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532章 家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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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刘湘打了个电话回家后，便在办公室里跟玲子聊起组建社长办公室的具体事宜。
突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美惠从门外探进来半张脸，先往屋里扫了圈，才整个人闪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薄款风衣，头发刚做过，脸上还带着薄薄的妆。
玲子一看见她，脸色就变了，起身就要去捏她的脸。
“你还敢来！”玲子绕过办公桌，伸手往美惠臀上招呼，“我让你先别说，你倒好，一个电话就把人从香港给我叫过来了！”
美惠早有准备，往后一缩，直接绕着办公桌跑起来，躲到刘湘身后，笑着讨饶：“玲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扛不住嘛。你看，刘桑来了，你不也挺高兴？”
“少来。”玲子还要上前，被刘湘抬手拦住。
“好了好了，美惠做得对。这种事，难道还要等你撑不住了才告诉我？”
美惠从刘湘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朝玲子吐了吐舌头。
玲子瞪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追打，直接往沙发坐下，胸口还轻轻起伏。
刘湘看了看玲子，又看了看美惠，感觉头都有些大。
“今晚回去，有什么事家里说。”
下班时，中山忍已经等在楼下，正站在公司门口，见他们出来，先叫了声“姐姐”，又朝刘湘和玲子乖乖点头。
美惠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在公司怎么样？”
“还好。”中山忍说，“就是觉得有点忙。”
玲子接过话：“小忍今天跟着白川澪在大厦楼下盘租户资料，跑了一下午，回来也没喊累。”
刘湘看了中山忍一眼，这姑娘今年中学毕业，个子已经快追上她姐姐了，眼神里还带着点学生气，但站在公司门口的样子，已经像个小大人。
“那叫你玲子姐给你换个轻松点的岗位。”美惠直接打趣。
中山忍脸一红，低头小声道嘀咕：“玲子姐那么忙，我自己看就行。”
刘湘没说什么，只笑了笑。
等车来了后，刘湘亲自开车，载着三人往玲子家开去，阿强几人驱车跟在身后。
车上，玲子忽然开口：“刘桑，今天你来了，家里才算有人气。”
刘湘一边看路，一边轻轻点了点头，自己其实知道，玲子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平时除了美惠跟朋友偶尔过来，大部分时间都空着。
她那句“我不用休息”，一半是逞强，另一半，是不想回到一个没有声音的屋子。
刘湘望着车窗外的东京，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霓虹灯倒映在地面上，像被打碎后重新拼起来的颜色。
玲子坐在副驾，也不说话，只偶尔侧过脸朝这边看来，像在确认他还在。
“以后，这屋里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听到自家会长这话，玲子先是一愣，随即别过脸看着车窗外。过了几秒，才极轻地“嗯”了声。
美惠跟小忍坐在后座，没听清，也没追问。
等回到公寓，刘湘坐在客厅里，看着中山忍。“小忍，你中学毕业了，有没有想过，继续读高中？”
中山忍本来正要去洗澡，闻言动作一顿，小声道：“我还没想好。”
“日本这边，不少演艺圈的人中学毕业就出来做事了，你姐姐也是。但你现在这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真想读，我可以帮你安排，钱不是问题。”
中山忍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去读了，我在学校的时候，老师讲的那些，我总记不住。可到了公司，看你们怎么做事，我倒能记住。”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刘桑，我就跟着你们，能学多少是多少。”
“反正你自己想清楚，不读的话，以后要补，会更辛苦。”
“我想清楚了。”中山忍用力点头，“刘桑，我跟在姐姐身边，比在学校里实在。”
刘湘微微颔首，没再劝。这世上的路，本就不止一条，她自己选的，将来也不至于怪别人。
玲子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等中山忍去洗澡了，才轻声说：“小忍成绩一直一般，但她肯吃苦。跟在我身边，比去学校更实在。”
“我知道，就是觉得，这个年纪就出来做事，太早了点。”
“在日本，不早。她姐姐当年也是这个年纪。”
