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骨灵冷火的佛系少将 第399章 庞克哈萨德的决斗（三），青雉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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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破晓时分，庞克哈萨德岛上的蒸汽终于散开了一些。
赤犬和青雉隔着那道裂缝再次对峙。
两个人都没有再穿外套，赤犬的衬衫破成布条挂在身上，露出的胸膛覆着一层干涸的熔岩壳和冻伤留下的青斑。
青雉的衬衫索性没了半边袖子，右肩上缠着一层冰壳当作临时绷带，封住下面那道狰狞的灼伤。
他们都没有说话。
一整夜的战斗已经耗掉了双方大半的体力。
空气里弥漫着岩浆气泡破裂的硫磺味和冰面融化的潮湿水汽。
两个人站在那座被劈成两半的岛中央，像两柄即将崩断的刀，刀锋依然对着彼此。
赤犬先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狂暴地冲上来，而是踩着那层冷却的岩浆焦壳，一步一步向青雉逼近。
他的拳头上重新涌出岩浆，但那些岩浆明显没有前两天那样汹涌了，颜色暗了些，流动也慢了一些。
他走得很慢，但那种压力没有减轻，他看着青雉的眼神像在审视一具尸体。
青雉站在冰面上，没有后退。
他也察觉到赤犬的消耗很大，但他自己同样在崩坏的边缘。
他右肩的灼伤每一次抬手都会扯开一次，冰壳下面的伤口已经红肿发炎。
背后的骨头在昨天被碎石撞过的地方依然隐隐作痛。
他知道，再拖下去，撑不住的会是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等了。
青雉在赤犬逼近到二十米时，忽然做了一个这两天从未有过的动作，他没有退。
他双手向前提起，十指张开，仿佛要去接住什么东西。
空气中那些细碎的水汽在一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齐齐向他手心汇聚。
冰晶从脚下蔓延上他的双腿、腰腹、胸口，最终包裹住他整条左臂，手臂上的冰层一层叠一层，越来越厚，越来越紧实。
赤犬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察觉到了什么。
青雉的左手猛地向前推出。
那一瞬间，所有凝聚在他掌心的寒气向着一点压缩、坍缩、爆发，
一颗直径三米的冰球在他掌前骤然成形，通体深蓝，表面没有一丝裂纹，像一整块凝固了千年的寒冰。
冰球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被极致的低温冻结了，连水蒸气都咔咔作响凝成冰晶，在空中洒落一地霜粉。
冰球拖着一条白色的冷雾尾迹，朝赤犬砸了过去。
赤犬瞳孔微缩。
他没有后退，反而一咬牙，右脚向后狠狠跺进地面，稳住重心。
岩浆同时从他右臂蔓延上拳头，整条右臂变作一根通体赤红的熔岩柱，
拳面那层岩浆像活物一样翻涌、蠕动、剧亮，他把所有剩余的体力都灌进了这一拳。
冥狗。
他怒吼着，一拳迎上那颗冰球。
冰球与岩浆拳在两人之间相撞。
那一瞬间没有声音。
视野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光，有些东西被延迟了半拍，空气在剧烈扭曲后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那不是普通碰撞的声响，尖锐、回音，爆炸冲击波从碰撞点扩散开，像一柄无形的巨锤，横扫整座庞克哈萨德岛。
地面裂开了。
裂缝从撞击点炸开一条新的深沟，把两人之间的地面撕成两半。
破碎的混凝土、钢铁残骸、冰渣和熔岩碎块被冲击波卷上半空，像一场混杂的暴雨朝四面八方砸落。
岛上所有幸存的墙壁在同一瞬间被掀飞、推平、碾碎，那些已经矗立了一整天的废墟，在这一击面前像纸糊的灯笼一样齐齐倒塌。
赤犬和青雉同时被震飞了。
赤犬的身体像一块被踢飞的石头，打着转砸进南边的焦土里，犁出一道十几米长的沟。
他爬起来时嘴里全是血，吐了一口，混着沙土，胸腹侧面有一道长长的冰裂伤口，
冰球爆裂时炸开的一根冰棱片在他胸肋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衣服破了，皮肉翻卷，血顺着肋条淌下来。
青雉也被震得飞出了十来米，摔在北边的冰原上，后脑磕了一下，眼前黑了一瞬。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右肩的灼伤在刚才那一击中被彻底扯开了，整条右臂都在颤抖，动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锐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口的皮肤烧脱了大片，血从伤口深处渗出来，把半边衣服染成暗红色。
两人都站了起来。
但都站得不太稳。
赤犬吐了一口血沫，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沙土和血，没有看伤口，只是盯着青雉。
他的呼吸粗重得可怕，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着，但那双眼里的火焰反而烧得更亮了，那种眼神看不出疲劳，只有杀意。
