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370章 医疗救助遇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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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阳光斜照在西虹市第一人民医院行政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光刺得人眯眼。林羽推开会议室门时，夏竹正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手指压着边缘，等他落座。
对面坐着医院李院长，五十来岁，白大褂挂在椅背，领带松了一半。他看了眼手表，开口就说：“林先生，绿色通道的事我们讨论过了，原则上支持。但救助款必须现钱到账，不能分期。”
林羽坐下，没急着回应。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方案，推到桌前。“我们计划覆盖一百名大病儿童，每人最高资助一百五十万，总额一点五亿。款项分三期拨付，首期三千万七天内到位，后续根据治疗进度跟进。这是明细。”
院长没翻材料，只摇头：“财政审计卡得严。去年就有公益项目因为尾款拖了两个月，被通报批评。上面明文规定：凡涉及医疗专项资金，必须全额到账后才能立项备案。”
夏竹翻开自己的预算表，声音平稳：“目前资金主要分布在光伏和玉米两个项目。光伏工程已投入七成以上，回款周期预计十到十二天；玉米推广预付款也已锁定，短期内无法抽调大额现金。”
院长皱眉：“那就是说，现在拿不出全款？”
“三日内要凑齐一点五亿现钱，有难度。”林羽终于抬头，“但我们不是不讲规则的人。能不能先启动部分病例？比如首批二十个孩子，先走流程住院检查？”
“制度上过不去。”院长两手一摊，“系统录入需要经费来源确认单，缺一不可。没有全款担保，连床位都批不了。”
空气静了几秒。窗外传来救护车进院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消失在急诊楼后。
林羽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节有些发紧。他想起早上在村口看到的小满，那个穿着旧红裙的女孩，踮脚问他晚上能不能多读一会儿书。她的眼睛亮得像煤油灯芯刚点着那一下。
他没再说话，起身走到窗边。楼下是住院部入口，几个家属推着轮椅进出，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坐在担架车上，手里抱着输液瓶，脖子上贴着纱布。
夏竹合上文件夹，语气不变：“如果坚持现款要求，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资金调度方案。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给出答复。”
“那就三天。”院长站起身，拍了下裤子，“我把名额空着，等你们消息。”
他走了出去，皮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会议室只剩两人。
林羽转身回到桌边，拉开背包拉链，掏出手机。屏幕刚亮，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AI团队负责人发来的：【设备采购合同已完成签署，供应商同意提前支取50%预付款，共计五千万，最快明日到账。】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眼神忽然动了一下。
“夏竹。”他把手机递过去，“AI这边能提前拿五千万。”
夏竹接过手机，快速扫完内容，眉头微蹙：“这笔钱原本是用来支付智能诊断系统部署的，合同已经签了，挪用会影响后期交付。”
“我知道。”林羽坐下来，手指轻敲桌面，“但我有个想法——先用这五千万垫付医院首笔救助款，至少能让第一批孩子住进去。剩下的缺口，等光伏项目回款补上。”
“拆东墙补西墙。”夏竹低声说。
“不是拆，是周转。”林羽看着她，“光伏那边我已经问过施工方，第一批并网发电的农户下周就能结算补贴，总额六千八百万左右。只要时间卡准，整个链条能闭环。”
夏竹没马上答话。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电子表格，输入几组数据，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一分多钟后，她点头：“如果光伏回款不超过十天，且AI项目后续资金能在一个月内补齐，短期可行。”
“那就这么定。”林羽抓起手机，准备给AI团队回信确认。
“等等。”夏竹按住他手腕，“这个操作没有容错空间。任何一环延迟，都会导致多个项目同时出问题。”
“我知道。”林羽看着她，“但那些孩子等不了十天。他们现在就需要床、需要药、需要医生签字住院。”
夏竹松开手，重新翻开文件夹，在空白页写下几行字：**资金调度预案——临时调剂路径**。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压得清楚。
“我需要你书面确认这个决策。”她说，“同时联系光伏项目方，核实具体回款时间节点。另外，AI那边也要签补充协议，明确资金用途变更责任归属。”
“没问题。”林羽点头，“我现在就办。”
他走到会议室角落的长桌旁，那里摆着临时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开机等待时，他掏出水杯喝了口水，发现水已经凉透。
夏竹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你要给王多鱼报备吗？”
“暂时不用。”林羽敲入密码，“这是执行层面的资金微调，还没到需要他拍板的程度。等方案跑通再说。”
键盘声响起。他打开邮件客户端，开始起草通知函：致AI项目合作方……
