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1981 第620章 交代与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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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时，玲子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
“森川姐妹那边汇报完了？”玲子把文件合上，抬头看来。
“完了，两个丫头做事越来越利索了。”刘湘在对面坐下，接过高坂泠沙递来的茶。
“会长，你这次来东京，不只是为了黑田跟日经吧？”
刘湘挑了挑眉，并未否认。“主要我想等这次清完仓，再把日本公司的部分利润转到香港去。现在香港那边资金紧，日本这边账上留着钱也不划算。”
“转多少？”
“等清完再说。”
玲子点头，忽然又把话题转回来：“对了会长，你刚刚那个问题还没回答呢。为什么不在香港那边请人审查监督？毕竟你的大本营不是在那。”
关于这点，玲子确实有些好奇，感觉有些舍近求远了。
刘湘嘴角上扬，但也没隐瞒的意思。
“香港确实是我的大本营，但关系盘根错节，人情网络太密，有些人未必敢说真话。还有，我需要一个外人来操盘，才能绕开本地派系。”
“你就不怕黑田到了香港之后，摸不清本地的情况？”
“摸不清才是好事，他要是摸得太清，就跟本地人一样，什么都不敢说了。我要的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先帮我把问题找出来。”
有一点自己没说出口，就是自己一贯的用人风格喜欢“用外人”。
香港地产圈不是铁板一块，英资、华资、老牌家族、新晋财团，各有各的势力范围。
金门是怡和那边的，什么时候汇丰银行都愿意为怡和拉业务？这点自己比较关心。
还有就是自己用本地人来管这个项目，不管选谁，短期内都会被解读为站队。
黑田是日本人，跟香港任何一派都没有关系。他来管项目，谁都说不出什么。
玲子听完，沉默了好一会：“会长，你做事还真喜欢走一步看三步。”
“不是我看得远，是香港那个地方，逼着人不得不看远。”
玲子把文件收起来，起身去安排中村的饭局。
下午，银座后巷的寿司店，只有八个座位。
刘湘和中村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两杯清酒。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静静的捏寿司，一句话也不说，只偶尔抬眼看看客人。
中村先开口：“刘桑，你这次来东京，不会只是简单来看公司业务吧？”
“确实，我还关心日经指数。”
中村点点头，捏起一片寿司。“是应该上心，毕竟这可是上亿美金。”
刘湘没接话，只喝酒。
酒过三巡，中村满脸笑意：“刘桑恭喜了，我听说你在香港大手笔买上市公司。四十多亿港币的收购案，胆子不小。”
“运气好，卖家肯卖。”
中村笑着，脸上却写满不信。
“刘桑，日本这边的市场，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住友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消息还算灵通。”
刘湘端起酒杯，朝中村举了举。“中村先生，有需要的时候，一定找你。”
中村也举杯，随着酒下肚，他也放开些：“刘桑，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说。大藏省那边，现在对做空的监控越来越严。上个月有两家欧洲基金被冻结，理由是操纵市场。”
“查到了什么？”
刘湘心头一紧，毕竟这可是挥舞镰刀的时刻，可不能出岔子，不然搞不好自己真得拆分大厦回笼资金。
“没查到，但查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多谢中村先生，不过我也没打算做什么。”刘湘举起杯，一饮而尽。
看来这家伙是真察觉出什么了，但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得承情。
