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漫游：从四合院开始 第549章 进展顺利，就业帮扶见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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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推开帮扶站的门时，天刚亮。巷子里有早起倒水的声音，远处传来几声狗叫。他把包放在桌上，打开最上面的文件夹，翻出登记表一张张核对。纸页边角已经有些卷曲，不少地方用铅笔补了字，有的名字后面画了圈，代表已通过面试。
墙上那张流程图还在，蓝绿箭头没褪色。白板上的字重新写过，“已上岗人员名单”下面列了十七个名字，按三家企业分了组。旁边贴着一张新的告示：**首薪发放时间预计为本周五下午三点前，请注意查收短信通知**。字是昨晚写的，墨迹干透了，边角微微翘起。
他拿起红笔，在老赵和李姐儿子的名字旁各打了个勾。这两人昨天打了电话来，说厂里考勤系统已经录了他们的卡号，班组长也当面说了上班时间。另一家做包装的厂反馈更直接——主管在电话里说：“那两个小伙子手脚利落，线上节奏跟得上，组长愿意带。”
林羽把通话记录抄进本子，又拨通第三家工厂的号码。对方接得很快，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人不错，守规矩，巡检数据记得清楚。有个中年大姐原来在纺织厂干过，看仪表盘比我们新招的还熟。”顿了顿，“要是能再找两个这样的人，我们可以谈长期合作的事。”
他没应话，只说谢谢，然后记下原话。
太阳升起来后，站点门口渐渐有了动静。张师傅拎着饭盒路过，站在门口看了眼白板。“我兄弟昨儿去报到了，穿了件新衬衫。”他说，“厂门口打卡的时候手抖，生怕刷不上。”
林羽抬头笑了一下：“刷上了？”
“刷上了。”张师傅也笑了，“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工资真会打到卡里’。”
屋里陆续有人进来。都是登记过的，没上岗的想问进展，已上岗的来报情况。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妇女进门就掏出一张纸：“你看，这是我第一天的考勤单。”她手指压在打卡时间上，“七点二十三分，我没迟到吧？”
林羽接过看了看，点头：“很准时。”
“我还特意提前十分钟出门。”她把单子小心折好，放进衣兜，“以后天天这么早。”
中午前，来了三个没登记过的人。年纪都不小，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领头的男人搓着手：“听说这儿能介绍工作？我们也能试试吗？”
林羽拿出登记册，翻到空白页：“现在还能补报。岗位有限，但只要愿意干，就有机会。”
“我们不怕累。”另一个插话，“搬货、守夜都行，就是……能不能先干两天看看？”
“企业要的是稳定。”林羽把笔递过去，“你说‘至少一个月’，他们才敢安排。不是信不过你们，是怕白培训一场。”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那个咬了咬牙：“我签一个月。家里老婆病好了，我能全天上。”
登记完，林羽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转头就把信息加进了待推名单。
下午两点，老赵和另外两个上岗居民被请到站点门口的小空地上。几张凳子摆成半圈，七八个人坐着听。林羽站在边上，没说话。
老赵清了清嗓子：“我在夜班巡检，主要是看机器温度和传送带运转。每两小时记一次数，不能错。”他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天记混了，班长教我用划道的方式，一道代表十度，好认。”
旁边有人点头。他知道老赵不识字多，全靠记号。
李姐儿子接着说：“包装线节奏快，一开始跟不上。组长让我先看三天，不动手，光记顺序。第四天试岗，错了两包，扣了五块钱。”他咧嘴一笑，“但现在不会了。”
“工资条呢？”有人问。
他摸出来，展开给大家看。金额不大，四位数，但确实入账了。几个人凑近看，指头点着数字，嘴里念叨：“真的打钱了……真的。”
林羽这时才开口：“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次成。有人落选，是因为身体条件不适合某些岗位，或者时间对不上。但这不代表以后没机会。现在三家厂都给了反馈，说工人认真，质量没出问题。这意味着，后续还可能加人。”
