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455章 赶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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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富威花园时，王祖娴正窝在沙发上，手里翻着本欧美杂志。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上午去半岛谈事吗？”王祖娴将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
“谈完了。”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晚上飞一趟日本，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王祖娴瞬间坐起来，杂志从膝盖上滑下去。“日本？这么快就要飞那边了？”
“这边的事要等下星期才能谈，这几天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去日本把今年的会开了。有些事不能拖，拖久就堆在一起了。”
王祖娴从沙发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碟面包，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几点的飞机？要不要先吃点什么再走？冰箱里还有汤，热一下很快。”
“不用了，机场那边随便吃点就行。阿强他们也跟着一起去，放心好了。”拿起面包咬了一口，“你们在家好好的，有事打我电话。佳欣还是小孩子心性，你大她三岁，帮忙看着点。”
“这话你都说得出来。”王祖娴懊恼的在他肩头拍了一下，没好气地剜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小了些，“你一个人在外面，别光顾着应酬，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
从富威花园到启德机场，路上没有堵车。阿强把车停在出发大厅门口，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站在车门旁边。“老板，这次我们去多久？”
“几天而已，不久。”
飞机起飞的时候，舷窗外的天色正在从橘红色过渡成深蓝色。
刘湘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眼。
翻来覆去转着的是上午在半岛酒店和邱德根的对话，以及下星期还要再跑回来一趟。有些事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急也急不来。
飞机降落成田机场已经是半夜了。
几人拖着行李箱穿过通道，一眼就看到了来接机的人。
玲子站在出口处，手里举着块牌子，不停的晃。
“怎么还举牌子？”走过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牌子，“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万一您走过头了呢。”玲子把牌子折好，顺手接过行李箱拉杆，“车在外面等，先回家。您饿不饿？车上准备了饭团和热茶。”
“不用了，飞机上吃过了。”
“那走吧，外面冷。”玲子转身走在前面。
“阿强，你们几个先回酒店修整。”
阿强几人互相看了看，点点了头便坐上另一辆车。
车子在夜色中穿过东京的街道。
两人坐在后排，司机在前面开着。
侧过头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景——涩谷的十字路口在凌晨时分已经冷清下来，只剩几个穿着大衣的行人匆匆走过；新宿的高楼群还在亮着灯，像是整座城市从未真正入睡。
“会长，您是今天临时决定过来的？”玲子侧过头，“还是早就安排了？”
“上午在香港谈完事，下午就定了机票。新的项目要等下周才有进展，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过来把年度的账理一理，顺便看看这边的经营情况。
对了，都彭那边，今年销售数据出来了吗？我出发前没来得及看。”
“出来了，增长量太大了，我们都不敢信，这些人买起来跟不要钱似的。”玲子发出清脆笑声。
“我估计得有一倍以上。”
“具体的数字您回公司看看报表就知道了，我先不剧透。”玲子难得卖了个关子。
“对了会长，明天上午要不要开个会？各部门的年度报告已经汇总好了，就等您来签字确认。”
“不要了，太赶了。后天吧，你把时间定好，通知各部门。”
玲子点了点头。
车子拐进世田谷区的街道，路两旁的树影在车灯照射下向后掠去。
司机把车停在玲子家门口，“会长，社长，到了。”
推开车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东京冬夜的干冷。
玲子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冲着司机说了句“辛苦了，都大半夜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不用特地过来接。”随后走在前面开了门。
进了门，玲子把行李箱靠墙放好，“会长，您要不要先泡个澡，缓解下疲劳。”
“嗯，也行。”
“那我先去帮您放水。”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您饿不饿？厨房里还有汤，味噌的，热一下很快。”
“不用了，泡完澡就直接睡了。”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的水流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走到客厅窗前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那棵罗汉松依旧挺拔。
身后传来水声渐小的动静，然后是玲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会长，水放好了，温度应该刚好。”
“来了。”转身朝浴室走去。
推开门时，蒸汽正从水面升起来，在镜面上凝成一层细细的白雾。
玲子正蹲在浴缸边，用手背试了一下水温，随后站起来，顺手拿起搭在架子上叠好的浴巾递过来。“会长，水放好了。您先泡，我去给您拿换洗的衣服。”
“辛苦了。”伸手接过浴巾，看着她转身走出去。
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跨进浴缸。热水从脚踝漫到胸口，皮肤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一天的疲惫缓缓消散。
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水汽在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玲子穿着白色的浴袍走了进来，腰间的系带在走动时微微晃动，头发散乱着。
走到浴缸旁边，蹲下来，把浴巾叠好放在架子上，然后拿起旁边的毛巾。“会长，我帮您擦下背吧。”
日本女人就这点最好，都不用自己开口就懂得服侍。往前挪了挪，把后背朝向她。
“会长，您这次来日本，除了开会，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时间宽裕的话，京都那边也有几家新开的餐厅。”
“先把会开完再说。事情处理完了，再看时间安排。你这边最近怎么样？都彭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代理商那边有没有谁找事？”
“都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几家大百货的专柜续约都谈妥了，合同已经签了。”玲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经济好，大家都挣到钱，自然没意见。”
