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客 第263章 黑煞寻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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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王玄依旧每天往返于炼丹阁和欧冶子的铺子。
黑铁木、星纹铁、青玉髓……各种材料在他手里一点点成型。欧冶子教得用心，他学得也快。半个月下来，已经能独立炼制一些简单的下品法器。
欧冶子的铺子，也渐渐有了些生气。
以前十天半月没一个人进来，现在偶尔会有人来问问价。虽然买的都是些便宜货，但好歹有了进项。欧冶子的脸色，也比以前好看了些。
这天下午，王玄正在后院处理一块赤铜矿，忽然听见前面铺子里传来一阵喧哗。
“欧冶子！人呢？滚出来！”
王玄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矿石，站起身。
欧冶子从铺子里出来，脸色有些难看，朝他摆摆手:“你别出来，我去应付。”
王玄没说话，跟着他往前走。
推开后门，铺子里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干瘦的中年人，尖嘴猴腮，穿着一身黑衣，腰间挂着把短刀。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都是凝气期，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干瘦中年人看见欧冶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欧，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欧冶子沉着脸:“刘三，你来干什么？”
刘三嘿嘿一笑，在铺子里转了转，随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把短剑，掂了掂，又扔下。
“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有人来买你的破烂了？”
欧冶子道:“关你什么事？”
刘三转过身，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当然关我的事。这条街是我黑煞帮的地盘，你们做买卖，就得交管理费。以前你生意差，我给你免了。现在生意好了，该补上了吧？”
欧冶子脸色一变:“刘三，你别欺人太甚！我在这条街上几十年，什么时候交过管理费？”
刘三笑容一收，眯起眼睛:“老欧，别给脸不要脸。以前不收，是可怜你。现在收，是规矩。懂？”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一个月，五百块灵石。补交三个月，一共一千五。”
欧冶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抢钱啊！”
刘三笑了，回头看了看两个壮汉，又转回头:“抢钱？老欧，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是正经收管理费的，怎么能叫抢？”
他走到欧冶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佻而侮辱。
“老废物，我告诉你，这南城是我黑煞帮的地盘。我说收多少，就收多少。你不交，行啊，明天这铺子就别开了。”
欧冶子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却硬生生忍住了。
刘三见他不说话，得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王玄身上。
“哟，还有个跟班？”他上下打量着王玄，“小子，新来的？跟这老废物能学什么？不如跟我混，保证比在这破铺子里强。”
王玄看着他，没说话。
刘三眉头一皱，正要发作，旁边一个壮汉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三听了，眼睛一亮，看向王玄的眼神变了。
“原来是你。”他嘿嘿一笑，“前两天在坊市卖匕首那个，对吧？孙虎跟我说过，有个小子挺识相，交了五十块保护费。”
他走到王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带着几分玩味。
“小子，既然你有钱，那更好办了。这老废物欠的管理费，你替他交了吧。”
王玄淡淡道:“我没钱。”
刘三脸色一沉:“没钱？没钱你来这破铺子干什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伸手去推王玄的胸口，王玄微微一侧身，躲开了。
刘三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还敢躲？”
他一挥手，朝那两个壮汉道:“给我砸！把这破铺子砸了！”
两个壮汉应声上前，抓起架子上的法器就往地上摔。
“啪！”
一把短剑摔成两截。
“砰！”
一个铜鼎砸得变形。
欧冶子急了，冲上去阻拦，却被一个壮汉一把推开，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王玄上前扶住他，低声道:“老欧，退后。”
欧冶子抓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小子，你别……”
话没说完，王玄已经松开他，朝那两个壮汉走去。
刘三见他过来，嗤笑一声:“怎么？想动手？”
王玄没理他，径直走到一个壮汉面前。
那壮汉正举着一把斧头要往下砸，忽然感觉手腕一紧，低头一看，王玄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
他刚开口，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斧头“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玄顺势一拉，那壮汉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狠狠磕在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颈一麻，眼前一黑，趴在地上不动了。
