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丹师 第356章 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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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灵鹤峰的月光比往日更冷。
而陈平之的心,比这灵鹤峰的夜色更冷。
陈平之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没有点灯,四周只有竹影和虫鸣。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灵秀峰的灯火上,但什么也没看进去。白天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王敦别过头的脸,林大轩那句“他是不是藏了什么”,吴季低声说“师兄对师姐们更好”。他不怪他们,蚀心雾确实厉害,能让人心底那些原本细小的缝隙裂成深沟,但那些缝隙原本就在,只是被放大了。是他们心里早就有了那些念头,蚀心雾才有机可乘。他以为自己跟这三个兄弟之间的情谊能经得起任何考验,可现在看来,他错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就在这时候,四股元婴期的灵力出现在他的感知中,正沿着青石台阶朝他的小院走来。那四股灵力他都很熟悉——林莺的水灵力温润绵长,柳烟璃的水灵力清冷内敛,苏妙妙的木灵力生机勃勃,李沐雪的水灵力纯净浑厚。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了下来。
陈平之站起身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月光下,四人并肩而立。林莺穿着一袭浅蓝色长裙,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柳烟璃站在她身侧,绿裙如叶,面色清冷,但手指攥着衣袖。苏妙妙站在柳烟璃旁边,眼眶也是红的,咬着嘴唇。李沐雪站在最外面,白裙如霜,目光平静,但陈平之注意到她的眼角也微微泛红。
“你们怎么来了?”陈平之侧身让她们进来,关好院门。四人跟着他进了会客厅,陈平之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林莺第一个开口了:“师兄,我们四个商量过了,请你不要辞去峰主之位。我们都支持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哽,眼眶红红的,“王敦他们是被蚀心雾蒙蔽了,说的话不算数的。”柳烟璃也上前一步,看着陈平之:“陈师兄,请三思。”
苏妙妙急急地接口:“师兄,他们只是被蚀心雾迷失了心智!你不要因为一时的气话就放弃灵鹤峰!”
陈平之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我原以为我和王敦、吴季、林大轩他们的兄弟情义情比金坚,想不到如今这般。蚀心雾的毒可以解,但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山,任凭你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半分。他们心里早就有那些想法,蚀心雾只是让它们冒出来了而已。”他顿了顿,“也罢,我准备辞去峰主之位,炼丹长老我也不当了,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散修似乎也不错。”
“师兄,不要!”林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柳烟璃的眼眶也红了:“陈师兄,请三思。”
苏妙妙急得直跺脚:“师兄,你不要这样啊!”
李沐雪没有说话,但眼眶泛红。她走过来,走到陈平之面前,伸出手,轻轻搂住了他:“师兄,请收回成命。你永远是我们的峰主,永远都是。”
陈平之一惊,抬头看着她。其他三人也愣了一下,随即都明白了。林莺、柳烟璃、苏妙妙三人对视一眼,然后也走了过来。林莺站在他左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师兄,我永远追随你,永远支持你。”柳烟璃站在他右边,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也是。”苏妙妙站在李沐雪旁边,使劲点了点头:“我也一样。”
李沐雪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的心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了。”房间安静了片刻,灯花跳了一下。
陈平之抬起头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来,从储物戒中取出十二个瓷瓶,在桌上一字排开。四枚神品寿元丹,碧绿如春水;四枚神品避毒丹,通体墨绿,丹香清冽;四枚神品驻颜丹,粉金色,云纹流转。他每样取出四枚,分给四人:“都服下吧。”
四人没有犹豫。林莺接过丹药,送入口中;柳烟璃接过丹药,咽了下去;苏妙妙接过丹药,一口服下;李沐雪接过丹药,仰头入口。片刻之后,四人的身体同时发生了变化——肌肤泛起柔和的光芒,皮肤白皙细腻,体内灵力的流转变得更加顺畅。从今往后,她们百毒不侵,容颜不老,永远停留在最美的十八九岁。林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手摸了摸脸颊,眼泪无声地滑落,嘴角却弯了起来。柳烟璃的唇角也轻轻扬起。苏妙妙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李沐雪微微点头,唇角弯了一下。
林莺第一个走进卧室。柳烟璃跟在她身后。苏妙妙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陈平之一眼,轻声说:“师兄,我们心甘情愿。”李沐雪最后走进去,站在门边,看着陈平之:“师兄,进来吧。”
这一夜,无比美妙。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床帐上,映出五个交叠的身影。
陈平之施展了九霄合欢神功,五人的修为都提升了一个小境界。林莺元婴五重,柳烟璃元婴五重,苏妙妙元婴五重,李沐雪元婴七重。林莺靠在他肩头,柳烟璃枕在他臂弯,苏妙妙蜷在他身侧,李沐雪握着他的手。他侧过头,看着她们安详的睡颜,心中那份空落落的感觉一点一点被填满。