只是本来还想打着对冲的由头，开个三两亿的空单，现在怕是不行了。大藏省盯得这么紧，自己要是硬来，等于把刀递给别人。
中村没再多说，只把剩下的清酒喝完，起身告辞。“刘桑，等香港那边的事忙完，多来东京走走。毕竟这边的机会，可比香港大多了。”
刘湘点了点头，目送他走出寿司店。
银座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些许凉意。
阿强把车开过来，刘湘坐进后座，揉了揉眉心。
在日本待了三天，该办的事都办了，该见的人也见了。
剩下的，就是等。
当天凌晨，玲子公寓里，美惠和小忍还在睡。
玲子坐在客厅餐桌旁，面前放着一个小袋子。“会长，这是给你路上吃的点心。我让美惠今天下午做的，你尝尝。”
刘湘接过来，几块和果子，捏得不算精致，但包得很仔细。
“她做的？”
“嗯，上次你夸她做饭好，她就想做点别的给你试试。”
刘湘拿块放进嘴里，甜度正好。
玲子看着，有些迟疑的开口：“会长，还有一事。”
“你说。”
“我这边大概年底或者新年，医生说一切正常，泠沙也帮我安排好了医院。你那边事多，不用特意过来了。”
“说些什么风凉话，当我傻吗？”刘湘下意识笑骂。
玲子笑着，没敢接话，慢慢走到玄关，顺手把外套拿来，挂在手臂上。
“不要送我，走了。”刘湘接过外套，转身往门口走。
阿强把车停在楼下，刘湘坐进后座，摇下车窗。
玲子站在门口，一只手撑在墙上，朝这边挥了挥。
车上了高速，刘湘看着窗外景色一点点往后退。
两旁的银杏叶开始发黄，落在车窗上，又很快被风吹走。
飞机上，刘湘看着窗外的云层。
想着最近的几件事：美丽华退市、日经仓位、香槟大厦的业权、亚视的剧集，还有祖娴的心结。
等下次来，就得走收割通道了，只是得尽量隐蔽些，好避开大藏省的监控。
黑田那边，具体业务等他来香港后再慢慢聊。其他事，就暂时先交给玲子和森川姐妹。
飞机穿过云层，香港的天际线从远处慢慢浮现。
等睁开眼，眼前已经是熟悉的城市轮廓。
下了飞机，接机的人已经出口等着，见到刘湘出来，快步上前接过公文包。
“老板，车在外面。”
“公司。”
车驶出机场，上了九龙城的高速。
到夏悫大厦时，已经上午十点。
婉婷显然一直在等，见刘湘推门进来，她快步从秘书台后面绕出来。
“主席，您回来了。”
“嗯，美丽华的资产重估做出来没有？”
“审计那边做完了，资产清单也整理出来了。”
说着，婉婷转身从桌上抱起一份厚得不像话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主席，这酒店底下埋的东西，比预想的厚实太多了。”
刘湘松了松领带，往办公椅一坐，才伸手翻开那份文件。
毕竟自己也是有些好奇，区区一家上市酒店，能让当时的李首富不惜挨骂名也要出手。
“森川姐妹那边汇报完了？”玲子把文件合上，抬头看来。
“完了，两个丫头做事越来越利索了。”刘湘在对面坐下，接过高坂泠沙递来的茶。
“会长，你这次来东京，不只是为了黑田跟日经吧？”
刘湘挑了挑眉，并未否认。“主要我想等这次清完仓，再把日本公司的部分利润转到香港去。现在香港那边资金紧，日本这边账上留着钱也不划算。”
“转多少？”
“等清完再说。”
玲子点头，忽然又把话题转回来：“对了会长，你刚刚那个问题还没回答呢。为什么不在香港那边请人审查监督？毕竟你的大本营不是在那。”
关于这点，玲子确实有些好奇，感觉有些舍近求远了。
刘湘嘴角上扬，但也没隐瞒的意思。
“香港确实是我的大本营，但关系盘根错节，人情网络太密，有些人未必敢说真话。还有，我需要一个外人来操盘，才能绕开本地派系。”
“你就不怕黑田到了香港之后，摸不清本地的情况？”
“摸不清才是好事，他要是摸得太清，就跟本地人一样，什么都不敢说了。我要的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先帮我把问题找出来。”
有一点自己没说出口，就是自己一贯的用人风格喜欢“用外人”。
香港地产圈不是铁板一块，英资、华资、老牌家族、新晋财团，各有各的势力范围。
金门是怡和那边的，什么时候汇丰银行都愿意为怡和拉业务？这点自己比较关心。
还有就是自己用本地人来管这个项目，不管选谁，短期内都会被解读为站队。
黑田是日本人，跟香港任何一派都没有关系。他来管项目，谁都说不出什么。
玲子听完，沉默了好一会：“会长，你做事还真喜欢走一步看三步。”
“不是我看得远，是香港那个地方，逼着人不得不看远。”
玲子把文件收起来，起身去安排中村的饭局。
