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第548章 手疼归手疼,媳妇得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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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那张油腻的门帘晃了两下,垂了下来。
蒋明双腿发软,扶着灶台坐到长凳上,两只手还在抖。
他弓着背,借灯光查看左手的烫伤。刚才被滚油溅到的地方已经起了几个水疱,周围红肿,疼得钻心。
汗珠从额头滴到青砖上,洇出水渍。
门外,董丽兰没走远。她斜靠在院墙边,从蓝布罩衫兜里摸出半根大前门,划了根火柴点上。
她用力嘬了一口,吐出的灰白烟雾在初春料峭的夜风里迅速散开。
“这胎神,连个回锅肉都搞不抻展,还想娶媳妇,吃屁去吧。”
她压低嗓门骂了一句,抬脚踩灭烟头,拢了拢衣领,转身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蒋明这才撑着膝盖咬牙站起来。
他挪到水槽边,拧开生锈的水龙头胡乱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打了个激灵,浑身的燥热退下去了些。
抬头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半。
案板上还堆着切剩下的二刀肉。蒋明用干净的湿纱布盖好肉,放进墙角的纱橱里。
转身收拾灶台时,他动作顿住了。
灶台边缘搁着一只印着红双喜的大海碗,里面盛着一碗泡菜肉丝面。面汤上飘着葱花,泡萝卜切得细,肉丝滑嫩,还冒着热气。
蒋明咽了咽口水,端起碗便往嘴里扒面。
哧溜一声响。
热面就着酸辣的泡菜汤下肚,油烟熏出的恶心感很快退了下去。
他吃得极快,连面带汤扒拉得干干净净。兰姐骂归骂,到底还是给他留了碗热面。
放下空碗,拉线关了灯,蒋明掀开门帘进了后院,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住的柴房。
屋里有股霉味,混着草木灰的气味。
蒋明摸黑脱下外套,钻进打着补丁的棉被里。被窝冷得他缩起脖子,半天也暖不起来。
手背上的烫伤在安静的夜里开始作妖,一跳一跳地疼。
他翻身趴在床沿,从床底下摸出那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把手背直接泡进昨晚剩下的半缸凉水里。凉水暂时缓解了手背的灼痛。
疲惫感袭来,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
梦里,夏州青竹饭店的冯万山黑着一张脸,手里的竹拐棍把八仙桌敲得震天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连个火候都掌握不好的废物,也配娶我冯家女?滚!”说罢,扯着冯彩倩的胳膊就往外走,任凭彩倩怎么哭喊都不回头。
“彩倩!”
蒋明猛地睁开眼,从木板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的汗水把贴身的破秋衣都湿透了。
天还是漆黑的。他摸出火柴点亮煤油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旧罗马表,凌晨四点。
他倒掉搪瓷缸里泡过手的水,另舀了半缸清水喝下,凉意让他清醒了些。
穿上那双旧胶鞋,蒋明推门而出,直奔后厨。
拉亮厨房的灯,他往尚有余温的灶膛里添了两根干青冈木,拉起风箱。
炉火呼啦一下窜了起来,映红了他那张带着狠劲的胖脸。
蒋明走到案板前取出二刀肉,顺手拿过那把有些年头的菜刀。手因为前一晚的脱力和烫伤微微发抖。
刀背敲得案板砰的一响,手上的烫伤也跟着抽痛。
他咬住牙,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把刀刃转向肉。
他洗净刀身,将二刀肉煮至断生,捞出晾凉后切片。手起刀落,肥瘦相间的二刀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厚度刚好能透出一点光亮。
接着拍碎蒜瓣,将蒜苗的蒜白斜切成马耳朵状,蒜叶切成寸段,分装在两个粗瓷碗里。
灶上的大铁锅已经烧得冒出青烟。
蒋明舀入一勺熟菜籽油润了润锅,将肉片贴着锅边滑入。
滋啦一声巨响。
肉片一下锅,热油便噼啪作响。油星溅上脸颊,他顾不上擦,只盯着锅里的肉片,等边缘卷起。
每颠一次锅,左手的水疱就疼得钻心。
汗水蜇着伤处,他咬紧牙关,锅却没停。肉片煸出了油,边缘卷成灯盏窝。
火候到了。
他舀出多余的猪油,下了一大勺郫县豆瓣和少许甜面酱。
豆瓣酱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酱香和辣香很快散满了后厨。
后院墙头的野猫闻到肉香,探头朝厨房叫了两声。
豆瓣酱炒出红油,刚冒起细泡,蒋明便倒入蒜白。翻炒三下,等蒜白断生,他立刻倒入蒜叶。
灶火正旺,蒋明颠了两下锅,赶在蒜叶变软前起锅装盘。
回锅肉装盘放上案板,色泽红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红油裹着卷起的肉片,蒜苗青白相间,还冒着热气。
蒋明拿起筷子,夹了片肉,带着蒜叶一起送进嘴里。
肉片咬着焦香,肥而不腻,豆瓣的咸辣里透着蒜叶的清甜。
他咽下肉,辣得张嘴直哈气。他把筷子搁下,撑住案板,眼眶慢慢红了。
对头,就是这个味!蒋明捏着筷子的手还在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冯爷爷,你休想把彩倩带走!
