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 第236章 真那么好吃?

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 第236章 真那么好吃?

    黄大锤都快把三轮车蹬到起飞。

    车斗里,王婉莹跟开了二档似的,裸露在外的皮肤又红又烫,冒着大量热气。嘟嘟囔囔的喊又热又饿,人有些迷糊,要解扣子散热。

    梁拉弟这个铁花娘子,车间焊凤,怕虎牙妹大冷天的解扣子,万一换上卸甲风就麻烦了。俩人跟80年代功夫片里用筷子抢花生米似的,你来我往,一个要解扣子,一个极力阻止。

    咚咚咚……

    何雨柱的心脏跟定军鼓似的咚咚咚骤然加快,圆睁二目,眼中尽是担忧和心疼。

    一个纵身就从灶台后面跳了出来,几个跨步就迎了上去。

    南易眼睛瞪得如同鸡蛋,何雨柱的本事也太多了吧。这不会就是失传已久的八步赶蝉吧?

    身负绝世武功的唐牛倒是看出了一些门道。

    何雨柱刚刚那一下,无他,纯劲儿大。

    心中暗暗思忖:就光这身体素质,就是个好苗子。有机会了去接触接触,定要助何雨柱脱离湖苦海,登临彼岸。

    这个彼岸自然就是厨艺训练学校啦。

    “婉莹这是怎么了?”何雨柱又惊又恐,又担心又害怕,手足无措,方寸大乱。

    贾东旭成照片才过去几年呀,他是真怕呀。

    这些年为了娶个媳妇儿,何雨柱私底下可没少费工夫。

    拜神呀啊,抽签呀,求符呀……有的说他一将功成万骨枯,有人说他是天煞孤星,说什么的都有。

    求爷爷的告奶奶,好不容易找了个称心如意的媳妇儿,千万不能就这么没了。

    这要是没了,他的脑袋上就得多一个克妻的名头。

    “柱子没事,婉莹只是饿迷糊了?”梁拉娣跟千手观音似的,左右上下扒拉王婉莹解扣子的手,一边给何雨柱解释。

    何雨柱的样子太吓人了,跟天上魔主似的。

    “从早上到刚才,一口气升到7级,要不是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估计王婉莹就要挑战8级了。”梁拉娣语速飞快的解释。

    “混账小子还不去弄点吃的来。”王大锤又往虎牙妹嘴唇上滴了些水,呵斥何雨柱。

    “ 唉唉唉唉唉……”何雨柱点头如捣蒜,“吃啥?吃啥?我做!”

    “什么快做什么?”黄大锤那个气呀,人都饿迷糊了,还让人点菜。

    “哎哎哎,马华马华去拎捆挂面过来!”何雨柱大声嚷嚷。

    “混账东西!”李保田原地一个雷欧飞踢,把何雨柱踢了个趔趄。

    “师傅。”何雨柱委屈巴巴。

    “不要叫我师傅!你是我师傅!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啊,回答我?”李保田气得浑身都在抖,烟袋锅子都抡出残影了。

    逆徒啊逆徒。恨不得现在就逐出师门。

    你何雨柱干什么吃的?忘记了。

    你堂堂一个大厨,竟然给人下挂面,说出去丢人不丢人。

    唉。

    李保田摇头叹气。记得这孩子小时候可机灵了,怎么越长越老不说,连脑子也傻不拉叽起来。

    何大清的劣质基因。

    “炒菜去!”

    看何雨柱连躲都不能躲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孩子毕竟30了,有家有口,该给的面还是要给的。

    “老四啊,你也是个混蛋玩意儿。”骂完何雨柱,李保田回头教训黄大锤:“外面冷的跟啥一样,你把车停外边儿,停棚子里,还有那个谁,把炉子也端进去,让我去暖和暖和。”

    虎牙妹这孩子李保田私底下也偷偷看了,孩子是个好孩子,可惜有个不着调的干爹,也不知道这孩子吃了多少苦才长大的。

    俩可怜的娃凑一对儿,李保田唯有泪千行,还能说什么?

    何雨柱挨了那一脚非但不恼,反倒像被一脚踹回了魂。

    又是一个大跳,人已经蹿回了灶台后头,往锅台跟前一站,腰杆一挺,登时就有了头灶大厨的气势。

    左手抄过案板上的里脊肉,右手攥着菜刀腕子一抖,寒闪闪的刀影立刻飞了起来。

    当当当当一阵脆响密得像爆豆,旁人连刀刃往哪落都没看清,一块方肉已经切成了粗细匀净的细丝,往粗瓷碗里一丢,抓淀粉、淋料酒,三两下就抓拌上了劲。

    那边灶眼的花生油刚冒起细烟,他手腕一翻,肉丝“哗啦”滑进油锅,铁勺在锅里只搅了半圈,葱姜末跟着就撒了进去。

    炝锅的香气“轰”地一下炸开。

    “好香哦!”

