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第432章 公司卖了，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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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到了上海，陈锐先见了几家连锁餐饮企业的负责人。
生意谈得不算费劲。青云有用户，万达有商场，合作做过不止一轮，彼此都知道对方能拿出什么。真正需要重新商量的，是接下来把哪些门店放上去，活动安排在哪些时段。
其中一位老板带来的材料里，夹着另一家团购网站的销售记录。
网站叫申城团，陈锐此前看过这个名字。
几家离市中心比较远的门店，在青云上表现平平，放到申城团以后，反倒卖出了不错的数量。那位老板说起这件事，自己也觉得意外。
“他们的人会挑东西，知道附近学生爱吃什么。我们原先准备的套餐，他嫌贵，重新搭了两种，卖得还真行。”
陈锐问了几句，将网站的名字记在旁边。
第二天下午，申城团的创始人顾文斌，便坐到了他面前。
顾文斌三十二岁，之前经营本地消费论坛，靠商户广告和组织活动挣钱。今年把团购单独做成网站，拉上两名合伙人，一起凑了笔钱。
公司二十多人，规模不大，主要做几个大学城和周边社区。
青云的人第一次联系时，他以为想谈广告合作，听说陈锐也在，赶紧把几个文件重新整理了一遍。
真见到人，准备好的开场白倒没怎么用上。
陈锐手里已经有他公司的基本资料，打过招呼，便问起那几家餐厅。
谈到自己熟悉的生意，顾文斌渐渐放松下来。
有家店的位置不错，客单价却偏高，学生平时不进去，聚餐又觉得没必要花那么多。他们便跟老板重新配了套餐，减少几道贵菜，把饮料加进去，四个人凑钱，算下来就容易接受了。
另一家恰好相反，东西便宜，但照片拍得差。
第一次送来的图片里，盘子边上还搁着半块抹布。
“我们的人去拍了一趟，老板嫌麻烦，问菜不是一样的吗，重拍能多长两块肉？”
顾文斌说着，自己先笑了。
“后来卖得好，隔两天就问我们，要不要再去拍几道。”
陈锐听得有趣，翻开后面的商户记录。
有些店，他在青云的合作名单里也见过。不过，申城团提交的材料更细，哪家工作日缺客人，哪家周末根本接不过来，哪家老板每天下午才到店，都有人记着。
青云过来的业务负责人问起其中几项，顾文斌大多能直接答上来。
这份熟悉，临时准备不出来。
谈了半个多小时，话题才转到钱。
顾文斌最近也在接触投资人。他想增加人手，把上海的业务铺开，再往周边城市走，只是前面见过几家机构，问得都很细，进展却不快。
投资人看好团购，不代表愿意投每一家团购网站。
尤其是谈到竞争，青云、拉手这些名字，几乎每次都会被提起。
今天青云的老板就坐在对面，顾文斌介绍完自己的计划，多少有些不自在。照他的打算，钱拿到以后，要抢的商户里，就有青云正在接触的。
陈锐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份计划做下去，你们准备花多久？”
“两年左右，顺利的话，可以快一些。”
“人呢？”
“现在几个骨干能带队，还得招。主要是懂本地商户的人，不太好找。”
顾文斌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就在上周，一个做得不错的销售被人挖走，工资涨了一截，还有带团队的机会。他想留，又没法给公司里的其他人同时涨薪，最后只能请对方吃顿饭，好聚好散。
陈锐将资料放到桌上。
“青云可以买你们的控股权。团队留下，你继续负责业务。”
顾文斌对此并非毫无准备。前期接触时，青云的人便提过收购，只是他始终把融资放在前面，觉得公司刚有起色，现在卖掉，有点可惜。
“并进来以后，具体怎么安排？”
“上海这边统一协调，你们熟悉的几个区域，还是由你带人做。需要增加哪些人、做多少推广，列进后面的预算。”
顾文斌看了眼旁边的青云负责人。
对方将初步考虑解释了几句。申城团的用户和商户会逐步接入青云，原来的人员经过确认后留下，顾文斌负责当地几个区域的拓展，向上海负责人汇报。
独立公司当然不会原封不动地保留。
品牌要换，财务和结算也会统一，但青云不准备把这批人拆开，分别塞进现有部门。
顾文斌最担心的，恰恰就是这一点。
他认识这些商户，也知道手下的人各自擅长什么。若只买走一份名单，再把人调散，自己留下也没多大意思。
谈到后面，收购人员把初步报价递了过去。
八百万元，收购七成股权。
