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48章 设立站点，帮扶工作初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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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在光字片巷口缓缓停下，林羽拎着包下了车。
他没往回走多远，就在一处空屋前站定。
门锁是旧式的铁挂锁，锈了一半，他从兜里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扭开。
这屋子原本是社区临时办公室，后来没人管了，堆过杂物，也漏过雨。推开门时一股陈年灰尘味扑出来，墙角结着蜘蛛网，地上散着几片碎纸。他把背包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木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一块白板、一沓记事本和几个文件夹。东西都是昨天买的，发票还夹在本子里。
他卷起袖子开始干活。先用扫帚把地扫了一遍，又找来湿抹布擦桌椅。窗户打不开，他就拆了插销，用力往上推，终于松动。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哗响。他把白板支在门口正对的位置，用马克笔写下“临时就业帮扶站”七个字，一笔一划写得清楚。
干到一半，李姐路过，探头看了一眼。“你这是要干啥？”
“搭个点，帮大家找工作。”林羽拧着拖把，“屋里太脏，得再清一遍。”
李姐没走，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转身回家端了杯水过来。“我儿子前两天还问，有没有零活能干？搬货、守夜都行。”
“有。”林羽接过水喝了口，“东郊两个厂答应给岗位，巡检、包装、装卸都有。今天先把地方腾出来，明天就能登记信息。”
这话一出，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老赵来了，张师傅也来了，还有几个常在巷口下棋的汉子，一个个围在门口看。有人嘀咕：“真能找着工作？别又是喊口号。”
林羽没辩解，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写的单子，贴在白板旁边。标题是“本地用工需求汇总”，下面列着三家企业名称、岗位类型、工作时间、大致待遇，每一条都标了来源和联系人电话。
“这不是名单，是实打实谈下来的口信。”他说，“厂里同意先试几个人，干得好再加。我不保证人人都能上，但保证每个想干的人，都能拿到面试机会。”
老赵凑近看了看，指着其中一条：“这个夜班巡检，我能报吗？我晚上睡不着，白天还能顾家。”
“能。”林羽递过一本登记册，“你现在就可以填基本信息。我们统一整理，三天内安排对接。”
人慢慢多了起来。有人带孩子来的，也有老人拄着拐来看热闹的。林羽让几位识字的居民帮忙，分组记录：年龄、身体状况、会的技能、能上班的时间段。表格是他自己设计的，只有五栏，简单明了。不会写的，就口述，旁边有人代笔。
一位大姐犹豫着开口：“我要是去了，人家问‘你能干几天’，我说啥？我现在也不知道能干多久。”
“你就说‘至少一个月，能长期更好’。”林羽蹲下来，跟她平视，“企业怕的是招了人第二天就不来了。你说出时间，哪怕短，也是个准话。他们才敢给你机会。”
旁边有人笑：“那我也说一个月，反正到时候再说。”
“不行。”林羽摇头，“咱们这儿记下的每一句话，我都可能拿去跟厂里核对。谁要是乱说，后面的人机会就少了。咱们得讲信用。”
众人安静了一下。张师傅拍拍大腿：“说得对。咱穷归穷，骨头不能软。”
林羽拿出第二张纸，贴在墙上，上面写着三条红字：“**不收费、不强制、不包成**”。底下一行小字：“只提供信息对接，路要自己走。”
“我知道有些人怕被骗。”他指着告示，“以前外面来的人，收钱说能安排工作，最后人跑了，钱没了。我们这个站，一分钱不收。你来不来，干不干，全凭自愿。能不能成，看你自己表现。”
李姐点头：“这话说到了点上。”
下午三点，太阳偏西。屋里的桌椅已经摆成三排，像个小办公室。墙上除了用工清单和三不原则，又多了张手绘的流程图：**登记→匹配岗位→准备材料→通知面试→上岗反馈**。箭头用蓝绿双色画的，清晰明了。
两个年轻小伙子主动留下帮忙。一个会用手机拍照，把登记表一页页拍下来存档；另一个嗓门大，站在门口招呼新来的人：“里面能坐，不用挤门口！”
林羽坐在主桌前，手里拿着笔，一边核对信息，一边接电话。他拨通了之前联系过的两家工厂，把初步筛选出的几人情况简要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算热情，但也没拒绝。
