抗战：让你打秋风，你去打太原？ 第474章 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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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林振东拿着丁伟发来的战报，在办公室里站着看，从头到尾翻了一遍，放在桌上，压了一块镇纸。
陈副司令在旁边等着， “批吗？”
“打火车站的事？”
“是。”
林振东坐下来，往椅背上靠了靠，食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苏军现在最虚，库兹涅佐夫刚接手，人心还没拢，这时候动，效果最大。”
“但距离有点长，一旦出了变故！”
“出变故是打仗的常态，关键是收益够不够。”
他停了一下，想了想， “打，让他们快，进去炸完就出来，不许恋战。让邓世贤派潜艇在附近海域晃悠，让苏军不敢从海路增援。”
陈副司令点头，去发电报。
林振东重新拿起战报，看了一眼那张被俘军官的口供整理，上头写着苏军后方两个不满员的团，装备差，士气低，长官不管。
他在这行旁边画了个圈，折起来夹在另一份文件里。
这个信息有用，但现在不是动它的时候。
远东这局，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电报发到丁伟手里，丁伟拆开，从头看到尾，递给李云龙， “林统帅批了，说要快，不能恋战。”
李云龙接过来，扫了一眼， “行，后天夜里动。”
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放， “大彪，你来带。”
张大彪站起来， “多少人？”
“一百五，十五辆卡车，每车配一挺机枪，工兵带炸药包，弹药带足，一粒子弹都别省着。”
“没问题。”
“打完就跑，不管站台上还剩什么，炸了能跑就行，别给我在那儿等。”
“明白。”
“人给我带回来，少一个我跟你算账。”
张大彪咧嘴， “行，我记住了。”
新加坡这边，陈老板坐在商会的茶馆里，喝了半杯茶，把一张纸条折起来，压在茶杯底下，等对面的人收走。
国防军在远东打赢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港府那边漏出来的，华人商会里议论了好几天，有人激动得跳起来，说老毛子都打跑了，国防军牛啊，也有人低声叫别闹，荷兰人耳朵长。
沈泉！
南洋的沈泉！
坐在陈老板对面，喝茶，没喝，就放在手里暖着， “消息传出去就传出去了，拦不住，倒不如我们自己先定定神，看荷兰人怎么动。”
陈老板压低声音， “要不要趁这个势头，把运输量扩大一批？现在大家情绪高，好谈。”
“先等等。”
沈泉放下茶杯，“荷兰人要是因为这个消息收紧口子，我们扩大了就是往枪口上撞，稳一稳。”
果然，荷兰总督府里那天晚上开了个会，警察局长拍桌子说要加强对华人商社的管控，说国防军势头太猛，南洋这边的华人肯定有想法，得压住。
海关关长说，国防军在北边打仗，跟南洋差了十万八千里，扯不上，管得太死反而出事。
两个人吵了一个小时，没结论，总督坐在那儿一句话没说，最后摆摆手，散会。
华盛顿，艾森豪威尔办公室的灯亮到深夜，罗哈姆进来，把远东战报摆在桌上，说苏军一个师被打残了，罗曼诺夫被撤职，林振东下一步估计要提出停火谈判。
艾森豪威尔沉默了一会儿， “林振东这人，比我们预想的厉害。”
“要不要在太平洋方向搞点动作，牵制一下？”
“暂时不要，欧洲那边才是关键，不能分心。”
詹姆斯站在角落里， “要是他吃掉远东苏军，回头对我们！”
“那也是欧洲打完以后的事。”
艾森豪威尔打断他，“太平洋舰队保持现有规模，不增兵，不减兵，盯着就行，别主动挑衅。”
青岛，邓世贤接到命令，海鲸号出海，沿着海岸线北上，往远东方向的海域去，侦察苏军可能的海路动向。
艇长接到任务，带着艇员当天检查装备，第二天出海，潜艇沉进海里。
水声探测仪捕到一艘船的动静。
他拿起通话器， “首长，发现一艘苏方运输船，方位！”
邓世贤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跟上去不要暴露，不要攻击，看清楚它去哪儿。”
潜艇跟了半天，运输船没有停，一路往北，没有折向任何港口，是往苏军后方物资集散点走的，不像增援，倒像是在撤离什么东西。
艇长记录下来，发报给邓世贤，继续在海域里巡逻。