经营投入另行安排。
这是给原股东的转让款，并非拿八百万元进公司，过几个月又要全部拿去付工资、买广告。
顾文斌将那一页看了两遍。
他们三个人前后投进来的钱，连这个数的零头都不到。当然，公司真能按照计划做起来，将来也许远不止这个价。
可那得先把计划做出来。
眼前这笔钱，却能在交易完成后，实实在在进账户。
他又翻回人员安排，看得比报价还仔细。
陈锐没催，端起茶喝了几口。
过了一会儿，顾文斌道：“我得跟另外两个合伙人商量。”
“应该的，今天也不用定。”
陈锐答得干脆，随后又提起他准备拓展的两片区域。那边青云已有一些合作，后续可以把双方的商户情况放在一起研究，不必各自重新跑一遍。
顾文斌听着，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解释为什么需要这笔投资，希望有人相信自己的计划。
到了这里，青云已经开始考虑，接进来以后，哪些事情能马上做。
临走时，他带来的资料仍然厚厚一摞，带回去的却只有薄薄几页。
电梯往下走，他给一名合伙人打电话。
“晚上都别走，等我回去。”
对方以为没谈成，先问对方是不是嫌贵。
顾文斌看着手里的报价。
“不是，条件比咱们想的好。”
那天晚上，三个人在办公室待到很晚，饭点到了，随便叫了几份外卖。平时为了一个推广位置都能争半天，这回倒没人急着表态。
钱当然诱人。
更难得的是，公司卖了，他们还能继续做熟悉的事情。
其中一名合伙人已经有了孩子，最近正准备换房，看完自己的持股比例，拿计算器按了一遍，又按了一遍。
顾文斌看见，没笑他。
自己刚拿到报价时，也在心里算过。
第二天，陈锐又见了一家当地平台的创始人。
对方的想法很明确，希望青云投资，但不愿意交出控制权。他已经接触过其他机构，对自己的估值也颇有信心，话里话外，都觉得再过几个月，公司就不是今天这个价了。
陈锐听完，没有压着对方非要谈收购。
条件不合适，便暂时放下。
对方留下资料，客气告辞，青云的人原本还准备再争取一下，陈锐却摆摆手。
“他想自己做，咱们去看下一家。”
上海值得接触的团队，不止这一个。买公司也不是挑菜，不能看哪家都顺眼，最后全装进袋子里。
顾文斌那边的回复，当天下午便到了。
三名股东愿意按这个方向继续推进，具体条款交给双方人员确认。青云还要核实合同、债务和商户结算情况，没问题以后，再分步骤完成交易。
陈锐让团队接着做，自己给王建林打了个电话。
王建林听过上海的情况，对收购并不陌生。万达这些年扩张，买过项目，也接过现成的资产，比起从空地开始建，有些东西接过来就能用。
“主要买什么，网站？”
“团队和本地生意。网站本身不值多少，关键是人已经把商户跑熟了。”
“规模能做多大？”
“先拿三亿出来，挑合适的。各地公司帮着核实一下商户情况，别买回来才发现，名单比生意好看。”
王建林笑了一声。
“这个可以安排。”
几亿元，对两家的体量都不至于伤筋动骨。真正需要花心思的，是哪些公司值得买，接进来以后，又该交给谁去带。
两人把方向定下，资金安排由团购公司的财务继续落实。
陈锐没有等上海这一笔全部办完，才让人去看别处。杭州、南京，以及其他几个重点城市，已经接触过的地方团队，都被重新放上了名单。
有些原本只是业务合作，如今可以往前多谈一步。
他离开上海前，顾文斌又过来了一趟，带的是更新后的人员表，以及几家正在谈的商户。
称呼还是陈总，人却比第一次来时自在了些。
两人在酒店楼下吃了顿便饭。顾文斌提起一名骨干，最近也有人联系，自己还没把收购的事正式告诉大家，怕先传开，后面出了变故不好收场。
“等手续确定了再说。”陈锐道，“到时候让负责人一起过去，大家想问什么，当面问。”
顾文斌点头，刚夹了两口菜，手机便响了。
妻子问他今晚还回不回家，孩子等着洗澡，已经在客厅里跑了好几圈。
他压低声音说正在吃饭，很快就回去。
陈锐听见，笑着放下筷子。
“我这边也吃好了，回去吧。”
顾文斌还想送他上楼，被陈锐拦住，只好先去结账。到了收银台，却被告知这顿记在房间账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锐已经朝电梯走了，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几天后，收购消息在上海的团购圈里传开。
起初只有几个熟人知道，后来连顾文斌以前没怎么来往的人，也开始打电话约饭。有人想打听价钱，有人想知道团队怎么安排，还有人兜了一大圈，终于问起青云接下来还买不买。
顾文斌没有替青云许诺，只把负责接洽的人介绍过去。
从前，几家小平台聚在一起，最爱问谁融到了钱，哪家机构肯见面。