另一个壮汉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王玄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他本能地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淡淡的红光。
王玄不闪不避，抬手迎上。
“砰！”
双拳相交，那壮汉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诡异地扭曲，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三息时间。
两个凝气期，全躺下了。
刘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
他本能地伸手去拔腰间的短刀，刀刚拔出一半，王玄已经到了他面前。
刘三大骇，一刀劈下。
刀光一闪，直奔王玄面门。
王玄身形微侧，刀锋贴着鼻尖划过。他顺势上前一步，肩膀狠狠撞在刘三胸口。
“砰！”
刘三只觉胸口一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整个人踉跄后退。还没站稳，手腕一紧，短刀脱手飞出，“当”一声钉在墙上。
紧接着，膝盖一疼，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他低头一看，王玄的脚正踩在他膝盖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敢动我？”刘三尖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黑煞帮的！我姐夫是堂主！你敢动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
王玄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刚才你说什么？老废物？”
刘三脸色一变。
王玄脚上微微用力，刘三惨叫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我错了！大哥饶命！”
王玄没理他，继续道:“管理费？一千五？”
刘三连连摇头:“不要了！不要了！大哥饶命！”
王玄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回去告诉你们帮主，这铺子，以后不交管理费。”
刘三拼命点头:“是是是！不交！绝对不交！”
王玄站起身，脚从他膝盖上移开。
“滚。”
刘三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跑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没敢多说，一溜烟跑了。
那两个壮汉，一个昏迷，一个断臂，挣扎着爬起来，也跟着跑了。
铺子里一片狼藉。
欧冶子站在角落里，怔怔地看着王玄，半晌说不出话。
王玄走过去，把扶起倒在地上的架子，捡起那些被摔坏的法器，一样样放好。
欧冶子忽然开口:“小子，你……”
王玄回头看他:“嗯？”
欧冶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惹麻烦了。”
王玄道:“我知道。”
欧冶子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刘三不可怕，但他姐夫是黑煞帮的一个堂主，叫熊阔海，灵枢境化元期。那家伙心狠手辣，不好惹。”
王玄点点头:“我知道了。”
欧冶子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小子，你刚才那几下，是从哪儿学的？”
王玄沉默片刻，道:“以前跟人学过。”
欧冶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不说拉倒。不过我得告诉你，你今天打得好！”
他拍了拍王玄的肩膀，笑道:“老子憋屈了几十年，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
王玄也笑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队黑衣甲士出现在门口，为首的是那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执法队长。
他走进铺子，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向王玄和欧冶子。
“怎么回事？”
欧冶子正要开口，王玄抢先道:“有人来铺子里闹事，被我赶走了。”
执法队长看着他，目光平静:“谁？”
王玄道:“黑煞帮的，一个叫刘三的。”
执法队长眉头微微一挑，没说话。
他身后一个甲士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执法队长听了，点点头，看向王玄。
“你打的？”
王玄点头:“是。”
执法队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黑煞帮的人，不好惹。”
王玄道:“我知道。”
执法队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记录了几笔，然后收起。
“行了，我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向王玄。
“小子，南城这地方，拳头大就是道理。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小心点。”
说完，带着甲士走了。
王玄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欧冶子走过来，低声道:“这队长姓秦，叫秦烈，是城主府的人。他管南城这片，跟黑煞帮一直不对付。今天这事，他不会为难你，但也不会帮你。”
王玄点点头:“明白。”
欧冶子叹了口气，看着满地的狼藉，苦笑道:“今天这事，算是彻底得罪黑煞帮了。刘三那小子睚眦必报，他姐夫熊阔海更是个狠角色。接下来，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王玄沉默片刻，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欧冶子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行，有骨气。”
