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165章 劣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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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懿站在不远处，望着打闹离去的二人，笑的合不拢嘴。
春晓笑着说：“楚指挥使和殿下关系，竟比亲兄弟还要好呢！”
“春晓姑娘所言不错。”掌宫内侍笑着望向太子离去的方向，“殿下幼时孤立无援，是楚指挥使和萧家大公子，陪着殿下读书、练武，上战场。”
林清懿垂眸，心口微微刺痛。
皇家亲情淡漠，利益相悖时，即便是亲兄弟，也会反目成仇。
唯有利益一致，目标一致，才能托付后背，即便无血缘亲情，亦能滋生情谊。
她与他，也是如此吧。
“劳烦掌监吩咐膳房，晚膳备丰盛些。”林清懿看向掌宫内侍，“顺便收拾出偏殿，若楚指挥使醉酒，殿下定会留他住下。”
“太子妃所虑周全，奴才这就去吩咐。”
掌宫内侍领命退下后，林清懿也扶着春晓、秋月回了寝殿。
秋月扶着林清懿进了寝殿，春晓则站在殿外，吩咐着宫女去烧水煮茶，守着殿门。
殿内，秋月伺候着林清懿更衣，小声的回禀着昨日之事。
“主子，昨儿个小六传的急，奴婢没等您回来，又怕春晓着急给您说不清，再让您着急。”
“发生了何事，竟让你一夜未归。”
林清懿抬起胳膊，脸上温和，不见半点不悦。
“主子，昨儿的事儿有些多，您且坐下，听奴婢一件一件道来。”
秋月为她脱下外衫，挂在架子上，折回身时，林清懿已经坐在软榻上，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坐下慢慢讲。”
秋月没敢坐软榻，只搬了个绣凳，坐在林清懿脚边。
“主子，您让阿兄打听的李翠娥，是京中张铁匠的媳妇儿。荷花和苏大夫被安王安置的那个小巷子，正是李翠娥家旁边的巷子。”
“听阿兄说，这个张铁匠年轻的时候从过军，受不了南境的毒瘴，被楚将军特准退役回来的。”
林清懿双眸一紧，“楚将军？楚昀的父亲？”
“正是。”秋月一脸肯定。
林清懿喃喃道：“这么说，李翠娥是太子殿下安排的人证。”
“应该是。”
林清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第二件事呢？”
“阿兄猜出张铁匠听命太子殿下后，调查了一番，发现在您与殿下大婚那日，荷花曾多次意图当街拦轿……”
“什么？”
林清懿的手猛地握紧，声音也不自觉抬高。
她还当那日出现的幻听，不曾想竟是真有人意欲拦轿。
“主子您莫忧，荷花确实意欲阻拦迎亲仪仗，但却被禁军挡在了外围，而且还有一些百姓，将荷花的嘴堵住，直接架走扔出人群。”
秋月提及此事，忍不住笑出声来。
“据见到的人说，那荷花每次一张嘴要喊，便立马有人挤上来，堵住她的嘴，拖走扔出去。”
“被扔出去一次两次，她还不死心，换个街口再去喊，结果还是被扔出来。”
林清懿被秋月影响的，也忍不住抬手掩唇。
“她倒是百折不挠。”
秋月笑着讽刺道：“她这是效仿苏清月呢，可她不知道，太子殿下才不是那忘恩负义的镇北侯陆峥呢！”
“陆峥那种人，怎配与太子殿下相提并论。”提到沈怀安，林清懿的眼中多了一抹柔情。
“秋月，你阿兄派谁去的北境。”
她急于知道，苏清月在安王派系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能否对此人加以利用？
另外，她总觉得一年前拦轿之事说不通，苏清月的行为不符合安王派系所为，背后定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而那份隐情，她隐隐觉得指向沈怀安。
秋月见林清懿口吻严肃起来，她的神色也逐渐凝重，声音都不自觉的压低了些。
“主子，阿兄同几个掌宫商议后，决定由陈皮带人伪装成收香料的客商，跟着镖局前往北境。陈皮脸生，之前一直都在乡下庄子，也没怎么见京中露过脸。”
林清懿沉吟道：“陈皮做事机敏，会多地口音，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那香料铺的生意交由谁打理了？”
“香料铺子暂时交给木料铺掌柜张三的夫人，她不仅懂香，还十分会拉拢夫人小姐，之前便一直在香料铺子里帮忙。”
秋月说完，林清懿立马有所印象。
“是去年将做家具剩下的刨花、锯末做成茉莉香炭售卖的晚音？”
