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夫妻在年代,我的美食会发光 第584章 滚油高浇,香疯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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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师傅指了指墙角铁钩旁边,说:“通条挂在风箱后头。”
邓逐走过去,把那根一米来长的铁通条拽下来,蹲回灶口,往进风道里捅。
铁头撞上煤渣,硬邦邦的,纹丝不动。
他换了个角度,斜着戳,煤渣松了一小块,“哗”地掉进灰坑,但后面还堵着厚厚一大坨。两次尝试,阻力没减半分。
蒋明已经把焯好的豆芽和芹菜段沥干水装盘了,他蹲到邓逐旁边,往灶膛里瞅了一眼,吸了口冷气。
“逐哥,这结了老厚一层,打底要捅三分钟。”
邓逐没应声,抽出通条站起来。
三分钟。前厅那边蒸菜刚撤,下一道就是水煮牛肉。
他往灶台上扫了一眼。大铁锅里的水正在冷却,锅底的余热也撑不了多久。
“师父,换灶?”蒋明把嗓子压到最低。
邓逐转头看了眼旁边那口小灶。
火是够的,灶膛里的煤烧得正旺,但锅口只有大灶的一半——水煮牛肉要铺豆芽打底,肉片过油,浇高汤,最后一勺滚油从高处砸下去激出香味,小锅根本摆不开。
他没有回答蒋明。
周运真端着码好浆的牛肉片站在案台边,手稳,没催,筷子却已经架上了碗沿。他说“行”的时候,把漏勺翻了个面,放到手边备着。
董丽兰从蒸灶那头望过来,抹布拧了一半,停在手里,眼睛直直盯着大灶这边。
后厨里安静了三秒。
邓逐站在两口灶之间,脑子里把能走的路全过了一遍。
大灶疏通,至少三分钟,等不起。换小灶,锅太小,菜做不完整。
他低头看了眼大灶的锅底,铁壁还烫手,余温没散透。再看小灶,火头正旺。
三秒过去了。
“蒋明,小灶起一锅油,烧到冒青烟,控住,别让它过。”
蒋明愣了一下。
“大灶余温烫肉,烫到九成捞起来。油到了,我端过来,高浇。”
蒋明张了张嘴:“逐哥,这做法你没练过。”
“我知道。”
“端着滚油走路,万一——”
“油温到了喊我,别让它过了。”
蒋明把嘴边的话咽回去,转身走向小灶,蹲下来拨开灶眼,把风门拉到最大。
邓逐回到大灶前。
锅底的余温还撑得住两分钟,够了。
他把码好浆的牛肉片从周运真手里接过来,一片一片平铺进大铁锅里。
肉片下去没有翻滚,只有细密的小泡从锅底往上冒,温度刚好能把肉片烫熟,但不会老。
周运真把漏勺递到邓逐手边,没多说一个字。
“运真,帮我看颜色。”
“好。”
邓逐用筷子轻轻拨动肉片,让每一片都均匀受热。锅里的温度在往下走,他能感觉到,筷尖传上来的阻力在变,水的黏度在变。
还有一分钟。
前厅里,后厨飘来的煤烟味混着蒸菜的余香,传菜门帘纹丝不动。
邱明远端着茶杯,目光从桌面移到后厨方向,又收回来。
蒸菜的碗碟已经撤了,桌上空出一大片位置,筷子搁在碗架上,没有人动。
安静了。
前一道咸烧白上桌的时候,桌上还有人说笑,这会儿没了声。
靠窗那位,白发老人陈锡坤,把茶杯端起来,停了两秒,又放下了。他碗边搁着自带的青花茶杯,杯身有些旧,瓷面却很光滑。
邱明远坐直了身子,往后厨方向侧了侧耳朵。
叶志兴坐在陈锡坤右手边,拎起茶壶,平稳地给老人续了茶。
陈锡坤没接话,往后厨方向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后厨里,小灶上的油锅开始往上冒烟了。
蒋明蹲在灶口,一手控着风门,一手拿铁勺在油面上划了一下。
油面泛起细纹,烟往上蹿,但还没到青烟那个程度。
他没急。
