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01章 玲子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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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湘伸手揽住玲子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就是有点想您。”玲子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只有两人能听见。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彩色的光，像流动的河。
“对了，美穗今天来是换新合同的。”玲子从刘湘怀里坐起来，伸手捋了下头发，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合约年底到期，经纪公司那边开了新价，比以前高了不少。我没答应，让他们等您来了再说。”
刘湘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她现在的代言费是多少？”
“一年三千万日元，经纪公司那边开的新价是四千万。”
“四千万？美穗现在值这个价吗？”刘湘陷在沙发里，有慵懒的问道。
玲子有些无语地看着刘湘，眼神里带着鄙夷。
“会长，美穗现在的身价，已经不能跟去年比了，她现在是一线，不是二线。去年她上了三部电视剧，收视率都不错，还拿了一个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年底的红白歌会，也在受邀名单里。三千万是去年初的价格，现在四千万才是市场价。而且美穗对公司品牌的忠诚度很高。这两年来，接了不少代言，但服装跟皮具只接公司的。换个人，未必能做到。”
刘湘点了点头，心里暗自高兴。反正经纪公司也是自家的，铃木那边哪怕干到死，顶多也就拿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钱从左手到右手，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多出来的那部分，迟早还是自己的。
“四千万可以。你跟铃木谈就行，每年四千万。另外加一条代言”
“什么代言？”
“尊皇全系列的腕表，我这次在欧洲买了两个瑞士腕表品牌，尊皇和宇宙。尊皇主打轻奢珠宝时装腕表，跟美穗的形象很搭。”
玲子眼睛亮了，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会长，你买了腕表品牌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您说起过？”
“这次在欧洲谈下来的，价格不贵，底子不错。只要把生产线拉起来，渠道铺开，未来可期。”
“会长，公司这样发展会不会快了些啊？”玲子脸上有些担忧。
“不算快了。”刘湘的语气笃定，“我已经打算尽全力开拓亚洲市场了。腕表不是终点，是跳板。等这边的渠道铺好了，其他品牌也能跟着进场，这叫协同效应。”
“好，那我明天跟经纪公司谈。”
刘湘微微颔首，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片刻。
玲子从后面走过来，双手环住刘湘的腰，脸贴在后背上。
“会长。”
“嗯。”
“下次来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说声？我好准备一下。您这样突然出现，我的心跳都快停了一拍。”玲子的声音闷在后背上，像在棉被里说话。
“准备什么？”刘湘偏过头，侧脸对着她。
玲子把脸埋得更深了。“准备……不让您认错人。要是下次您又把谁当成了我，我怕我会吃醋。美穗还好，要是别人，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生气。”
刘湘愣了下，伸手握住玲子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拇指在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不会了，以后不会认错。你的手感，我记住了。”话一出口，就觉得哪里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玲子的脸贴着刘湘后背，刘湘能感觉到她的脸烫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手指在刘湘的腹部掐了下。
晚上，刘湘暂住到玲子家。
世田谷区，一栋占地两百平的独立住宅，灰白色外墙，黑色瓦顶，门廊下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这房子放在香港，少说也要几千万港币。东京的地价虽然比香港便宜些，但世田谷是富人区，能在这里拥有一栋带院子的独立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会长，请进。”玲子从包里掏出钥匙，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开了门，侧身让刘湘先进去。
玄关铺着深灰色的花岗岩，旁边放着一把木质伞架。玲子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刘湘脚边。
“你家里备着男士拖鞋？”刘湘换鞋的时候随口问了句，目光落在鞋柜里那排整齐的鞋子上。
“上次之后，我就提前备着了。”玲子的手顿了下，耳朵尖微微泛红，没有看刘湘，弯着腰把换下来的皮鞋摆正。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角有一盆龟背竹，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院子。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刘湘在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靠垫，面料是亚麻的，手感粗糙但很舒服。
“平时一个人住，家人偶尔从大阪过来看我，就住楼下那间。”玲子从厨房端了两杯茶出来，放在茶几上，在刘湘旁边坐下来。“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忙着忙着就忘了回家，有时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一夜。后来搬了办公室，离这里近了，才慢慢有了回家的习惯。”
刘湘端起茶杯，笑了笑。“东京的房价不便宜，世田谷的地价，这几年一直在涨。”
玲子笑着把腿蜷起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会长，我那点工资，哪买得起世田谷的独立房。这房子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他早年在大阪做贸易，攒了点钱。我来了东京之后，他就把这栋房子过户给了我。说东京是大城市，你一个女孩子，不能没有自己的窝。有个自己的窝，心里才踏实。他走了好几年了。”
刘湘把茶杯放回茶几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对不起，不该提这个。”
“没事，都过去几年了。要是还在，看到我管着这么大一家公司，应该会很高兴。他一直觉得女孩子也能做大事，小时候别人劝他别供我读那么多书，说女孩迟早要嫁人，他不听。说我女儿不比男人差。”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色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会长。”玲子从刘湘怀里抬起头。“您今晚……”
“不走。”刘湘低下头，吻了下对方的额头。“明天直接去公司，你不是要开年度总结会吗？”
玲子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您先去洗澡，我去给您拿睡衣。”