太原，陈副司令把林振东写的停火方案折好，准备转交驻重庆的苏联大使馆， “以现有控制线为界，双方交换战俘，互不侵犯，这条件莫斯科多半不会答应。”
“答不答应是他们的事，”
林振东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上，手指顺了顺帽沿，“提了，道义上我们就站住了，他们若不答应，接着打也是他们先拒的。”
陈副司令点头， “万一他们答应了！”
“远东我们想要的地方已经在手里了，再往前打，成本翻倍，没必要。”
他把那张写着边界方案的纸推过去，“让大使馆转过去，等回音。”
苏联大使接到口信的时候，表情愣了两秒，说需要向莫斯科报告。
陈副司令说，不着急，等结果。
大使馆的门关上，陈副司令站在外头，仰头看了一眼天色，灰的，阴着，不知道下不下雪。
他转身上车，回太原。
夜里，风比白天大，把雪沫子扫起来，往人脸上打。
突击队在营地门口集结，一百五十个人，一字排开站着，没人说话，只有皮靴踩雪的动静，和检查装备时枪栓拉动的声音，间歇，干脆。
李云龙从队伍头走到队伍尾，挨个扫过去，看枪，看弹匣，看炸药包绑没绑紧。
走到第三排，一个新兵的子弹带松着，跟着走两步就要出动静，他停下来，没说话，伸手抓过来，重新紧了一圈，扣好。
新兵抬起头， “谢谢师长。”
“叫老李。”
新兵愣了一秒，嘴咧开，笑出来，挺大的一个笑， “谢谢老李。”
李云龙没应，已经走了，继续往下看。
他心里在转！
这一百五十个人，进去的时候能不能都出来，不是李云龙说了算，是运气说了算，是张大彪的判断力说了算，是那边苏军的反应速度说了算，太多他管不到的变量。
但不派人去，等着苏军缓过来，到时候代价更大，那才是真的亏。
机会窗口就这么大，不摁住，它就关了。
张大彪跳上第一辆车的驾驶室，探出半个身子，对李云龙喊， “团长，放心，保证把活儿干干净净，人给你完整带回来。”
“人给我带回来就行，任务完成不了我不怪你，人少一个我跟你清账。”
“得嘞。”
李云龙走上前，拍了拍车门，退后两步。
发动机声音大起来，第一辆车动了，后面一辆跟一辆，排成列，顺着公路往北去，车灯全灭，只有最后一辆尾灯还亮着一点红，在黑夜里缩小，再缩小，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丁伟走过来站在旁边， “进去等消息吧，外头这么冷。”
“再站一会儿。”
李云龙没动，盯着公路方向，那边什么都没有了，就是黑，是雪，是风，什么动静都听不见，车队走远了。
他把手揣进棉袄兜里，风把衣领掀起来打在脸上，他侧了侧头，没躲，就站着。
雪停了，风还在吹。
陈副司令在旁边等着， “批吗？”
“打火车站的事？”
“是。”
林振东坐下来，往椅背上靠了靠，食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苏军现在最虚，库兹涅佐夫刚接手，人心还没拢，这时候动，效果最大。”
“但距离有点长，一旦出了变故！”
“出变故是打仗的常态，关键是收益够不够。”
他停了一下，想了想， “打，让他们快，进去炸完就出来，不许恋战。让邓世贤派潜艇在附近海域晃悠，让苏军不敢从海路增援。”
陈副司令点头，去发电报。
林振东重新拿起战报，看了一眼那张被俘军官的口供整理，上头写着苏军后方两个不满员的团，装备差，士气低，长官不管。
他在这行旁边画了个圈，折起来夹在另一份文件里。
这个信息有用，但现在不是动它的时候。
远东这局，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电报发到丁伟手里，丁伟拆开，从头看到尾，递给李云龙， “林统帅批了，说要快，不能恋战。”
李云龙接过来，扫了一眼， “行，后天夜里动。”
他把电报往桌上一放， “大彪，你来带。”
张大彪站起来， “多少人？”
“一百五，十五辆卡车，每车配一挺机枪，工兵带炸药包，弹药带足，一粒子弹都别省着。”
“没问题。”
“打完就跑，不管站台上还剩什么，炸了能跑就行，别给我在那儿等。”
“明白。”
“人给我带回来，少一个我跟你算账。”
张大彪咧嘴， “行，我记住了。”
新加坡这边，陈老板坐在商会的茶馆里，喝了半杯茶，把一张纸条折起来，压在茶杯底下，等对面的人收走。
国防军在远东打赢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港府那边漏出来的，华人商会里议论了好几天，有人激动得跳起来，说老毛子都打跑了，国防军牛啊，也有人低声叫别闹，荷兰人耳朵长。
沈泉！
南洋的沈泉！
坐在陈老板对面，喝茶，没喝，就放在手里暖着， “消息传出去就传出去了，拦不住，倒不如我们自己先定定神，看荷兰人怎么动。”
