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64章 老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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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她带着祖孙俩下了老鸦岭,回了半山腰那间客栈。老头把孙子安顿在屋里躺下,出来站在灶房门口看她配药。她从工具篓里翻出几只纸包,里头是她平时采的草药,治跌打损伤和祛风散寒用的。她挑出几样搁在灶台上,又跟老汉借了一只药碾子,把药一样一样碾碎了兑在一起。碾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手,从怀里把老鸦岭捡回来的那块石头掏出来,拿剑尖刮了刮石头背面那截干虫尸,刮下来一点青黑色的粉末兑进药里。老头在旁边看着,问了一句:“那虫子是什么东西?”她一边碾药一边说:“沾了妖血养出来的东西,钻到人肚子里会生根,隔一阵子闹一回,闹的时候人犯迷糊。”老头脸色发白,说了一句:“那这孩子肚子里有虫子?”她点了点头,把碾好的药粉分成三份搁在油纸上包好,说:“连吃三天,每天一份,拿温水送服。头一天吃完可能会吐,吐出来的东西你别碰,拿火烧了。”老头接了药包,千恩万谢地回屋去了。
她当晚没有走,在客栈住下来看着祖孙俩。第二天早上老头过来说孙子吃了头一服药之后果然吐了,吐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的,他按她说的拿火烧了,烧的时候冒了一股青烟,味道呛人。她过去看了一眼孩子,年轻人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白着,但瞳孔清亮,额角上那道青筋已经平下去了。她又把了把脉,脉象比昨天稳了不少,那东西在肚子里扎根扎得深,但药劲下去之后松动了,再吃两天应该能清干净。老头把孙子扶起来喂了半碗粥,年轻人咽下去了没吐,还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真切,但能听出来是在道谢。她点了点头,从屋里退出来,站在后院的墙根底下把剩下的药粉又检查了一遍。
当天午后客栈里来了个人,风尘仆仆的,推门进来的时候肩上落了一层灰,像是赶了远路。那人四十来岁,方脸,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打衫,腰间挂着一只布袋,进来之后在堂屋里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柜台前面跟老汉打听路,问北边的老鸦岭怎么走。老汉朝北边山道的方向指了一下,说翻过两道梁就是,路上有岔口,往左是去老鸦岭的,往右是去黑风坳的。那人谢了一声,在堂屋里坐下来要了碗水,喝完了之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问了一句:“这位姑娘是往哪去的?”她说是走山路的。那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喝完水就走了,出门的时候她注意了一下他的脚——草鞋底磨得很薄,鞋帮上沾着干泥,泥色发灰,和老鸦岭山道上的土一个颜色。
她等那人走远了之后把掌柜叫过来问了一句:“这人是常客?”老汉说不是,头一回来。她把手里剩下的药粉包好揣进怀里,回屋把剑背上,跟老头说了一句:“你和你孙子在这再住两天,把药吃完再走。我出去一趟。”老头问她去哪,她说跟着刚才那个人走一段看看。她出了客栈沿着北边的山道追了上去,没走快,压着步子远远缀在那人后头。那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拐上了往老鸦岭去的岔路,她也跟着拐了进去。又走了小半个时辰,那人离开岔路钻进了路边的一片杂木林,她跟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蹲在一棵老松树底下拿手刨土了。那棵老松树就是老头孙子当年蹲过的那棵,树底下的石板已经被她掀开了,那人把石板挪到一边,手伸进凹槽里摸了一遍,摸了个空,站起来又在树根周围翻了一阵,什么都没翻到。她站在林子边上靠着一棵树干看着那人翻,翻了一阵之后那人忽然停住了,直起腰来转回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两个人隔着十几步远对看了一眼,那人把手伸到腰间布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攥在手里,朝她问了一句:“树底下的东西你拿走了?”她从树干上直起身来,说了一句:“我昨天拿的。那石头上有妖血涂料,沾了会烂手,你翻它做什么?”那人攥着布袋的手松了松,看了她一阵,忽然把布袋口打开从里面摸出一块木牌递过来,木牌一面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另一面刻着两个字——“收脏”。