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件男式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这是上次您说想来日本，我去买的。洗过一次，您看看合不合身。”
刘湘拿起睡衣，在身前比了比，将睡衣搭在肩上，走进浴室。
“不辛苦，就是有点想您。”玲子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只有两人能听见。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彩色的光，像流动的河。
“对了，美穗今天来是换新合同的。”玲子从刘湘怀里坐起来，伸手捋了下头发，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合约年底到期，经纪公司那边开了新价，比以前高了不少。我没答应，让他们等您来了再说。”
刘湘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她现在的代言费是多少？”
“一年三千万日元，经纪公司那边开的新价是四千万。”
“四千万？美穗现在值这个价吗？”刘湘陷在沙发里，有慵懒的问道。
玲子有些无语地看着刘湘，眼神里带着鄙夷。
“会长，美穗现在的身价，已经不能跟去年比了，她现在是一线，不是二线。去年她上了三部电视剧，收视率都不错，还拿了一个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年底的红白歌会，也在受邀名单里。三千万是去年初的价格，现在四千万才是市场价。而且美穗对公司品牌的忠诚度很高。这两年来，接了不少代言，但服装跟皮具只接公司的。换个人，未必能做到。”
刘湘点了点头，心里暗自高兴。反正经纪公司也是自家的，铃木那边哪怕干到死，顶多也就拿到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钱从左手到右手，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多出来的那部分，迟早还是自己的。
“四千万可以。你跟铃木谈就行，每年四千万。另外加一条代言”
“什么代言？”
“尊皇全系列的腕表，我这次在欧洲买了两个瑞士腕表品牌，尊皇和宇宙。尊皇主打轻奢珠宝时装腕表，跟美穗的形象很搭。”
玲子眼睛亮了，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会长，你买了腕表品牌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您说起过？”
“这次在欧洲谈下来的，价格不贵，底子不错。只要把生产线拉起来，渠道铺开，未来可期。”
“会长，公司这样发展会不会快了些啊？”玲子脸上有些担忧。
“不算快了。”刘湘的语气笃定，“我已经打算尽全力开拓亚洲市场了。腕表不是终点，是跳板。等这边的渠道铺好了，其他品牌也能跟着进场，这叫协同效应。”
“好，那我明天跟经纪公司谈。”
刘湘微微颔首，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沉默了片刻。
玲子从后面走过来，双手环住刘湘的腰，脸贴在后背上。
“会长。”
“嗯。”
“下次来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说声？我好准备一下。您这样突然出现，我的心跳都快停了一拍。”玲子的声音闷在后背上，像在棉被里说话。
“准备什么？”刘湘偏过头，侧脸对着她。
玲子把脸埋得更深了。“准备……不让您认错人。要是下次您又把谁当成了我，我怕我会吃醋。美穗还好，要是别人，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生气。”
刘湘愣了下，伸手握住玲子交叠在自己腹部的手，拇指在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不会了，以后不会认错。你的手感，我记住了。”话一出口，就觉得哪里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玲子的脸贴着刘湘后背，刘湘能感觉到她的脸烫了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手指在刘湘的腹部掐了下。
晚上，刘湘暂住到玲子家。
世田谷区，一栋占地两百平的独立住宅，灰白色外墙，黑色瓦顶，门廊下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这房子放在香港，少说也要几千万港币。东京的地价虽然比香港便宜些，但世田谷是富人区，能在这里拥有一栋带院子的独立房，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会长，请进。”玲子从包里掏出钥匙，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开了门，侧身让刘湘先进去。
玄关铺着深灰色的花岗岩，旁边放着一把木质伞架。玲子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刘湘脚边。
“你家里备着男士拖鞋？”刘湘换鞋的时候随口问了句，目光落在鞋柜里那排整齐的鞋子上。
“上次之后，我就提前备着了。”玲子的手顿了下，耳朵尖微微泛红，没有看刘湘，弯着腰把换下来的皮鞋摆正。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角有一盆龟背竹，落地窗外是一个小院子。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刘湘在沙发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靠垫，面料是亚麻的，手感粗糙但很舒服。
“平时一个人住，家人偶尔从大阪过来看我，就住楼下那间。”玲子从厨房端了两杯茶出来，放在茶几上，在刘湘旁边坐下来。“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忙着忙着就忘了回家，有时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一夜。后来搬了办公室，离这里近了，才慢慢有了回家的习惯。”
刘湘端起茶杯，笑了笑。“东京的房价不便宜，世田谷的地价，这几年一直在涨。”
玲子笑着把腿蜷起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会长，我那点工资，哪买得起世田谷的独立房。这房子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他早年在大阪做贸易，攒了点钱。我来了东京之后，他就把这栋房子过户给了我。说东京是大城市，你一个女孩子，不能没有自己的窝。有个自己的窝，心里才踏实。他走了好几年了。”
刘湘把茶杯放回茶几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对不起，不该提这个。”
“没事，都过去几年了。要是还在，看到我管着这么大一家公司，应该会很高兴。他一直觉得女孩子也能做大事，小时候别人劝他别供我读那么多书，说女孩迟早要嫁人，他不听。说我女儿不比男人差。”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色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会长。”玲子从刘湘怀里抬起头。“您今晚……”
“不走。”刘湘低下头，吻了下对方的额头。“明天直接去公司，你不是要开年度总结会吗？”
玲子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那您先去洗澡，我去给您拿睡衣。”
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件男式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上。“这是上次您说想来日本，我去买的。洗过一次，您看看合不合身。”
刘湘拿起睡衣，在身前比了比，将睡衣搭在肩上，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