如今饭桌上，又多了一个问题。
“青云找过你们没有？”
生意谈得不算费劲。青云有用户，万达有商场，合作做过不止一轮，彼此都知道对方能拿出什么。真正需要重新商量的，是接下来把哪些门店放上去，活动安排在哪些时段。
其中一位老板带来的材料里，夹着另一家团购网站的销售记录。
网站叫申城团，陈锐此前看过这个名字。
几家离市中心比较远的门店，在青云上表现平平，放到申城团以后，反倒卖出了不错的数量。那位老板说起这件事，自己也觉得意外。
“他们的人会挑东西，知道附近学生爱吃什么。我们原先准备的套餐，他嫌贵，重新搭了两种，卖得还真行。”
陈锐问了几句，将网站的名字记在旁边。
第二天下午，申城团的创始人顾文斌，便坐到了他面前。
顾文斌三十二岁，之前经营本地消费论坛，靠商户广告和组织活动挣钱。今年把团购单独做成网站，拉上两名合伙人，一起凑了笔钱。
公司二十多人，规模不大，主要做几个大学城和周边社区。
青云的人第一次联系时，他以为想谈广告合作，听说陈锐也在，赶紧把几个文件重新整理了一遍。
真见到人，准备好的开场白倒没怎么用上。
陈锐手里已经有他公司的基本资料，打过招呼，便问起那几家餐厅。
谈到自己熟悉的生意，顾文斌渐渐放松下来。
有家店的位置不错，客单价却偏高，学生平时不进去，聚餐又觉得没必要花那么多。他们便跟老板重新配了套餐，减少几道贵菜，把饮料加进去，四个人凑钱，算下来就容易接受了。
另一家恰好相反，东西便宜，但照片拍得差。
第一次送来的图片里，盘子边上还搁着半块抹布。
“我们的人去拍了一趟，老板嫌麻烦，问菜不是一样的吗，重拍能多长两块肉？”
顾文斌说着，自己先笑了。
“后来卖得好，隔两天就问我们，要不要再去拍几道。”
陈锐听得有趣，翻开后面的商户记录。
有些店，他在青云的合作名单里也见过。不过，申城团提交的材料更细，哪家工作日缺客人，哪家周末根本接不过来，哪家老板每天下午才到店，都有人记着。
青云过来的业务负责人问起其中几项，顾文斌大多能直接答上来。
这份熟悉，临时准备不出来。
谈了半个多小时，话题才转到钱。
顾文斌最近也在接触投资人。他想增加人手，把上海的业务铺开，再往周边城市走，只是前面见过几家机构，问得都很细，进展却不快。
投资人看好团购，不代表愿意投每一家团购网站。
尤其是谈到竞争，青云、拉手这些名字，几乎每次都会被提起。
今天青云的老板就坐在对面，顾文斌介绍完自己的计划，多少有些不自在。照他的打算，钱拿到以后，要抢的商户里，就有青云正在接触的。
陈锐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份计划做下去，你们准备花多久？”
“两年左右，顺利的话，可以快一些。”
“人呢？”
“现在几个骨干能带队，还得招。主要是懂本地商户的人，不太好找。”
顾文斌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就在上周，一个做得不错的销售被人挖走，工资涨了一截，还有带团队的机会。他想留，又没法给公司里的其他人同时涨薪，最后只能请对方吃顿饭，好聚好散。
陈锐将资料放到桌上。
“青云可以买你们的控股权。团队留下，你继续负责业务。”
顾文斌对此并非毫无准备。前期接触时，青云的人便提过收购，只是他始终把融资放在前面，觉得公司刚有起色，现在卖掉，有点可惜。
“并进来以后，具体怎么安排？”
“上海这边统一协调，你们熟悉的几个区域，还是由你带人做。需要增加哪些人、做多少推广，列进后面的预算。”
顾文斌看了眼旁边的青云负责人。
对方将初步考虑解释了几句。申城团的用户和商户会逐步接入青云，原来的人员经过确认后留下，顾文斌负责当地几个区域的拓展，向上海负责人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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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要换，财务和结算也会统一，但青云不准备把这批人拆开，分别塞进现有部门。
顾文斌最担心的，恰恰就是这一点。
他认识这些商户，也知道手下的人各自擅长什么。若只买走一份名单，再把人调散，自己留下也没多大意思。
谈到后面，收购人员把初步报价递了过去。
八百万元，收购七成股权。
经营投入另行安排。
这是给原股东的转让款，并非拿八百万元进公司，过几个月又要全部拿去付工资、买广告。
顾文斌将那一页看了两遍。
