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67章 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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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她在山脊上坐了一阵,把册子合上揣进怀里,站起来朝北边看了一眼。第三处子台的位置在册子上被红笔划掉了,但划掉不等于拆干净了,她得自己去看一眼。册子上的简图画得很简,只标了断层的大致走向和两处子台的位置,第三处只画了个圈,旁边打了个叉,没有标具体的路线。她从山脊上下来往北走,走到断层附近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断层是一道横亘在山腰上的大裂缝,宽处能容一个人侧身钻进去,窄处只够伸进一条胳膊。她从册子上记的位置摸到第三处子台应该在的区域,在断层西侧的一段坡面上。坡面上长着密实的杂草,草根底下是碎石,她把草棵拨开找了一阵,在坡面中段找到了一块扁平的石头,石头上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石头搬开,底下是一道石阶,和之前几处一样。
她举着火把下去走到底部,石室比前面几处都小,地面上铺着砂砾,砂砾上搁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面上刻着阵纹,但阵纹的走向和她在前面几处看到的都不一样——这一处的阵纹是断的,中间缺了一大截,像是被人用凿子把中间那段整个凿掉了。阵眼位置搁着一块碎了的石头,碎石的断口整齐,和她在王家坳后院见到的那种碎法一样。她蹲下来把碎石捡起来翻看了一遍,断口内侧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碎石搁回原处,站起来环顾了一圈石室,石室角落里搁着一只旧蒲团和一只水壶,水壶里的水早就干了,壶底结了一层水垢。蒲团旁边的地面上搁着一截竹管,管口封着蜡,蜡封是完整的,没有被打开过。她把竹管捡起来捏碎蜡封,里头塞着一卷薄绢,展开来是一幅简图,画的是从这座石室往西延伸的路线,穿过断层西侧的坡面,末端标注着一个圆圈,旁边写着“余脉”两个字。图的边缘有一行字,笔画工整,是她师父的笔迹:“第三台已拆,阵眼已碎。西面余脉还有一处小台,当年没来得及拆,后来忘了。你看到这张图的时候大概已经拆到这边了,顺手把那处小台也拆了,拆完就齐了。”她把薄绢收进怀里,把石室里的碎石头和陶罐收拾了一下,出了石室把石头重新盖回去,沿着薄绢图上标注的方向往西走。
穿过断层西侧的坡面之后走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坡面上出现了一小片被踩平的草地,草地中央搁着一块扁平的石头,石面上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石头搬开,底下是一道石阶,比前面几处都窄,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她举着火把下去走到底部,石室只有一间屋子的一半大,地面上铺着砂砾,砂砾上搁着一座膝盖高的石台,台面上的阵纹已经磨得快看不清了,阵眼位置搁着一块拇指大的碎石,碎石表面什么纹路都没了。她蹲下来拿铜凿把阵台周围的砂砾清开,砂砾底下是一层干透的泥渣,她顺着泥渣往下清,清到石台基座的时候发现基座上刻着一行字,笔画粗粝,像是用凿子随手划上去的,写的是:“周师叔,你让我拆的台子我拆完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她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把火把举近了些又看了一遍。“周师叔”——她师父姓周,这个叫她师父师叔的人,她不知道是谁。她把石台基座上的字拓了一张,把碎石和泥渣清干净,把阵台拆了,出了石室把石头重新盖回去,沿着坡面走回断层边上。
她坐在断层边上把拓下来的字又看了一遍,从怀里把师父的册子取出来翻到前面,一页一页地找。册子前半部分记的是各处石台的位置和拆法,她在中间偏后的一页上找到了一行小字,是她师父的笔迹,写的是:“师弟赵三,早年与我同门学阵,后因故分开,不知去向。”字的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册子合上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赵三这个人她从来没听师父提过,师父走之前交代后事的时候只说了斩妖和拆阵两件事,别的一个字都没多说。她把拓片收好,沿着山脊往南走回镇上,把差役房里关着的那个人又提出来问了一回。那人蹲在墙角,听她问起赵三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赵三是你师父的师弟?我师父当年就是从赵三手里学的补阵。”她蹲下来看着那人的脸问了一句:“赵三现在在哪?”那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师父说赵三十几年前就走了,走之前把该教的都教了,没说他要去哪。”她把那人推回墙角,出了差役房,在镇口的老树底下把师父的册子又翻了一遍。册子最后一页的背面她之前没看过,这回把册子翻过来对着日光看了一阵,纸面上有一层极浅的墨痕,像是被擦掉的字迹残留。她把册子举高了对着日光转了几个角度,勉强认出了几个字:“赵三在西,有事找他。”她把册子合上揣进怀里,站起来面朝西边那条山道看了一阵。