“下周一周二可以安排面谈。”对方说，“让人都准备好身份证，穿干净点的衣服。”
他挂了电话，在本子上记下时间，然后大声告诉屋里的人：“第一批面试定在下周初！具体时间我明天统一通知。现在还没确定谁去，但只要登记了、符合条件，就有机会。”
人群顿时活跃起来。有人问要不要买新衣服，有人说好久没参加过这种事了，手心直冒汗。林羽笑了笑：“穿平时干活的衣服就行，关键是精神头要足。厂里看的是态度，不是打扮。”
他拿出几张A4纸，开始模拟面试。请老赵当考官，自己扮工人。
“你为什么想来上班？”他问。
“我想挣钱。”老赵答。
“光说这个不行。”林羽摇头，“你得说‘我想靠劳动改善生活，也能为企业出力’。企业要的是愿意干的人，不是只想拿钱的人。”
再来一遍。
“你能接受加班吗？”
“能！”老赵声音洪亮，“只要给工钱，让我干我就干！”
“也不全是这样。”林羽纠正，“你要说‘如果有需要，我愿意配合，但也希望提前知道安排’。这样显得你有责任心，也讲道理。”
几次来回，大家都听明白了。有人开始小声背问题，有人互相提问练嘴皮子。那个哮喘孩子的母亲也来了，她把自己能做的时间写得特别细：“早上六点到九点送药，中午十一点半接孩子吃饭，下午两点以后全天可以上岗。”
林羽给她做了标记，备注“优先协调弹性岗位”。
天快黑的时候，屋里还没散场。灯拉亮了，照得四壁通明。墙上那张流程图边，不知谁用铅笔添了个小箭头，写着“成功上岗”。林羽看见了，没擦，也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整理资料。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备忘录的提醒。原内容“联系学校，谈入学过渡方案”已经被划掉，新条目是：“发布首批面试通知，确认参会人员名单。”
他关掉屏幕，抬头环视一圈。屋里七八个人还在说话，声音不高，但透着股劲儿。有人翻着登记表核对自己信息，有人低声跟邻居商量哪天方便去面试，还有两个妇女自发拿起扫帚，把刚进门带进来的尘土重新清扫一遍。
林羽站起身，把最后一份文件夹放进抽屉，合上。他走到门口，看了看那块写着“临时就业帮扶站”的白板，伸手扶正了有点倾斜的支架。
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巷子里亮起几盏昏黄的路灯。风吹过屋檐，发出轻微的响动。他站在门边，听见身后有人说：“明天我还来，帮着接待新来的。”
他说好。
然后转身回到桌前，打开本子，写下今天最后一句话：
**站点已立，首日接访三十二人，完成登记二十一份，两家工厂确认面试安排，时间待定。**
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有人开始相信，改变真的能发生。**
屋外传来脚步声，又有居民打着伞走了进来。林羽抬起头，迎上去。
他没往回走多远，就在一处空屋前站定。
门锁是旧式的铁挂锁，锈了一半，他从兜里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扭开。
这屋子原本是社区临时办公室，后来没人管了，堆过杂物，也漏过雨。推开门时一股陈年灰尘味扑出来，墙角结着蜘蛛网，地上散着几片碎纸。他把背包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木桌上，拉开拉链，取出一块白板、一沓记事本和几个文件夹。东西都是昨天买的，发票还夹在本子里。
他卷起袖子开始干活。先用扫帚把地扫了一遍，又找来湿抹布擦桌椅。窗户打不开，他就拆了插销，用力往上推，终于松动。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哗响。他把白板支在门口正对的位置，用马克笔写下“临时就业帮扶站”七个字，一笔一划写得清楚。
干到一半，李姐路过，探头看了一眼。“你这是要干啥？”
“搭个点，帮大家找工作。”林羽拧着拖把，“屋里太脏，得再清一遍。”
李姐没走，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转身回家端了杯水过来。“我儿子前两天还问，有没有零活能干？搬货、守夜都行。”
“有。”林羽接过水喝了口，“东郊两个厂答应给岗位，巡检、包装、装卸都有。今天先把地方腾出来，明天就能登记信息。”
这话一出，消息传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老赵来了，张师傅也来了，还有几个常在巷口下棋的汉子，一个个围在门口看。有人嘀咕：“真能找着工作？别又是喊口号。”
林羽没辩解，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写的单子，贴在白板旁边。标题是“本地用工需求汇总”，下面列着三家企业名称、岗位类型、工作时间、大致待遇，每一条都标了来源和联系人电话。
“这不是名单，是实打实谈下来的口信。”他说，“厂里同意先试几个人，干得好再加。我不保证人人都能上，但保证每个想干的人，都能拿到面试机会。”
