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00章 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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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扎成马尾——从背后看过去，跟玲子简直一模一样。手掌落下去的那一刻，自己心里还想着玲子怎么瘦了。但下一秒，手指传来的触感就让自己知道不对劲。尺寸不对，手感不对，什么都对不上。那种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不是熟悉的那种。
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怀里的人猛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前一缩，飞快地转过身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没站稳，手撑着窗户才稳住。
等对方回过头来，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美穗的小脸一下子腾地红起来，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火烤过的白瓷，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穿着跟玲子平时一样的灰色职业套装，头发也扎成了马尾，从背后看过去，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美穗？怎么是你？玲子呢？”
刘湘脸上有些意外，也带着心虚，右手还在原位，没有缩回来。
“刘……刘桑……您能不能……先放开？”美穗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刘湘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还搭在人家的团团上，五指张开，严丝合缝。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美穗也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整个人靠在了窗户上。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睛瞪得老圆，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灰色套装的扣子都被绷得发紧。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刘湘把右手插进裤袋里，手指攥了攥，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软得像一团棉花，那种触感在指尖上赖着不走，怎么都甩不掉。
“美穗小姐，抱歉。我认错人了，以为你是玲子。”
刘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十八岁啊，对方今年才十八岁，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禽兽。
美穗低下头，咬着嘴唇，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手指攥着裙摆，裙子面料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睛，偷偷看了刘湘一眼，又把目光移开，，想看又不敢看。
“没……没事。玲子姐出去拿文件了，让我在办公室等她一下。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那半句，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刘湘注意到，美穗说这话的时候，耳朵还是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又往后退了半步，裤腿碰到茶几的边沿。
门被推开了。
玲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穿着件白色的衬衫，深灰色的阔腿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干练了。
进来时看见刘湘，愣了下，手里的文件差点滑下去，连忙用胳膊肘夹住。
“会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过去接您。”
玲子脸上有些意外，也带着惊喜。紧接着，把文件往桌上一放，小跑过来，整个人扑进刘湘怀里，双手环住的腰，脸埋在胸口上。
刘湘一手搂着腰，一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巴搁在头顶上。
“辛苦你了。”
美穗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玲子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手指在衣摆上绞了一下，又把头发别到耳后，耳根微微泛红。
“美穗还在呢……会长您怎么……”玲子声音里带着嗔怪，更多的是不好意思，随即目光在刘湘和美穗之间来回扫了两圈，眼睛微眯了一下。
玲子看看刘湘，又看看美穗。美穗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朵还是红的，呼吸有些急促。玲子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嘴角微微动，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会长，您是不是对美穗做了什么？”
“没有。”
刘湘回答得干脆利落，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真的？”玲子的语气像是在审犯人，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往前走了半步，凑近了一些，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闻什么气味。“那为什么美穗的脸这么红？”
“可能是空调开得太高了。”
玲子走到美穗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美穗，你先回去吧，合同的事明天再谈。今天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美穗点了点头，像得了赦令一样，连忙拿起桌上的手袋，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刘湘一眼。然后拉开门，逃跑似的走出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有人在身后追她。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湘跟玲子两人。
玲子转过身，双手叉腰，仰起头看着刘湘，嘴角微微上扬。
“会长，您跟我说实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玲子语气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撒娇。
刘湘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里。
“我说了，认错人了。刚刚以为那是你。”
“真的？”玲子在旁边坐下来，歪着头看着，目光像软尺。
“真的。”刘湘点了根烟，含混地应了句。想了想，又补了句。“而且美穗今年才十八，你别瞎想。”
刘湘说这话时，心虚得要命。十八，这个数字在脑子里反复转，转得头晕。十八岁，在日本已经成年了，但在自己心里，她还是个孩子。使劲吸了口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慢慢吐出来。
玲子盯着刘湘看了好几秒，一动不动，眼睛从脸上移到手上。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老高。
“会长，您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撒谎。每次撒谎，脸上就变得特别正经，比谈生意的时候还正经。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全写在脸上了。”