夏竹转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门诊大厅。一群家长围在挂号窗口前，有人举着病历本高声询问，保安走过去劝导。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那里有一道轻微的折痕，像是之前被用力捏过。
林羽发完邮件，又拨通AI团队负责人的电话。对方接得很快。
“老陈，我是林羽。刚才的消息看到了吧？对，我想提前支取那五千万……不，不是取消原计划，是临时周转……你说得对，风险确实存在，所以我这边会同步推进光伏回款加急审批……好，你先把财务流程准备好，我让夏竹对接具体手续。”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夏竹：“他们配合，但要求四十八小时内提供资金归还保障书。”
“我可以写。”夏竹说，“但前提是光伏那边必须给出确切回款时间表。”
“我已经让施工队上报进度了。”林羽打开微信群聊，翻到和光伏项目负责人的对话记录。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第一批200户验收资料已提交供电局，预计72小时内完成审核】。
他截图转发到新群，@了财务组：“请立即跟进供电局结算流程，争取明天中午前拿到拨款确认函。”
夏竹看着他的操作，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事的？”
“从院长说‘必须现钱’那一刻。”林羽抬头，“我不是非得今天解决，但我不想让孩子因为钱的问题多等一天。”
他说完，低头继续回复消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满所在的村子小学项目群里发来的照片——孩子们围着刚立起的地基线奔跑，其中一个举着画纸，笑得很开心。
他看了一眼，锁屏，放回口袋。
夏竹合上文件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我会在今晚八点前完成资金调度模拟报告，并发送给相关方。在此之前，不要做任何实际转账操作。”
“明白。”林羽关掉电脑，“等你结果。”
两人走出会议室，走廊灯光有些暗。保洁员推着拖把经过，地面湿漉漉的反着光。他们并肩走向电梯间，脚步声轻轻叠在一起。
林羽掏出手机，再次点开银行App。账户余额显示正常，但可用资金下方有一行小字提示：【近期大额支出频繁，单日限额已动态调整，请注意交易触发风控机制】。
他没关页面，就这么握着手机站着，盯着屏幕刷新。
夏竹站在旁边，没催他，也没说话。她只是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电梯按钮上，红色数字停在“3”。
林羽突然开口：“要是这次没成，下次我就直接找王多鱼要钱。”
“他会给？”夏竹侧头看他。
“不会。”林羽笑了笑，“但他会骂我蠢，然后自己想办法。”
电梯门开了，空荡荡的轿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们没进去。
林羽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我去打个电话，问问供电局那边能不能加急。”
夏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回会议室的方向。阳光从高窗斜切进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防火门。
对面坐着医院李院长，五十来岁，白大褂挂在椅背，领带松了一半。他看了眼手表，开口就说：“林先生，绿色通道的事我们讨论过了，原则上支持。但救助款必须现钱到账，不能分期。”
林羽坐下，没急着回应。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方案，推到桌前。“我们计划覆盖一百名大病儿童，每人最高资助一百五十万，总额一点五亿。款项分三期拨付，首期三千万七天内到位，后续根据治疗进度跟进。这是明细。”
院长没翻材料，只摇头：“财政审计卡得严。去年就有公益项目因为尾款拖了两个月，被通报批评。上面明文规定：凡涉及医疗专项资金，必须全额到账后才能立项备案。”
夏竹翻开自己的预算表，声音平稳：“目前资金主要分布在光伏和玉米两个项目。光伏工程已投入七成以上，回款周期预计十到十二天；玉米推广预付款也已锁定，短期内无法抽调大额现金。”
院长皱眉：“那就是说，现在拿不出全款？”
“三日内要凑齐一点五亿现钱，有难度。”林羽终于抬头，“但我们不是不讲规则的人。能不能先启动部分病例？比如首批二十个孩子，先走流程住院检查？”
“制度上过不去。”院长两手一摊，“系统录入需要经费来源确认单，缺一不可。没有全款担保，连床位都批不了。”
空气静了几秒。窗外传来救护车进院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消失在急诊楼后。
林羽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指节有些发紧。他想起早上在村口看到的小满，那个穿着旧红裙的女孩，踮脚问他晚上能不能多读一会儿书。她的眼睛亮得像煤油灯芯刚点着那一下。
他没再说话，起身走到窗边。楼下是住院部入口，几个家属推着轮椅进出，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坐在担架车上，手里抱着输液瓶，脖子上贴着纱布。
夏竹合上文件夹，语气不变：“如果坚持现款要求，我们需要重新评估资金调度方案。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给出答复。”
“那就三天。”院长站起身，拍了下裤子，“我把名额空着，等你们消息。”
他走了出去，皮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会议室只剩两人。
林羽转身回到桌边，拉开背包拉链，掏出手机。屏幕刚亮，一条新消息跳出来。