“主子好记性。”
“成，这事儿我知道了，你阿兄安排的很是妥帖。”
阿兄被夸，秋月反倒有些局促，说道：“主子，阿兄托奴婢向您请个恩。”
“难得你阿兄开口。”林清懿听到请恩，反倒是轻松了下来，“说说看，难不成是给你安排了婆家，向本妃求恩呢？”
“诶呀，主子，您想哪儿去了！”
秋月一反沉稳常态，闹了个大红脸。
“瞧你，这般不禁逗。”林清懿拉着她的手，“你与春晓的前程，我都放在心里，若你二人有想法，定要告知与我。”
“主子，您再逗奴婢，奴婢便撂挑子了。”秋月转过身，一副闹脾气的模样。
“好，不说了，秋月姑娘，你说，你阿兄所求何事？”
秋月这才转过身，讲回正事。
“阿兄说，待陈皮从北境回来，他想再开一家大的香料铺。明面上，由张三的媳妇晚音来操持铺子里的生意，陈皮便是神秘的幕后掌柜。”
“阿兄说，陈皮的暗网已经小有成效。他经常要游走在权贵间，且出手阔绰，一家小香料铺的营收有限，身份背景容易引人怀疑，不如就含糊其辞，彻底成谜。”
林清懿属实没想到，秋堂比她想象中，还要机敏能干。
委贤任能，令手下信服，还能想出构建身份，隐藏暗网存在之事。
“告诉秋堂，放手去做吧，若有困难，及时禀告。”
“是主子。”
秋月眼神一定，驱散了刚刚的不安。
“主子，还有一件大事儿。”
秋月望了望殿门口，凑近林清懿，低声道：“前些日子，镖局接了个送往北境的加急镖。”
“龙镖头那时尚未回京，守镖局的镖师见托镖人比较急，就应了这单镖。”
“难道是镖有问题？”
怪不得林清懿紧张，她现在听到与‘北境’相关的事儿，就觉得有猫腻。
秋月摇了摇头，“镖无碍，是镖师传来的信，有问题。”
“主子，您还记得去年龙镖头说的劣币一事吗？”
林清懿颔首，“那时，本妃还着镖头行镖时，注意标注。”
“难道说有遇上劣币了？”
秋月眸色沉重，“不止。”
“镖师托人传来加密信函，信中共八个字‘一入北境，罄竹难书’。”
“什么……”
林清懿被惊的呆住了，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罄竹难书不该用在此处，但她明白镖师所言何意。
她曾命镖师发现劣币后，记录何时、何人、何地，交易了此劣币。
罄竹难书，说明北境的劣币，甚多。
“告诉表示，加快回京脚程。另外告诉陈皮，着重查一下劣币之事，切记，安全为上。”
“是，主子。”
林清懿胸间气愤久久难平。
劣币泛滥，会侵蚀国家财政，掏空国库，致使朝廷威信受到质疑，继而会引发各地叛乱，后果不可估量。
此事，需与沈怀安商议，早做定夺。
春晓笑着说：“楚指挥使和殿下关系，竟比亲兄弟还要好呢！”
“春晓姑娘所言不错。”掌宫内侍笑着望向太子离去的方向，“殿下幼时孤立无援，是楚指挥使和萧家大公子，陪着殿下读书、练武，上战场。”
林清懿垂眸，心口微微刺痛。
皇家亲情淡漠，利益相悖时，即便是亲兄弟，也会反目成仇。
唯有利益一致，目标一致，才能托付后背，即便无血缘亲情，亦能滋生情谊。
她与他，也是如此吧。
“劳烦掌监吩咐膳房，晚膳备丰盛些。”林清懿看向掌宫内侍，“顺便收拾出偏殿，若楚指挥使醉酒，殿下定会留他住下。”
“太子妃所虑周全，奴才这就去吩咐。”
掌宫内侍领命退下后，林清懿也扶着春晓、秋月回了寝殿。
秋月扶着林清懿进了寝殿，春晓则站在殿外，吩咐着宫女去烧水煮茶，守着殿门。
殿内，秋月伺候着林清懿更衣，小声的回禀着昨日之事。
“主子，昨儿个小六传的急，奴婢没等您回来，又怕春晓着急给您说不清，再让您着急。”
“发生了何事，竟让你一夜未归。”
林清懿抬起胳膊，脸上温和，不见半点不悦。
“主子，昨儿的事儿有些多，您且坐下，听奴婢一件一件道来。”
秋月为她脱下外衫，挂在架子上，折回身时，林清懿已经坐在软榻上，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坐下慢慢讲。”
秋月没敢坐软榻，只搬了个绣凳，坐在林清懿脚边。
“主子，您让阿兄打听的李翠娥，是京中张铁匠的媳妇儿。荷花和苏大夫被安王安置的那个小巷子，正是李翠娥家旁边的巷子。”
“听阿兄说，这个张铁匠年轻的时候从过军，受不了南境的毒瘴，被楚将军特准退役回来的。”
林清懿双眸一紧，“楚将军？楚昀的父亲？”
“正是。”秋月一脸肯定。
林清懿喃喃道：“这么说，李翠娥是太子殿下安排的人证。”
“应该是。”
林清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第二件事呢？”
“阿兄猜出张铁匠听命太子殿下后，调查了一番，发现在您与殿下大婚那日，荷花曾多次意图当街拦轿……”
“什么？”