这一锅油的温度,差一度都不行。低了,浇上去没那个声响和香气;高了,油焦,肉片发苦,这道菜就废了。
蒋明盯着油面,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滴下来,他没擦。油面上跳动的火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大灶那边,邓逐开始捞肉片了。
漏勺伸进锅里,轻轻一兜,肉片顺着勺沿滑出来。
周运真凑近看了一眼颜色,吐出一个字:“行。”
九成熟。肉片平整,边缘光滑,没有收缩纹。
肉片铺在豆芽和芹菜上,撒匀海椒面和花椒面,红绿相间,很是诱人。
邓逐把碟子搁稳,回头看小灶。
蒋明压低了嗓子,声音却清楚地传了过来:“师父,好了。”
邓逐走过去。
小灶上的菜油冒起青烟,再烧就要焦了。
邓逐伸手握住锅耳,烫。
他用围裙包住左手,右手扶住锅沿,把油锅从小灶上端起来。
蒋明站起身,往旁边让了一步。他想上前帮忙,又停住了,手里揪着围裙角。
不是不想帮。是这一步,只能邓逐自己走。
油锅在手里,重量和温度同时压下来。
邓逐迈步,从小灶走向大灶,五步路。
他走得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步踩实了再迈下一步。锅里的油微微晃动,油面上映出灶膛里跳动的火光,他自己的脸也倒映在那层滚烫的油面上,模糊但稳。青烟往上飘,辣得他右眼眯了一下。
五步。
他站到大灶前,站稳,把油锅搁在灶台角上。
碟子就在眼前,肉片铺得整齐,海椒面和花椒面等着被滚油激活。
邓逐拿起油勺,舀了满满一勺。
他翻转手腕,举起油勺。
比平时高,比练习时高出整整一个肘的距离。
蒋明站在三步外,把围裙角拧成一股绳,却没上前。
周运真往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出来。
董丽兰站在蒸灶旁边,抹布搭回了架子上,两只手按在灶台边上,盯着邓逐那边。
后厨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抽油烟机的嗡嗡声还在,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连梁师傅手里的空盆都悄悄搁下了。
邓逐手腕一松。
滚油从一尺半的高度砸下去,正正砸在海椒面和花椒面上——
“嗞啦——”
这一声比练习时每一次都响。
脆,炸,连成一片。
花椒、海椒和菜油的香味炸开,顺着传菜口飘进了前厅。
蒋明手上松开了围裙角,指尖还有点发麻,但他的呼吸稳了下来。
董丽兰把手从灶台上拿开,转身走回自己负责的灶台前,颠了一下空锅,手比平时稳。
周运真退到墙边,把位置让得更开。
邓逐没有停。
第二勺,第三勺,每一勺都从同样的高度落下去,每一声“嗞啦”都跟前一声连在一起。后厨里的空气全变了味,辣香往鼻子里直钻,蒋明咽了口口水,扭过头去忍住了。
最后一勺浇完,邓逐把油勺搁下,拿起筷子拨了一下肉片边缘。
薄而不散,每一片表面裹着一层红亮的油光,汤底清亮,椒面经滚油一浇,香气随着热气直往上冒。
他拿起盘沿的抹布,把碟子边溅的油星擦干净,端起来。
走到传菜口,他闻着那股辣香,笑了笑,掀开门帘。
“水煮牛肉,走菜。”
前厅里,香气先到了。
靠门那侧的华侨先抬起头,鼻翼动了两下,把搭在膝盖上的餐巾拿了起来。
碟子落桌。
红汤上头飘着一层薄油,牛肉片一片压一片,颜色红亮,热气往上蹿,花椒和海椒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旁边那几位华侨没客气,筷子几乎同时伸了过去。
“哎哟,这个味儿——”
“莫扯了,快夹!”
