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61章 拆阵
热门推荐: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桃花劫
重生律师,14亿人奉我为法神!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暗陆
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她专门拆阵。老阵、残阵、废阵,只要是没人管又碍事的,都归她拆。这活儿是她师父传下来的,师父当年在各地给人看风水、破煞气、清旧阵,干了四十年,老了之后把手艺传给了她,自己回老家种菜去了。她接了他手里的那套工具——几把不同尺寸的铜凿、一沓拓阵纹用的薄绢、一盒各色粉末和一根探阵用的铜杖,背上这些走乡串镇,谁家老宅子底下有残阵碍事,谁家庄稼地里冒煞气,都来找她。拆一座小阵收几十文,大阵另算,拆下来的旧阵料归她,能卖的卖,不能卖的找个地方埋了,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也不缺吃穿。
这天她接了个活。山那边王家坳的王大户托人捎话来,说他家后院底下有东西不对劲,夜里院子里有风往外冒,不冷,是热风,大冬天的从石缝里往外冒热气,鸡鸭从后院过的时候绕着走。她背了工具篓去了一趟王家坳,在王大户家后院转了一圈。后院不大,铺着青石板,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底下的石板缝里确实往外渗着热气。她把探阵用的铜杖取出来,杖头贴着石板缝慢慢挪,挪到石榴树正南三步的位置时铜杖震了一下,杖身嗡嗡响了一息就停了。她把铜杖收回来,蹲下来拿铜凿把石板缝里的苔藓和泥土清开,底下露出一层青砖,砖面上刻着一道极浅的弧线,弧线往南延伸,消失在另一块石板底下。
她花了小半个时辰把后院的石板揭了十几块,底下是一层青砖,砖面上刻着一圈一圈的阵纹,从石榴树底下往外铺开,大约占了小半个后院。阵纹的颜色发暗,线条模糊,像是很久没有人维护过。她蹲在阵纹上看了半天,又拿铜杖在几处关键节点上试了试,心里有了数——这是个老聚气阵,早年用来给院子聚地气的,但阵眼上搁的东西早就碎了,阵没散干净,地气从碎了的阵眼里往外涌,涌了不知道多少年,把阵纹都磨浅了。拆这种阵不难,把阵眼周围几处节点凿开,把碎了的阵料清走,阵就散了。
她正要动手的时候,王大户从屋里出来,在台阶上喊了一声:“先生,这阵拆得拆不得?我听说拆阵有讲究,拆不好要出事。”她蹲在青砖上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这是老聚气阵,阵眼碎了几十年了,地气从碎眼往外冒,拆了之后地气会散掉,不会出事。王大户搓了搓手,说了一句:“那行,您拆。”她低头把铜凿对准阵眼南侧的第一个节点凿了下去。凿了三下,砖面上的阵纹裂了一条细缝,她拿铜凿把碎砖撬开,底下是一层细砂,砂里掺着碎陶片。她把碎陶片捡出来搁在一边,正要凿第二个节点的时候,铜杖忽然震了一下,比刚才探阵的时候震得厉害,杖身嗡嗡响了好几息才停。她把铜杖拿起来看了一眼,杖头的铜尖上沾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她没碰过这种粉末,阵眼里清出来的碎陶片和细砂都是干净的,这层灰白色的粉末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她蹲下来把铜杖尖搁在第二个节点上试了试,铜杖又震了,震得比刚才还厉害。
