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第669章 师傅的刀
热门推荐:
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桃花劫
重生律师,14亿人奉我为法神!
洪荒:通天人格分裂,鸿钧吓跪了
年代赶山:开局断亲送全家劳改
重生仙元一万零七年
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暗陆
毒君?工作时称职务,唤我医仙
陈舟在她那儿养了两天伤。第一天他没怎么出屋,靠在竹榻上把伤腿搁平了歇着,她把灶房里的药罐子搬到他够得着的地方搁着,又往竹榻旁边搁了一壶热水和半包干饼。第二天早上她练完剑回来的时候陈舟已经撑着竹榻站起来了,扶着墙在堂屋里慢慢走了一圈,腿上的伤牵扯着,走得不快,但脚底下稳当。她看了一眼他的步态,没说什么,去灶房把早饭端出来两个人吃了。
吃完早饭她把两柄剑从墙上取下来搁在桌上,把陈舟那柄短剑拔出来看了一遍。剑身上那几道浅痕她昨天没细看,这会儿把剑身横在日光底下转了个角度,浅痕的走向平行而均匀,像是被同一种东西反复刮过。她问陈舟这剑上的痕怎么来的,陈舟把粥碗搁下,说了一句:“我师父的剑,那帮人用的刀上面有倒刺,每回交手都刮下来一层铁屑。刮了几回,剑身就薄了。”她把短剑翻过来看另一面,剑身上也有一道浅痕,比正面的短一些,末端收在剑柄附近的铜箍处。铜箍上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被浅痕截断了一小截,她拿指甲顺着刻痕的走向摸了一遍,刻痕内侧的金属质地比周围亮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她把自己那柄剑也拔出来搁在旁边。两柄剑并排放着,一长一短,剑身宽度差不多,剑柄上的记号一样,连剑柄缠绳的手法都一样——双股麻绳交叉绕一圈压回去,末端打一个死结塞进绳圈里。她师父缠剑柄的时候从来不让人在旁边看,她小时候问过为什么,师父说这缠法是他师弟教他的,师弟不让外传。她把两柄剑的剑柄并排搁在一起比对了一下,缠绳的走向和结扣的位置一模一样。她把剑插回鞘里,对陈舟说了一句:“你师父跟我师父分开之后又见过面。”陈舟点了点头,说:“你师父往南走之前来找过我师父一趟,两个人关在屋里说了半天话。第二天你师父走了,我师父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柄剑,就是你手里那柄。我师父说这剑是他师弟留下的,让他转交给你。”她把手里的剑翻过来看剑柄内侧,铜箍上的记号旁边还有一道更浅的刻痕,她之前一直以为那是磨损,这会儿拿指甲顺着刻痕划了一下,划出来一个字的笔画——“归”。她没看懂这个字什么意思,把剑收好搁回墙上,说了一句:“我师父走之前让我等北边来的人,等来了就把剑给他看。你看过了,剑也收了,接下来怎么说?”陈舟把短剑插回鞘里别在腰上,说:“我师父被截那天往北跑的,那帮人跑之前在我师父身上搜走了一样东西,我师父说那东西不能落在那帮人手里,让我追回来。我追了两个月没追上,腿上的伤拖慢了。你要是愿意搭个伴,咱们往北走一趟,找那帮人。”
她当天下午把瓦房的门锁了,把后院的菜地浇了一遍水,把晾在檐下的干菜收了捆好搁进灶房的瓦罐里。陈舟在堂屋里把两个人的干粮和水囊收拾好搁在桌上,又从竹榻底下摸出一只旧布包,里头裹着几贴膏药和一小包解毒的粉末。她看了一眼那包粉末,颜色发灰,不是普通草药磨的。陈舟说这是他师父配的,专解灼骨砂的毒,他师父配了一罐子搁在家里没来得及带走,他出来追人的时候揣了一包在身上。她点了点头,把粉末收进自己篓里搁在药包旁边。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出了门。陈舟的腿还瘸着,走平路没问题,上坡下坡得扶着东西,她把竹篓背在胸前,走在他前头替他探路。出了松林翻过山脊往北走,走了大半天之后山势逐渐变低,林子从松树变成了阔叶混交,路面上的人迹也多了起来。走到傍晚的时候山道拐进了一处谷地,谷地中央有一条溪,溪对岸的坡地上散着几户人家,烟囱里冒着炊烟。陈舟在溪边站住了脚,蹲下来把水囊灌满了喝了两口,忽然看着溪对岸那几户人家的方向说了一句:“我师父被截的那段路就在这附近。那天他往北走,走到这溪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那帮人从溪对岸的坡上下来把他堵住了。他在溪边跟他们打了一阵,后来往北跑了,跑到半路倒下的。”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溪对岸的坡地上长着密实的矮树和荒草,草棵里有一片被踩倒的区域,倒伏的方向朝着北面。她蹲下来把掌心的环印贴在溪岸的石头上试了试,环印没有反应,但她站起来的时候看到溪对岸那片倒伏的草棵里有一截东西反了一下光,像是金属。她把竹篓搁在岸上,踩着溪里的石头过了溪,走到那片倒伏的草棵里蹲下来,拨开草叶,底下露出一柄断了的短刀,刀刃上沾着一层暗色的东西,刀柄上的缠绳散了大半。她把短刀捡起来翻看了一遍,刀柄的铜箍上刻着一个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短刀拿回溪边递给陈舟看,陈舟接过去翻了两遍,脸色变了一下,说了一句:“这是我师父的刀。刀断了,人被带走了。”
