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第583章 蒋明的咸烧白,让老华侨放下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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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宾馆后厨,传菜口刚擦过第二遍,灶台边的抹布还带着水汽。
邓逐站在案台边,菜单捏在手里,扫了一眼分工。
“丽兰姐,四道凉菜归你,前厅没递话,先别浇汁。”
董丽兰把擦盘布往盆沿一搭,抬手挡住他递来的单子。
“记着呢,你再念,鸡都要会背了。”
“蒋明,蒸菜你管到底,我不替你盯火。”
蒋明揭开蒸锅看了一眼水位,把盖子扣回去。
“咸烧白已经上笼了,备用也留了,第二道按出菜时候接上,行了吧?”
“成。”
邓逐往案台走,周运真已经把刀旁的葱姜分开,空出切牛肉的位子。
“刀工配菜交给我,缺料提前说。”
“水煮牛肉和雪花鸡淖,压轴我来。”
梁师傅领着两个帮厨站在一侧,伸手接过空盆。
“用完的家伙递给我,别占案子。”
后厨一下子安静了,各自忙各自的。
蒋明拿起锅铲,铲把在手心转了半圈,又被他转了回来。
邓逐看见了,没开口。
这几笼咸烧白,从备料到上笼,他一处没插手。这时候再问,蒋明反倒要重新掂量自己的做法,多此一举。
前厅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
蒋明趁着取蒸碗,往门帘缝外瞟了一眼。
邱明远正在招呼陈锡坤落座,叶志兴在陈锡坤右手边坐下,伸手替他把茶杯往旁边挪了挪。
靠窗的位置还坐着个老人,中式短褂,头发全白,胸前那排布扣扣得整整齐齐,面前一杯茶,筷子压在架上,纹丝没动。
蒋明退回来,小声问:“那个老头是谁?”
“不认识,好好做菜。”
“我就是问一嘴。”
“那就问完了,回去看水。”
蒋明抱着碗转身,走了两步,又磨回来,手指在碗沿上搓了搓。
“逐哥,等会儿出菜,你替我看一眼?”
后厨里只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邓逐把菜单压在案角,没回头。
“你做的,你检查。”
蒋明抿了下嘴,把碗放回蒸灶旁。
“行,我自己看。”
前厅叫起菜,董丽兰先端走椒麻鸡,蒜泥白肉随后送出,凉拌折耳根和口水鸡也上了桌。
邱明远没急着劝酒,先招呼众人动筷。
“都是川菜家常味,诸位尝尝,吃不惯就说。”
“摆得好看。”
一位华侨夹起白肉,入口后又蘸了点蒜泥。
“这个蒜泥调得好,肉也没切厚。”
叶志兴拿起筷子,朝陈锡坤让了让。
“先吃,凉菜摆久了厨师在后头要着急。”
桌上有人接话:“那我们还得替厨师着想。”
几个人笑了,筷子陆续伸向盘子。
邱明远拿着杯子的手松下来,喝了口茶。
后厨这边,董丽兰放下托盘,走到蒸灶旁闻了一下。
“芽菜香出来了。”
蒋明拿布包住碗沿,没有立刻端起来。
“我再瞧一眼。”
“瞧啥子?”
“怕中间没蒸透。”
董丽兰往灶前让开半步,眼皮都没抬。
“你从上笼就守到现在,水添了几回你心头一清二楚,还怕它背着你不熟?”
蒋明没接话,用筷尖试过肉皮,才把碗端出。
梁师傅替他扶住蒸笼盖,往旁边让了让,没有多说。
碗扣到盘里,蒋明一手按住盘沿,一手揭碗。
肉片没有散,肥肉蒸到透亮,芽菜贴着肉层层铺下去,热气顺着缝隙直往上冒,芽菜的咸香混着猪油香,把整个后厨熏了一遍。
他用筷子拨正边上的一片肉,把盘沿擦净,抬脚走向传菜口。
走到门边,停了一息。
“咸烧白,走菜。”
盘子递出去,他回蒸灶拿起锅铲,准备第二道。
前厅,咸烧白落桌,叶志兴把碗往前挪了挪。
“这个要趁热。”
靠窗那位穿短褂的老人,这才从茶杯边拿起筷子。
他先夹起一片肉,慢慢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没有开口,把筷子放回了架上。
邱明远张嘴想问,话压在嗓子里没出来。
老人低头看着碗,拿起筷子拨开肉片,露出底下的芽菜。
他夹了一小撮放进嘴里,闭着眼慢慢咀嚼,神情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片刻后,他睁开眼,侧过头,说了一句话。
那是带着马来口音的四川话,咬字软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个蒸得好,火候老到,像我屋头灶上蒸出来的。”
后厨门口,邓逐把这句话听了个完整。
他站在门口,又回味了一遍老人的话。
一个离家几十年的老人,在异乡的饭桌上,从一碗咸烧白里头吃出了记忆里的味道。
这道菜,是蒋明做的。
邱明远放下茶杯,笑着接话。
“这道合您的口味?”
