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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164章 顽劣

    “什么?太子殿下不在东宫?”

    楚昀站在东宫门口,震惊地看着东宫掌宫内侍。

    “去哪儿了?”

    “老奴不知,只见青石护卫拎着个纸鸢,想来是去放纸鸢了。”

    “啥?”楚昀惊得张大了嘴,“殿下还真是,有兴致!”

    见他急得直转圈,东宫掌宫内侍笑吟吟地建议道:“楚指挥使您别急,先去书房偏厅歇歇脚,估摸着殿下也该回来了。”

    楚昀心里嗤笑一声。

    他是急的吗,他是气的。

    “能不回来吗,天都快黑了。”

    他气呼呼地朝书房走去,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

    “出去玩儿不带我,还给我安排去女监的活儿。真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出生入死的亲表弟,哼!”

    楚昀大步流星迈进书房偏殿,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熟稔的如入自己家一般。

    “指挥使,请用茶。”

    宫人奉上茶水后,被楚昀挥手屏退。

    他从大理寺女监出来,急着想朝表哥吐吐苦水,谁成想,来到东宫却扑了个空。

    他揣着口供巴巴跑去护城河,谁知护城河的赛龙舟早就结束了,御驾也已经回宫,河面上只剩歌舞画舫,还在绕着护城河表演歌舞。

    他又颠颠儿赶到东宫,竟得知太子和太子妃相伴去放纸鸢了。

    楚昀手里捏着口供,想着劲儿为了诱供,他都用上美人计了,结果他的好表哥,带着媳妇儿出去玩儿了!

    明儿上朝,苏大夫的口供便会呈到御前,若今日不商议好对策,明日早朝之后,北境的统帅之位,便又要还给陆峥了。

    他心里阵阵憋屈。

    辛辛苦苦计划了多年,好不容易将谢琦那个老东西搞下去了,再将陆峥按死,安王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楚昀等的心焦,时不时起身,往东宫宫门口张望。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听到了喧闹声,急忙从偏殿跑了出去。

    “我的太子殿下诶,您可算回来了。”

    沈怀安瞅了一眼楚昀,见他一脸哀怨,又转回了头,扶着林清懿下马车。

    “楚指挥使来啦!”

    见林清懿主动打招呼,楚昀忙恭敬行礼。

    “臣,禁军殿前司指挥使楚昀,参见太子妃。”

    “楚指挥使免礼,都是自家人,莫要拘礼。”

    “是啊,都是自家人。”沈怀安也看向楚昀,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私下里唤表嫂就成。”

    楚昀抬眼,露出不解。

    他咋感觉,他表哥隐约在彰显着什么?

    林清懿推了推沈怀安,“楚指挥使找殿下定有紧急政务,殿下快去忙吧。”

    “孤尽快处理完,陪你用晚膳。”

    看沈怀安轻声细语,眼里的柔情都能拧出水了,丫鬟侍卫都侧过脸,偷笑。

    只有楚昀木着脸,背过身,嘴里无声模仿着沈怀安的话,十分阴阳怪气。

    林清懿亦双眸含笑,回望着他,“好,那妾命膳房准备着。”

    “你用心准备的,孤都爱吃。”

    ‘你用心准备的,孤都爱吃。’

    沈怀安前脚刚说完,楚昀的嘴,下一刻便吐出一模一样的话,只不过没有声音。

    “楚指挥使,今晚留下用膳吧。”

    听到林清懿唤他,楚昀这才抬手搓了搓脸,恢复正常神态后,才转过身。

    他笑着回道:“多谢表嫂……”

    “就不留表弟用膳了!”沈怀安不等楚昀说完,就抢过话头,看向林清懿,“谈完正事,楚昀还急着回府呢。”

    “是吧,表弟!”

    他看向楚昀,咬着后槽牙,眼里满是‘别来打扰孤与太子妃用膳’的警告。

    林清懿茫然地看了看沈怀安的侧脸,又看向楚昀。

    楚昀见太子这般,今儿在女监受的委屈,瞬间冒了出来。

    太子表哥温香软玉,郎情妾意也就罢了,他今儿都出卖色相了,牺牲那般大,现在连顿饭都不让他吃。

    绝对不成!

    楚昀眉峰微动,计上心来。

    “多谢表嫂体恤,臣一般不吃晚膳。府里只有我一个,吃不吃的,也无人在意。”

    楚昀低头轻叹一声,苦笑道:“也不知父亲在南境,可用晚膳了。”

    “罢了,晚膳还是去祠堂,陪陪楚家先祖吧,正好给他们唠唠,殿下现在苦尽甘来了。”

    林清懿听着楚昀说话,感觉这说话的语调、神态,怎么有些熟悉。

    她望向沈怀安,内心感慨血缘的强大。

    明知楚昀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沈怀安听了他的话,心里还是有些酸涩。

    十几年来,楚府确实只有他一人。

    以前,楚昀、萧尘逸都与他形影不离,即便回了京,也经常夜宿东宫。

    后来,楚昀被封禁军侍卫马军司指挥使后,因为公务需要,经常居于西山,也鲜少来东宫了。

    “既然你表嫂邀请你了,那便用完晚膳再走吧。”

    “谢表哥表嫂,臣却之不恭了。”

    见沈怀安松了口,楚昀偷偷翘起得意的唇角。

    沈怀安上前,拍了拍楚昀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你表弟可得多吃一点,免得晚上找外祖哭诉,说孤不给你饭吃。”

    “嘿嘿嘿,哪能呢。”

    林清懿见俩兄弟斗嘴,掩唇一笑。

    “楚指挥使劲儿正好陪殿下喝两杯,妾吩咐膳房多备些菜,再备些雄黄酒、菖蒲酒、艾叶酒。”

    楚昀一听艾叶酒,忙道:“艾叶酒好,正好驱驱臣身上的晦气。”

    “那孤用雄黄酒,在你额头上写个‘王’字。”

    沈怀安伸手点了点楚昀的额头,楚昀歪头躲过。

    “小孩儿才在额头写‘王’呢!”

    “孤见你,也没长大。”沈怀安用胳膊锁住楚昀的脖子,“和小时候一样顽劣。”

    楚昀双手拽着沈怀安的胳膊,像个泥鳅似的,挣脱了束缚。

    “臣打小就是表哥的狗腿子,要顽劣也是跟您学的。”

    沈怀安心虚的望了眼林清懿,生怕自己的老底被楚昀捅破,尴尬的笑了笑。

    “卿卿,孤先带这臭小子去书房。”

    “嗯,忙去吧。”

    林清懿笑着应着,但脚下是一动不动,津津有味的看戏。

    沈怀安尴尬的笑了两声,拽着楚昀往书房走。

    “闭上你的嘴吧,跟孤走!”

    “诶——拉我干嘛,臣自己有腿,表哥莫不是心虚了。”

    “闭嘴吧,你个臭小子!”

    “我哥确实是臭小子。”

    “你皮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