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510章 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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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婷站在旁边，一脸笑眯眯，像藏着什么好东西似的，把几份报纸放到桌面上。
“主席，巴塞尔这次，香港几家财经报都提了。”
刘湘低头看了眼，最上面那份是自家的《天天日报》，标题写得不小：
“尊皇宇宙重登巴塞尔，港资瑞士表厂初露锋芒。”
旁边还配了一张会场外的小图，拍的是展馆门口的人流，隐约能看见自家展位招牌的一角。
刘湘瞧了两眼，朗声笑道。“自家报纸说起话来就是好听。”
婉婷也笑了：“主席，您之前在瑞士买这两个牌子的时候，外面还有人说您钱多没处花。现在报纸写的是‘初露锋芒’。”
“哧，他们写什么不重要。”刘湘将报纸折起来，往桌角一放，“重要的是，欧洲人开始重新记住这两个名字了。把这些剪下来归档，以后用得上。”
婉婷点头，正要转身出去，刘湘又叫住她。
“日本那边，公司有没有新传真过来？”
“暂时没有，青山小姐只打了个电话，说您在东京让她查的事，她已经让人在跟了，有结果再打过来。”
“嗯，你先去忙吧。”
办公室静下来，刘湘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顺着风往外飘，很快就散在空气里。
巴塞尔那边开了一个好头，但麻烦的还在日本。而更远一点，欧洲的设计团队、宇宙的百年庆、还有那个即将到来的抄底时机，都已经在暗处排好了队。
低头看着指间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火光，忽然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早就不只是几块表了。
晚上回到富威花园时，已经快八点了。
推门进去，客厅里灯亮得晃眼。小妹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电视，佳欣缩在沙发一角，祖娴捧着杯花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两人说话。
听见门响，三个人同时看过来。
“哥，你回来啦。”小妹先开口。
“吃饭了没有？”祖娴放下杯子，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锅里还温着汤。”
“在办公室随便吃了点。”刘湘换了鞋，把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整个人像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过来，东京、巴塞尔、苏黎世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直到陷进这张熟悉的沙发，才终于有了到家的实感。
“这次出去够久的，都半个月了。”祖娴往旁边让了让，腾出位置，“瑞士那边顺利吗？”
“巴塞尔那边不错，老弗朗克带着团队，签了九百多万瑞士法郎的意向单。不过新货全是旧系列翻新，设计那边还压着事。”揉了揉眉心，“后来又绕去了东京，处理点日本的事。”
“还去了日本？”佳欣忽然抬起头，眼睛一下就亮了。
“绕道去的，住了几天。”
“那，日本那边有没有什么……”她换了个姿势，将沙发上的杂志扫落在地，脸往这边凑了凑，“收获呀？”
看她这副样子，刘湘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不是“收获”两个字，分明是想问“赚了多少”。
“没什么，去办点事。”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没接她的话。
佳欣眼睛转了转，也没急着追问。又往这边靠了靠，像只猫似的，胳膊搭上了上来，仰起脸。“我听说你这次在日本，赚了不少呢。”
“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说谁的。”她笑得又甜又黏，“是不是呀？”
“没有的事。”
“骗人。”佳欣的手从大腿往上爬，指尖在胸口附近停住，画了个小圈，“你身上都有股铜板味了。”
刘湘被她弄得笑出声。“铜板味？你属狗的？”
“属猫的。”她理直气壮，整个人又贴近几分，胸口直接抵上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说嘛，到底多少？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我谁也没告诉。”
“那更好，你只告诉我一个。”她开始用鼻尖蹭着下巴，像只撒娇讨食的猫，“你说了，我今晚就能睡着；你不说，我肯定要失眠。”
“你失不失眠，不归我管。”
“怎么不归你管？”佳欣直接翻上沙发，整个人往刘湘怀里一撞，两条腿架在身上，搂着脖子不撒手，“我都听见你挣钱了，要是不知道多少，今晚怕是真睡不着。”
刘湘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就你话多。”
“快说嘛。”
“差不多四栋大厦一两个月的租金。”
李佳欣一僵，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接着，眼睛一点点瞪圆，嘴巴微微张着，声音都变了调：“四栋大厦……一两个月的租金？”
