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第439章 老周现在也不好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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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02，从外挂到独掌游戏帝国
从深圳回来没几天，陈锐接到了周鸿祎的电话。
约饭。
地方是周鸿祎挑的，一家藏在写字楼后面的餐馆，门面不大，停车却方便。他在电话里把几道菜夸了一遍，陈锐听完，觉得这顿饭怎么也得去吃。
结果临近下班，周鸿祎又打来电话，说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得往后推半小时。
“行，我正好还有几份文件。”
等陈锐到餐馆，周鸿祎已经在了，手机压在一叠打印纸上，服务员正往桌上放菜。
“路上堵不堵？”
“还好。周总现在不好约啊，吃顿饭都得改时间。”
“别提了，本来几句话的事，聊起来没完。”
周鸿祎招呼他坐下，将那叠纸往旁边挪了挪。
“一个做软件的，前面嫌我们给的位置不好，下午又来，要加推广，还想把后面的价格一起定了。我说先按现在的跑，他非得把明年的事也说完。”
陈锐尝了口刚端上来的菜。
“怕明年涨价？”
“他不傻。”
周鸿祎说得很干脆。
这几年，360的变化，陈锐一直看在眼里。
最初合作时，周鸿祎还需要青云帮着把产品推给更多用户。游戏里的盗号、恶意插件、乱七八糟的弹窗，都是玩家经常遇到的麻烦，360有相应的工具，双方很容易便找到了可以合作的地方。
后来，360的软件管家开始给青云的产品带来用户，合作也越做越多。
到了如今，谁也不能再把它当成一家只会免费杀毒的公司。
最近一个月，360电脑端产品的月活跃用户已经达到约3.3亿，其中浏览器月活跃用户约1.8亿。
这些用户有大量重叠，当然不能加在一起算。
但只看浏览器这一项，也已经足够让不少公司主动找上门。
用户打开电脑以后，要装什么软件，去哪个网站，在哪里看视频、买东西，360已经能够影响其中相当一部分选择。
当年为了让人下载安装费尽心思，如今换成别人来争它页面上的位置，周鸿祎对此很有感触。
“以前跟人谈合作，先得解释我们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不用解释了，上来就问能带多少人。”
“你下午那位，不就替你算过了？”
“算得比我还细。”
桌上没摆酒，两个人都还有事情，周鸿祎让服务员上了一壶茶。
吃了几口，他问起小青手机。
999元的价格放出来时，他就注意过，最近首批用户陆续收到货，网上的评价不少。有人把手机挑了一圈，最后又用价格替它解围，这种热闹，他自然也看过。
“你们后面还按这个价卖？”
“这款就按999元。”
“挺狠。别人做产品先算能卖多少，你们先把价写出来，再让雷军往里面塞东西。”
“他也同意的，你别弄得像我逼着他干。”
周鸿祎笑着摆摆手。
他知道小青没有因为第一批卖得好，便立刻往上抬价。产能还在增加，后面真正要做的生意，比眼下这几万台大得多。
两人聊了几句手机，周鸿祎便提到了双方接下来的合作。
青云有几项产品推广即将续约，京东和团购也在接触新的位置。过去有些合作按活动安排，哪段时间需要用户，便集中推一轮，如今有了稳定效果，双方都想把后续安排得更长一些。
这同样是360这几年发展得顺利的原因。
青云并没有拿钱白养着它。
游戏需要玩家，视频需要观众，京东需要买东西的人，推广出去，能够算得出效果，业务便可以继续做。360有了收入，也能把更多钱花在产品和推广上。
陈锐带来的帮助，早已超过最初几个推荐位置。
周鸿祎今天下午谈的那家公司，便在合作时问过青云的推广情况。他没有透露具体数字，对方却已经从页面上的安排看出了不少东西。
合作持续了几年，本身就是答案。
陈锐对这些业务有印象。
“续约的几项，效果怎么样？”
“我这里看着不错，你们的人还在核对后面的转化。”
“那就按结果谈。确定有效的，时间可以签长一点。”
周鸿祎应了一声，又给他推荐桌上的鱼。
鱼做得确实不错，只是这人说好了请客，自己却没吃几口，隔一阵便要说起一件事情。陈锐夹了块鱼肉，索性等着他把后面的话接上。
果然，没过多久，腾讯的名字便出来了。
