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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F级吞火虫?我能吞噬万物 第3318章 封胶背面的短线

    炭房里没有桌,宋砚只好把三块干石并成一排。

    一块放旧库门上落下的封胶,一块放空架泥块里的纸纤维,最后一块空着。他不让人把东西往中间推。两处都沾灰,并不等于从一张纸上掉下来;方才通风道里的铜箍又只是看见,连取样都没有,不能让第三块石变成已经拿到的证据。

    女人从衣里取出工包第二张纸,只露一角。她拿封胶对着火光,胶背那层毛边比纸纤维粗,倒像旧药库常用的草浆。桥工说军仓三年前换过一批封门胶,旧胶遇潮会翘,新胶会整片发白。这片封胶翘而不白,可能是旧料,也可能是有人故意用旧料复压。宋砚让他只报自己摸过的区别,不给材料定年份。

    军道铃声还在远处断续。顾长风靠门听见两人奔跑,第二人脚步比第一人慢,却一直绕炭房外墙走。他敲一下石,提醒房里先收证。女人刚要把工包纸塞回衣里,苏青禾发现封胶背面有一根极短的暗线,方向与纸毛边垂直。暗线不是字,更像细线勒过未干的胶,留下浅沟。

    “门上那层铜线会不会留下这个?”林夜问。

    苏青禾没有说是。旧库封门的铜线在纸前,封胶从柜沿落下,若两者曾贴在同处,勒痕方向应与门缝一致。她不能用伤掌再捻,只让年轻挑灰者拿两根干草模拟门上的角度。两根草一摆,浅沟偏了半掌宽。相似归相似,这片胶也许来自柜内另一个封口。

    宋砚叫白袍人复述取胶的位置。白袍人记得胶是从外柜沿落下,不是在门上撕的;当时他一手扶伤者,一手接草,没看清它从空格上缘还是侧板掉下。他把不确定的地方说出来,宋砚反倒松了口气。要是为了凑成一条整链把这句抹掉,后面只要找到柜沿的原胶,就能一眼拆穿他们。

    外头忽然有东西刮门。迁队首领让众人靠后,看守从门缝塞进半张潮纸,没进房。他说军士正在问谁开了药背墙,这张是他巡更簿被撕下的边页,留着也许能证明铃响前门已由他检查。林夜没有立刻接。纸边有新撕口,却没有看守的名,更可能是对方替自己留后手。看守隔门答:“你们别替我写,我也不替你们认卷。”

    这话至少把交换的边界摆明。林夜叫年轻挑灰者把纸接在另一个干石上,所有人都看见那张边页从门缝进来;它不进工包,也不压在封胶旁。看守走后,顾长风听脚步真正退向军道,才向房里报了安全的一息。

    苏青禾将封胶放回原包,暗线朝外,不再拿灰釉片比它。灰釉来自排水管,封胶来自外柜,名字都没写在上面。桥工却看出新边页的水痕停在半页处,像只被短时浸过,页下的灰还干着。若巡更簿一直在看守身上,不该有这样齐整的水线。看守给的东西也必须先查,不能因他放过伤者就替纸许诺清白。

    宋砚把三块石分给三个能走的人记位置,自己仍空着手。炭房外第二阵脚步到了,这回不是两名巡更,而是一只硬轮压着湿石慢慢靠近。顾长风辨出轮上缺一齿,声音与先前空架不同。木轮停在药背墙门外,没有敲门,一张更大的封纸从门缝底下缓缓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