青雉把右臂垂着，只用左手按在冰面上，一层冰从他的指尖渗下去。
他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的呼吸平和下来，目光一直锁在赤犬身上，平静得像一面冻住的湖。
然后他动了。
依旧是防守反击的打法，但比前两天更危险。
他不再制造大面积的冰墙，而是把寒气集中在拳头和指尖上，贴身跟赤犬周旋。
他的左手化成一把半米长的冰刃，在赤犬的岩浆拳挥空的间隙里划向他的手腕、小臂、腰侧。
赤犬每次格挡都要多消耗一丝体力，他的岩浆恢复速度已经开始下降，有些小伤口刚冻住就裂开，渗出的血很快被高温凝成痂块。
赤犬被他这种打法缠得不耐烦了，连续轰出三拳，每一拳都被青雉用冰面滑行避开，只打破了他的冰层轨迹后方。
赤犬的第四拳挥空之后，脚下多踩了一块青雉临时冻出来的冰板，脚底一滑，重心晃了一下，只有一瞬。
青雉看到了。
一个极其短暂的破绽，赤犬重心偏移的那刹那，他站在冰上的右脚踏空了半寸，左腿支撑，整个胸腹暴露在青雉面前，毫无防御。
青雉没有犹豫。
他倾尽所有力量，左手一拳打向赤犬胸口。
拳头在空中凝成一柄结着冰晶的冰拳，带着全部剩余的力量，那一拳如果砸中，至少能砸断赤犬两根肋骨。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赤犬的战斗经验，不比这片大海上任何一个猛将少。
赤犬那一下脚滑，半真半假。
他在青雉拳势逼近的一瞬间猛然拧腰，不是躲，而是侧身，同时左拳携带着残余的岩浆，对准青雉冲来的身体正中，轰出一拳。
青雉的冰拳擦着赤犬的胸口划过，只在他肋侧刮出一道冰痕。
而赤犬的拳，正面砸进了青雉的腹部。
那一拳的力道几乎称不上体面，带着灼热的岩浆和赤犬最后的力气，直奔青雉胃下方的位置，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青雉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
他的身体在空中弯成一张弓，连着后退三步，又向后仰翻在地。
血从他嘴里喷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冰面上，散开成一片暗红色的霜点。
他躺在地上，后背撞上块碎冰，动不了了，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地疼。
他喘着气，胸口每起伏一下，都带着一股铁锈味。
他侧过头，看见赤犬站立不稳地站在十米外，胸口也剧烈起伏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知道自己输了。
那一拳打碎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和侥幸。
他想抬手再冻住赤犬的脚，但指尖的寒气已经淡得像雾气一样，没有任何凝冰的迹象。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像一台耗尽了燃料的机器，再动一下都做不到了。
他仰躺在冰面上，看着头顶的天空。
赤犬和青雉隔着那道裂缝再次对峙。
两个人都没有再穿外套，赤犬的衬衫破成布条挂在身上，露出的胸膛覆着一层干涸的熔岩壳和冻伤留下的青斑。
青雉的衬衫索性没了半边袖子，右肩上缠着一层冰壳当作临时绷带，封住下面那道狰狞的灼伤。
他们都没有说话。
一整夜的战斗已经耗掉了双方大半的体力。
空气里弥漫着岩浆气泡破裂的硫磺味和冰面融化的潮湿水汽。
两个人站在那座被劈成两半的岛中央，像两柄即将崩断的刀，刀锋依然对着彼此。
赤犬先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像前两天那样狂暴地冲上来，而是踩着那层冷却的岩浆焦壳，一步一步向青雉逼近。
他的拳头上重新涌出岩浆，但那些岩浆明显没有前两天那样汹涌了，颜色暗了些，流动也慢了一些。
他走得很慢，但那种压力没有减轻，他看着青雉的眼神像在审视一具尸体。
青雉站在冰面上，没有后退。
他也察觉到赤犬的消耗很大，但他自己同样在崩坏的边缘。
他右肩的灼伤每一次抬手都会扯开一次，冰壳下面的伤口已经红肿发炎。
背后的骨头在昨天被碎石撞过的地方依然隐隐作痛。
他知道，再拖下去，撑不住的会是自己。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等了。
青雉在赤犬逼近到二十米时，忽然做了一个这两天从未有过的动作，他没有退。
他双手向前提起，十指张开，仿佛要去接住什么东西。
空气中那些细碎的水汽在一瞬间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齐齐向他手心汇聚。
冰晶从脚下蔓延上他的双腿、腰腹、胸口，最终包裹住他整条左臂，手臂上的冰层一层叠一层，越来越厚，越来越紧实。
赤犬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察觉到了什么。
青雉的左手猛地向前推出。
那一瞬间，所有凝聚在他掌心的寒气向着一点压缩、坍缩、爆发，
一颗直径三米的冰球在他掌前骤然成形，通体深蓝，表面没有一丝裂纹，像一整块凝固了千年的寒冰。
冰球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被极致的低温冻结了，连水蒸气都咔咔作响凝成冰晶，在空中洒落一地霜粉。
冰球拖着一条白色的冷雾尾迹，朝赤犬砸了过去。
赤犬瞳孔微缩。