她伸出手指比划着，四栋大厦一整年的租金是四亿多，两个月就是八千万。
“半个月就挣了八千万？”她猛地坐直身体，两只眼睛亮得像点了灯，“那一个月不是一亿多？一年下来，十几亿港币啊！”
祖娴正好端着茶杯喝水，听到这句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小妹本来在看电视，听到这话也转过头，朝佳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话都懒得说，又把头转了回去。
刘湘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放光的女人，哭笑不得。“一年十几亿，亏你想得出。你当我是超人不成？”说着，伸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
佳欣哼哼两声，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直接又缠上来，胳膊收得死紧，脸埋在颈窝里：“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厉害嘛。”
祖娴抽了张纸巾，把沙发上的水渍擦干净，顺了顺气，白了李佳欣一眼。“整个和记黄埔去年的净利润也不过二十四亿。你还想一年十几亿，那再干两年，岂不是李首富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我哪敢跟李超人比。”佳欣嘴上服软，身子却还赖着不动，“我就是替哥哥高兴一下嘛，顺便……顺便……”
“顺便什么？”祖娴一眼把她看穿。
“顺便，那什么……”佳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手往刘湘腰上一抱，整个人贴得更紧，“我的大厦，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刘湘靠在沙发上，低头看她。“你再说一遍？”
佳欣立刻闭嘴了，但人还不安分，坐在身上扭来扭去，像条撒娇的泥鳅。
“你再催，我就只给你娴姐买，不给你买了。”
李佳欣顿时僵住，也不敢扭了，只拿额头抵着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王祖娴扑哧一下笑出来：“看来只有这个能治得住你。”
小妹也终于没绷住，抱过靠枕，咯咯笑出了声：“佳欣姐，你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佳欣从怀里抬起脸，朝小妹做了个鬼脸，又转回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哥，我错了嘛。我不催了，你别不给我买。”
客厅里的吵闹像一锅慢慢冒泡的热汤，把这一整趟出门的疲惫都烫平了。
刘湘伸手把佳欣往怀里圈了圈，她这才老实下来，把脸埋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反正我今晚睡着了，也肯定做发财梦。”
“主席，巴塞尔这次，香港几家财经报都提了。”
刘湘低头看了眼，最上面那份是自家的《天天日报》，标题写得不小：
“尊皇宇宙重登巴塞尔，港资瑞士表厂初露锋芒。”
旁边还配了一张会场外的小图，拍的是展馆门口的人流，隐约能看见自家展位招牌的一角。
刘湘瞧了两眼，朗声笑道。“自家报纸说起话来就是好听。”
婉婷也笑了：“主席，您之前在瑞士买这两个牌子的时候，外面还有人说您钱多没处花。现在报纸写的是‘初露锋芒’。”
“哧，他们写什么不重要。”刘湘将报纸折起来，往桌角一放，“重要的是，欧洲人开始重新记住这两个名字了。把这些剪下来归档，以后用得上。”
婉婷点头，正要转身出去，刘湘又叫住她。
“日本那边，公司有没有新传真过来？”
“暂时没有，青山小姐只打了个电话，说您在东京让她查的事，她已经让人在跟了，有结果再打过来。”
“嗯，你先去忙吧。”
办公室静下来，刘湘掏出烟，点了一根。烟雾顺着风往外飘，很快就散在空气里。
巴塞尔那边开了一个好头，但麻烦的还在日本。而更远一点，欧洲的设计团队、宇宙的百年庆、还有那个即将到来的抄底时机，都已经在暗处排好了队。
低头看着指间那一点明明灭灭的火光，忽然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早就不只是几块表了。
晚上回到富威花园时，已经快八点了。
推门进去，客厅里灯亮得晃眼。小妹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电视，佳欣缩在沙发一角，祖娴捧着杯花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两人说话。
听见门响，三个人同时看过来。
“哥，你回来啦。”小妹先开口。
“吃饭了没有？”祖娴放下杯子，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锅里还温着汤。”
“在办公室随便吃了点。”刘湘换了鞋，把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整个人像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过来，东京、巴塞尔、苏黎世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直到陷进这张熟悉的沙发，才终于有了到家的实感。