晚餐是美惠打电话叫附近的酒店送来的。她一边拆袋子一边抱怨：“这家店的咖喱饭没有上回好吃，刘桑你以后还是请个厨子算了。”
中山忍小声道：“我会煮咖喱。”
“你煮的那个太辣。”美惠直接翻了个白眼。
玲子从洗手间出来，听见她俩拌嘴，“小忍煮的比这个强。”
刘湘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个丸子。“那明天让小忍煮。”
中山忍用力点点头：“好，刘桑你想吃什么我都学。”
美惠“嘁”了声，自己先吃起来。
四个人围在桌前，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刘湘吃着饭，偶尔听美惠跟小忍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玲子偶尔插进来，像裁判，又像拉偏架。
忽然觉得，这种日子，比自己在香港那间办公室里的任何一场大胜都来得踏实。
夜里，刘湘洗完澡出来，四人躺在榻榻米上。
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玲子躺在地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转头看向美惠：“都怪你，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他的。”
美惠缩了缩头，小声回嘴：“怎么又怪我？明明是你不说，我替你着急。”
玲子作势要打，刘湘拍拍她的手背：“行了，孩子比什么都重要，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玲子低头不吭声。
过了几秒，刘湘打趣道。
“是不是那次在浴室？”
玲子当即嗔怒：“我就知道，那天我还说明天有要事，结果美惠扭扭捏捏，不然我也不会这样。”
美惠红着脸，把脸缩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双眼：“玲子姐，你怎么又翻旧账……”
“嘿嘿，哈哈哈。”
听到玲子不睡觉突然笑出声，刘湘有些好奇。“笑什么？”
玲子边笑边解释：“我在想，接下来只能美惠一个人服侍，她可要更辛苦了。”
美惠一下从被子里坐起来，脸涨得通红，看了看中山忍，确认中山忍睡着后，才低声道：“玲子姐！你别说了！”
刘湘也有些无奈，直接侧过身。“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睡觉，我明天还约了中村，一早要起来。”
隔着被子轻轻拍了玲子一下。“别笑她了，你也是要当妈的人了。”
玲子听了，笑声慢慢收住，黑暗中伸出手，覆在刘湘手背上。
美惠也不再闹了，重新躺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知道了，明天开始我都听你的。”
房间安静下来，刘湘闭着眼，听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
突然，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美惠从门外探进来半张脸，先往屋里扫了圈，才整个人闪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薄款风衣，头发刚做过，脸上还带着薄薄的妆。
玲子一看见她，脸色就变了，起身就要去捏她的脸。
“你还敢来！”玲子绕过办公桌，伸手往美惠臀上招呼，“我让你先别说，你倒好，一个电话就把人从香港给我叫过来了！”
美惠早有准备，往后一缩，直接绕着办公桌跑起来，躲到刘湘身后，笑着讨饶：“玲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扛不住嘛。你看，刘桑来了，你不也挺高兴？”
“少来。”玲子还要上前，被刘湘抬手拦住。
“好了好了，美惠做得对。这种事，难道还要等你撑不住了才告诉我？”
美惠从刘湘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朝玲子吐了吐舌头。
玲子瞪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追打，直接往沙发坐下，胸口还轻轻起伏。
刘湘看了看玲子，又看了看美惠，感觉头都有些大。
“今晚回去，有什么事家里说。”
下班时，中山忍已经等在楼下，正站在公司门口，见他们出来，先叫了声“姐姐”，又朝刘湘和玲子乖乖点头。
美惠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在公司怎么样？”
“还好。”中山忍说，“就是觉得有点忙。”
玲子接过话：“小忍今天跟着白川澪在大厦楼下盘租户资料，跑了一下午，回来也没喊累。”
刘湘看了中山忍一眼，这姑娘今年中学毕业，个子已经快追上她姐姐了，眼神里还带着点学生气，但站在公司门口的样子，已经像个小大人。
“那叫你玲子姐给你换个轻松点的岗位。”美惠直接打趣。
中山忍脸一红，低头小声道嘀咕：“玲子姐那么忙，我自己看就行。”
刘湘没说什么，只笑了笑。
等车来了后，刘湘亲自开车，载着三人往玲子家开去，阿强几人驱车跟在身后。