AI团队负责人发来的：【设备采购合同已完成签署，供应商同意提前支取50%预付款，共计五千万，最快明日到账。】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两秒，眼神忽然动了一下。
“夏竹。”他把手机递过去，“AI这边能提前拿五千万。”
夏竹接过手机，快速扫完内容，眉头微蹙：“这笔钱原本是用来支付智能诊断系统部署的，合同已经签了，挪用会影响后期交付。”
“我知道。”林羽坐下来，手指轻敲桌面，“但我有个想法——先用这五千万垫付医院首笔救助款，至少能让第一批孩子住进去。剩下的缺口，等光伏项目回款补上。”
“拆东墙补西墙。”夏竹低声说。
“不是拆，是周转。”林羽看着她，“光伏那边我已经问过施工方，第一批并网发电的农户下周就能结算补贴，总额六千八百万左右。只要时间卡准，整个链条能闭环。”
夏竹没马上答话。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电子表格，输入几组数据，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一分多钟后，她点头：“如果光伏回款不超过十天，且AI项目后续资金能在一个月内补齐，短期可行。”
“那就这么定。”林羽抓起手机，准备给AI团队回信确认。
“等等。”夏竹按住他手腕，“这个操作没有容错空间。任何一环延迟，都会导致多个项目同时出问题。”
“我知道。”林羽看着她，“但那些孩子等不了十天。他们现在就需要床、需要药、需要医生签字住院。”
夏竹松开手，重新翻开文件夹，在空白页写下几行字：**资金调度预案——临时调剂路径**。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压得清楚。
“我需要你书面确认这个决策。”她说，“同时联系光伏项目方，核实具体回款时间节点。另外，AI那边也要签补充协议，明确资金用途变更责任归属。”
“没问题。”林羽点头，“我现在就办。”
他走到会议室角落的长桌旁，那里摆着临时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开机等待时，他掏出水杯喝了口水，发现水已经凉透。
夏竹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你要给王多鱼报备吗？”
“暂时不用。”林羽敲入密码，“这是执行层面的资金微调，还没到需要他拍板的程度。等方案跑通再说。”
键盘声响起。他打开邮件客户端，开始起草通知函：致AI项目合作方……
夏竹转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门诊大厅。一群家长围在挂号窗口前，有人举着病历本高声询问，保安走过去劝导。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那里有一道轻微的折痕，像是之前被用力捏过。
林羽发完邮件，又拨通AI团队负责人的电话。对方接得很快。
“老陈，我是林羽。刚才的消息看到了吧？对，我想提前支取那五千万……不，不是取消原计划，是临时周转……你说得对，风险确实存在，所以我这边会同步推进光伏回款加急审批……好，你先把财务流程准备好，我让夏竹对接具体手续。”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夏竹：“他们配合，但要求四十八小时内提供资金归还保障书。”
“我可以写。”夏竹说，“但前提是光伏那边必须给出确切回款时间表。”
“我已经让施工队上报进度了。”林羽打开微信群聊，翻到和光伏项目负责人的对话记录。最新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第一批200户验收资料已提交供电局，预计72小时内完成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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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低头继续回复消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满所在的村子小学项目群里发来的照片——孩子们围着刚立起的地基线奔跑，其中一个举着画纸，笑得很开心。
他看了一眼，锁屏，放回口袋。
夏竹合上文件夹，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我会在今晚八点前完成资金调度模拟报告，并发送给相关方。在此之前，不要做任何实际转账操作。”
“明白。”林羽关掉电脑，“等你结果。”
两人走出会议室，走廊灯光有些暗。保洁员推着拖把经过，地面湿漉漉的反着光。他们并肩走向电梯间，脚步声轻轻叠在一起。
林羽掏出手机，再次点开银行App。账户余额显示正常，但可用资金下方有一行小字提示：【近期大额支出频繁，单日限额已动态调整，请注意交易触发风控机制】。
他没关页面，就这么握着手机站着，盯着屏幕刷新。
夏竹站在旁边，没催他，也没说话。她只是把文件夹抱在胸前，目光落在电梯按钮上，红色数字停在“3”。
林羽突然开口：“要是这次没成，下次我就直接找王多鱼要钱。”
“他会给？”夏竹侧头看他。
“不会。”林羽笑了笑，“但他会骂我蠢，然后自己想办法。”
电梯门开了，空荡荡的轿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们没进去。
林羽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我去打个电话，问问供电局那边能不能加急。”
夏竹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回会议室的方向。阳光从高窗斜切进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防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