他停顿了一下：“第二批岗位已经在谈，还是这三家企业，类型差不多。今天开始接受补报，明天统一整理，后天联系厂方。”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问：“我能报装卸吗？我腰没问题，能扛。”
“能。”林羽说，“填表就行。”
散了之后，他回到桌前，把今天的反馈一条条写进汇总表。十七人上岗，八人确认收到工资到账提示，三家工厂均无负面评价，其中两家提出可考虑延长用工期限。他在最后加了一句：**居民适应良好，企业信任初步建立**。
傍晚，他关灯前又看了一遍白板。有人用铅笔在“成功上岗”那个小箭头旁边画了个笑脸，歪歪扭扭的，像是孩子写的。他没擦。
走出门时，碰见两个穿工装的人迎面走来。他们手里提着饭盒，一边走一边说话。其中一个看见林羽，抬手打了招呼：“林哥。”
“下班了？”
“嗯，刚交了班。”那人笑着说，“今天组长让我们留下来学设备保养，说明看得起咱。”
林羽点点头：“好好干。”
两人走远了，巷子那头传来孩子的声音：“爸爸！你今天挣工资啦！”一个小男孩跑上去抱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腿。那人弯腰把他抱起来，说了句什么，孩子咯咯地笑。
林羽站在门口没动。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晚饭的油烟味。他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慢慢走远，拐进了东头的院子。
他转身锁上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铁挂锁发出熟悉的咔哒声。
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照得水泥地泛白。他把手插进裤兜，沿着墙根往回走。路上遇到几个熟面孔，都冲他点头。有人喊：“明天还开站不？”
“开。”他说，“一直开着。”
走到自己住的屋子前，他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帮扶站的门紧闭着，白板上的字在昏黄的光线下看不清了，但那块写着“临时就业帮扶站”的牌子还立着，支架稳稳的，没歪。
他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没开灯。背包放在桌上，他坐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
再睁眼时，窗外只剩一片暗色。他起身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
**一周内对接三家企业，提供岗位二十三个；完成上岗十七人，八人确认收入到账；企业反馈积极，部分人员有望转正。**
笔尖顿了顿，他又添了一行：
**他们开始用自己的力气，换回日子的分量。**
写完合上本子，放在枕头边。
墙上那张流程图还在，蓝绿箭头没褪色。白板上的字重新写过，“已上岗人员名单”下面列了十七个名字，按三家企业分了组。旁边贴着一张新的告示：**首薪发放时间预计为本周五下午三点前，请注意查收短信通知**。字是昨晚写的，墨迹干透了，边角微微翘起。
他拿起红笔，在老赵和李姐儿子的名字旁各打了个勾。这两人昨天打了电话来，说厂里考勤系统已经录了他们的卡号，班组长也当面说了上班时间。另一家做包装的厂反馈更直接——主管在电话里说：“那两个小伙子手脚利落，线上节奏跟得上，组长愿意带。”
林羽把通话记录抄进本子，又拨通第三家工厂的号码。对方接得很快，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人不错，守规矩，巡检数据记得清楚。有个中年大姐原来在纺织厂干过，看仪表盘比我们新招的还熟。”顿了顿，“要是能再找两个这样的人，我们可以谈长期合作的事。”
他没应话，只说谢谢，然后记下原话。
太阳升起来后，站点门口渐渐有了动静。张师傅拎着饭盒路过，站在门口看了眼白板。“我兄弟昨儿去报到了，穿了件新衬衫。”他说，“厂门口打卡的时候手抖，生怕刷不上。”
林羽抬头笑了一下：“刷上了？”
“刷上了。”张师傅也笑了，“回来第一句话就是‘工资真会打到卡里’。”
屋里陆续有人进来。都是登记过的，没上岗的想问进展，已上岗的来报情况。一个穿蓝色工装的妇女进门就掏出一张纸：“你看，这是我第一天的考勤单。”她手指压在打卡时间上，“七点二十三分，我没迟到吧？”
林羽接过看了看，点头：“很准时。”
“我还特意提前十分钟出门。”她把单子小心折好，放进衣兜，“以后天天这么早。”
中午前，来了三个没登记过的人。年纪都不小，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领头的男人搓着手：“听说这儿能介绍工作？我们也能试试吗？”