有人夹了一片送进嘴里,被烫得吸了口凉气,但筷子停不下来,连着又夹了两片。
叶志兴伸手要夹,被旁边的人抢了先,他干脆低头先舀了一勺汤底,吸溜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忍不住说了句:“这个辣得安逸。”
旁边有人接话:“好吃惨了,再来一筷子。”
陈锡坤没动。
他看着碟子,看了三四秒,才拿起筷子。
邓逐走过去,把那根一米来长的铁通条拽下来,蹲回灶口,往进风道里捅。
铁头撞上煤渣,硬邦邦的,纹丝不动。
他换了个角度,斜着戳,煤渣松了一小块,“哗”地掉进灰坑,但后面还堵着厚厚一大坨。两次尝试,阻力没减半分。
蒋明已经把焯好的豆芽和芹菜段沥干水装盘了,他蹲到邓逐旁边,往灶膛里瞅了一眼,吸了口冷气。
“逐哥,这结了老厚一层,打底要捅三分钟。”
邓逐没应声,抽出通条站起来。
三分钟。前厅那边蒸菜刚撤,下一道就是水煮牛肉。
他往灶台上扫了一眼。大铁锅里的水正在冷却,锅底的余热也撑不了多久。
“师父,换灶?”蒋明把嗓子压到最低。
邓逐转头看了眼旁边那口小灶。
火是够的,灶膛里的煤烧得正旺,但锅口只有大灶的一半——水煮牛肉要铺豆芽打底,肉片过油,浇高汤,最后一勺滚油从高处砸下去激出香味,小锅根本摆不开。
他没有回答蒋明。
周运真端着码好浆的牛肉片站在案台边,手稳,没催,筷子却已经架上了碗沿。他说“行”的时候,把漏勺翻了个面,放到手边备着。
董丽兰从蒸灶那头望过来,抹布拧了一半,停在手里,眼睛直直盯着大灶这边。
后厨里安静了三秒。
邓逐站在两口灶之间,脑子里把能走的路全过了一遍。
大灶疏通,至少三分钟,等不起。换小灶,锅太小,菜做不完整。
他低头看了眼大灶的锅底,铁壁还烫手,余温没散透。再看小灶,火头正旺。
三秒过去了。
“蒋明,小灶起一锅油,烧到冒青烟,控住,别让它过。”
蒋明愣了一下。
“大灶余温烫肉,烫到九成捞起来。油到了,我端过来,高浇。”
蒋明张了张嘴:“逐哥,这做法你没练过。”
“我知道。”
“端着滚油走路,万一——”
“油温到了喊我,别让它过了。”
蒋明把嘴边的话咽回去,转身走向小灶,蹲下来拨开灶眼,把风门拉到最大。
邓逐回到大灶前。
锅底的余温还撑得住两分钟,够了。
他把码好浆的牛肉片从周运真手里接过来,一片一片平铺进大铁锅里。
肉片下去没有翻滚,只有细密的小泡从锅底往上冒,温度刚好能把肉片烫熟,但不会老。
周运真把漏勺递到邓逐手边,没多说一个字。
“运真,帮我看颜色。”
“好。”
邓逐用筷子轻轻拨动肉片,让每一片都均匀受热。锅里的温度在往下走,他能感觉到,筷尖传上来的阻力在变,水的黏度在变。
还有一分钟。
前厅里,后厨飘来的煤烟味混着蒸菜的余香,传菜门帘纹丝不动。
邱明远端着茶杯,目光从桌面移到后厨方向,又收回来。
蒸菜的碗碟已经撤了,桌上空出一大片位置,筷子搁在碗架上,没有人动。
安静了。
前一道咸烧白上桌的时候,桌上还有人说笑,这会儿没了声。
靠窗那位,白发老人陈锡坤,把茶杯端起来,停了两秒,又放下了。他碗边搁着自带的青花茶杯,杯身有些旧,瓷面却很光滑。
邱明远坐直了身子,往后厨方向侧了侧耳朵。
叶志兴坐在陈锡坤右手边,拎起茶壶,平稳地给老人续了茶。
陈锡坤没接话,往后厨方向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后厨里,小灶上的油锅开始往上冒烟了。
蒋明蹲在灶口,一手控着风门,一手拿铁勺在油面上划了一下。
油面泛起细纹,烟往上蹿,但还没到青烟那个程度。
他没急。
这一锅油的温度,差一度都不行。低了,浇上去没那个声响和香气;高了,油焦,肉片发苦,这道菜就废了。