半小时后，浴室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会长......您刚下飞机，要先休息好。”
“运动运动，才能休息得更好。”
“会长，您总是……”
不一会，浴室便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上午去半岛谈事吗？”王祖娴将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
“谈完了。”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晚上飞一趟日本，回来跟你们说一声。”
王祖娴瞬间坐起来，杂志从膝盖上滑下去。“日本？这么快就要飞那边了？”
“这边的事要等下星期才能谈，这几天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去日本把今年的会开了。有些事不能拖，拖久就堆在一起了。”
王祖娴从沙发站起来，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小碟面包，端过来放在茶几上。“几点的飞机？要不要先吃点什么再走？冰箱里还有汤，热一下很快。”
“不用了，机场那边随便吃点就行。阿强他们也跟着一起去，放心好了。”拿起面包咬了一口，“你们在家好好的，有事打我电话。佳欣还是小孩子心性，你大她三岁，帮忙看着点。”
“这话你都说得出来。”王祖娴懊恼的在他肩头拍了一下，没好气地剜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声音小了些，“你一个人在外面，别光顾着应酬，记得按时吃饭。”
“知道了。”
从富威花园到启德机场，路上没有堵车。阿强把车停在出发大厅门口，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站在车门旁边。“老板，这次我们去多久？”
“几天而已，不久。”
飞机起飞的时候，舷窗外的天色正在从橘红色过渡成深蓝色。
刘湘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眼。
翻来覆去转着的是上午在半岛酒店和邱德根的对话，以及下星期还要再跑回来一趟。有些事现在想再多也没用，急也急不来。
飞机降落成田机场已经是半夜了。
几人拖着行李箱穿过通道，一眼就看到了来接机的人。
玲子站在出口处，手里举着块牌子，不停的晃。
“怎么还举牌子？”走过去，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牌子，“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万一您走过头了呢。”玲子把牌子折好，顺手接过行李箱拉杆，“车在外面等，先回家。您饿不饿？车上准备了饭团和热茶。”
“不用了，飞机上吃过了。”
“那走吧，外面冷。”玲子转身走在前面。
“阿强，你们几个先回酒店修整。”
阿强几人互相看了看，点点了头便坐上另一辆车。
车子在夜色中穿过东京的街道。
两人坐在后排，司机在前面开着。
侧过头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景——涩谷的十字路口在凌晨时分已经冷清下来，只剩几个穿着大衣的行人匆匆走过；新宿的高楼群还在亮着灯，像是整座城市从未真正入睡。
“会长，您是今天临时决定过来的？”玲子侧过头，“还是早就安排了？”
“上午在香港谈完事，下午就定了机票。新的项目要等下周才有进展，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过来把年度的账理一理，顺便看看这边的经营情况。
对了，都彭那边，今年销售数据出来了吗？我出发前没来得及看。”
“出来了，增长量太大了，我们都不敢信，这些人买起来跟不要钱似的。”玲子发出清脆笑声。
“我估计得有一倍以上。”
“具体的数字您回公司看看报表就知道了，我先不剧透。”玲子难得卖了个关子。
“对了会长，明天上午要不要开个会？各部门的年度报告已经汇总好了，就等您来签字确认。”
“不要了，太赶了。后天吧，你把时间定好，通知各部门。”
玲子点了点头。
车子拐进世田谷区的街道，路两旁的树影在车灯照射下向后掠去。
司机把车停在玲子家门口，“会长，社长，到了。”
推开车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东京冬夜的干冷。
玲子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冲着司机说了句“辛苦了，都大半夜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不用特地过来接。”随后走在前面开了门。
进了门，玲子把行李箱靠墙放好，“会长，您要不要先泡个澡，缓解下疲劳。”
“嗯，也行。”
“那我先去帮您放水。”转身朝浴室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您饿不饿？厨房里还有汤，味噌的，热一下很快。”
“不用了，泡完澡就直接睡了。”将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进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的水流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走到客厅窗前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那棵罗汉松依旧挺拔。
身后传来水声渐小的动静，然后是玲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会长，水放好了，温度应该刚好。”
“来了。”转身朝浴室走去。
推开门时，蒸汽正从水面升起来，在镜面上凝成一层细细的白雾。
玲子正蹲在浴缸边，用手背试了一下水温，随后站起来，顺手拿起搭在架子上叠好的浴巾递过来。“会长，水放好了。您先泡，我去给您拿换洗的衣服。”
“辛苦了。”伸手接过浴巾，看着她转身走出去。
把衣服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跨进浴缸。热水从脚踝漫到胸口，皮肤被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一天的疲惫缓缓消散。
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水汽在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玲子穿着白色的浴袍走了进来，腰间的系带在走动时微微晃动，头发散乱着。
走到浴缸旁边，蹲下来，把浴巾叠好放在架子上，然后拿起旁边的毛巾。“会长，我帮您擦下背吧。”
日本女人就这点最好，都不用自己开口就懂得服侍。往前挪了挪，把后背朝向她。
“会长，您这次来日本，除了开会，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时间宽裕的话，京都那边也有几家新开的餐厅。”
“先把会开完再说。事情处理完了，再看时间安排。你这边最近怎么样？都彭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代理商那边有没有谁找事？”
“都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几家大百货的专柜续约都谈妥了，合同已经签了。”玲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经济好，大家都挣到钱，自然没意见。”
半小时后，浴室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会长......您刚下飞机，要先休息好。”
“运动运动，才能休息得更好。”
“会长，您总是……”
不一会，浴室便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