“他们最近也在找这些公司。”
陈锐没有意外。
“给什么条件？”
“推广、资源，打包谈。有的是人家自己告诉我的，有的是回来拿腾讯的条件，问我能不能再便宜点。”
周鸿祎对这种事并不陌生。
合作方同时接触几家公司，再把条件摆在一起比较，本来就是常见的做法。他年轻时也没少跟人来回谈，自然不会因为对方多问一家，便觉得受了冒犯。
让他在意的是，腾讯这次动作很集中。
安全产品在推，软件合作也在谈，后面还有qq能够提供的入口。
几个动作单独拿出来，都不算稀奇，放到一起，便有了另外一层意思。
陈锐问：“你觉得他们准备把这块做多大？”
“做到我难受，肯定是愿意的。”
周鸿祎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
腾讯有钱，也有用户，进安全市场并不需要先把盈利算得清清楚楚。只要能够把软件装进用户电脑，后面便有继续经营的机会。
360现在占的位置越重要，腾讯越有理由进来。
免费安全软件聚拢了大量用户，随后浏览器、软件管家、导航又将这些用户留在自己的产品里。发展到这一步，双方争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一次查毒、一次清理。
这也是周鸿祎说起腾讯时，神情虽然不痛快，却并不惊讶的原因。
换成自己，面前摆着这么多用户，同样会动心。
“产品出来，大家试，谁好用就用谁，这没什么。”周鸿祎道，“可他手里有qq，推起来跟别人不是一回事。”
“你现在也有3亿多用户。”
“用户多，不代表每个地方都占便宜。”
周鸿祎拿下午那家软件公司举例。
对方来360谈推广，最关心的是效果和价格。腾讯能够给出的东西更多，其中一些资源，360自己确实没有。
还有些公司的负责人，平时便依赖腾讯的渠道。即便眼下360提供的条件不错，也未必愿意为了这份合作，拒绝另一边。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用户增长快，就看不见这些差别。
陈锐听得出来，周鸿祎已经把眼前的情况考虑过一轮，今天来找他，也不是想问腾讯究竟能不能打。
老周从来不缺跟人竞争的胆子。
他想确认的是，真碰起来以后，青云这边会怎样安排。
陈锐没有绕弯子。
“咱们的合作，该续的续，该做的做。腾讯也在这个市场里，不影响这些。”
周鸿祎给他添了些茶。
这句话从陈锐嘴里说出来，跟其他人不同。
有的公司愿意合作，却需要担心自己的其他业务；有的公司嘴上说得痛快，真到了签合同、付钱的时候，便开始找各种理由。
青云的规模已经摆在那里，陈锐也一向能作主。
更重要的是，腾讯与青云之间的竞争，持续了这么多年。陈锐没有必要为了维持一个表面上的和气，把做得好好的生意停掉。
“你这里我倒不担心。”周鸿祎道，“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最近估计安静不了。”
“你准备干什么？”
“先看看他们的东西。”
陈锐知道，这句话后面不会只有“看看”。
周鸿祎做产品，对竞争对手向来盯得紧。从安装到使用，再到卸载，别人觉得无关紧要的地方，他都可能让人反复试。
碰上不舒服的设计，更不会替对方留面子。
不过，陈锐没有继续往下追问。
他记得前世那场争端闹到了什么程度，也记得无数普通用户打开电脑以后，突然被要求在两款软件之间作选择。
眼下的情况却已经不同。
360发展得更快，双方合作也更深。云信用了这么多年，同样不可能在冲突中毫无影响。
腾讯会怎样判断，周鸿祎会做到哪一步，都不能只凭记忆往下套。
陈锐能做的，是把自己这一边安排好。
“有涉及青云产品的情况，提前让人对接。”他说，“别你那边一更新，我们客服先忙起来。”
“放心，我还没闲到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周鸿祎答得很快。
饭吃到后面，他才想起桌上的几道菜已经凉了，叫来服务员，问能不能把鱼重新热一下。
陈锐看着剩下的大半条鱼，忍不住道：“地方是你挑的，菜也是你推荐的，最后就我在吃。”
“下午那帮人实在烦。”
“人家给你送钱，你还嫌烦？”
“钱要挣，烦也是真烦。”
这话倒很有周鸿祎的味道。
重新端上来的鱼，两人总算吃了不少。临走前，周鸿祎拿起旁边的材料，里面夹着几份产品界面的截图，陈锐认出了腾讯的标识。
原来这顿饭之前，他已经让人研究过了。
回去的车上，周鸿祎没有再看下午那份推广报价，而是翻到了几张截图后面的记录。