他们三个人前后投进来的钱，连这个数的零头都不到。当然，公司真能按照计划做起来，将来也许远不止这个价。
可那得先把计划做出来。
眼前这笔钱，却能在交易完成后，实实在在进账户。
他又翻回人员安排，看得比报价还仔细。
陈锐没催，端起茶喝了几口。
过了一会儿，顾文斌道：“我得跟另外两个合伙人商量。”
“应该的，今天也不用定。”
陈锐答得干脆，随后又提起他准备拓展的两片区域。那边青云已有一些合作，后续可以把双方的商户情况放在一起研究，不必各自重新跑一遍。
顾文斌听着，心里的滋味有些复杂。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解释为什么需要这笔投资，希望有人相信自己的计划。
到了这里，青云已经开始考虑，接进来以后，哪些事情能马上做。
临走时，他带来的资料仍然厚厚一摞，带回去的却只有薄薄几页。
电梯往下走，他给一名合伙人打电话。
“晚上都别走，等我回去。”
对方以为没谈成，先问对方是不是嫌贵。
顾文斌看着手里的报价。
“不是，条件比咱们想的好。”
那天晚上，三个人在办公室待到很晚，饭点到了，随便叫了几份外卖。平时为了一个推广位置都能争半天，这回倒没人急着表态。
钱当然诱人。
更难得的是，公司卖了，他们还能继续做熟悉的事情。
其中一名合伙人已经有了孩子，最近正准备换房，看完自己的持股比例，拿计算器按了一遍，又按了一遍。
顾文斌看见，没笑他。
自己刚拿到报价时，也在心里算过。
第二天，陈锐又见了一家当地平台的创始人。
对方的想法很明确，希望青云投资，但不愿意交出控制权。他已经接触过其他机构，对自己的估值也颇有信心，话里话外，都觉得再过几个月，公司就不是今天这个价了。
陈锐听完，没有压着对方非要谈收购。
条件不合适，便暂时放下。
对方留下资料，客气告辞，青云的人原本还准备再争取一下，陈锐却摆摆手。
“他想自己做，咱们去看下一家。”
上海值得接触的团队，不止这一个。买公司也不是挑菜，不能看哪家都顺眼，最后全装进袋子里。
顾文斌那边的回复，当天下午便到了。
三名股东愿意按这个方向继续推进，具体条款交给双方人员确认。青云还要核实合同、债务和商户结算情况，没问题以后，再分步骤完成交易。
陈锐让团队接着做，自己给王建林打了个电话。
王建林听过上海的情况，对收购并不陌生。万达这些年扩张，买过项目，也接过现成的资产，比起从空地开始建，有些东西接过来就能用。
“主要买什么，网站？”
“团队和本地生意。网站本身不值多少，关键是人已经把商户跑熟了。”
“规模能做多大？”
“先拿三亿出来，挑合适的。各地公司帮着核实一下商户情况，别买回来才发现，名单比生意好看。”
王建林笑了一声。
“这个可以安排。”
几亿元，对两家的体量都不至于伤筋动骨。真正需要花心思的，是哪些公司值得买，接进来以后，又该交给谁去带。
两人把方向定下，资金安排由团购公司的财务继续落实。
陈锐没有等上海这一笔全部办完，才让人去看别处。杭州、南京，以及其他几个重点城市，已经接触过的地方团队，都被重新放上了名单。
有些原本只是业务合作，如今可以往前多谈一步。
他离开上海前，顾文斌又过来了一趟，带的是更新后的人员表，以及几家正在谈的商户。
称呼还是陈总，人却比第一次来时自在了些。
两人在酒店楼下吃了顿便饭。顾文斌提起一名骨干，最近也有人联系，自己还没把收购的事正式告诉大家，怕先传开，后面出了变故不好收场。
“等手续确定了再说。”陈锐道，“到时候让负责人一起过去，大家想问什么，当面问。”
顾文斌点头，刚夹了两口菜，手机便响了。
妻子问他今晚还回不回家，孩子等着洗澡，已经在客厅里跑了好几圈。
他压低声音说正在吃饭，很快就回去。
陈锐听见，笑着放下筷子。
“我这边也吃好了，回去吧。”
顾文斌还想送他上楼，被陈锐拦住，只好先去结账。到了收银台，却被告知这顿记在房间账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陈锐已经朝电梯走了，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几天后，收购消息在上海的团购圈里传开。
起初只有几个熟人知道，后来连顾文斌以前没怎么来往的人，也开始打电话约饭。有人想打听价钱，有人想知道团队怎么安排，还有人兜了一大圈，终于问起青云接下来还买不买。
顾文斌没有替青云许诺，只把负责接洽的人介绍过去。
从前，几家小平台聚在一起，最爱问谁融到了钱，哪家机构肯见面。
如今饭桌上，又多了一个问题。
“青云找过你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