正激动着,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董丽兰进门时还在扎头发,松紧带往发尾一绕,头发便束到了脑后。她还带着困意,闻见肉香,先朝灶边嗅了嗅。
她径直走到案板前,盯住那盘热气腾腾的回锅肉。
蒋明往后缩了半步,筷子还捏在手里,忘了放下。
董丽兰从他手里抽走筷子,夹了片肉尝着,眉头渐渐松开。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蒋明的喘息声也听得清楚。
蒋明连气都不敢喘,等着她开口,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董丽兰咽下肉,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搭,啪的一声。
“蒜叶还算脆,豆瓣没糊。”
她抬头横了蒋明一眼。
“算你这龟儿子还没笨到家,总算是搞抻展了。”
蒋明松了口气,刚要笑,董丽兰已经沉下脸,接着训他。
“今天这顿定亲宴,就是你老丈人给你出的考题。你要是敢在席面上给咱家丢人,把菜炒得不像样,老娘提前把你宰了做成冷吃兔!”
蒋明挺直腰板,眼眶还红着,梗着脖子吼了回去。
“兰姐你放心,今天就是把手剁了,老子也把这席面撑起来!”
董丽兰撇撇嘴,转身出了门。门帘落下,挡住了院里的光。
蒋明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盘只动了几筷子的回锅肉,抹去脸上的油汗,转身开始备菜。
蒋明双腿发软,扶着灶台坐到长凳上,两只手还在抖。
他弓着背,借灯光查看左手的烫伤。刚才被滚油溅到的地方已经起了几个水疱,周围红肿,疼得钻心。
汗珠从额头滴到青砖上,洇出水渍。
门外,董丽兰没走远。她斜靠在院墙边,从蓝布罩衫兜里摸出半根大前门,划了根火柴点上。
她用力嘬了一口,吐出的灰白烟雾在初春料峭的夜风里迅速散开。
“这胎神,连个回锅肉都搞不抻展,还想娶媳妇,吃屁去吧。”
她压低嗓门骂了一句,抬脚踩灭烟头,拢了拢衣领,转身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蒋明这才撑着膝盖咬牙站起来。
他挪到水槽边,拧开生锈的水龙头胡乱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打了个激灵,浑身的燥热退下去了些。
抬头瞅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半。
案板上还堆着切剩下的二刀肉。蒋明用干净的湿纱布盖好肉,放进墙角的纱橱里。
转身收拾灶台时,他动作顿住了。
灶台边缘搁着一只印着红双喜的大海碗,里面盛着一碗泡菜肉丝面。面汤上飘着葱花,泡萝卜切得细,肉丝滑嫩,还冒着热气。
蒋明咽了咽口水,端起碗便往嘴里扒面。
哧溜一声响。
热面就着酸辣的泡菜汤下肚,油烟熏出的恶心感很快退了下去。
他吃得极快,连面带汤扒拉得干干净净。兰姐骂归骂,到底还是给他留了碗热面。
放下空碗,拉线关了灯,蒋明掀开门帘进了后院,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住的柴房。
屋里有股霉味,混着草木灰的气味。
蒋明摸黑脱下外套,钻进打着补丁的棉被里。被窝冷得他缩起脖子,半天也暖不起来。
手背上的烫伤在安静的夜里开始作妖,一跳一跳地疼。
他翻身趴在床沿,从床底下摸出那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把手背直接泡进昨晚剩下的半缸凉水里。凉水暂时缓解了手背的灼痛。
疲惫感袭来,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
梦里,夏州青竹饭店的冯万山黑着一张脸,手里的竹拐棍把八仙桌敲得震天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连个火候都掌握不好的废物,也配娶我冯家女?滚!”说罢,扯着冯彩倩的胳膊就往外走,任凭彩倩怎么哭喊都不回头。
“彩倩!”