不同的系统、不同的安装情况，测试人员记下来的结果并不完全一致，有些地方还标着需要复查。
他给负责产品的人打了个电话。
“这几处再跑一遍，把触发条件弄明白。正常功能就写正常功能，有问题的，把过程留全。”
对方问，是不是准备做一次内部讨论。
“先把东西做实。”
周鸿祎翻过一页，接着道：
“等弄清楚了，我来问问他们。”
约饭。
地方是周鸿祎挑的，一家藏在写字楼后面的餐馆，门面不大，停车却方便。他在电话里把几道菜夸了一遍，陈锐听完，觉得这顿饭怎么也得去吃。
结果临近下班，周鸿祎又打来电话，说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得往后推半小时。
“行，我正好还有几份文件。”
等陈锐到餐馆，周鸿祎已经在了，手机压在一叠打印纸上，服务员正往桌上放菜。
“路上堵不堵？”
“还好。周总现在不好约啊，吃顿饭都得改时间。”
“别提了，本来几句话的事，聊起来没完。”
周鸿祎招呼他坐下，将那叠纸往旁边挪了挪。
“一个做软件的，前面嫌我们给的位置不好，下午又来，要加推广，还想把后面的价格一起定了。我说先按现在的跑，他非得把明年的事也说完。”
陈锐尝了口刚端上来的菜。
“怕明年涨价？”
“他不傻。”
周鸿祎说得很干脆。
这几年，360的变化，陈锐一直看在眼里。
最初合作时，周鸿祎还需要青云帮着把产品推给更多用户。游戏里的盗号、恶意插件、乱七八糟的弹窗，都是玩家经常遇到的麻烦，360有相应的工具，双方很容易便找到了可以合作的地方。
后来，360的软件管家开始给青云的产品带来用户，合作也越做越多。
到了如今，谁也不能再把它当成一家只会免费杀毒的公司。
最近一个月，360电脑端产品的月活跃用户已经达到约3.3亿，其中浏览器月活跃用户约1.8亿。
这些用户有大量重叠，当然不能加在一起算。
但只看浏览器这一项，也已经足够让不少公司主动找上门。
用户打开电脑以后，要装什么软件，去哪个网站，在哪里看视频、买东西，360已经能够影响其中相当一部分选择。
当年为了让人下载安装费尽心思，如今换成别人来争它页面上的位置，周鸿祎对此很有感触。
“以前跟人谈合作，先得解释我们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不用解释了，上来就问能带多少人。”
“你下午那位，不就替你算过了？”
“算得比我还细。”
桌上没摆酒，两个人都还有事情，周鸿祎让服务员上了一壶茶。
吃了几口，他问起小青手机。
999元的价格放出来时，他就注意过，最近首批用户陆续收到货，网上的评价不少。有人把手机挑了一圈，最后又用价格替它解围，这种热闹，他自然也看过。
“你们后面还按这个价卖？”
“这款就按999元。”
“挺狠。别人做产品先算能卖多少，你们先把价写出来，再让雷军往里面塞东西。”
“他也同意的，你别弄得像我逼着他干。”
周鸿祎笑着摆摆手。
他知道小青没有因为第一批卖得好，便立刻往上抬价。产能还在增加，后面真正要做的生意，比眼下这几万台大得多。
两人聊了几句手机，周鸿祎便提到了双方接下来的合作。
青云有几项产品推广即将续约，京东和团购也在接触新的位置。过去有些合作按活动安排，哪段时间需要用户，便集中推一轮，如今有了稳定效果，双方都想把后续安排得更长一些。
这同样是360这几年发展得顺利的原因。
青云并没有拿钱白养着它。
游戏需要玩家，视频需要观众，京东需要买东西的人，推广出去，能够算得出效果，业务便可以继续做。360有了收入，也能把更多钱花在产品和推广上。
陈锐带来的帮助，早已超过最初几个推荐位置。
周鸿祎今天下午谈的那家公司，便在合作时问过青云的推广情况。他没有透露具体数字，对方却已经从页面上的安排看出了不少东西。
合作持续了几年，本身就是答案。
陈锐对这些业务有印象。
“续约的几项，效果怎么样？”
“我这里看着不错，你们的人还在核对后面的转化。”
“那就按结果谈。确定有效的，时间可以签长一点。”
周鸿祎应了一声，又给他推荐桌上的鱼。
鱼做得确实不错，只是这人说好了请客，自己却没吃几口，隔一阵便要说起一件事情。陈锐夹了块鱼肉，索性等着他把后面的话接上。
果然，没过多久，腾讯的名字便出来了。
“他们最近也在找这些公司。”
陈锐没有意外。
“给什么条件？”
“推广、资源，打包谈。有的是人家自己告诉我的，有的是回来拿腾讯的条件，问我能不能再便宜点。”
周鸿祎对这种事并不陌生。
