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358章 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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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定几张去瑞士的机票，这周就走。”刘湘直接道。
林婉婷站在办公桌前，翻开笔记本。“主席，具体需要几张？”
算了算人数，自己一人，加上阿强和另一个保镖，一共三个人。
“先定四张吧，多留一个机动位。”
“好，我这就去安排。出发日期呢？”
“这星期吧，留个两三天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再说。”
毕竟这次自己要留在那边的时间不短，等处理完这些，刘湘便走出办公室。
到富威花园的时候，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小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一包薯片，边嚼边笑，听见门响，偏过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又把目光移回电视屏幕上。
“哥，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公司不忙吗？”
刘湘换了拖鞋走过去，在沙发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来。“我要去瑞士一趟，你这段时间要是没事就去堂婶那边待着。”
闻言，小妹的目光瞬间从电视上移开，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盘腿坐着面对他哥，薯片袋被她放在一边。“瑞士？哪个瑞士？”
“就是那个瑞士。”刘湘看着她道，“工厂那边出了些状况，我得过去看看。”
小妹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哥，像是在盘算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刘湘沉默了两秒，还是开口了。“对了，你这边考完试了？”
“考完了。”小妹把抱枕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上面，“毕业成绩还没出，不过我觉得考得还行。拿两个A应该没问题。”
“嗯。”
空气安静了三秒，小妹终于忍不住了。
“哥，这次能不能带我出去啊？”
见状，刘湘顿时沉默不语。
“我都没去过瑞士那么远的地方，这次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能不能带上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低得听不见，像是怕被拒绝。
刘湘心里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我这次去瑞士不是度假，是去解决问题的。工厂那边情况不明，我怕带你过去，会不会顾不过来。那边的人语言不通，你要是迷路了，连问路都不知道怎么问。”
“求求你了，哥哥。”小妹放下抱枕，双手合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保证不添乱，你开会的时候我就在酒店待着，你忙完了我再出来。我还可以帮你整理文件，帮你泡茶，我英语比你强多了，真的。”
刘湘又想到另一件事，自己以后的路还长，手里的盘子越铺越大，自己还打算三十岁前退休。
等退休时，这座山需要有人替自己守，小妹是家里人，是最合适的人选。早晚要让她接触这些，与其等到那一天，不如从现在开始，一点一点地带。
“行，带你去。但有一条，我去工厂的时候，你不能闹着要出去玩。你在酒店待着也好，在附近走走也好，不能影响正事。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带你去。”
小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绕过茶几跑过来，一把搂住他哥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哥身上。
“哥你太好了！我保证不捣乱！我还可以帮你倒茶递水当翻译助理呢！”
刘湘被她勒得往后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行了，松手，快喘不过气了。”
拿起电话，拨了林婉婷的号码。“婉婷，机票再加张，我妹妹也要跟着去。”
挂掉电话之后，刘湘在心里把事情重新排了一遍。
瑞士的事，要快。设备刚到场的头一个月是最关键的时期，会影响整条生产线的节奏。如果这段时间内操作人员还上不了手，后面的排期全都要往后推。自己到现场，哪怕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也比隔着电话干等有用。
第二天一早，刘湘没有去公司，而是让阿强把车开到了广播道，tVb大楼从外面看还是老样子。
邵义夫和方逸华都在会客室，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边角已经被茶水浸润得泛出了温润的光泽。
刘湘进门的时候双手都没空着。
左手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右手一个浅灰色的绒布盒子。走到茶几前面，把两个盒子并排放在桌上。
左边的盒子里躺着一只尊皇今年新出的机械腕表。白金镶钻款，表盘是深蓝色的，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泽。右边的盒子里是宇宙表，简洁干净，表盘是银白色的，只有一根秒针在安静地走。
“六叔，方姨，这两只表都是自家公司今年出的新款。”
刘湘语气放得很平，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故作大方。“这两款腕表是我瑞士那边恢复生产的第一批量产货，正好拿过来给你们看看。尊皇这款是镶钻的，适合正式场合佩戴。宇宙这款偏日常，平时戴也不显得扎眼。”
方逸华的目光在两只表盒上停了一瞬，没有伸手。坐在沙发一端，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水几乎没动过，目光落在刚进门的刘湘身上时，比平时冷了几分。
邵义夫倒是乐呵呵地弯下腰，先拿起那只尊皇的礼盒，打开来瞧了瞧，又放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感受那表的分量。然后放下，又拿起那只宇宙表，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一件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做工还不错。”邵义夫把那两只表放回盒子里，抬起头看了刘湘一眼，“你倒是会送东西，送两只自己做的表，既不会让人觉得你在行贿，又确实拿得出手。”
方逸华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你倒是会做人，亚视那边挖了我们那么多人，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好，跑来送两只表就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刘湘在沙发上坐下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毕竟为君子与小人难养也。
“方姨，我在亚视只是小股东，只负责出钱跟投赞成票。这件事就算我想管，也管不了，人家不给我这个权限。那些挖人的决策，是林伯跟同叔那边定的。”
方逸华盯着刘湘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几分是真话，几分是托词。
邵义夫在旁边笑了声，侧过头看了方逸华一眼。“你看，我都跟你说了吧。这家伙滑头得很，来来去去就一句话——‘跟我无关’。你就别指望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来了。他要是真想揽事，就不会等到现在才来送表了。”