“合。”
老人又夹了一片肉。
“肉蒸到了,芽菜也没抢味,吃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叶志兴夹肉的筷子停在半途,扭头看了老人一眼,咧开嘴。
“您给我留两片,不能光顾着夸。”
“你手上不是有?”
“这片吃完,还得有下一片嘛。”
老人没再接话,把碗往桌中间推了推,筷子却又跟着伸了过去。
邓逐转身回后厨。
蒋明背对着门,正在给下一道菜腾位置,听见脚步声,往旁边挪了半步。
邓逐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蒋明回头,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
邓逐冲他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回自己的灶台。
蒋明站了片刻,低头去看锅铲的铲把。
那道磨痕还在。
从逐味川香带来的家伙,练翻碗时没少磕碰,木把磨掉了一块,握久了,拇指总要压在那个地方。
前厅的人不认识他,没见过他练翻多少锅,也没看见他手背上的烫疤。碗端出去,吃过,然后开口。
就这样。
他把拇指压上磨痕,深吸——
不对,他就是站在那里,咽了一口,重新抬起锅铲。
邓海进端着碗靠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哥,你行的。”
“废话,我练了多久。”
声音有点哑,蒋明扭头清了清嗓子,装作在看锅里的水。
邓海进没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你刚才扣碗,我手心都是汗。”
蒋明回过头,斜了他一眼。
“你手心出汗关我啥事?”
“我是说我比你还怕。”邓海进低着头,手指在碗沿上蹭了蹭,“怕端出去,让人退回来。怕你练了这么久,白练了。”
后厨里一时没人说话。
蒋明把碗摆正,垂着眼睫没有开口。
灶上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别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说了一句。
“退回来就看哪里没做好。怕有啥用?”
话是这么说,但他拿布擦碗沿,擦了两遍,布都干了,手还没停。
邓海进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水壶去续水。
董丽兰从旁边经过,把案台上的空盘拨开,给蒋明腾出地方放碗。
“第二道盯紧点,别让火候跑了。”
蒋明把碗放稳,拉了拉围裙。
“晓得。”
蒸菜接着上桌,传菜的人往返几趟,端回来的碗里剩的东西越来越少。
邓逐没再去前厅,周运真把备好的料推到他手边。
“牛肉等你开火再上浆?”
“对,先不动。高汤温着没?”
“温着呢,豆芽也焯好了。”
邓逐检查了一遍,刚放下碗,门口便有人递进来一张纸条。
“邱市长给你的。”
纸上就一句话:老华侨那桌,咸烧白碗底朝天了,能不能加一份?
邓逐翻到背面,从围裙口袋摸出铅笔,写了一个字。
加。
他把纸条递给蒋明,没有多说。
蒋明先看正面,再翻过去看背面。
拇指压住纸角,停了一会儿。
邓海进凑过来,踮脚看了一眼。
“又要一份?不是吃完了,是还要吃?”
蒋明把纸条折起,塞进围裙口袋。
“你这话问得,人家难道端个空碗回去?”
说完,他解开围裙带子,重新扎紧,转身走向备用蒸碗。
这回没朝邓逐那边看。
梁师傅掀起笼盖,往旁边让了让。
蒋明拿布包住碗沿,扣碗,揭碗,动作和第一次一样稳。
热气又往上冒,芽菜香裹着猪油香,后厨里又是那个味道。
邓逐收回视线,把手搭上大铁锅的锅壁,该起灶了。
周运真把料碗往前推,邓逐试过锅温,蹲下来拨开灶眼的引火,往外拉大风门。
火苗蹿了一截。
两秒不到,又往下落了。
他手指还压在风门上,停了一息,再往外拉。
已经到头了。
灶膛里的火没起来,锅底只剩一截摇摇欲灭的火苗。
邓逐俯下身,把手伸到风门口,煤渣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侧过头避了一下,继续往里摸。
煤结渣了,堵住了进风。
他抬头扫了一眼锅,水温在掉,牛肉还没下浆,前厅那边随时可能催菜。
蒋明那边的动静停了,周运真端着腌好的牛肉片,站在锅边没动。
后厨里的人都看过来了。
邓逐把手从风门抽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站起身,声音平稳。
“梁师傅,通条在哪儿?”
