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坏了，三族合伙立天庭了！ 第826章 山中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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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乱打啊，我要还手了！”
铁片在月光下一闪，虽薄，却也锋利。
“围住！”
老赵暴喝一声，三名壮丁同时往前顶。削尖的木棍像三条毒蛇一样刺出，分别捅向那后生胸口、腹部和大腿。
那后生脚下被田埂一绊，动作慢了半拍。
“噗！”
木棍入肉的声音沉闷又清晰。
一根扎进胸口，一根捅进腹部，还有一根扎穿大腿。那后生瞪大眼睛，手里的铁片还没挥出来，人已经被三股力道顶得往后倒去。
“卧槽，真会死！”
惨叫声撕开夜色。
为首后生见势不对，肩膀塌着还想跑。铁柱双脚踩进泥里，腰身一拧，整个人像一头发狂的水牛冲上去。
“还想跑！”
木棍第三次抡起。
这一次，棍影横过半空，带着急促风声，重重砸在为首后生太阳穴上。
“咔嚓。”
头骨碎裂。
那后生的表情凝在脸上，整个人斜斜栽倒，四肢抽搐了两下。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后生身体表面泛起白光，像有一层光从皮肉底下透出来。那具刚刚还沉甸甸摔在泥里的身子，突然“噗”的一声碎成无数光点，被夜风一卷，散得干干净净。
另一个被木棍捅穿的后生也一样。
胸腹处还插着木棍，身体却迅速发亮。眨眼之间，连人带衣裳一同化成光点，消散在田埂边。
田野里死一样静。
壮丁们举着木棍，谁也不敢动。
十息过去，铁柱喉结滚了滚，声音发颤。
“人呢？”
没有人回答。
泥地上留着凌乱脚印，留着被压倒的黄芽草，留着刚才挣扎蹭出来的痕迹。可那两个人，连一片衣角都没剩下。
一个年轻壮丁腿一软，直接坐在田埂上。
“邪术！这是邪术！”
“我刚才捅中了。”另一人看着自己手里的木棍，脸色惨白，“我明明捅中了，手上还有那股劲儿。”
铁柱低头看向自己的木棍。
木棍尖端沾着湿泥，方才击碎骨头的震感还残在掌心。铁柱打过野猪，也打断过狼腿，那种实打实砸中血肉骨头的感觉，绝不会错。
可人就这么散了。
赵德闻讯赶来时，田埂边已经围满了人。
“都让开！”
赵德提着灯笼，蹲在地上看了半晌。灯火映着老人皱紧的眉头，越照越沉。
“村长，咋回事？”铁柱低声问。
赵德没有立刻回答。
赵德把灯笼往地上一放，伸手摸了摸泥里的脚印，又看了看被踩断的黄芽草。
“人确实来过。”
“那尸体呢？”
赵德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
“或许是什么障眼法。”
这话说出口，赵德自己也觉得没底。
有人急道：“障眼法能把人打没了？村长，那东西会不会还回来？”
赵德转过身，看向一张张惊惶的脸。
“今晚先回去，门栓都插好。壮丁继续巡夜，两队合成一队，别分散。”
铁柱握紧木棍。
“村长，要真是邪祟咋办？”
赵德望向黑沉沉的青阳山，许久才道：“天亮再说。”
第二天一早，赵德昨夜强撑出的镇定被狠狠撕碎。
那两个后生又出现了。
同样的灰布短打，同样的铁片子，同样的脸。两人从村北头的小路上大摇大摆走来，像昨夜那场搏杀从未发生过。
刘婶正在院门口晒粮，抬头看见那两张脸，整个人僵了片刻，随即尖叫出声。
“鬼啊！”
簸箕摔在地上，粮粒子哗啦啦撒了一地。
整条巷子瞬间炸开。
妇人抱着孩子往屋里钻，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念驱邪口诀。几条土狗夹着尾巴狂吠，又不敢靠近。
铁柱从自家院子冲出来，手里攥着柴刀，眼睛里布满血丝。
昨夜那一棍，铁柱记得清清楚楚。