合作方同时接触几家公司，再把条件摆在一起比较，本来就是常见的做法。他年轻时也没少跟人来回谈，自然不会因为对方多问一家，便觉得受了冒犯。
让他在意的是，腾讯这次动作很集中。
安全产品在推，软件合作也在谈，后面还有qq能够提供的入口。
几个动作单独拿出来，都不算稀奇，放到一起，便有了另外一层意思。
陈锐问：“你觉得他们准备把这块做多大？”
“做到我难受，肯定是愿意的。”
周鸿祎说完，自己先笑了一声。
腾讯有钱，也有用户，进安全市场并不需要先把盈利算得清清楚楚。只要能够把软件装进用户电脑，后面便有继续经营的机会。
360现在占的位置越重要，腾讯越有理由进来。
免费安全软件聚拢了大量用户，随后浏览器、软件管家、导航又将这些用户留在自己的产品里。发展到这一步，双方争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一次查毒、一次清理。
这也是周鸿祎说起腾讯时，神情虽然不痛快，却并不惊讶的原因。
换成自己，面前摆着这么多用户，同样会动心。
“产品出来，大家试，谁好用就用谁，这没什么。”周鸿祎道，“可他手里有qq，推起来跟别人不是一回事。”
“你现在也有3亿多用户。”
“用户多，不代表每个地方都占便宜。”
周鸿祎拿下午那家软件公司举例。
对方来360谈推广，最关心的是效果和价格。腾讯能够给出的东西更多，其中一些资源，360自己确实没有。
还有些公司的负责人，平时便依赖腾讯的渠道。即便眼下360提供的条件不错，也未必愿意为了这份合作，拒绝另一边。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用户增长快，就看不见这些差别。
陈锐听得出来，周鸿祎已经把眼前的情况考虑过一轮，今天来找他，也不是想问腾讯究竟能不能打。
老周从来不缺跟人竞争的胆子。
他想确认的是，真碰起来以后，青云这边会怎样安排。
陈锐没有绕弯子。
“咱们的合作，该续的续，该做的做。腾讯也在这个市场里，不影响这些。”
周鸿祎给他添了些茶。
这句话从陈锐嘴里说出来，跟其他人不同。
有的公司愿意合作，却需要担心自己的其他业务；有的公司嘴上说得痛快，真到了签合同、付钱的时候，便开始找各种理由。
青云的规模已经摆在那里，陈锐也一向能作主。
更重要的是，腾讯与青云之间的竞争，持续了这么多年。陈锐没有必要为了维持一个表面上的和气，把做得好好的生意停掉。
“你这里我倒不担心。”周鸿祎道，“就是提前跟你说一声，最近估计安静不了。”
“你准备干什么？”
“先看看他们的东西。”
陈锐知道，这句话后面不会只有“看看”。
周鸿祎做产品，对竞争对手向来盯得紧。从安装到使用，再到卸载，别人觉得无关紧要的地方，他都可能让人反复试。
碰上不舒服的设计，更不会替对方留面子。
不过，陈锐没有继续往下追问。
他记得前世那场争端闹到了什么程度，也记得无数普通用户打开电脑以后，突然被要求在两款软件之间作选择。
眼下的情况却已经不同。
360发展得更快，双方合作也更深。云信用了这么多年，同样不可能在冲突中毫无影响。
腾讯会怎样判断，周鸿祎会做到哪一步，都不能只凭记忆往下套。
陈锐能做的，是把自己这一边安排好。
“有涉及青云产品的情况，提前让人对接。”他说，“别你那边一更新，我们客服先忙起来。”
“放心，我还没闲到给自己找这种麻烦。”
周鸿祎答得很快。
饭吃到后面，他才想起桌上的几道菜已经凉了，叫来服务员，问能不能把鱼重新热一下。
陈锐看着剩下的大半条鱼，忍不住道：“地方是你挑的，菜也是你推荐的，最后就我在吃。”
“下午那帮人实在烦。”
“人家给你送钱，你还嫌烦？”
“钱要挣，烦也是真烦。”
这话倒很有周鸿祎的味道。
重新端上来的鱼，两人总算吃了不少。临走前，周鸿祎拿起旁边的材料，里面夹着几份产品界面的截图，陈锐认出了腾讯的标识。
原来这顿饭之前，他已经让人研究过了。
回去的车上，周鸿祎没有再看下午那份推广报价，而是翻到了几张截图后面的记录。
不同的系统、不同的安装情况，测试人员记下来的结果并不完全一致，有些地方还标着需要复查。
他给负责产品的人打了个电话。
“这几处再跑一遍，把触发条件弄明白。正常功能就写正常功能，有问题的，把过程留全。”
对方问，是不是准备做一次内部讨论。
“先把东西做实。”
周鸿祎翻过一页，接着道：
“等弄清楚了，我来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