邓逐站在案台边,菜单捏在手里,扫了一眼分工。
“丽兰姐,四道凉菜归你,前厅没递话,先别浇汁。”
董丽兰把擦盘布往盆沿一搭,抬手挡住他递来的单子。
“记着呢,你再念,鸡都要会背了。”
“蒋明,蒸菜你管到底,我不替你盯火。”
蒋明揭开蒸锅看了一眼水位,把盖子扣回去。
“咸烧白已经上笼了,备用也留了,第二道按出菜时候接上,行了吧?”
“成。”
邓逐往案台走,周运真已经把刀旁的葱姜分开,空出切牛肉的位子。
“刀工配菜交给我,缺料提前说。”
“水煮牛肉和雪花鸡淖,压轴我来。”
梁师傅领着两个帮厨站在一侧,伸手接过空盆。
“用完的家伙递给我,别占案子。”
后厨一下子安静了,各自忙各自的。
蒋明拿起锅铲,铲把在手心转了半圈,又被他转了回来。
邓逐看见了,没开口。
这几笼咸烧白,从备料到上笼,他一处没插手。这时候再问,蒋明反倒要重新掂量自己的做法,多此一举。
前厅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
蒋明趁着取蒸碗,往门帘缝外瞟了一眼。
邱明远正在招呼陈锡坤落座,叶志兴在陈锡坤右手边坐下,伸手替他把茶杯往旁边挪了挪。
靠窗的位置还坐着个老人,中式短褂,头发全白,胸前那排布扣扣得整整齐齐,面前一杯茶,筷子压在架上,纹丝没动。
蒋明退回来,小声问:“那个老头是谁?”
“不认识,好好做菜。”
“我就是问一嘴。”
“那就问完了,回去看水。”
蒋明抱着碗转身,走了两步,又磨回来,手指在碗沿上搓了搓。
“逐哥,等会儿出菜,你替我看一眼?”
后厨里只有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邓逐把菜单压在案角,没回头。
“你做的,你检查。”
蒋明抿了下嘴,把碗放回蒸灶旁。
“行,我自己看。”
前厅叫起菜,董丽兰先端走椒麻鸡,蒜泥白肉随后送出,凉拌折耳根和口水鸡也上了桌。
邱明远没急着劝酒,先招呼众人动筷。
“都是川菜家常味,诸位尝尝,吃不惯就说。”
“摆得好看。”
一位华侨夹起白肉,入口后又蘸了点蒜泥。
“这个蒜泥调得好,肉也没切厚。”
叶志兴拿起筷子,朝陈锡坤让了让。
“先吃,凉菜摆久了厨师在后头要着急。”
桌上有人接话:“那我们还得替厨师着想。”
几个人笑了,筷子陆续伸向盘子。
邱明远拿着杯子的手松下来,喝了口茶。
后厨这边,董丽兰放下托盘,走到蒸灶旁闻了一下。
“芽菜香出来了。”
蒋明拿布包住碗沿,没有立刻端起来。
“我再瞧一眼。”
“瞧啥子?”
“怕中间没蒸透。”
董丽兰往灶前让开半步,眼皮都没抬。
“你从上笼就守到现在,水添了几回你心头一清二楚,还怕它背着你不熟?”
蒋明没接话,用筷尖试过肉皮,才把碗端出。
梁师傅替他扶住蒸笼盖,往旁边让了让,没有多说。
碗扣到盘里,蒋明一手按住盘沿,一手揭碗。
肉片没有散,肥肉蒸到透亮,芽菜贴着肉层层铺下去,热气顺着缝隙直往上冒,芽菜的咸香混着猪油香,把整个后厨熏了一遍。
他用筷子拨正边上的一片肉,把盘沿擦净,抬脚走向传菜口。
走到门边,停了一息。
“咸烧白,走菜。”
盘子递出去,他回蒸灶拿起锅铲,准备第二道。
前厅,咸烧白落桌,叶志兴把碗往前挪了挪。
“这个要趁热。”
靠窗那位穿短褂的老人,这才从茶杯边拿起筷子。
他先夹起一片肉,慢慢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没有开口,把筷子放回了架上。
邱明远张嘴想问,话压在嗓子里没出来。
老人低头看着碗,拿起筷子拨开肉片,露出底下的芽菜。
他夹了一小撮放进嘴里,闭着眼慢慢咀嚼,神情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情。
片刻后,他睁开眼,侧过头,说了一句话。
那是带着马来口音的四川话,咬字软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个蒸得好,火候老到,像我屋头灶上蒸出来的。”
后厨门口,邓逐把这句话听了个完整。
他站在门口,又回味了一遍老人的话。
一个离家几十年的老人,在异乡的饭桌上,从一碗咸烧白里头吃出了记忆里的味道。
这道菜,是蒋明做的。
邱明远放下茶杯,笑着接话。
“这道合您的口味?”