吃完早饭她把两柄剑从墙上取下来搁在桌上,把陈舟那柄短剑拔出来看了一遍。剑身上那几道浅痕她昨天没细看,这会儿把剑身横在日光底下转了个角度,浅痕的走向平行而均匀,像是被同一种东西反复刮过。她问陈舟这剑上的痕怎么来的,陈舟把粥碗搁下,说了一句:“我师父的剑,那帮人用的刀上面有倒刺,每回交手都刮下来一层铁屑。刮了几回,剑身就薄了。”她把短剑翻过来看另一面,剑身上也有一道浅痕,比正面的短一些,末端收在剑柄附近的铜箍处。铜箍上那个三道短线的记号被浅痕截断了一小截,她拿指甲顺着刻痕的走向摸了一遍,刻痕内侧的金属质地比周围亮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磨过。
她把自己那柄剑也拔出来搁在旁边。两柄剑并排放着,一长一短,剑身宽度差不多,剑柄上的记号一样,连剑柄缠绳的手法都一样——双股麻绳交叉绕一圈压回去,末端打一个死结塞进绳圈里。她师父缠剑柄的时候从来不让人在旁边看,她小时候问过为什么,师父说这缠法是他师弟教他的,师弟不让外传。她把两柄剑的剑柄并排搁在一起比对了一下,缠绳的走向和结扣的位置一模一样。她把剑插回鞘里,对陈舟说了一句:“你师父跟我师父分开之后又见过面。”陈舟点了点头,说:“你师父往南走之前来找过我师父一趟,两个人关在屋里说了半天话。第二天你师父走了,我师父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柄剑,就是你手里那柄。我师父说这剑是他师弟留下的,让他转交给你。”她把手里的剑翻过来看剑柄内侧,铜箍上的记号旁边还有一道更浅的刻痕,她之前一直以为那是磨损,这会儿拿指甲顺着刻痕划了一下,划出来一个字的笔画——“归”。她没看懂这个字什么意思,把剑收好搁回墙上,说了一句:“我师父走之前让我等北边来的人,等来了就把剑给他看。你看过了,剑也收了,接下来怎么说?”陈舟把短剑插回鞘里别在腰上,说:“我师父被截那天往北跑的,那帮人跑之前在我师父身上搜走了一样东西,我师父说那东西不能落在那帮人手里,让我追回来。我追了两个月没追上,腿上的伤拖慢了。你要是愿意搭个伴,咱们往北走一趟,找那帮人。”
她当天下午把瓦房的门锁了,把后院的菜地浇了一遍水,把晾在檐下的干菜收了捆好搁进灶房的瓦罐里。陈舟在堂屋里把两个人的干粮和水囊收拾好搁在桌上,又从竹榻底下摸出一只旧布包,里头裹着几贴膏药和一小包解毒的粉末。她看了一眼那包粉末,颜色发灰,不是普通草药磨的。陈舟说这是他师父配的,专解灼骨砂的毒,他师父配了一罐子搁在家里没来得及带走,他出来追人的时候揣了一包在身上。她点了点头,把粉末收进自己篓里搁在药包旁边。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出了门。陈舟的腿还瘸着,走平路没问题,上坡下坡得扶着东西,她把竹篓背在胸前,走在他前头替他探路。出了松林翻过山脊往北走,走了大半天之后山势逐渐变低,林子从松树变成了阔叶混交,路面上的人迹也多了起来。走到傍晚的时候山道拐进了一处谷地,谷地中央有一条溪,溪对岸的坡地上散着几户人家,烟囱里冒着炊烟。陈舟在溪边站住了脚,蹲下来把水囊灌满了喝了两口,忽然看着溪对岸那几户人家的方向说了一句:“我师父被截的那段路就在这附近。那天他往北走,走到这溪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那帮人从溪对岸的坡上下来把他堵住了。他在溪边跟他们打了一阵,后来往北跑了,跑到半路倒下的。”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溪对岸的坡地上长着密实的矮树和荒草,草棵里有一片被踩倒的区域,倒伏的方向朝着北面。她蹲下来把掌心的环印贴在溪岸的石头上试了试,环印没有反应,但她站起来的时候看到溪对岸那片倒伏的草棵里有一截东西反了一下光,像是金属。她把竹篓搁在岸上,踩着溪里的石头过了溪,走到那片倒伏的草棵里蹲下来,拨开草叶,底下露出一柄断了的短刀,刀刃上沾着一层暗色的东西,刀柄上的缠绳散了大半。她把短刀捡起来翻看了一遍,刀柄的铜箍上刻着一个记号,三道平行的短线,中间那道最长。她把短刀拿回溪边递给陈舟看,陈舟接过去翻了两遍,脸色变了一下,说了一句:“这是我师父的刀。刀断了,人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