林羽拿出登记册，翻到空白页：“现在还能补报。岗位有限，但只要愿意干，就有机会。”
“我们不怕累。”另一个插话，“搬货、守夜都行，就是……能不能先干两天看看？”
“企业要的是稳定。”林羽把笔递过去，“你说‘至少一个月’，他们才敢安排。不是信不过你们，是怕白培训一场。”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那个咬了咬牙：“我签一个月。家里老婆病好了，我能全天上。”
登记完，林羽让他们先回去等消息。转头就把信息加进了待推名单。
下午两点，老赵和另外两个上岗居民被请到站点门口的小空地上。几张凳子摆成半圈，七八个人坐着听。林羽站在边上，没说话。
老赵清了清嗓子：“我在夜班巡检，主要是看机器温度和传送带运转。每两小时记一次数，不能错。”他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第一天记混了，班长教我用划道的方式，一道代表十度，好认。”
旁边有人点头。他知道老赵不识字多，全靠记号。
李姐儿子接着说：“包装线节奏快，一开始跟不上。组长让我先看三天，不动手，光记顺序。第四天试岗，错了两包，扣了五块钱。”他咧嘴一笑，“但现在不会了。”
“工资条呢？”有人问。
他摸出来，展开给大家看。金额不大，四位数，但确实入账了。几个人凑近看，指头点着数字，嘴里念叨：“真的打钱了……真的。”
林羽这时才开口：“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次成。有人落选，是因为身体条件不适合某些岗位，或者时间对不上。但这不代表以后没机会。现在三家厂都给了反馈，说工人认真，质量没出问题。这意味着，后续还可能加人。”
他停顿了一下：“第二批岗位已经在谈，还是这三家企业，类型差不多。今天开始接受补报，明天统一整理，后天联系厂方。”
人群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问：“我能报装卸吗？我腰没问题，能扛。”
“能。”林羽说，“填表就行。”
散了之后，他回到桌前，把今天的反馈一条条写进汇总表。十七人上岗，八人确认收到工资到账提示，三家工厂均无负面评价，其中两家提出可考虑延长用工期限。他在最后加了一句：**居民适应良好，企业信任初步建立**。
傍晚，他关灯前又看了一遍白板。有人用铅笔在“成功上岗”那个小箭头旁边画了个笑脸，歪歪扭扭的，像是孩子写的。他没擦。
走出门时，碰见两个穿工装的人迎面走来。他们手里提着饭盒，一边走一边说话。其中一个看见林羽，抬手打了招呼：“林哥。”
“下班了？”
“嗯，刚交了班。”那人笑着说，“今天组长让我们留下来学设备保养，说明看得起咱。”
林羽点点头：“好好干。”
两人走远了，巷子那头传来孩子的声音：“爸爸！你今天挣工资啦！”一个小男孩跑上去抱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腿。那人弯腰把他抱起来，说了句什么，孩子咯咯地笑。
林羽站在门口没动。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晚饭的油烟味。他看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慢慢走远，拐进了东头的院子。
他转身锁上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铁挂锁发出熟悉的咔哒声。
巷子里的路灯亮了起来，照得水泥地泛白。他把手插进裤兜，沿着墙根往回走。路上遇到几个熟面孔，都冲他点头。有人喊：“明天还开站不？”
“开。”他说，“一直开着。”
走到自己住的屋子前，他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帮扶站的门紧闭着，白板上的字在昏黄的光线下看不清了，但那块写着“临时就业帮扶站”的牌子还立着，支架稳稳的，没歪。
他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去，没开灯。背包放在桌上，他坐在椅子上，闭了会儿眼。
再睁眼时，窗外只剩一片暗色。他起身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上面写着：
**一周内对接三家企业，提供岗位二十三个；完成上岗十七人，八人确认收入到账；企业反馈积极，部分人员有望转正。**
笔尖顿了顿，他又添了一行：
**他们开始用自己的力气，换回日子的分量。**
写完合上本子，放在枕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