刘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等到反应起来时已经晚了。
“诈我？”
玲子笑得更开心了，笑得整个人都靠在刘湘身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头发蹭着刘湘的下巴，痒痒的，洗发水的香味在鼻尖萦绕，淡淡的，像桂花，又不像。
“不诈您，您不会说实话。”
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来，怀里的人猛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往前一缩，飞快地转过身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没站稳，手撑着窗户才稳住。
等对方回过头来，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美穗的小脸一下子腾地红起来，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火烤过的白瓷，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穿着跟玲子平时一样的灰色职业套装，头发也扎成了马尾，从背后看过去，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美穗？怎么是你？玲子呢？”
刘湘脸上有些意外，也带着心虚，右手还在原位，没有缩回来。
“刘……刘桑……您能不能……先放开？”美穗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刘湘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还搭在人家的团团上，五指张开，严丝合缝。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美穗也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整个人靠在了窗户上。睫毛扑闪扑闪的，眼睛瞪得老圆，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着，灰色套装的扣子都被绷得发紧。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刘湘把右手插进裤袋里，手指攥了攥，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软得像一团棉花，那种触感在指尖上赖着不走，怎么都甩不掉。
“美穗小姐，抱歉。我认错人了，以为你是玲子。”
刘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十八岁啊，对方今年才十八岁，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禽兽。
美穗低下头，咬着嘴唇，下巴几乎要碰到锁骨。手指攥着裙摆，裙子面料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睛，偷偷看了刘湘一眼，又把目光移开，，想看又不敢看。
“没……没事。玲子姐出去拿文件了，让我在办公室等她一下。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那半句，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刘湘注意到，美穗说这话的时候，耳朵还是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使劲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又往后退了半步，裤腿碰到茶几的边沿。
门被推开了。
玲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文件，穿着件白色的衬衫，深灰色的阔腿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更干练了。
进来时看见刘湘，愣了下，手里的文件差点滑下去，连忙用胳膊肘夹住。
“会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过去接您。”
玲子脸上有些意外，也带着惊喜。紧接着，把文件往桌上一放，小跑过来，整个人扑进刘湘怀里，双手环住的腰，脸埋在胸口上。
刘湘一手搂着腰，一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下巴搁在头顶上。
“辛苦你了。”
美穗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玲子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手指在衣摆上绞了一下，又把头发别到耳后，耳根微微泛红。
“美穗还在呢……会长您怎么……”玲子声音里带着嗔怪，更多的是不好意思，随即目光在刘湘和美穗之间来回扫了两圈，眼睛微眯了一下。
玲子看看刘湘，又看看美穗。美穗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朵还是红的，呼吸有些急促。玲子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圈，嘴角微微动，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会长，您是不是对美穗做了什么？”
“没有。”
刘湘回答得干脆利落，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真的？”玲子的语气像是在审犯人，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往前走了半步，凑近了一些，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闻什么气味。“那为什么美穗的脸这么红？”
“可能是空调开得太高了。”
玲子走到美穗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美穗，你先回去吧，合同的事明天再谈。今天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美穗点了点头，像得了赦令一样，连忙拿起桌上的手袋，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刘湘一眼。然后拉开门，逃跑似的走出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像有人在身后追她。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刘湘跟玲子两人。
玲子转过身，双手叉腰，仰起头看着刘湘，嘴角微微上扬。
“会长，您跟我说实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玲子语气不像是在质问，更像是在撒娇。
刘湘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里。
“我说了，认错人了。刚刚以为那是你。”
“真的？”玲子在旁边坐下来，歪着头看着，目光像软尺。
“真的。”刘湘点了根烟，含混地应了句。想了想，又补了句。“而且美穗今年才十八，你别瞎想。”
刘湘说这话时，心虚得要命。十八，这个数字在脑子里反复转，转得头晕。十八岁，在日本已经成年了，但在自己心里，她还是个孩子。使劲吸了口烟，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慢慢吐出来。
玲子盯着刘湘看了好几秒，一动不动，眼睛从脸上移到手上。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老高。
“会长，您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撒谎。每次撒谎，脸上就变得特别正经，比谈生意的时候还正经。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全写在脸上了。”
刘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等到反应起来时已经晚了。
“诈我？”
玲子笑得更开心了，笑得整个人都靠在刘湘身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头发蹭着刘湘的下巴，痒痒的，洗发水的香味在鼻尖萦绕，淡淡的，像桂花，又不像。
“不诈您，您不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