头骨碎裂的声音，身体倒地的样子，白光散开的画面，全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
可眼前这人活生生站着，脸上干干净净，肩膀也好好的。
铁柱胸口发冷，掌心却烫得厉害。
“你们是什么东西！”
两个后生停下脚步。
其中一个看着铁柱，似乎愣了愣，然后侧头对同伴道：“这个村民怪记仇？昨天就是他打死我的吧？”
另一个压低声音道：“别惹，昨天掉了半级经验。先跑，等喊人来。”
铁柱听见“昨天”两个字，脑子轰的一声。
“站住！”
铁柱提刀冲过去。
两个后生转身就跑，动作敏捷得出奇。三两下窜过村口的土路，钻进灌木丛里。枝叶一阵乱晃，很快没了踪影。
铁柱追到村口，喘着粗气停下。
柴刀尖指着灌木丛，铁柱的手腕控制不住地颤。
铁柱杀过野兽，也见过死人。可这种被亲手打死又活着走回来的东西，铁柱从未见过。
身后，刘婶哭着喊：“村长！这日子还咋过啊！”
当天下午，赵德把全村人都聚到了祠堂。
祠堂里香火缭绕，祖宗牌位一排排立在上头。平日里村民进祠堂说话都压着嗓子，今日却人人面色发白，吵得像集市。
“那就是鬼！”
“鬼还能白天出来？”
“山里修邪功的散修多得很，我年轻时听说过，有人能炼死人做替身，杀一回换一具身子。”
“青阳山开禁以后，后山白天都能听见打斗声。我上个月进山打柴，还看见过火光从林子里炸起来。”
“村长，咱们搬吧！”
“搬去哪？田在这儿，祖坟在这儿，往哪搬？”
赵德坐在堂前，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脸上的皱纹越压越深。
赵德种了一辈子灵田，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没和真正的修士打过交道。可赵德心里明白一件事。
凡人对付不了死而复生的东西。
那些后生今日来两个，明日就可能来十个。今日拔黄芽草，明日就可能闯进屋里。青石村百来户人家，靠几根木棍和几把柴刀撑不了多久。
赵德抬手一拍桌子。
“都静一静！”
祠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德看向铁柱。
“铁柱。”
铁柱立刻站直。
“在。”
“你和你兄弟明天天不亮出发，去青阳山宗的云台分舵。”
铁片在月光下一闪，虽薄，却也锋利。
“围住！”
老赵暴喝一声，三名壮丁同时往前顶。削尖的木棍像三条毒蛇一样刺出，分别捅向那后生胸口、腹部和大腿。
那后生脚下被田埂一绊，动作慢了半拍。
“噗！”
木棍入肉的声音沉闷又清晰。
一根扎进胸口，一根捅进腹部，还有一根扎穿大腿。那后生瞪大眼睛，手里的铁片还没挥出来，人已经被三股力道顶得往后倒去。
“卧槽，真会死！”
惨叫声撕开夜色。
为首后生见势不对，肩膀塌着还想跑。铁柱双脚踩进泥里，腰身一拧，整个人像一头发狂的水牛冲上去。
“还想跑！”
木棍第三次抡起。
这一次，棍影横过半空，带着急促风声，重重砸在为首后生太阳穴上。
“咔嚓。”
头骨碎裂。
那后生的表情凝在脸上，整个人斜斜栽倒，四肢抽搐了两下。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后生身体表面泛起白光，像有一层光从皮肉底下透出来。那具刚刚还沉甸甸摔在泥里的身子，突然“噗”的一声碎成无数光点，被夜风一卷，散得干干净净。
另一个被木棍捅穿的后生也一样。
胸腹处还插着木棍，身体却迅速发亮。眨眼之间，连人带衣裳一同化成光点，消散在田埂边。
田野里死一样静。
壮丁们举着木棍，谁也不敢动。
十息过去，铁柱喉结滚了滚，声音发颤。
“人呢？”
没有人回答。
泥地上留着凌乱脚印，留着被压倒的黄芽草，留着刚才挣扎蹭出来的痕迹。可那两个人，连一片衣角都没剩下。
一个年轻壮丁腿一软，直接坐在田埂上。
“邪术！这是邪术！”
“我刚才捅中了。”另一人看着自己手里的木棍，脸色惨白，“我明明捅中了，手上还有那股劲儿。”
铁柱低头看向自己的木棍。
木棍尖端沾着湿泥，方才击碎骨头的震感还残在掌心。铁柱打过野猪，也打断过狼腿，那种实打实砸中血肉骨头的感觉，绝不会错。