蒋明盯着油面,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滴下来,他没擦。油面上跳动的火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大灶那边,邓逐开始捞肉片了。
漏勺伸进锅里,轻轻一兜,肉片顺着勺沿滑出来。
周运真凑近看了一眼颜色,吐出一个字:“行。”
九成熟。肉片平整,边缘光滑,没有收缩纹。
肉片铺在豆芽和芹菜上,撒匀海椒面和花椒面,红绿相间,很是诱人。
邓逐把碟子搁稳,回头看小灶。
蒋明压低了嗓子,声音却清楚地传了过来:“师父,好了。”
邓逐走过去。
小灶上的菜油冒起青烟,再烧就要焦了。
邓逐伸手握住锅耳,烫。
他用围裙包住左手,右手扶住锅沿,把油锅从小灶上端起来。
蒋明站起身,往旁边让了一步。他想上前帮忙,又停住了,手里揪着围裙角。
不是不想帮。是这一步,只能邓逐自己走。
油锅在手里,重量和温度同时压下来。
邓逐迈步,从小灶走向大灶,五步路。
他走得比平时慢了半拍,每一步踩实了再迈下一步。锅里的油微微晃动,油面上映出灶膛里跳动的火光,他自己的脸也倒映在那层滚烫的油面上,模糊但稳。青烟往上飘,辣得他右眼眯了一下。
五步。
他站到大灶前,站稳,把油锅搁在灶台角上。
碟子就在眼前,肉片铺得整齐,海椒面和花椒面等着被滚油激活。
邓逐拿起油勺,舀了满满一勺。
他翻转手腕,举起油勺。
比平时高,比练习时高出整整一个肘的距离。
蒋明站在三步外,把围裙角拧成一股绳,却没上前。
周运真往后退了半步,把位置让出来。
董丽兰站在蒸灶旁边,抹布搭回了架子上,两只手按在灶台边上,盯着邓逐那边。
后厨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抽油烟机的嗡嗡声还在,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连梁师傅手里的空盆都悄悄搁下了。
邓逐手腕一松。
滚油从一尺半的高度砸下去,正正砸在海椒面和花椒面上——
“嗞啦——”
这一声比练习时每一次都响。
脆,炸,连成一片。
花椒、海椒和菜油的香味炸开,顺着传菜口飘进了前厅。
蒋明手上松开了围裙角,指尖还有点发麻,但他的呼吸稳了下来。
董丽兰把手从灶台上拿开,转身走回自己负责的灶台前,颠了一下空锅,手比平时稳。
周运真退到墙边,把位置让得更开。
邓逐没有停。
第二勺,第三勺,每一勺都从同样的高度落下去,每一声“嗞啦”都跟前一声连在一起。后厨里的空气全变了味,辣香往鼻子里直钻,蒋明咽了口口水,扭过头去忍住了。
最后一勺浇完,邓逐把油勺搁下,拿起筷子拨了一下肉片边缘。
薄而不散,每一片表面裹着一层红亮的油光,汤底清亮,椒面经滚油一浇,香气随着热气直往上冒。
他拿起盘沿的抹布,把碟子边溅的油星擦干净,端起来。
走到传菜口,他闻着那股辣香,笑了笑,掀开门帘。
“水煮牛肉,走菜。”
前厅里,香气先到了。
靠门那侧的华侨先抬起头,鼻翼动了两下,把搭在膝盖上的餐巾拿了起来。
碟子落桌。
红汤上头飘着一层薄油,牛肉片一片压一片,颜色红亮,热气往上蹿,花椒和海椒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旁边那几位华侨没客气,筷子几乎同时伸了过去。
“哎哟,这个味儿——”
“莫扯了,快夹!”
有人夹了一片送进嘴里,被烫得吸了口凉气,但筷子停不下来,连着又夹了两片。
叶志兴伸手要夹,被旁边的人抢了先,他干脆低头先舀了一勺汤底,吸溜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忍不住说了句:“这个辣得安逸。”
旁边有人接话:“好吃惨了,再来一筷子。”
陈锡坤没动。
他看着碟子,看了三四秒,才拿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