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 第3283章 窄脊不能留脚印

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283章 窄脊不能留脚印

    白环照上窄脊时,迁队首领先把闸牌翻过来。

    低痕朝下,高痕朝人。她没有把牌举给无甲军士看,只让阿屿确认两道刻痕的位置。男孩手上的布已被血浸红,仍用另一只手指着高痕:“旧工走这里,料车不能上来。”

    窄脊宽不过一块门板。两名重伤者并排不得,顾长风也只能坐着挪。白光却沿着他们留下的湿脚印前进,越过横线后没有迟疑,像要把所有人算进低痕那条车路。

    “抹脚印。”年轻挑灰者捧起干灰。

    “来不及。”宋砚开口。他的双手仍不能握笔,只用靴尖点了点脚印旁的细槽。那是旧工为排脚上积水留的,不通车轮;只要有人往槽里放水,白光便会沿槽先去找最低处。

    柳槐看着裂桶。桶底只能盛半口,再压就会散。他没有犹豫,将刚接的回水倒入细槽。水很少,只浸出一条细黑线。白环追着黑线滑走半尺,停在槽口,像察觉有人用旧工路骗它。

    林夜知道机会短,主动把自己留在最后。他用门板边缘刮起窄脊上的湿灰,推到高痕另一侧。灰没有火,却把几双脚印连成一块模糊的擦痕。白光回头时,看不出哪个是顾长风拖出的血,哪个是阿屿走过的水。

    胸口漏火被白光刺得骤然变薄。他右侧眼前只剩一片暗,门板刮到石筋,差点脱手。烬狱伸手接过板尾,没有用残刃;裂炉在他衣内发出一声干响,像也快承不住这条白线。

    “往前。”迁队首领带着第一个伤者跨过高痕。她没让白袍人跟自己并排,而是先把对方的衣角扎在伤者腰后,一人退一步,另一人才进半步。这样慢,至少石脊不同时承两个人的重量。

    干台下的翻板忽然抬高。桥工看出是弯铁槽断后侧孔松了,便想回去卡。他脚踝肿得不能着地,刚探身,顾长风抓住他的后领,把他拽回去。

    “你回去,谁托门板?”顾长风把自己的伤腿从板上移开,换一侧肩顶住。肩上血当场洇开,门板却稳了。

    桥工咬牙留在原位,将两截断铁槽并起来,用腰带绑成一根短撑。他没有去救旧机关,只在窄脊末端撑出一小块可落脚的地方。第二名伤者得以转过去,短撑也被压成更弯的一道弧。

    无甲军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替他挡多久,水就涨多久。”

    林夜没有答。他看见白光已从细槽转回,正沿着自己刮出的灰面寻找真脚印。他能吞那点白热,却会把胸口的位置交出去。

    “宋砚,看还有没有另一条槽。”他问。

    宋砚摇头,随后用脚将闸牌踢向高痕外。牌落在湿灰中,正面朝上,水位线被所有人看见。白环先照牌,没照人。

    白袍人本能地要去拾牌,宋砚又用鞋尖挡住。若他此时伸手,牌面就会多一个新掌印,恰好替白环补上“谁改路”的答案。白袍人退回来,把牌滚动的距离和落点记在干灰上,留给随后的人核对。

    “它要的不是牌,是谁改了路。”苏青禾说。她用未伤的手按住林夜背后的门板,没碰白光,带他跨过最后一段。

    白环随后把闸牌卷走。高低两道刻痕的实物丢了,阿屿记得的位置、白袍人的目击和宋砚脚尖留下的两道灰线还在。众人付出一块能指路的物证,换来所有活人离开窄脊。

    脊外是一处半封的旧洗槽,里面没有火,挂着三只空钩。最里面一只钩上却缠着一截新布,布色与刚才阿屿手上的旧布不同。有人比他们更早经过这里,还带走了能挂在钩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