陈老板压低声音， “要不要趁这个势头，把运输量扩大一批？现在大家情绪高，好谈。”
“先等等。”
沈泉放下茶杯，“荷兰人要是因为这个消息收紧口子，我们扩大了就是往枪口上撞，稳一稳。”
果然，荷兰总督府里那天晚上开了个会，警察局长拍桌子说要加强对华人商社的管控，说国防军势头太猛，南洋这边的华人肯定有想法，得压住。
海关关长说，国防军在北边打仗，跟南洋差了十万八千里，扯不上，管得太死反而出事。
两个人吵了一个小时，没结论，总督坐在那儿一句话没说，最后摆摆手，散会。
华盛顿，艾森豪威尔办公室的灯亮到深夜，罗哈姆进来，把远东战报摆在桌上，说苏军一个师被打残了，罗曼诺夫被撤职，林振东下一步估计要提出停火谈判。
艾森豪威尔沉默了一会儿， “林振东这人，比我们预想的厉害。”
“要不要在太平洋方向搞点动作，牵制一下？”
“暂时不要，欧洲那边才是关键，不能分心。”
詹姆斯站在角落里， “要是他吃掉远东苏军，回头对我们！”
“那也是欧洲打完以后的事。”
艾森豪威尔打断他，“太平洋舰队保持现有规模，不增兵，不减兵，盯着就行，别主动挑衅。”
青岛，邓世贤接到命令，海鲸号出海，沿着海岸线北上，往远东方向的海域去，侦察苏军可能的海路动向。
艇长接到任务，带着艇员当天检查装备，第二天出海，潜艇沉进海里。
水声探测仪捕到一艘船的动静。
他拿起通话器， “首长，发现一艘苏方运输船，方位！”
邓世贤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跟上去不要暴露，不要攻击，看清楚它去哪儿。”
潜艇跟了半天，运输船没有停，一路往北，没有折向任何港口，是往苏军后方物资集散点走的，不像增援，倒像是在撤离什么东西。
艇长记录下来，发报给邓世贤，继续在海域里巡逻。
太原，陈副司令把林振东写的停火方案折好，准备转交驻重庆的苏联大使馆， “以现有控制线为界，双方交换战俘，互不侵犯，这条件莫斯科多半不会答应。”
“答不答应是他们的事，”
林振东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上，手指顺了顺帽沿，“提了，道义上我们就站住了，他们若不答应，接着打也是他们先拒的。”
陈副司令点头， “万一他们答应了！”
“远东我们想要的地方已经在手里了，再往前打，成本翻倍，没必要。”
他把那张写着边界方案的纸推过去，“让大使馆转过去，等回音。”
苏联大使接到口信的时候，表情愣了两秒，说需要向莫斯科报告。
陈副司令说，不着急，等结果。
大使馆的门关上，陈副司令站在外头，仰头看了一眼天色，灰的，阴着，不知道下不下雪。
他转身上车，回太原。
夜里，风比白天大，把雪沫子扫起来，往人脸上打。
突击队在营地门口集结，一百五十个人，一字排开站着，没人说话，只有皮靴踩雪的动静，和检查装备时枪栓拉动的声音，间歇，干脆。
李云龙从队伍头走到队伍尾，挨个扫过去，看枪，看弹匣，看炸药包绑没绑紧。
走到第三排，一个新兵的子弹带松着，跟着走两步就要出动静，他停下来，没说话，伸手抓过来，重新紧了一圈，扣好。
新兵抬起头， “谢谢师长。”
“叫老李。”
新兵愣了一秒，嘴咧开，笑出来，挺大的一个笑， “谢谢老李。”
李云龙没应，已经走了，继续往下看。
他心里在转！
这一百五十个人，进去的时候能不能都出来，不是李云龙说了算，是运气说了算，是张大彪的判断力说了算，是那边苏军的反应速度说了算，太多他管不到的变量。
但不派人去，等着苏军缓过来，到时候代价更大，那才是真的亏。
机会窗口就这么大，不摁住，它就关了。
张大彪跳上第一辆车的驾驶室，探出半个身子，对李云龙喊， “团长，放心，保证把活儿干干净净，人给你完整带回来。”
“人给我带回来就行，任务完成不了我不怪你，人少一个我跟你清账。”
“得嘞。”
李云龙走上前，拍了拍车门，退后两步。
发动机声音大起来，第一辆车动了，后面一辆跟一辆，排成列，顺着公路往北去，车灯全灭，只有最后一辆尾灯还亮着一点红，在黑夜里缩小，再缩小，最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丁伟走过来站在旁边， “进去等消息吧，外头这么冷。”
“再站一会儿。”
李云龙没动，盯着公路方向，那边什么都没有了，就是黑，是雪，是风，什么动静都听不见，车队走远了。
他把手揣进棉袄兜里，风把衣领掀起来打在脸上，他侧了侧头，没躲，就站着。
雪停了，风还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