她把工具篓拉到身边,从里面取出一只小陶瓶和一张薄绢,把铜杖尖上的灰白粉末刮了一撮搁进陶瓶里,拿薄绢把阵眼周围的阵纹拓了一张下来。拓完之后她把薄绢收进怀里,重新蹲下来看阵纹的走向。这一看才看出问题——阵纹从石榴树底下往外铺开,到东南角的时候忽然拐了一个弯,拐弯处的几道纹路走向和别处不一样,像是后来被人补刻上去的。她把补刻的那一段拓下来和前面拓的那张比对了一下,补刻的阵纹比原来的更密、更绕,末端汇入了阵眼南侧的一个暗槽里,暗槽在刚才她凿开的那个节点下方,她没注意到。她把暗槽撬开,槽底搁着一小截竹管,管口塞着蜡封,蜡封上刻着一个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竹管拔出来,蜡封捏碎了,管子里头塞着一卷薄绢,展开来是一幅简图,画的是从王家坳往北延伸的路线,穿过一道山梁和一片竹林,末端标注着一个圆圈,旁边写着“阵脉”两个字。图的边缘有一行极小的字,笔画工整,她认得是她师父的笔迹,写的是:“王家坳后院阵纹被人补刻过,补刻者非我门中人。持此绢者循脉北行,至竹林尽处,见石下有穴。穴中有阵未拆,慎之。”
她把薄绢收进怀里,站起来把王家坳的阵拆完了——补刻的那段阵纹她没动,原阵的节点全部清干净了,地气从阵眼里散出去,后院里那股热风当天下午就停了。她收了工钱出了王家坳,翻过山梁往北走,穿过一片竹林,走到竹林尽处的时候看到了一块扁平的石头半埋在土里,石面上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石头搬开,底下是一道石阶,斜着向下延伸。她从工具篓里取出火石和一小截干艾草点着了,举着火把侧身踩进了石阶。石阶不长,十几级就到头了。底部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用灰白色的石料砌成,地面上铺着细密的灰白色砂砾,砂砾上搁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面上刻着一圈一圈的阵纹,阵纹的走向和她在王家坳后院看到的那段补刻阵纹一模一样。石台上方悬着一团灰白色的光,光团内部有暗色的纹路在缓慢旋转。她站在石台前面把探阵用的铜杖取出来,杖头往石台上方一搁,铜杖震得她虎口发麻,杖身嗡嗡响着没停。她把铜杖收回来,蹲下来看石台台面上的阵纹,阵纹的阵眼位置搁着一块碎了的石头,碎石的断口整齐,像是被人用刀劈开的。她把碎石捡起来翻看了一遍,断口内侧刻着一个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碎石收进怀里,站起来朝石室四处看了一圈。石室角落的墙壁上还有一道窄门,门洞用碎石堵了大半,石头缝里塞着干苔,干苔的颜色还新,像是最近有人扒开过又堵回去的。她把碎石搬开钻了进去,门后是一条往上斜走的通道,走了几十步之后通道到头了,尽头是一面石板,她顶开石板爬出来的时候外面是一片向阳的荒坡,坡面上长着密实的野草,草丛里踩出了一条窄路,从荒坡往北延伸出去。她把石板重新盖回去,把工具篓重新背好,沿着那条窄路往北走了过去。
这天她接了个活。山那边王家坳的王大户托人捎话来,说他家后院底下有东西不对劲,夜里院子里有风往外冒,不冷,是热风,大冬天的从石缝里往外冒热气,鸡鸭从后院过的时候绕着走。她背了工具篓去了一趟王家坳,在王大户家后院转了一圈。后院不大,铺着青石板,角落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底下的石板缝里确实往外渗着热气。她把探阵用的铜杖取出来,杖头贴着石板缝慢慢挪,挪到石榴树正南三步的位置时铜杖震了一下,杖身嗡嗡响了一息就停了。她把铜杖收回来,蹲下来拿铜凿把石板缝里的苔藓和泥土清开,底下露出一层青砖,砖面上刻着一道极浅的弧线,弧线往南延伸,消失在另一块石板底下。
她花了小半个时辰把后院的石板揭了十几块,底下是一层青砖,砖面上刻着一圈一圈的阵纹,从石榴树底下往外铺开,大约占了小半个后院。阵纹的颜色发暗,线条模糊,像是很久没有人维护过。她蹲在阵纹上看了半天,又拿铜杖在几处关键节点上试了试,心里有了数——这是个老聚气阵,早年用来给院子聚地气的,但阵眼上搁的东西早就碎了,阵没散干净,地气从碎了的阵眼里往外涌,涌了不知道多少年,把阵纹都磨浅了。拆这种阵不难,把阵眼周围几处节点凿开,把碎了的阵料清走,阵就散了。