老赵凑近看了看，指着其中一条：“这个夜班巡检，我能报吗？我晚上睡不着，白天还能顾家。”
“能。”林羽递过一本登记册，“你现在就可以填基本信息。我们统一整理，三天内安排对接。”
人慢慢多了起来。有人带孩子来的，也有老人拄着拐来看热闹的。林羽让几位识字的居民帮忙，分组记录：年龄、身体状况、会的技能、能上班的时间段。表格是他自己设计的，只有五栏，简单明了。不会写的，就口述，旁边有人代笔。
一位大姐犹豫着开口：“我要是去了，人家问‘你能干几天’，我说啥？我现在也不知道能干多久。”
“你就说‘至少一个月，能长期更好’。”林羽蹲下来，跟她平视，“企业怕的是招了人第二天就不来了。你说出时间，哪怕短，也是个准话。他们才敢给你机会。”
旁边有人笑：“那我也说一个月，反正到时候再说。”
“不行。”林羽摇头，“咱们这儿记下的每一句话，我都可能拿去跟厂里核对。谁要是乱说，后面的人机会就少了。咱们得讲信用。”
众人安静了一下。张师傅拍拍大腿：“说得对。咱穷归穷，骨头不能软。”
林羽拿出第二张纸，贴在墙上，上面写着三条红字：“**不收费、不强制、不包成**”。底下一行小字：“只提供信息对接，路要自己走。”
“我知道有些人怕被骗。”他指着告示，“以前外面来的人，收钱说能安排工作，最后人跑了，钱没了。我们这个站，一分钱不收。你来不来，干不干，全凭自愿。能不能成，看你自己表现。”
李姐点头：“这话说到了点上。”
下午三点，太阳偏西。屋里的桌椅已经摆成三排，像个小办公室。墙上除了用工清单和三不原则，又多了张手绘的流程图：**登记→匹配岗位→准备材料→通知面试→上岗反馈**。箭头用蓝绿双色画的，清晰明了。
两个年轻小伙子主动留下帮忙。一个会用手机拍照，把登记表一页页拍下来存档；另一个嗓门大，站在门口招呼新来的人：“里面能坐，不用挤门口！”
林羽坐在主桌前，手里拿着笔，一边核对信息，一边接电话。他拨通了之前联系过的两家工厂，把初步筛选出的几人情况简要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算热情，但也没拒绝。
“下周一周二可以安排面谈。”对方说，“让人都准备好身份证，穿干净点的衣服。”
他挂了电话，在本子上记下时间，然后大声告诉屋里的人：“第一批面试定在下周初！具体时间我明天统一通知。现在还没确定谁去，但只要登记了、符合条件，就有机会。”
人群顿时活跃起来。有人问要不要买新衣服，有人说好久没参加过这种事了，手心直冒汗。林羽笑了笑：“穿平时干活的衣服就行，关键是精神头要足。厂里看的是态度，不是打扮。”
他拿出几张A4纸，开始模拟面试。请老赵当考官，自己扮工人。
“你为什么想来上班？”他问。
“我想挣钱。”老赵答。
“光说这个不行。”林羽摇头，“你得说‘我想靠劳动改善生活，也能为企业出力’。企业要的是愿意干的人，不是只想拿钱的人。”
再来一遍。
“你能接受加班吗？”
“能！”老赵声音洪亮，“只要给工钱，让我干我就干！”
“也不全是这样。”林羽纠正，“你要说‘如果有需要，我愿意配合，但也希望提前知道安排’。这样显得你有责任心，也讲道理。”
几次来回，大家都听明白了。有人开始小声背问题，有人互相提问练嘴皮子。那个哮喘孩子的母亲也来了，她把自己能做的时间写得特别细：“早上六点到九点送药，中午十一点半接孩子吃饭，下午两点以后全天可以上岗。”
林羽给她做了标记，备注“优先协调弹性岗位”。
天快黑的时候，屋里还没散场。灯拉亮了，照得四壁通明。墙上那张流程图边，不知谁用铅笔添了个小箭头，写着“成功上岗”。林羽看见了，没擦，也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整理资料。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备忘录的提醒。原内容“联系学校，谈入学过渡方案”已经被划掉，新条目是：“发布首批面试通知，确认参会人员名单。”
他关掉屏幕，抬头环视一圈。屋里七八个人还在说话，声音不高，但透着股劲儿。有人翻着登记表核对自己信息，有人低声跟邻居商量哪天方便去面试，还有两个妇女自发拿起扫帚，把刚进门带进来的尘土重新清扫一遍。
林羽站起身，把最后一份文件夹放进抽屉，合上。他走到门口，看了看那块写着“临时就业帮扶站”的白板，伸手扶正了有点倾斜的支架。
外面天色暗了下来，巷子里亮起几盏昏黄的路灯。风吹过屋檐，发出轻微的响动。他站在门边，听见身后有人说：“明天我还来，帮着接待新来的。”
他说好。
然后转身回到桌前，打开本子，写下今天最后一句话：
**站点已立，首日接访三十二人，完成登记二十一份，两家工厂确认面试安排，时间待定。**
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有人开始相信，改变真的能发生。**
屋外传来脚步声，又有居民打着伞走了进来。林羽抬起头，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