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453章 资本联盟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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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正要把文档保存，采购经理就撞开了门。那人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喘气，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手机，额头上全是汗，像是从楼下一口气跑上来的。
“林工！”他声音有点发抖，“出事了。”
林羽抬眼，手指离开键盘，坐直了些：“说。”
“西虹生活刚给我打电话，所有本地惠民系、联家系的门店，今天起全部拒收我们的冷链订单。”采购经理语速很快，“系统也收到了正式解约通知，理由写的是‘战略调整’，可没人提前打招呼，连个招呼都没有。”
办公室里原本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声音。现在这消息落下来，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林羽没立刻回应。他伸手点开桌上的平板，调出合作商清单。屏幕上，代表本地主要商超的几个账户状态已经变成灰色——“已终止”。
他问：“其他供应商呢？受影响了吗？”
“查过了，”采购经理摇头，“就咱们一家。别的冷链公司照常供货，一点动静没有。”
林羽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楼下停车场还有几辆车没走，王多鱼那辆黑色SUV还在原地。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我在会议室后头，”王多鱼的声音传过来，“刚听说事儿了，马上上来。”
不到三分钟，走廊传来脚步声。王多鱼推门进来时外套还没穿好，一边扣着袖口一边问：“真就我们被踢出去了？”
“是。”林羽把平板递过去。
王多鱼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搞什么名堂？前两天他们采购主管还跟我说，要追加两个冷鲜柜的货量，怎么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林羽没答。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两个词：**断供、独断**。
“不是正常商业行为。”他说，“如果是觉得我们价格高、服务差，会先谈条件，不会一声不吭直接拉黑。而且只针对我们，说明目标明确。”
王多鱼站在他旁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我查查最近的资金往来。”
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几分钟后，屏幕弹出一份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串交易记录和第三方联络日志。
“你看这个。”他把电脑转向林羽，“过去七十二小时，除了商超断供，还有三家区域分销商收到匿名函件，内容都是建议暂停与我们合作。发件单位写着‘城市零售协同发展会’。”
林羽眯了下眼：“那个资本联盟？”
“对。”王多鱼点头，“平时挂着行业交流的牌子，实际是几家老牌商贸集团凑在一起定规矩的地方。谁想进本地市场，得他们点头；谁不听话，渠道就给你掐断。”
林羽走回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叠资料。这是上个月做的市场分析报告，其中一页提到了新能源冷链项目对传统仓储的冲击数据。
“我们上个月在南坡村建的智能冷库，运营成本比老式仓库低百分之三十九。”他指着数据说，“电价省一半，人工少用六成，周转速度快两倍。周边五个县的供货商已经开始往我们这边靠。”
王多鱼明白了：“他们怕了。”
“不是怕。”林羽摇头，“是慌了。我们没抢他们的客户，但我们改了游戏规则。低价高效，农户愿意跟我们签长期协议，商超也更倾向稳定货源。他们那些靠中间抽成吃饭的老路子，正在被一点点拆掉。”
王多鱼猛地一拍桌子：“所以就背地里搞这套？连个正式理由都不给，直接封杀？太过分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胸口起伏明显。他抓起手机就想拨号，又放下：“我认识一个记者，要不要捅出去？让舆论压他们一下？”
“没用。”林羽语气平静，“人家用的是合规手段解约，白纸黑字写着‘战略调整’，你拿什么反驳？真闹到媒体上，只会显得我们输不起。”
王多鱼停下脚步，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等死？”
林羽没说话，转身打开墙上挂着的全国布局图。那是一张大幅电子屏，上面标满了不同颜色的点，红的是已合作区域，蓝的是待开拓市场。
他手指划过屏幕，停在东南沿海一带：“本地路被堵，我们就走外地。”
“你是说……绕开他们？”