“合。”
老人又夹了一片肉。
“肉蒸到了,芽菜也没抢味,吃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叶志兴夹肉的筷子停在半途,扭头看了老人一眼,咧开嘴。
“您给我留两片,不能光顾着夸。”
“你手上不是有?”
“这片吃完,还得有下一片嘛。”
老人没再接话,把碗往桌中间推了推,筷子却又跟着伸了过去。
邓逐转身回后厨。
蒋明背对着门,正在给下一道菜腾位置,听见脚步声,往旁边挪了半步。
邓逐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蒋明回头,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
邓逐冲他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回自己的灶台。
蒋明站了片刻,低头去看锅铲的铲把。
那道磨痕还在。
从逐味川香带来的家伙,练翻碗时没少磕碰,木把磨掉了一块,握久了,拇指总要压在那个地方。
前厅的人不认识他,没见过他练翻多少锅,也没看见他手背上的烫疤。碗端出去,吃过,然后开口。
就这样。
他把拇指压上磨痕,深吸——
不对,他就是站在那里,咽了一口,重新抬起锅铲。
邓海进端着碗靠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哥,你行的。”
“废话,我练了多久。”
声音有点哑,蒋明扭头清了清嗓子,装作在看锅里的水。
邓海进没走,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你刚才扣碗,我手心都是汗。”
蒋明回过头,斜了他一眼。
“你手心出汗关我啥事?”
“我是说我比你还怕。”邓海进低着头,手指在碗沿上蹭了蹭,“怕端出去,让人退回来。怕你练了这么久,白练了。”
后厨里一时没人说话。
蒋明把碗摆正,垂着眼睫没有开口。
灶上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盖住了别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声说了一句。
“退回来就看哪里没做好。怕有啥用?”
话是这么说,但他拿布擦碗沿,擦了两遍,布都干了,手还没停。
邓海进抬头看了他一眼,拿起水壶去续水。
董丽兰从旁边经过,把案台上的空盘拨开,给蒋明腾出地方放碗。
“第二道盯紧点,别让火候跑了。”
蒋明把碗放稳,拉了拉围裙。
“晓得。”
蒸菜接着上桌,传菜的人往返几趟,端回来的碗里剩的东西越来越少。
邓逐没再去前厅,周运真把备好的料推到他手边。
“牛肉等你开火再上浆?”
“对,先不动。高汤温着没?”
“温着呢,豆芽也焯好了。”
邓逐检查了一遍,刚放下碗,门口便有人递进来一张纸条。
“邱市长给你的。”
纸上就一句话:老华侨那桌,咸烧白碗底朝天了,能不能加一份?
邓逐翻到背面,从围裙口袋摸出铅笔,写了一个字。
加。
他把纸条递给蒋明,没有多说。
蒋明先看正面,再翻过去看背面。
拇指压住纸角,停了一会儿。
邓海进凑过来,踮脚看了一眼。
“又要一份?不是吃完了,是还要吃?”
蒋明把纸条折起,塞进围裙口袋。
“你这话问得,人家难道端个空碗回去?”
说完,他解开围裙带子,重新扎紧,转身走向备用蒸碗。
这回没朝邓逐那边看。
梁师傅掀起笼盖,往旁边让了让。
蒋明拿布包住碗沿,扣碗,揭碗,动作和第一次一样稳。
热气又往上冒,芽菜香裹着猪油香,后厨里又是那个味道。
邓逐收回视线,把手搭上大铁锅的锅壁,该起灶了。
周运真把料碗往前推,邓逐试过锅温,蹲下来拨开灶眼的引火,往外拉大风门。
火苗蹿了一截。
两秒不到,又往下落了。
他手指还压在风门上,停了一息,再往外拉。
已经到头了。
灶膛里的火没起来,锅底只剩一截摇摇欲灭的火苗。
邓逐俯下身,把手伸到风门口,煤渣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他侧过头避了一下,继续往里摸。
煤结渣了,堵住了进风。
他抬头扫了一眼锅,水温在掉,牛肉还没下浆,前厅那边随时可能催菜。
蒋明那边的动静停了,周运真端着腌好的牛肉片,站在锅边没动。
后厨里的人都看过来了。
邓逐把手从风门抽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站起身,声音平稳。
“梁师傅,通条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