蚀心雾解不了那些人心中的成见,但眼前的人不会离开他。只要还有她们在身边,这条路就还走得下去。
陈平之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窗外月亮偏西了,晨光还远。这一夜很长,也很暖。
而陈平之的心,比这灵鹤峰的夜色更冷。
陈平之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没有点灯,四周只有竹影和虫鸣。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灵秀峰的灯火上,但什么也没看进去。白天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王敦别过头的脸,林大轩那句“他是不是藏了什么”,吴季低声说“师兄对师姐们更好”。他不怪他们,蚀心雾确实厉害,能让人心底那些原本细小的缝隙裂成深沟,但那些缝隙原本就在,只是被放大了。是他们心里早就有了那些念头,蚀心雾才有机可乘。他以为自己跟这三个兄弟之间的情谊能经得起任何考验,可现在看来,他错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就在这时候,四股元婴期的灵力出现在他的感知中,正沿着青石台阶朝他的小院走来。那四股灵力他都很熟悉——林莺的水灵力温润绵长,柳烟璃的水灵力清冷内敛,苏妙妙的木灵力生机勃勃,李沐雪的水灵力纯净浑厚。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了下来。
陈平之站起身来,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月光下,四人并肩而立。林莺穿着一袭浅蓝色长裙,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柳烟璃站在她身侧,绿裙如叶,面色清冷,但手指攥着衣袖。苏妙妙站在柳烟璃旁边,眼眶也是红的,咬着嘴唇。李沐雪站在最外面,白裙如霜,目光平静,但陈平之注意到她的眼角也微微泛红。
“你们怎么来了?”陈平之侧身让她们进来,关好院门。四人跟着他进了会客厅,陈平之点上油灯,昏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
林莺第一个开口了:“师兄,我们四个商量过了,请你不要辞去峰主之位。我们都支持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哽,眼眶红红的,“王敦他们是被蚀心雾蒙蔽了,说的话不算数的。”柳烟璃也上前一步,看着陈平之:“陈师兄,请三思。”
苏妙妙急急地接口:“师兄,他们只是被蚀心雾迷失了心智!你不要因为一时的气话就放弃灵鹤峰!”
陈平之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我原以为我和王敦、吴季、林大轩他们的兄弟情义情比金坚,想不到如今这般。蚀心雾的毒可以解,但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山,任凭你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半分。他们心里早就有那些想法,蚀心雾只是让它们冒出来了而已。”他顿了顿,“也罢,我准备辞去峰主之位,炼丹长老我也不当了,做一个自由自在的散修似乎也不错。”
“师兄,不要!”林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柳烟璃的眼眶也红了:“陈师兄,请三思。”
苏妙妙急得直跺脚:“师兄,你不要这样啊!”
李沐雪没有说话,但眼眶泛红。她走过来,走到陈平之面前,伸出手,轻轻搂住了他:“师兄,请收回成命。你永远是我们的峰主,永远都是。”
陈平之一惊,抬头看着她。其他三人也愣了一下,随即都明白了。林莺、柳烟璃、苏妙妙三人对视一眼,然后也走了过来。林莺站在他左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师兄,我永远追随你,永远支持你。”柳烟璃站在他右边,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我也是。”苏妙妙站在李沐雪旁边,使劲点了点头:“我也一样。”
李沐雪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的心已经容不下其他任何人了。”房间安静了片刻,灯花跳了一下。
陈平之抬起头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来,从储物戒中取出十二个瓷瓶,在桌上一字排开。四枚神品寿元丹,碧绿如春水;四枚神品避毒丹,通体墨绿,丹香清冽;四枚神品驻颜丹,粉金色,云纹流转。他每样取出四枚,分给四人:“都服下吧。”
四人没有犹豫。林莺接过丹药,送入口中;柳烟璃接过丹药,咽了下去;苏妙妙接过丹药,一口服下;李沐雪接过丹药,仰头入口。片刻之后,四人的身体同时发生了变化——肌肤泛起柔和的光芒,皮肤白皙细腻,体内灵力的流转变得更加顺畅。从今往后,她们百毒不侵,容颜不老,永远停留在最美的十八九岁。林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抬手摸了摸脸颊,眼泪无声地滑落,嘴角却弯了起来。柳烟璃的唇角也轻轻扬起。苏妙妙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李沐雪微微点头,唇角弯了一下。
林莺第一个走进卧室。柳烟璃跟在她身后。苏妙妙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陈平之一眼,轻声说:“师兄,我们心甘情愿。”李沐雪最后走进去,站在门边,看着陈平之:“师兄,进来吧。”
这一夜,无比美妙。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床帐上,映出五个交叠的身影。
陈平之施展了九霄合欢神功,五人的修为都提升了一个小境界。林莺元婴五重,柳烟璃元婴五重,苏妙妙元婴五重,李沐雪元婴七重。林莺靠在他肩头,柳烟璃枕在他臂弯,苏妙妙蜷在他身侧,李沐雪握着他的手。他侧过头,看着她们安详的睡颜,心中那份空落落的感觉一点一点被填满。
蚀心雾解不了那些人心中的成见,但眼前的人不会离开他。只要还有她们在身边,这条路就还走得下去。
陈平之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窗外月亮偏西了,晨光还远。这一夜很长,也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