“对。”林羽点头，“江浙、川渝、珠三角，那边有不少大型连锁商超总部，一直想找稳定优质的生鲜直供源。我们有冷链技术，有成熟运营模式，更有成本优势。只要拿下一家，就能撬动整个区域网络。”
王多鱼盯着地图看了几秒，慢慢冷静下来：“你是说，把本地失去的，从外省补回来？”
“不止是补。”林羽目光落在杭州的位置上，“是换赛道。他们以为封住家门口就能拦住我们，其实我们本来就不该只守这一片。”
他说完，拿起座机拨通助理号码：“准备行程，我明天出发去杭州。联系‘江南优选’总部，我要见他们的采购总监和运营负责人。另外，把我们在南坡村的项目数据整理成简报，带上现场视频和农户访谈记录。”
电话挂断后，办公室一时安静。
王多鱼站在原地，双手插进裤兜，望着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楼影拉得很长。
“你说得对。”他忽然开口，“他们动手，是因为真怕了。要是我们缩回去，才真是让他们看轻了。”
林羽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坐回椅子，打开邮箱，开始起草一封新的邮件。标题是：“关于赴杭洽谈生鲜直供合作的初步安排”。
刚写完开头，采购经理探头进来：“林工，名单整理好了。江浙地区有七家潜在合作商，我都标了优先级，最有可能的是‘江南优选’和‘绿岛生活’，他们去年就在招区域性直供基地。”
“放我桌上。”林羽说。
采购经理应了一声，把文件夹轻轻放在桌角，转身离开。
王多鱼这时走过来，拍了下林羽的肩膀：“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林羽摇头，“你留在总部，盯紧能源组那边的新站点调试。另外，查清楚那个资本联盟的成员构成，看看有没有能挖的缺口。我们这次走出去，不一定非得硬碰硬。”
王多鱼笑了笑：“行，那你路上小心。要是那边谈成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羽应了声，合上电脑，把几份关键资料塞进包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楼下。停车场里的车陆续开走，夕阳照在玻璃幕墙上，反着光。
他拎起包，朝门口走去。
王多鱼跟在后面问：“真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不留？”
林羽脚步没停：“留什么话？他们不想听的。等我们把外地商超签下来，让他们自己去看数据吧。”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打开，林羽走进去，按下b2。数字开始下降。
王多鱼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回到地下车库，林羽走向自己的车。钥匙一按，车灯亮起。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包放在副驾，发动引擎。
导航输入“杭州”，路线生成，预计行驶时间五小时四十七分钟。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二十三分。
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
“林工！”他声音有点发抖，“出事了。”
林羽抬眼，手指离开键盘，坐直了些：“说。”
“西虹生活刚给我打电话，所有本地惠民系、联家系的门店，今天起全部拒收我们的冷链订单。”采购经理语速很快，“系统也收到了正式解约通知，理由写的是‘战略调整’，可没人提前打招呼，连个招呼都没有。”
办公室里原本安静，只有电脑风扇的声音。现在这消息落下来，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
林羽没立刻回应。他伸手点开桌上的平板，调出合作商清单。屏幕上，代表本地主要商超的几个账户状态已经变成灰色——“已终止”。
他问：“其他供应商呢？受影响了吗？”
“查过了，”采购经理摇头，“就咱们一家。别的冷链公司照常供货，一点动静没有。”
林羽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楼下停车场还有几辆车没走，王多鱼那辆黑色SUV还在原地。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我在会议室后头，”王多鱼的声音传过来，“刚听说事儿了，马上上来。”
不到三分钟，走廊传来脚步声。王多鱼推门进来时外套还没穿好，一边扣着袖口一边问：“真就我们被踢出去了？”
“是。”林羽把平板递过去。
王多鱼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搞什么名堂？前两天他们采购主管还跟我说，要追加两个冷鲜柜的货量，怎么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林羽没答。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两个词：**断供、独断**。
“不是正常商业行为。”他说，“如果是觉得我们价格高、服务差，会先谈条件，不会一声不吭直接拉黑。而且只针对我们，说明目标明确。”
王多鱼站在他旁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我查查最近的资金往来。”