    众人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他另一只手已经磕了俩鸡蛋,金黄的蛋液顺着锅边溜下去,遇热油“滋啦”一声蓬起老高。

    就见他掂着炒锅的手腕轻轻一送,整锅菜带着半尺高的火苗“呼”地翻了个身,肉丝、蛋片、葱姜在空中打了个旋,又稳稳当当落回锅里,半滴油星都没溅出锅外。

    只见何雨柱一双手上下翻飞,一手握铲一手拿勺,一会儿扒拉灶火门,一会儿抄起调料瓶,案上的酱油、醋、盐罐挨个被他指尖扫过,抬手就够、落手就准,连半分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那速度快得只看见人影在灶台前晃,锅铲撞着锅沿叮当作响,火苗顺着锅口一窜一窜,势头竟比黄大锤刚才蹬三轮“起飞”还猛。

    唐牛也收了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目光凝在何雨柱手腕上。

    旁人只觉得眼花缭乱,眼睛都快跟不上他的动作,他却瞧得明白。

    这快不是瞎忙,每一刀、每一颠、每一下下料都卡着最准的火候,毫厘不差。

    浑身的劲儿都凝在寸许的手腕里,看着轻巧飘逸,根底却扎实得很,跟方才那纵身一跃是同一个路数,全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梁拉娣都忘了去按王婉莹解扣子的手,抻着脖子往灶台那边瞅,鼻子里闻着一阵比一阵浓的肉香,眼睛都快看花了。

    她刚数到第三下颠锅,就听“当啷”一声脆响,何雨柱手腕一翻,一盘油亮喷香的滑溜里脊已经稳稳扣在白瓷盘里,热乎暄软的大花卷搁在盘边。

    “好了!快端过去!”

    何雨柱嗓门一亮,手上半点没停,转身就用沸水冲了一碗蛋花汤,瓷碗往托盘上一放,汤面平平稳稳连个涟漪都没漾开。

    前前后后算下来,竟连半炷香的工夫都不到。

    李保田叼着烟袋锅子站在旁边,刚才还气得浑身发抖,这会儿看着灶台前手脚麻利的徒弟,脸色早缓了大半。

    他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嘴里嘟囔着“还算没把老子教的本事忘光”,眼角却悄悄松了下来。

    那股热油裹着肉香、蛋香的热气刚飘到车斗边,原本瘫在梁拉娣怀里迷迷糊糊、嘴里只剩气音嘟囔的王婉莹,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下一秒,她那双半睁半闭的眼睛“唰”地就睁开了,眼底哪还有半分迷糊劲儿,亮得跟见了鲜肉的小狼崽似的。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一把挣开梁拉娣的手,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直接从车斗里蹿了出来。

    何雨柱刚把托盘搁在案上,眼前一花,虎牙妹已经扒住了桌沿。

    她抄起筷子的动作快得带出一道虚影,手腕翻飞间,只听见“哒哒哒”筷子碰着盘沿的脆响,盘里油亮的里脊丝跟被狂风卷着似的,飞快地往她嘴里送。

    一口肉丝一口花卷,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嚼都来不及细嚼就往下咽,噎得直伸脖子也不肯停手。

    没两口,暄软的大花卷就下去了大半,盘里的滑溜里脊眼见着见了底。

    她另一只手还不忘端过蛋花汤,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往下灌,热汤顺着嘴角往下淌也顾不上擦,活脱脱一副饿了三天三夜的模样,当真称得上风卷残云,日月无光。

    所有人全看愣了。

    梁拉娣举在半空的手都忘了收,她方才还跟防贼似的按着人,防人解扣子,这会儿眼睁睁看着虎牙妹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这刚才不还软得跟面条似的?”

    南易往前凑了两步,眉头微微皱着。他自认手艺在厂子里也算数得着的,滑溜里脊这道菜他也常做,自认火候调味都不差。

    可看王婉莹这狼吞虎咽的架势,倒像是吃着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他心里也犯嘀咕:难不成何雨柱这手艺,真比我强出这么多?

    唐牛抱着胳膊靠,目光在王婉莹和空盘之间转了一圈,嘴角挑了挑。

    他自然看得出虎牙妹是饿狠了,可饿成这样还能吃得这么急、这么香,这菜的滋味定然差不了。

    他再看向灶台前站着的何雨柱,心里那劝其回头是岸的念头又重了几分。

    “婉莹妹子,你慢些吃,看哥哥给你露一手。”南易紧了紧袖子,开始做菜。

    他做的菜式一模一样,同样是滑溜里脊、暄软花卷、清淡蛋花汤,没有半点投机取巧,完全对标何雨柱的菜品,实打实正面比拼。

    可若是说何雨柱做菜是金刚怒目、烈火奔雷、阳刚霸道,一手锅铲舞得风生水起,大火猛炒、力道全开,满是悍然锐气;那南易做菜,就是温煦绵长、烟火熨帖。

    他从头到尾不急不躁、不徐不缓,没有夸张的颠锅大动作,没有炸响的猛火惊雷,一举一动平稳、踏实、朴实。

    洗菜、改刀、调味、炝锅、翻炒、出锅,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行云流水。

    刀落案板是轻脆匀净的细响,不炸不躁;食材入锅是温润滋香,烟火气缓缓升腾。

    他手腕力道收得极稳,每一次翻炒、每一回调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老厨子沉淀多年的细腻分寸。

    人间最普通的三餐烟火,被他揉进了每一道工序里,看着平淡,却处处藏着真功夫、真滋味。

    旁人看着只觉得舒缓熨帖,没有眼花缭乱的劲爆场面,却半点不见拖沓迟缓。

    最绝的是速度!

    不多一时,不少一秒!和何雨柱耗时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