下午，银座后巷的寿司店，只有八个座位。
刘湘和中村面对面坐着，面前摆着两杯清酒。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静静的捏寿司，一句话也不说，只偶尔抬眼看看客人。
中村先开口：“刘桑，你这次来东京，不会只是简单来看公司业务吧？”
“确实，我还关心日经指数。”
中村点点头，捏起一片寿司。“是应该上心，毕竟这可是上亿美金。”
刘湘没接话，只喝酒。
酒过三巡，中村满脸笑意：“刘桑恭喜了，我听说你在香港大手笔买上市公司。四十多亿港币的收购案，胆子不小。”
“运气好，卖家肯卖。”
中村笑着，脸上却写满不信。
“刘桑，日本这边的市场，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住友虽然不是最大的，但消息还算灵通。”
刘湘端起酒杯，朝中村举了举。“中村先生，有需要的时候，一定找你。”
中村也举杯，随着酒下肚，他也放开些：“刘桑，有件事我得先跟你说。大藏省那边，现在对做空的监控越来越严。上个月有两家欧洲基金被冻结，理由是操纵市场。”
“查到了什么？”
刘湘心头一紧，毕竟这可是挥舞镰刀的时刻，可不能出岔子，不然搞不好自己真得拆分大厦回笼资金。
“没查到，但查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多谢中村先生，不过我也没打算做什么。”刘湘举起杯，一饮而尽。
看来这家伙是真察觉出什么了，但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得承情。
只是本来还想打着对冲的由头，开个三两亿的空单，现在怕是不行了。大藏省盯得这么紧，自己要是硬来，等于把刀递给别人。
中村没再多说，只把剩下的清酒喝完，起身告辞。“刘桑，等香港那边的事忙完，多来东京走走。毕竟这边的机会，可比香港大多了。”
刘湘点了点头，目送他走出寿司店。
银座的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些许凉意。
阿强把车开过来，刘湘坐进后座，揉了揉眉心。
在日本待了三天，该办的事都办了，该见的人也见了。
剩下的，就是等。
当天凌晨，玲子公寓里，美惠和小忍还在睡。
玲子坐在客厅餐桌旁，面前放着一个小袋子。“会长，这是给你路上吃的点心。我让美惠今天下午做的，你尝尝。”
刘湘接过来，几块和果子，捏得不算精致，但包得很仔细。
“她做的？”
“嗯，上次你夸她做饭好，她就想做点别的给你试试。”
刘湘拿块放进嘴里，甜度正好。
玲子看着，有些迟疑的开口：“会长，还有一事。”
“你说。”
“我这边大概年底或者新年，医生说一切正常，泠沙也帮我安排好了医院。你那边事多，不用特意过来了。”
“说些什么风凉话，当我傻吗？”刘湘下意识笑骂。
玲子笑着，没敢接话，慢慢走到玄关，顺手把外套拿来，挂在手臂上。
“不要送我，走了。”刘湘接过外套，转身往门口走。
阿强把车停在楼下，刘湘坐进后座，摇下车窗。
玲子站在门口，一只手撑在墙上，朝这边挥了挥。
车上了高速，刘湘看着窗外景色一点点往后退。
两旁的银杏叶开始发黄，落在车窗上，又很快被风吹走。
飞机上，刘湘看着窗外的云层。
想着最近的几件事：美丽华退市、日经仓位、香槟大厦的业权、亚视的剧集，还有祖娴的心结。
等下次来，就得走收割通道了，只是得尽量隐蔽些，好避开大藏省的监控。
黑田那边，具体业务等他来香港后再慢慢聊。其他事，就暂时先交给玲子和森川姐妹。
飞机穿过云层，香港的天际线从远处慢慢浮现。
等睁开眼，眼前已经是熟悉的城市轮廓。
下了飞机，接机的人已经出口等着，见到刘湘出来，快步上前接过公文包。
“老板，车在外面。”
“公司。”
车驶出机场，上了九龙城的高速。
到夏悫大厦时，已经上午十点。
婉婷显然一直在等，见刘湘推门进来，她快步从秘书台后面绕出来。
“主席，您回来了。”
“嗯，美丽华的资产重估做出来没有？”
“审计那边做完了，资产清单也整理出来了。”
说着，婉婷转身从桌上抱起一份厚得不像话的文件放到办公桌上。“主席，这酒店底下埋的东西，比预想的厚实太多了。”
刘湘松了松领带，往办公椅一坐，才伸手翻开那份文件。
毕竟自己也是有些好奇，区区一家上市酒店，能让当时的李首富不惜挨骂名也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