车上，玲子忽然开口：“刘桑，今天你来了，家里才算有人气。”
刘湘一边看路，一边轻轻点了点头，自己其实知道，玲子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平时除了美惠跟朋友偶尔过来，大部分时间都空着。
她那句“我不用休息”，一半是逞强，另一半，是不想回到一个没有声音的屋子。
刘湘望着车窗外的东京，雨后的街道湿漉漉的，霓虹灯倒映在地面上，像被打碎后重新拼起来的颜色。
玲子坐在副驾，也不说话，只偶尔侧过脸朝这边看来，像在确认他还在。
“以后，这屋里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听到自家会长这话，玲子先是一愣，随即别过脸看着车窗外。过了几秒，才极轻地“嗯”了声。
美惠跟小忍坐在后座，没听清，也没追问。
等回到公寓，刘湘坐在客厅里，看着中山忍。“小忍，你中学毕业了，有没有想过，继续读高中？”
中山忍本来正要去洗澡，闻言动作一顿，小声道：“我还没想好。”
“日本这边，不少演艺圈的人中学毕业就出来做事了，你姐姐也是。但你现在这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真想读，我可以帮你安排，钱不是问题。”
中山忍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去读了，我在学校的时候，老师讲的那些，我总记不住。可到了公司，看你们怎么做事，我倒能记住。”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刘桑，我就跟着你们，能学多少是多少。”
“反正你自己想清楚，不读的话，以后要补，会更辛苦。”
“我想清楚了。”中山忍用力点头，“刘桑，我跟在姐姐身边，比在学校里实在。”
刘湘微微颔首，没再劝。这世上的路，本就不止一条，她自己选的，将来也不至于怪别人。
玲子坐在旁边，一直没插话。等中山忍去洗澡了，才轻声说：“小忍成绩一直一般，但她肯吃苦。跟在我身边，比去学校更实在。”
“我知道，就是觉得，这个年纪就出来做事，太早了点。”
“在日本，不早。她姐姐当年也是这个年纪。”
晚餐是美惠打电话叫附近的酒店送来的。她一边拆袋子一边抱怨：“这家店的咖喱饭没有上回好吃，刘桑你以后还是请个厨子算了。”
中山忍小声道：“我会煮咖喱。”
“你煮的那个太辣。”美惠直接翻了个白眼。
玲子从洗手间出来，听见她俩拌嘴，“小忍煮的比这个强。”
刘湘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个丸子。“那明天让小忍煮。”
中山忍用力点点头：“好，刘桑你想吃什么我都学。”
美惠“嘁”了声，自己先吃起来。
四个人围在桌前，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
刘湘吃着饭，偶尔听美惠跟小忍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玲子偶尔插进来，像裁判，又像拉偏架。
忽然觉得，这种日子，比自己在香港那间办公室里的任何一场大胜都来得踏实。
夜里，刘湘洗完澡出来，四人躺在榻榻米上。
灯已经关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玲子躺在地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转头看向美惠：“都怪你，我本来想过段时间再告诉他的。”
美惠缩了缩头，小声回嘴：“怎么又怪我？明明是你不说，我替你着急。”
玲子作势要打，刘湘拍拍她的手背：“行了，孩子比什么都重要，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玲子低头不吭声。
过了几秒，刘湘打趣道。
“是不是那次在浴室？”
玲子当即嗔怒：“我就知道，那天我还说明天有要事，结果美惠扭扭捏捏，不然我也不会这样。”
美惠红着脸，把脸缩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双眼：“玲子姐，你怎么又翻旧账……”
“嘿嘿，哈哈哈。”
听到玲子不睡觉突然笑出声，刘湘有些好奇。“笑什么？”
玲子边笑边解释：“我在想，接下来只能美惠一个人服侍，她可要更辛苦了。”
美惠一下从被子里坐起来，脸涨得通红，看了看中山忍，确认中山忍睡着后，才低声道：“玲子姐！你别说了！”
刘湘也有些无奈，直接侧过身。“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睡觉，我明天还约了中村，一早要起来。”
隔着被子轻轻拍了玲子一下。“别笑她了，你也是要当妈的人了。”
玲子听了，笑声慢慢收住，黑暗中伸出手，覆在刘湘手背上。
美惠也不再闹了，重新躺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知道了，明天开始我都听你的。”
房间安静下来，刘湘闭着眼，听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