她正要动手的时候,王大户从屋里出来,在台阶上喊了一声:“先生,这阵拆得拆不得?我听说拆阵有讲究,拆不好要出事。”她蹲在青砖上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这是老聚气阵,阵眼碎了几十年了,地气从碎眼往外冒,拆了之后地气会散掉,不会出事。王大户搓了搓手,说了一句:“那行,您拆。”她低头把铜凿对准阵眼南侧的第一个节点凿了下去。凿了三下,砖面上的阵纹裂了一条细缝,她拿铜凿把碎砖撬开,底下是一层细砂,砂里掺着碎陶片。她把碎陶片捡出来搁在一边,正要凿第二个节点的时候,铜杖忽然震了一下,比刚才探阵的时候震得厉害,杖身嗡嗡响了好几息才停。她把铜杖拿起来看了一眼,杖头的铜尖上沾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她没碰过这种粉末,阵眼里清出来的碎陶片和细砂都是干净的,这层灰白色的粉末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她蹲下来把铜杖尖搁在第二个节点上试了试,铜杖又震了,震得比刚才还厉害。
她把工具篓拉到身边,从里面取出一只小陶瓶和一张薄绢,把铜杖尖上的灰白粉末刮了一撮搁进陶瓶里,拿薄绢把阵眼周围的阵纹拓了一张下来。拓完之后她把薄绢收进怀里,重新蹲下来看阵纹的走向。这一看才看出问题——阵纹从石榴树底下往外铺开,到东南角的时候忽然拐了一个弯,拐弯处的几道纹路走向和别处不一样,像是后来被人补刻上去的。她把补刻的那一段拓下来和前面拓的那张比对了一下,补刻的阵纹比原来的更密、更绕,末端汇入了阵眼南侧的一个暗槽里,暗槽在刚才她凿开的那个节点下方,她没注意到。她把暗槽撬开,槽底搁着一小截竹管,管口塞着蜡封,蜡封上刻着一个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竹管拔出来,蜡封捏碎了,管子里头塞着一卷薄绢,展开来是一幅简图,画的是从王家坳往北延伸的路线,穿过一道山梁和一片竹林,末端标注着一个圆圈,旁边写着“阵脉”两个字。图的边缘有一行极小的字,笔画工整,她认得是她师父的笔迹,写的是:“王家坳后院阵纹被人补刻过,补刻者非我门中人。持此绢者循脉北行,至竹林尽处,见石下有穴。穴中有阵未拆,慎之。”
她把薄绢收进怀里,站起来把王家坳的阵拆完了——补刻的那段阵纹她没动,原阵的节点全部清干净了,地气从阵眼里散出去,后院里那股热风当天下午就停了。她收了工钱出了王家坳,翻过山梁往北走,穿过一片竹林,走到竹林尽处的时候看到了一块扁平的石头半埋在土里,石面上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石头搬开,底下是一道石阶,斜着向下延伸。她从工具篓里取出火石和一小截干艾草点着了,举着火把侧身踩进了石阶。石阶不长,十几级就到头了。底部是一间不大的石室,四壁用灰白色的石料砌成,地面上铺着细密的灰白色砂砾,砂砾上搁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面上刻着一圈一圈的阵纹,阵纹的走向和她在王家坳后院看到的那段补刻阵纹一模一样。石台上方悬着一团灰白色的光,光团内部有暗色的纹路在缓慢旋转。她站在石台前面把探阵用的铜杖取出来,杖头往石台上方一搁,铜杖震得她虎口发麻,杖身嗡嗡响着没停。她把铜杖收回来,蹲下来看石台台面上的阵纹,阵纹的阵眼位置搁着一块碎了的石头,碎石的断口整齐,像是被人用刀劈开的。她把碎石捡起来翻看了一遍,断口内侧刻着一个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碎石收进怀里,站起来朝石室四处看了一圈。石室角落的墙壁上还有一道窄门,门洞用碎石堵了大半,石头缝里塞着干苔,干苔的颜色还新,像是最近有人扒开过又堵回去的。她把碎石搬开钻了进去,门后是一条往上斜走的通道,走了几十步之后通道到头了,尽头是一面石板,她顶开石板爬出来的时候外面是一片向阳的荒坡,坡面上长着密实的野草,草丛里踩出了一条窄路,从荒坡往北延伸出去。她把石板重新盖回去,把工具篓重新背好,沿着那条窄路往北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