他没有后退，反而一咬牙，右脚向后狠狠跺进地面，稳住重心。
岩浆同时从他右臂蔓延上拳头，整条右臂变作一根通体赤红的熔岩柱，
拳面那层岩浆像活物一样翻涌、蠕动、剧亮，他把所有剩余的体力都灌进了这一拳。
冥狗。
他怒吼着，一拳迎上那颗冰球。
冰球与岩浆拳在两人之间相撞。
那一瞬间没有声音。
视野里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光，有些东西被延迟了半拍，空气在剧烈扭曲后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那不是普通碰撞的声响，尖锐、回音，爆炸冲击波从碰撞点扩散开，像一柄无形的巨锤，横扫整座庞克哈萨德岛。
地面裂开了。
裂缝从撞击点炸开一条新的深沟，把两人之间的地面撕成两半。
破碎的混凝土、钢铁残骸、冰渣和熔岩碎块被冲击波卷上半空，像一场混杂的暴雨朝四面八方砸落。
岛上所有幸存的墙壁在同一瞬间被掀飞、推平、碾碎，那些已经矗立了一整天的废墟，在这一击面前像纸糊的灯笼一样齐齐倒塌。
赤犬和青雉同时被震飞了。
赤犬的身体像一块被踢飞的石头，打着转砸进南边的焦土里，犁出一道十几米长的沟。
他爬起来时嘴里全是血，吐了一口，混着沙土，胸腹侧面有一道长长的冰裂伤口，
冰球爆裂时炸开的一根冰棱片在他胸肋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衣服破了，皮肉翻卷，血顺着肋条淌下来。
青雉也被震得飞出了十来米，摔在北边的冰原上，后脑磕了一下，眼前黑了一瞬。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右肩的灼伤在刚才那一击中被彻底扯开了，整条右臂都在颤抖，动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锐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口的皮肤烧脱了大片，血从伤口深处渗出来，把半边衣服染成暗红色。
两人都站了起来。
但都站得不太稳。
赤犬吐了一口血沫，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沙土和血，没有看伤口，只是盯着青雉。
他的呼吸粗重得可怕，胸膛像风箱一样起伏着，但那双眼里的火焰反而烧得更亮了，那种眼神看不出疲劳，只有杀意。
青雉把右臂垂着，只用左手按在冰面上，一层冰从他的指尖渗下去。
他没有立刻冲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的呼吸平和下来，目光一直锁在赤犬身上，平静得像一面冻住的湖。
然后他动了。
依旧是防守反击的打法，但比前两天更危险。
他不再制造大面积的冰墙，而是把寒气集中在拳头和指尖上，贴身跟赤犬周旋。
他的左手化成一把半米长的冰刃，在赤犬的岩浆拳挥空的间隙里划向他的手腕、小臂、腰侧。
赤犬每次格挡都要多消耗一丝体力，他的岩浆恢复速度已经开始下降，有些小伤口刚冻住就裂开，渗出的血很快被高温凝成痂块。
赤犬被他这种打法缠得不耐烦了，连续轰出三拳，每一拳都被青雉用冰面滑行避开，只打破了他的冰层轨迹后方。
赤犬的第四拳挥空之后，脚下多踩了一块青雉临时冻出来的冰板，脚底一滑，重心晃了一下，只有一瞬。
青雉看到了。
一个极其短暂的破绽，赤犬重心偏移的那刹那，他站在冰上的右脚踏空了半寸，左腿支撑，整个胸腹暴露在青雉面前，毫无防御。
青雉没有犹豫。
他倾尽所有力量，左手一拳打向赤犬胸口。
拳头在空中凝成一柄结着冰晶的冰拳，带着全部剩余的力量，那一拳如果砸中，至少能砸断赤犬两根肋骨。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赤犬的战斗经验，不比这片大海上任何一个猛将少。
赤犬那一下脚滑，半真半假。
他在青雉拳势逼近的一瞬间猛然拧腰，不是躲，而是侧身，同时左拳携带着残余的岩浆，对准青雉冲来的身体正中，轰出一拳。
青雉的冰拳擦着赤犬的胸口划过，只在他肋侧刮出一道冰痕。
而赤犬的拳，正面砸进了青雉的腹部。
那一拳的力道几乎称不上体面，带着灼热的岩浆和赤犬最后的力气，直奔青雉胃下方的位置，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青雉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
他的身体在空中弯成一张弓，连着后退三步，又向后仰翻在地。
血从他嘴里喷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冰面上，散开成一片暗红色的霜点。
他躺在地上，后背撞上块碎冰，动不了了，五脏六腑里翻江倒海地疼。
他喘着气，胸口每起伏一下，都带着一股铁锈味。
他侧过头，看见赤犬站立不稳地站在十米外，胸口也剧烈起伏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知道自己输了。
那一拳打碎了他最后一点力气和侥幸。
他想抬手再冻住赤犬的脚，但指尖的寒气已经淡得像雾气一样，没有任何凝冰的迹象。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像一台耗尽了燃料的机器，再动一下都做不到了。
他仰躺在冰面上，看着头顶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