可人就这么散了。
赵德闻讯赶来时，田埂边已经围满了人。
“都让开！”
赵德提着灯笼，蹲在地上看了半晌。灯火映着老人皱紧的眉头，越照越沉。
“村长，咋回事？”铁柱低声问。
赵德没有立刻回答。
赵德把灯笼往地上一放，伸手摸了摸泥里的脚印，又看了看被踩断的黄芽草。
“人确实来过。”
“那尸体呢？”
赵德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
“或许是什么障眼法。”
这话说出口，赵德自己也觉得没底。
有人急道：“障眼法能把人打没了？村长，那东西会不会还回来？”
赵德转过身，看向一张张惊惶的脸。
“今晚先回去，门栓都插好。壮丁继续巡夜，两队合成一队，别分散。”
铁柱握紧木棍。
“村长，要真是邪祟咋办？”
赵德望向黑沉沉的青阳山，许久才道：“天亮再说。”
第二天一早，赵德昨夜强撑出的镇定被狠狠撕碎。
那两个后生又出现了。
同样的灰布短打，同样的铁片子，同样的脸。两人从村北头的小路上大摇大摆走来，像昨夜那场搏杀从未发生过。
刘婶正在院门口晒粮，抬头看见那两张脸，整个人僵了片刻，随即尖叫出声。
“鬼啊！”
簸箕摔在地上，粮粒子哗啦啦撒了一地。
整条巷子瞬间炸开。
妇人抱着孩子往屋里钻，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念驱邪口诀。几条土狗夹着尾巴狂吠，又不敢靠近。
铁柱从自家院子冲出来，手里攥着柴刀，眼睛里布满血丝。
昨夜那一棍，铁柱记得清清楚楚。
头骨碎裂的声音，身体倒地的样子，白光散开的画面，全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
可眼前这人活生生站着，脸上干干净净，肩膀也好好的。
铁柱胸口发冷，掌心却烫得厉害。
“你们是什么东西！”
两个后生停下脚步。
其中一个看着铁柱，似乎愣了愣，然后侧头对同伴道：“这个村民怪记仇？昨天就是他打死我的吧？”
另一个压低声音道：“别惹，昨天掉了半级经验。先跑，等喊人来。”
铁柱听见“昨天”两个字，脑子轰的一声。
“站住！”
铁柱提刀冲过去。
两个后生转身就跑，动作敏捷得出奇。三两下窜过村口的土路，钻进灌木丛里。枝叶一阵乱晃，很快没了踪影。
铁柱追到村口，喘着粗气停下。
柴刀尖指着灌木丛，铁柱的手腕控制不住地颤。
铁柱杀过野兽，也见过死人。可这种被亲手打死又活着走回来的东西，铁柱从未见过。
身后，刘婶哭着喊：“村长！这日子还咋过啊！”
当天下午，赵德把全村人都聚到了祠堂。
祠堂里香火缭绕，祖宗牌位一排排立在上头。平日里村民进祠堂说话都压着嗓子，今日却人人面色发白，吵得像集市。
“那就是鬼！”
“鬼还能白天出来？”
“山里修邪功的散修多得很，我年轻时听说过，有人能炼死人做替身，杀一回换一具身子。”
“青阳山开禁以后，后山白天都能听见打斗声。我上个月进山打柴，还看见过火光从林子里炸起来。”
“村长，咱们搬吧！”
“搬去哪？田在这儿，祖坟在这儿，往哪搬？”
赵德坐在堂前，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脸上的皱纹越压越深。
赵德种了一辈子灵田，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没和真正的修士打过交道。可赵德心里明白一件事。
凡人对付不了死而复生的东西。
那些后生今日来两个，明日就可能来十个。今日拔黄芽草，明日就可能闯进屋里。青石村百来户人家，靠几根木棍和几把柴刀撑不了多久。
赵德抬手一拍桌子。
“都静一静！”
祠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德看向铁柱。
“铁柱。”
铁柱立刻站直。
“在。”
“你和你兄弟明天天不亮出发，去青阳山宗的云台分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