他走到墙角，从木箱里翻出那个酒坛子，倒了两碗，递给王玄一碗。
“来，喝！”
王玄接过碗，和他碰了碰，一饮而尽。
酒很烈，入喉像刀割，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他放下碗，看向门外。
麻烦，才刚刚开始。
黑铁木、星纹铁、青玉髓……各种材料在他手里一点点成型。欧冶子教得用心，他学得也快。半个月下来，已经能独立炼制一些简单的下品法器。
欧冶子的铺子，也渐渐有了些生气。
以前十天半月没一个人进来，现在偶尔会有人来问问价。虽然买的都是些便宜货，但好歹有了进项。欧冶子的脸色，也比以前好看了些。
这天下午，王玄正在后院处理一块赤铜矿，忽然听见前面铺子里传来一阵喧哗。
“欧冶子！人呢？滚出来！”
王玄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矿石，站起身。
欧冶子从铺子里出来，脸色有些难看，朝他摆摆手:“你别出来，我去应付。”
王玄没说话，跟着他往前走。
推开后门，铺子里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干瘦的中年人，尖嘴猴腮，穿着一身黑衣，腰间挂着把短刀。他身后跟着两个壮汉，都是凝气期，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干瘦中年人看见欧冶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欧，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欧冶子沉着脸:“刘三，你来干什么？”
刘三嘿嘿一笑，在铺子里转了转，随手拿起架子上的一把短剑，掂了掂，又扔下。
“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有人来买你的破烂了？”
欧冶子道:“关你什么事？”
刘三转过身，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当然关我的事。这条街是我黑煞帮的地盘，你们做买卖，就得交管理费。以前你生意差，我给你免了。现在生意好了，该补上了吧？”
欧冶子脸色一变:“刘三，你别欺人太甚！我在这条街上几十年，什么时候交过管理费？”
刘三笑容一收，眯起眼睛:“老欧，别给脸不要脸。以前不收，是可怜你。现在收，是规矩。懂？”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一个月，五百块灵石。补交三个月，一共一千五。”
欧冶子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抢钱啊！”
刘三笑了，回头看了看两个壮汉，又转回头:“抢钱？老欧，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是正经收管理费的，怎么能叫抢？”
他走到欧冶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动作轻佻而侮辱。
“老废物，我告诉你，这南城是我黑煞帮的地盘。我说收多少，就收多少。你不交，行啊，明天这铺子就别开了。”
欧冶子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响，却硬生生忍住了。
刘三见他不说话，得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王玄身上。
“哟，还有个跟班？”他上下打量着王玄，“小子，新来的？跟这老废物能学什么？不如跟我混，保证比在这破铺子里强。”
王玄看着他，没说话。
刘三眉头一皱，正要发作，旁边一个壮汉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三听了，眼睛一亮，看向王玄的眼神变了。
“原来是你。”他嘿嘿一笑，“前两天在坊市卖匕首那个，对吧？孙虎跟我说过，有个小子挺识相，交了五十块保护费。”
他走到王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带着几分玩味。
“小子，既然你有钱，那更好办了。这老废物欠的管理费，你替他交了吧。”
王玄淡淡道:“我没钱。”
刘三脸色一沉:“没钱？没钱你来这破铺子干什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伸手去推王玄的胸口，王玄微微一侧身，躲开了。
刘三一愣，随即恼羞成怒:“还敢躲？”
他一挥手，朝那两个壮汉道:“给我砸！把这破铺子砸了！”
两个壮汉应声上前，抓起架子上的法器就往地上摔。
“啪！”
一把短剑摔成两截。
“砰！”
一个铜鼎砸得变形。
欧冶子急了，冲上去阻拦，却被一个壮汉一把推开，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王玄上前扶住他，低声道:“老欧，退后。”
欧冶子抓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担忧:“小子，你别……”
话没说完，王玄已经松开他，朝那两个壮汉走去。
刘三见他过来，嗤笑一声:“怎么？想动手？”
王玄没理他，径直走到一个壮汉面前。
那壮汉正举着一把斧头要往下砸，忽然感觉手腕一紧，低头一看，王玄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
他刚开口，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斧头“当”一声掉在地上。
王玄顺势一拉，那壮汉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狠狠磕在地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后颈一麻，眼前一黑，趴在地上不动了。
另一个壮汉愣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王玄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他本能地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淡淡的红光。