蒋明猛地睁开眼,从木板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的汗水把贴身的破秋衣都湿透了。
天还是漆黑的。他摸出火柴点亮煤油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旧罗马表,凌晨四点。
他倒掉搪瓷缸里泡过手的水,另舀了半缸清水喝下,凉意让他清醒了些。
穿上那双旧胶鞋,蒋明推门而出,直奔后厨。
拉亮厨房的灯,他往尚有余温的灶膛里添了两根干青冈木,拉起风箱。
炉火呼啦一下窜了起来,映红了他那张带着狠劲的胖脸。
蒋明走到案板前取出二刀肉,顺手拿过那把有些年头的菜刀。手因为前一晚的脱力和烫伤微微发抖。
刀背敲得案板砰的一响,手上的烫伤也跟着抽痛。
他咬住牙,等呼吸平复下来,才把刀刃转向肉。
他洗净刀身,将二刀肉煮至断生,捞出晾凉后切片。手起刀落,肥瘦相间的二刀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厚度刚好能透出一点光亮。
接着拍碎蒜瓣,将蒜苗的蒜白斜切成马耳朵状,蒜叶切成寸段,分装在两个粗瓷碗里。
灶上的大铁锅已经烧得冒出青烟。
蒋明舀入一勺熟菜籽油润了润锅,将肉片贴着锅边滑入。
滋啦一声巨响。
肉片一下锅,热油便噼啪作响。油星溅上脸颊,他顾不上擦,只盯着锅里的肉片,等边缘卷起。
每颠一次锅,左手的水疱就疼得钻心。
汗水蜇着伤处,他咬紧牙关,锅却没停。肉片煸出了油,边缘卷成灯盏窝。
火候到了。
他舀出多余的猪油,下了一大勺郫县豆瓣和少许甜面酱。
豆瓣酱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酱香和辣香很快散满了后厨。
后院墙头的野猫闻到肉香,探头朝厨房叫了两声。
豆瓣酱炒出红油,刚冒起细泡,蒋明便倒入蒜白。翻炒三下,等蒜白断生,他立刻倒入蒜叶。
灶火正旺,蒋明颠了两下锅,赶在蒜叶变软前起锅装盘。
回锅肉装盘放上案板,色泽红亮,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红油裹着卷起的肉片,蒜苗青白相间,还冒着热气。
蒋明拿起筷子,夹了片肉,带着蒜叶一起送进嘴里。
肉片咬着焦香,肥而不腻,豆瓣的咸辣里透着蒜叶的清甜。
他咽下肉,辣得张嘴直哈气。他把筷子搁下,撑住案板,眼眶慢慢红了。
对头,就是这个味!蒋明捏着筷子的手还在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冯爷爷,你休想把彩倩带走!
正激动着,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董丽兰进门时还在扎头发,松紧带往发尾一绕,头发便束到了脑后。她还带着困意,闻见肉香,先朝灶边嗅了嗅。
她径直走到案板前,盯住那盘热气腾腾的回锅肉。
蒋明往后缩了半步,筷子还捏在手里,忘了放下。
董丽兰从他手里抽走筷子,夹了片肉尝着,眉头渐渐松开。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蒋明的喘息声也听得清楚。
蒋明连气都不敢喘,等着她开口,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董丽兰咽下肉,把筷子往空碗上一搭,啪的一声。
“蒜叶还算脆,豆瓣没糊。”
她抬头横了蒋明一眼。
“算你这龟儿子还没笨到家,总算是搞抻展了。”
蒋明松了口气,刚要笑,董丽兰已经沉下脸,接着训他。
“今天这顿定亲宴,就是你老丈人给你出的考题。你要是敢在席面上给咱家丢人,把菜炒得不像样,老娘提前把你宰了做成冷吃兔!”
蒋明挺直腰板,眼眶还红着,梗着脖子吼了回去。
“兰姐你放心,今天就是把手剁了,老子也把这席面撑起来!”
董丽兰撇撇嘴,转身出了门。门帘落下,挡住了院里的光。
蒋明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盘只动了几筷子的回锅肉,抹去脸上的油汗,转身开始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