她举着火把下去走到底部,石室比前面几处都小,地面上铺着砂砾,砂砾上搁着一座半人高的石台,台面上刻着阵纹,但阵纹的走向和她在前面几处看到的都不一样——这一处的阵纹是断的,中间缺了一大截,像是被人用凿子把中间那段整个凿掉了。阵眼位置搁着一块碎了的石头,碎石的断口整齐,和她在王家坳后院见到的那种碎法一样。她蹲下来把碎石捡起来翻看了一遍,断口内侧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碎石搁回原处,站起来环顾了一圈石室,石室角落里搁着一只旧蒲团和一只水壶,水壶里的水早就干了,壶底结了一层水垢。蒲团旁边的地面上搁着一截竹管,管口封着蜡,蜡封是完整的,没有被打开过。她把竹管捡起来捏碎蜡封,里头塞着一卷薄绢,展开来是一幅简图,画的是从这座石室往西延伸的路线,穿过断层西侧的坡面,末端标注着一个圆圈,旁边写着“余脉”两个字。图的边缘有一行字,笔画工整,是她师父的笔迹:“第三台已拆,阵眼已碎。西面余脉还有一处小台,当年没来得及拆,后来忘了。你看到这张图的时候大概已经拆到这边了,顺手把那处小台也拆了,拆完就齐了。”她把薄绢收进怀里,把石室里的碎石头和陶罐收拾了一下,出了石室把石头重新盖回去,沿着薄绢图上标注的方向往西走。
穿过断层西侧的坡面之后走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坡面上出现了一小片被踩平的草地,草地中央搁着一块扁平的石头,石面上刻着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她把石头搬开,底下是一道石阶,比前面几处都窄,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她举着火把下去走到底部,石室只有一间屋子的一半大,地面上铺着砂砾,砂砾上搁着一座膝盖高的石台,台面上的阵纹已经磨得快看不清了,阵眼位置搁着一块拇指大的碎石,碎石表面什么纹路都没了。她蹲下来拿铜凿把阵台周围的砂砾清开,砂砾底下是一层干透的泥渣,她顺着泥渣往下清,清到石台基座的时候发现基座上刻着一行字,笔画粗粝,像是用凿子随手划上去的,写的是:“周师叔,你让我拆的台子我拆完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她看着这行字愣了一下,把火把举近了些又看了一遍。“周师叔”——她师父姓周,这个叫她师父师叔的人,她不知道是谁。她把石台基座上的字拓了一张,把碎石和泥渣清干净,把阵台拆了,出了石室把石头重新盖回去,沿着坡面走回断层边上。
她坐在断层边上把拓下来的字又看了一遍,从怀里把师父的册子取出来翻到前面,一页一页地找。册子前半部分记的是各处石台的位置和拆法,她在中间偏后的一页上找到了一行小字,是她师父的笔迹,写的是:“师弟赵三,早年与我同门学阵,后因故分开,不知去向。”字的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册子合上揣进怀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赵三这个人她从来没听师父提过,师父走之前交代后事的时候只说了斩妖和拆阵两件事,别的一个字都没多说。她把拓片收好,沿着山脊往南走回镇上,把差役房里关着的那个人又提出来问了一回。那人蹲在墙角,听她问起赵三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变了一下,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赵三是你师父的师弟?我师父当年就是从赵三手里学的补阵。”她蹲下来看着那人的脸问了一句:“赵三现在在哪?”那人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师父说赵三十几年前就走了,走之前把该教的都教了,没说他要去哪。”她把那人推回墙角,出了差役房,在镇口的老树底下把师父的册子又翻了一遍。册子最后一页的背面她之前没看过,这回把册子翻过来对着日光看了一阵,纸面上有一层极浅的墨痕,像是被擦掉的字迹残留。她把册子举高了对着日光转了几个角度,勉强认出了几个字:“赵三在西,有事找他。”她把册子合上揣进怀里,站起来面朝西边那条山道看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