林清懿的手猛地握紧，声音也不自觉抬高。
她还当那日出现的幻听，不曾想竟是真有人意欲拦轿。
“主子您莫忧，荷花确实意欲阻拦迎亲仪仗，但却被禁军挡在了外围，而且还有一些百姓，将荷花的嘴堵住，直接架走扔出人群。”
秋月提及此事，忍不住笑出声来。
“据见到的人说，那荷花每次一张嘴要喊，便立马有人挤上来，堵住她的嘴，拖走扔出去。”
“被扔出去一次两次，她还不死心，换个街口再去喊，结果还是被扔出来。”
林清懿被秋月影响的，也忍不住抬手掩唇。
“她倒是百折不挠。”
秋月笑着讽刺道：“她这是效仿苏清月呢，可她不知道，太子殿下才不是那忘恩负义的镇北侯陆峥呢！”
“陆峥那种人，怎配与太子殿下相提并论。”提到沈怀安，林清懿的眼中多了一抹柔情。
“秋月，你阿兄派谁去的北境。”
她急于知道，苏清月在安王派系中，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能否对此人加以利用？
另外，她总觉得一年前拦轿之事说不通，苏清月的行为不符合安王派系所为，背后定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而那份隐情，她隐隐觉得指向沈怀安。
秋月见林清懿口吻严肃起来，她的神色也逐渐凝重，声音都不自觉的压低了些。
“主子，阿兄同几个掌宫商议后，决定由陈皮带人伪装成收香料的客商，跟着镖局前往北境。陈皮脸生，之前一直都在乡下庄子，也没怎么见京中露过脸。”
林清懿沉吟道：“陈皮做事机敏，会多地口音，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那香料铺的生意交由谁打理了？”
“香料铺子暂时交给木料铺掌柜张三的夫人，她不仅懂香，还十分会拉拢夫人小姐，之前便一直在香料铺子里帮忙。”
秋月说完，林清懿立马有所印象。
“是去年将做家具剩下的刨花、锯末做成茉莉香炭售卖的晚音？”
“主子好记性。”
“成，这事儿我知道了，你阿兄安排的很是妥帖。”
阿兄被夸，秋月反倒有些局促，说道：“主子，阿兄托奴婢向您请个恩。”
“难得你阿兄开口。”林清懿听到请恩，反倒是轻松了下来，“说说看，难不成是给你安排了婆家，向本妃求恩呢？”
“诶呀，主子，您想哪儿去了！”
秋月一反沉稳常态，闹了个大红脸。
“瞧你，这般不禁逗。”林清懿拉着她的手，“你与春晓的前程，我都放在心里，若你二人有想法，定要告知与我。”
“主子，您再逗奴婢，奴婢便撂挑子了。”秋月转过身，一副闹脾气的模样。
“好，不说了，秋月姑娘，你说，你阿兄所求何事？”
秋月这才转过身，讲回正事。
“阿兄说，待陈皮从北境回来，他想再开一家大的香料铺。明面上，由张三的媳妇晚音来操持铺子里的生意，陈皮便是神秘的幕后掌柜。”
“阿兄说，陈皮的暗网已经小有成效。他经常要游走在权贵间，且出手阔绰，一家小香料铺的营收有限，身份背景容易引人怀疑，不如就含糊其辞，彻底成谜。”
林清懿属实没想到，秋堂比她想象中，还要机敏能干。
委贤任能，令手下信服，还能想出构建身份，隐藏暗网存在之事。
“告诉秋堂，放手去做吧，若有困难，及时禀告。”
“是主子。”
秋月眼神一定，驱散了刚刚的不安。
“主子，还有一件大事儿。”
秋月望了望殿门口，凑近林清懿，低声道：“前些日子，镖局接了个送往北境的加急镖。”
“龙镖头那时尚未回京，守镖局的镖师见托镖人比较急，就应了这单镖。”
“难道是镖有问题？”
怪不得林清懿紧张，她现在听到与‘北境’相关的事儿，就觉得有猫腻。
秋月摇了摇头，“镖无碍，是镖师传来的信，有问题。”
“主子，您还记得去年龙镖头说的劣币一事吗？”
林清懿颔首，“那时，本妃还着镖头行镖时，注意标注。”
“难道说有遇上劣币了？”
秋月眸色沉重，“不止。”
“镖师托人传来加密信函，信中共八个字‘一入北境，罄竹难书’。”
“什么……”
林清懿被惊的呆住了，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罄竹难书不该用在此处，但她明白镖师所言何意。
她曾命镖师发现劣币后，记录何时、何人、何地，交易了此劣币。
罄竹难书，说明北境的劣币，甚多。
“告诉表示，加快回京脚程。另外告诉陈皮，着重查一下劣币之事，切记，安全为上。”
“是，主子。”
林清懿胸间气愤久久难平。
劣币泛滥，会侵蚀国家财政，掏空国库，致使朝廷威信受到质疑，继而会引发各地叛乱，后果不可估量。
此事，需与沈怀安商议，早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