“这次出去够久的，都半个月了。”祖娴往旁边让了让，腾出位置，“瑞士那边顺利吗？”
“巴塞尔那边不错，老弗朗克带着团队，签了九百多万瑞士法郎的意向单。不过新货全是旧系列翻新，设计那边还压着事。”揉了揉眉心，“后来又绕去了东京，处理点日本的事。”
“还去了日本？”佳欣忽然抬起头，眼睛一下就亮了。
“绕道去的，住了几天。”
“那，日本那边有没有什么……”她换了个姿势，将沙发上的杂志扫落在地，脸往这边凑了凑，“收获呀？”
看她这副样子，刘湘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还不是“收获”两个字，分明是想问“赚了多少”。
“没什么，去办点事。”说着，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没接她的话。
佳欣眼睛转了转，也没急着追问。又往这边靠了靠，像只猫似的，胳膊搭上了上来，仰起脸。“我听说你这次在日本，赚了不少呢。”
“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说谁的。”她笑得又甜又黏，“是不是呀？”
“没有的事。”
“骗人。”佳欣的手从大腿往上爬，指尖在胸口附近停住，画了个小圈，“你身上都有股铜板味了。”
刘湘被她弄得笑出声。“铜板味？你属狗的？”
“属猫的。”她理直气壮，整个人又贴近几分，胸口直接抵上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说嘛，到底多少？就我们两个人知道。”
“我谁也没告诉。”
“那更好，你只告诉我一个。”她开始用鼻尖蹭着下巴，像只撒娇讨食的猫，“你说了，我今晚就能睡着；你不说，我肯定要失眠。”
“你失不失眠，不归我管。”
“怎么不归你管？”佳欣直接翻上沙发，整个人往刘湘怀里一撞，两条腿架在身上，搂着脖子不撒手，“我都听见你挣钱了，要是不知道多少，今晚怕是真睡不着。”
刘湘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就你话多。”
“快说嘛。”
“差不多四栋大厦一两个月的租金。”
李佳欣一僵，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接着，眼睛一点点瞪圆，嘴巴微微张着，声音都变了调：“四栋大厦……一两个月的租金？”
她伸出手指比划着，四栋大厦一整年的租金是四亿多，两个月就是八千万。
“半个月就挣了八千万？”她猛地坐直身体，两只眼睛亮得像点了灯，“那一个月不是一亿多？一年下来，十几亿港币啊！”
祖娴正好端着茶杯喝水，听到这句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小妹本来在看电视，听到这话也转过头，朝佳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连话都懒得说，又把头转了回去。
刘湘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放光的女人，哭笑不得。“一年十几亿，亏你想得出。你当我是超人不成？”说着，伸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
佳欣哼哼两声，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直接又缠上来，胳膊收得死紧，脸埋在颈窝里：“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厉害嘛。”
祖娴抽了张纸巾，把沙发上的水渍擦干净，顺了顺气，白了李佳欣一眼。“整个和记黄埔去年的净利润也不过二十四亿。你还想一年十几亿，那再干两年，岂不是李首富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我哪敢跟李超人比。”佳欣嘴上服软，身子却还赖着不动，“我就是替哥哥高兴一下嘛，顺便……顺便……”
“顺便什么？”祖娴一眼把她看穿。
“顺便，那什么……”佳欣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把手往刘湘腰上一抱，整个人贴得更紧，“我的大厦，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刘湘靠在沙发上，低头看她。“你再说一遍？”
佳欣立刻闭嘴了，但人还不安分，坐在身上扭来扭去，像条撒娇的泥鳅。
“你再催，我就只给你娴姐买，不给你买了。”
李佳欣顿时僵住，也不敢扭了，只拿额头抵着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王祖娴扑哧一下笑出来：“看来只有这个能治得住你。”
小妹也终于没绷住，抱过靠枕，咯咯笑出了声：“佳欣姐，你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佳欣从怀里抬起脸，朝小妹做了个鬼脸，又转回头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哥，我错了嘛。我不催了，你别不给我买。”
客厅里的吵闹像一锅慢慢冒泡的热汤，把这一整趟出门的疲惫都烫平了。
刘湘伸手把佳欣往怀里圈了圈，她这才老实下来，把脸埋起来，小声嘟囔了一句。
“反正我今晚睡着了，也肯定做发财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