王玄不闪不避，抬手迎上。
“砰！”
双拳相交，那壮汉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诡异地扭曲，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三息时间。
两个凝气期，全躺下了。
刘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
他本能地伸手去拔腰间的短刀，刀刚拔出一半，王玄已经到了他面前。
刘三大骇，一刀劈下。
刀光一闪，直奔王玄面门。
王玄身形微侧，刀锋贴着鼻尖划过。他顺势上前一步，肩膀狠狠撞在刘三胸口。
“砰！”
刘三只觉胸口一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整个人踉跄后退。还没站稳，手腕一紧，短刀脱手飞出，“当”一声钉在墙上。
紧接着，膝盖一疼，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他低头一看，王玄的脚正踩在他膝盖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你……你敢动我？”刘三尖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黑煞帮的！我姐夫是堂主！你敢动我，我姐夫不会放过你！”
王玄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
“刚才你说什么？老废物？”
刘三脸色一变。
王玄脚上微微用力，刘三惨叫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我错了！大哥饶命！”
王玄没理他，继续道:“管理费？一千五？”
刘三连连摇头:“不要了！不要了！大哥饶命！”
王玄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回去告诉你们帮主，这铺子，以后不交管理费。”
刘三拼命点头:“是是是！不交！绝对不交！”
王玄站起身，脚从他膝盖上移开。
“滚。”
刘三如蒙大赦，爬起来就跑。跑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没敢多说，一溜烟跑了。
那两个壮汉，一个昏迷，一个断臂，挣扎着爬起来，也跟着跑了。
铺子里一片狼藉。
欧冶子站在角落里，怔怔地看着王玄，半晌说不出话。
王玄走过去，把扶起倒在地上的架子，捡起那些被摔坏的法器，一样样放好。
欧冶子忽然开口:“小子，你……”
王玄回头看他:“嗯？”
欧冶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惹麻烦了。”
王玄道:“我知道。”
欧冶子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刘三不可怕，但他姐夫是黑煞帮的一个堂主，叫熊阔海，灵枢境化元期。那家伙心狠手辣，不好惹。”
王玄点点头:“我知道了。”
欧冶子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
“小子，你刚才那几下，是从哪儿学的？”
王玄沉默片刻，道:“以前跟人学过。”
欧冶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不说拉倒。不过我得告诉你，你今天打得好！”
他拍了拍王玄的肩膀，笑道:“老子憋屈了几十年，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
王玄也笑了。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一队黑衣甲士出现在门口，为首的是那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执法队长。
他走进铺子，扫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向王玄和欧冶子。
“怎么回事？”
欧冶子正要开口，王玄抢先道:“有人来铺子里闹事，被我赶走了。”
执法队长看着他，目光平静:“谁？”
王玄道:“黑煞帮的，一个叫刘三的。”
执法队长眉头微微一挑，没说话。
他身后一个甲士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执法队长听了，点点头，看向王玄。
“你打的？”
王玄点头:“是。”
执法队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黑煞帮的人，不好惹。”
王玄道:“我知道。”
执法队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记录了几笔，然后收起。
“行了，我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回头看向王玄。
“小子，南城这地方，拳头大就是道理。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小心点。”
说完，带着甲士走了。
王玄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欧冶子走过来，低声道:“这队长姓秦，叫秦烈，是城主府的人。他管南城这片，跟黑煞帮一直不对付。今天这事，他不会为难你，但也不会帮你。”
王玄点点头:“明白。”
欧冶子叹了口气，看着满地的狼藉，苦笑道:“今天这事，算是彻底得罪黑煞帮了。刘三那小子睚眦必报，他姐夫熊阔海更是个狠角色。接下来，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王玄沉默片刻，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欧冶子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行，有骨气。”
他走到墙角，从木箱里翻出那个酒坛子，倒了两碗，递给王玄一碗。
“来，喝！”
王玄接过碗，和他碰了碰，一饮而尽。
酒很烈，入喉像刀割，但心里却暖洋洋的。
他放下碗，看向门外。
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