方逸华瞪了邵义夫，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邵义夫把目光转回刘湘身上。
“你今天来，总不会是没事闲得无聊，特地跑来给我这个老头子送表的吧？说吧，什么事？”
林婉婷站在办公桌前，翻开笔记本。“主席，具体需要几张？”
算了算人数，自己一人，加上阿强和另一个保镖，一共三个人。
“先定四张吧，多留一个机动位。”
“好，我这就去安排。出发日期呢？”
“这星期吧，留个两三天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再说。”
毕竟这次自己要留在那边的时间不短，等处理完这些，刘湘便走出办公室。
到富威花园的时候，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小妹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一包薯片，边嚼边笑，听见门响，偏过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又把目光移回电视屏幕上。
“哥，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公司不忙吗？”
刘湘换了拖鞋走过去，在沙发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来。“我要去瑞士一趟，你这段时间要是没事就去堂婶那边待着。”
闻言，小妹的目光瞬间从电视上移开，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盘腿坐着面对他哥，薯片袋被她放在一边。“瑞士？哪个瑞士？”
“就是那个瑞士。”刘湘看着她道，“工厂那边出了些状况，我得过去看看。”
小妹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哥，像是在盘算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刘湘沉默了两秒，还是开口了。“对了，你这边考完试了？”
“考完了。”小妹把抱枕搂进怀里，下巴搁在上面，“毕业成绩还没出，不过我觉得考得还行。拿两个A应该没问题。”
“嗯。”
空气安静了三秒，小妹终于忍不住了。
“哥，这次能不能带我出去啊？”
见状，刘湘顿时沉默不语。
“我都没去过瑞士那么远的地方，这次你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能不能带上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低得听不见，像是怕被拒绝。
刘湘心里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我这次去瑞士不是度假，是去解决问题的。工厂那边情况不明，我怕带你过去，会不会顾不过来。那边的人语言不通，你要是迷路了，连问路都不知道怎么问。”
“求求你了，哥哥。”小妹放下抱枕，双手合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保证不添乱，你开会的时候我就在酒店待着，你忙完了我再出来。我还可以帮你整理文件，帮你泡茶，我英语比你强多了，真的。”
刘湘又想到另一件事，自己以后的路还长，手里的盘子越铺越大，自己还打算三十岁前退休。
等退休时，这座山需要有人替自己守，小妹是家里人，是最合适的人选。早晚要让她接触这些，与其等到那一天，不如从现在开始，一点一点地带。
“行，带你去。但有一条，我去工厂的时候，你不能闹着要出去玩。你在酒店待着也好，在附近走走也好，不能影响正事。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带你去。”
小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绕过茶几跑过来，一把搂住他哥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哥身上。
“哥你太好了！我保证不捣乱！我还可以帮你倒茶递水当翻译助理呢！”
刘湘被她勒得往后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行了行了，松手，快喘不过气了。”
拿起电话，拨了林婉婷的号码。“婉婷，机票再加张，我妹妹也要跟着去。”
挂掉电话之后，刘湘在心里把事情重新排了一遍。
瑞士的事，要快。设备刚到场的头一个月是最关键的时期，会影响整条生产线的节奏。如果这段时间内操作人员还上不了手，后面的排期全都要往后推。自己到现场，哪怕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也比隔着电话干等有用。
第二天一早，刘湘没有去公司，而是让阿强把车开到了广播道，tVb大楼从外面看还是老样子。
邵义夫和方逸华都在会客室，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边角已经被茶水浸润得泛出了温润的光泽。
刘湘进门的时候双手都没空着。
左手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右手一个浅灰色的绒布盒子。走到茶几前面，把两个盒子并排放在桌上。
左边的盒子里躺着一只尊皇今年新出的机械腕表。白金镶钻款，表盘是深蓝色的，在灯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泽。右边的盒子里是宇宙表，简洁干净，表盘是银白色的，只有一根秒针在安静地走。
“六叔，方姨，这两只表都是自家公司今年出的新款。”
刘湘语气放得很平，既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故作大方。“这两款腕表是我瑞士那边恢复生产的第一批量产货，正好拿过来给你们看看。尊皇这款是镶钻的，适合正式场合佩戴。宇宙这款偏日常，平时戴也不显得扎眼。”
方逸华的目光在两只表盒上停了一瞬，没有伸手。坐在沙发一端，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水几乎没动过，目光落在刚进门的刘湘身上时，比平时冷了几分。
邵义夫倒是乐呵呵地弯下腰，先拿起那只尊皇的礼盒，打开来瞧了瞧，又放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感受那表的分量。然后放下，又拿起那只宇宙表，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欣赏一件有意思的小玩意儿。
“做工还不错。”邵义夫把那两只表放回盒子里，抬起头看了刘湘一眼，“你倒是会送东西，送两只自己做的表，既不会让人觉得你在行贿，又确实拿得出手。”
方逸华在旁边冷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满。“你倒是会做人，亚视那边挖了我们那么多人，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好，跑来送两只表就想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刘湘在沙发上坐下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毕竟为君子与小人难养也。
“方姨，我在亚视只是小股东，只负责出钱跟投赞成票。这件事就算我想管，也管不了，人家不给我这个权限。那些挖人的决策，是林伯跟同叔那边定的。”
方逸华盯着刘湘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几分是真话，几分是托词。
邵义夫在旁边笑了声，侧过头看了方逸华一眼。“你看，我都跟你说了吧。这家伙滑头得很，来来去去就一句话——‘跟我无关’。你就别指望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来了。他要是真想揽事，就不会等到现在才来送表了。”
方逸华瞪了邵义夫，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邵义夫把目光转回刘湘身上。
“你今天来，总不会是没事闲得无聊，特地跑来给我这个老头子送表的吧？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