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几分钟后，屏幕弹出一份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串交易记录和第三方联络日志。
“你看这个。”他把电脑转向林羽，“过去七十二小时，除了商超断供，还有三家区域分销商收到匿名函件，内容都是建议暂停与我们合作。发件单位写着‘城市零售协同发展会’。”
林羽眯了下眼：“那个资本联盟？”
“对。”王多鱼点头，“平时挂着行业交流的牌子，实际是几家老牌商贸集团凑在一起定规矩的地方。谁想进本地市场，得他们点头；谁不听话，渠道就给你掐断。”
林羽走回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叠资料。这是上个月做的市场分析报告，其中一页提到了新能源冷链项目对传统仓储的冲击数据。
“我们上个月在南坡村建的智能冷库，运营成本比老式仓库低百分之三十九。”他指着数据说，“电价省一半，人工少用六成，周转速度快两倍。周边五个县的供货商已经开始往我们这边靠。”
王多鱼明白了：“他们怕了。”
“不是怕。”林羽摇头，“是慌了。我们没抢他们的客户，但我们改了游戏规则。低价高效，农户愿意跟我们签长期协议，商超也更倾向稳定货源。他们那些靠中间抽成吃饭的老路子，正在被一点点拆掉。”
王多鱼猛地一拍桌子：“所以就背地里搞这套？连个正式理由都不给，直接封杀？太过分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胸口起伏明显。他抓起手机就想拨号，又放下：“我认识一个记者，要不要捅出去？让舆论压他们一下？”
“没用。”林羽语气平静，“人家用的是合规手段解约，白纸黑字写着‘战略调整’，你拿什么反驳？真闹到媒体上，只会显得我们输不起。”
王多鱼停下脚步，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等死？”
林羽没说话，转身打开墙上挂着的全国布局图。那是一张大幅电子屏，上面标满了不同颜色的点，红的是已合作区域，蓝的是待开拓市场。
他手指划过屏幕，停在东南沿海一带：“本地路被堵，我们就走外地。”
“你是说……绕开他们？”
“对。”林羽点头，“江浙、川渝、珠三角，那边有不少大型连锁商超总部，一直想找稳定优质的生鲜直供源。我们有冷链技术，有成熟运营模式，更有成本优势。只要拿下一家，就能撬动整个区域网络。”
王多鱼盯着地图看了几秒，慢慢冷静下来：“你是说，把本地失去的，从外省补回来？”
“不止是补。”林羽目光落在杭州的位置上，“是换赛道。他们以为封住家门口就能拦住我们，其实我们本来就不该只守这一片。”
他说完，拿起座机拨通助理号码：“准备行程，我明天出发去杭州。联系‘江南优选’总部，我要见他们的采购总监和运营负责人。另外，把我们在南坡村的项目数据整理成简报，带上现场视频和农户访谈记录。”
电话挂断后，办公室一时安静。
王多鱼站在原地，双手插进裤兜，望着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偏西，楼影拉得很长。
“你说得对。”他忽然开口，“他们动手，是因为真怕了。要是我们缩回去，才真是让他们看轻了。”
林羽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他坐回椅子，打开邮箱，开始起草一封新的邮件。标题是：“关于赴杭洽谈生鲜直供合作的初步安排”。
刚写完开头，采购经理探头进来：“林工，名单整理好了。江浙地区有七家潜在合作商，我都标了优先级，最有可能的是‘江南优选’和‘绿岛生活’，他们去年就在招区域性直供基地。”
“放我桌上。”林羽说。
采购经理应了一声，把文件夹轻轻放在桌角，转身离开。
王多鱼这时走过来，拍了下林羽的肩膀：“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林羽摇头，“你留在总部，盯紧能源组那边的新站点调试。另外，查清楚那个资本联盟的成员构成，看看有没有能挖的缺口。我们这次走出去，不一定非得硬碰硬。”
王多鱼笑了笑：“行，那你路上小心。要是那边谈成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林羽应了声，合上电脑，把几份关键资料塞进包里。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最后看了一眼楼下。停车场里的车陆续开走，夕阳照在玻璃幕墙上，反着光。
他拎起包，朝门口走去。
王多鱼跟在后面问：“真就这么走了？一句话不留？”
林羽脚步没停：“留什么话？他们不想听的。等我们把外地商超签下来，让他们自己去看数据吧。”
电梯门在走廊尽头打开，林羽走进去，按下b2。数字开始下降。
王多鱼站在原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
回到地下车库，林羽走向自己的车。钥匙一按，车灯亮起。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包放在副驾，发动引擎。
导航输入“杭州”，路线生成，预计行驶时间五小时四十七分钟。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二十三分。
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