他说了一句:“我是收脏的,专门收各处散落的妖料。老鸦岭这棵树底下埋的石头我收了两回了,头一回是三个月前,挖出来一块,带回去交了。这是第二回,没想到东西没了。”她把木牌接过来翻看了一遍,问她收脏收了几年了。那人说十来年了,专收散落在各地的妖料,免得被人捡去误食误用。她把木牌还给他,说了一句:“那石头里的东西钻进了一个孩子的肚子,我正给他打虫。”那人脸色变了一下,问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她朝客栈的方向偏了偏头,说就在半山腰那间客栈里躺着。那人把布袋收好,说了一句:“我去看看。我手里有专治这种虫的药,比普通方子利索。”她跟着那人回了客栈,那人从布袋里摸出一小包黑色的药粉兑水给孩子灌了下去。当天晚上孩子又吐了一回,吐出来的东西比头一天多了一倍,吐完之后年轻人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睁开眼看着他爷爷说了一句:“我饿了。”老头端着粥碗的手抖得洒了一桌子,嘴里念叨着:“好了好了。”
她当晚没有走,在客栈住下来看着祖孙俩。第二天早上老头过来说孙子吃了头一服药之后果然吐了,吐出来的东西黑乎乎的,他按她说的拿火烧了,烧的时候冒了一股青烟,味道呛人。她过去看了一眼孩子,年轻人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白着,但瞳孔清亮,额角上那道青筋已经平下去了。她又把了把脉,脉象比昨天稳了不少,那东西在肚子里扎根扎得深,但药劲下去之后松动了,再吃两天应该能清干净。老头把孙子扶起来喂了半碗粥,年轻人咽下去了没吐,还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真切,但能听出来是在道谢。她点了点头,从屋里退出来,站在后院的墙根底下把剩下的药粉又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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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那人走远了之后把掌柜叫过来问了一句:“这人是常客?”老汉说不是,头一回来。她把手里剩下的药粉包好揣进怀里,回屋把剑背上,跟老头说了一句:“你和你孙子在这再住两天,把药吃完再走。我出去一趟。”老头问她去哪,她说跟着刚才那个人走一段看看。她出了客栈沿着北边的山道追了上去,没走快,压着步子远远缀在那人后头。那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拐上了往老鸦岭去的岔路,她也跟着拐了进去。又走了小半个时辰,那人离开岔路钻进了路边的一片杂木林,她跟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蹲在一棵老松树底下拿手刨土了。那棵老松树就是老头孙子当年蹲过的那棵,树底下的石板已经被她掀开了,那人把石板挪到一边,手伸进凹槽里摸了一遍,摸了个空,站起来又在树根周围翻了一阵,什么都没翻到。她站在林子边上靠着一棵树干看着那人翻,翻了一阵之后那人忽然停住了,直起腰来转回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两个人隔着十几步远对看了一眼,那人把手伸到腰间布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攥在手里,朝她问了一句:“树底下的东西你拿走了?”她从树干上直起身来,说了一句:“我昨天拿的。那石头上有妖血涂料,沾了会烂手,你翻它做什么?”那人攥着布袋的手松了松,看了她一阵,忽然把布袋口打开从里面摸出一块木牌递过来,木牌一面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另一面刻着两个字——“收脏”。他说了一句:“我是收脏的,专门收各处散落的妖料。老鸦岭这棵树底下埋的石头我收了两回了,头一回是三个月前,挖出来一块,带回去交了。这是第二回,没想到东西没了。”她把木牌接过来翻看了一遍,问她收脏收了几年了。那人说十来年了,专收散落在各地的妖料,免得被人捡去误食误用。她把木牌还给他,说了一句:“那石头里的东西钻进了一个孩子的肚子,我正给他打虫。”那人脸色变了一下,问那个孩子现在在哪。她朝客栈的方向偏了偏头,说就在半山腰那间客栈里躺着。那人把布袋收好,说了一句:“我去看看。我手里有专治这种虫的药,比普通方子利索。”她跟着那人回了客栈,那人从布袋里摸出一小包黑色的药粉兑水给孩子灌了下去。当天晚上孩子又吐了一回,吐出来的东西比头一天多了一倍,吐完之后年轻人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睁开眼看着他爷爷说了一句:“我饿了。”老头端着粥碗的手抖得洒了一桌子,嘴里念叨着:“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