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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太子搬空国库来聘我 第527章 匆忙

    御书房内,香炉里烟缕缭绕。

    内侍恭敬上前,道:“陛下,临近中午,午膳是传到御书房,还是送去皇后娘娘的坤和宫?”

    沈景和埋头在奏折中,忽而抬头,望着殿外的光亮,约莫到午膳时间了。

    “送去坤和宫吧,朕和皇后一起吃。”

    他站起身来,抻了抻酸胀的胳膊和腰,环顾殿内。

    “诶?楚昀人呢?”

    “回陛下,楚指挥使这会儿怕是正在交接换职。”

    “这不是还不到时辰吗?”沈景和撇了撇嘴,“朕要去瞧瞧,他每天为何都这般匆匆忙忙。”

    沈景和带着内侍踏出御书房,朝西侧殿的禁军值班房走去,步伐利落,衣摆带风。

    刚走到门口,正遇上换下便服,喜滋滋准备出宫的楚昀。

    楚昀一愣,赶忙行礼。

    “参见圣上,不知陛下来此,可有吩咐?”

    “阿昀这急匆匆的要去哪儿啊?”

    “回陛下,臣刚下职,准备回去。”

    “回哪儿啊?东郊别院吗?”

    楚昀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他‘嘿嘿’一笑,略带谄媚道:“一切,都瞒不过陛下的慧眼。”

    “哼!”沈景和背过身去,又稍稍回头,“若是不急,就陪朕说两句话再走。”

    楚昀哪敢拒绝,跟在皇帝身后,慢悠悠的绕着御书房转悠。

    “阿昀,朕听闻你从南境带回一女子?”

    “回圣上,是。”

    楚昀快走两步,靠近沈景和身侧。

    内侍见状,立马挥着拂尘,让跟在身后的随从止步。

    沈景和也微微倾身,竖耳倾听。

    他沉声道:“阿渃是南境侍医族少主,正是阿渃解了表哥所中‘锁阳针法’。”

    “原来是她?”沈景和恍然大悟,“这么说,你对外宣称与那少主订婚,皆是权宜之法?”

    “也……不算。”楚昀揉了揉鼻子,面上带着些局促,“臣与阿渃,也不全是无情。”

    沈景和细细打量着楚昀,眼角藏笑,风采澎湃的模样,正是坠入情海的毛头小子模样。

    “朕说呢,东郊有谁在啊,能值得你三天两头地往哪儿跑。原是,有佳人在啊!”

    听到皇帝的揶揄,楚昀耳根发热,但嘴角却咧上天。

    “也不全是因为阿渃,主要是同表哥表嫂一起,陛下您知道,阿昀打小就爱黏在表哥身边。”

    “如今表哥住在东郊别院,每天都想法子,折腾各种玩儿不完的乐事儿。”

    “给朕说说,你们在东郊别院都玩儿些什么?”沈景和眼眉一挑,来了兴致。

    “那玩儿的可多了,就好比前两天,我同表哥一起上山,猎了几只野兔,在别院里架起篝火烤全羊。”

    楚昀说着,嘴里又开始回味烤全羊的滋味了。

    “那烤全羊还撒了从番邦来的香料,味道那是别提多鲜美了!连柳老太医都吃了不少呢!”

    “柳老太医也去了?”沈景和诧异挑眉。

    “可不!”

    楚昀抬起手,眼里燃起背后说人小话的激动。

    “柳老太医打着同阿渃交流南北方医术的由头,天天住在东郊,每天忙着钓鱼、烤兔子,哪沟通过半句医术问题!”

    “是吗?柳老太医不是最沉迷医术吗?”

    “那都是蒙人的,我瞧着他是沉迷庖厨之术。”

    “朕倒是觉得有意思。”

    “陛下,还有更有意思的呢!”

    ……

    二人就这么站在御书房前,嘀嘀咕咕了好半天。

    内侍带着一众随从,垂首站在不远处,安静地候着。

    内侍无聊地打个哈欠,再睁开眼,忽然瞧见安王朝这儿走来,内侍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启禀陛下!”

    内侍先是恭敬唤了一声,待皇帝与楚昀齐齐回头,他才缓步上前。

    “陛下,安王殿下朝这儿来了。”

    沈景和脸上的笑意瞬间散了,语气里带着股被人搅扰兴致的烦躁。

    “朕知道了,他若是求见,便让他直接过来吧。”

    “是。”

    内侍退了下去。

    楚昀犹豫片刻,“陛下,臣要么先退下了。”

    “你急什么?”

    沈景和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又缓和了语气。

    “阿昀啊,你再多陪朕一会儿。朕现在看到安王,就想起谢家同他们母子干的那些脏事儿,就忍不住发怒。”

    “有你在,朕还会好些。”

    楚昀听着心里难受,只好点头应下。

    此时,内侍也领着安王走到了他们身前。

    沈佑安看了一眼楚昀后,恭敬作揖请安。

    “参见父皇!”

    “安王殿下。”楚昀也躬身行礼。

    沈佑安瞧了瞧楚昀身上的有衣服,“楚指挥使这是准备下职?”

    “是。”

    “那这是……”

    沈佑安没明说,只拖着疑惑的尾音儿,眼里写满了‘为何还不走’的疑问。

    楚昀并未回答,因为沈景和率先开口了,语气带着些不耐烦。

    “安王,你大中午的过来,所为何事?”

    “父皇,儿臣今日前来,是想请您去长春宫,看一看母妃。”

    提起谢贵妃,沈佑安立马摆出一副忧心的孝子模样。

    “母妃的头风又犯了,自打冬日里惊了风,病一阵,好一阵,病情反复,瘦了良多。”

    “所以,儿臣才来请您去长春宫,看一看母妃。”

    “病了就去找太医,找朕干什么?。”

    沈景和冷着脸,眼底非但没有半点温度,还带着几分厌烦。

    “朕是能扎针,还是会开方子啊?”

    沈佑安没料到父皇是这么个态度,满肚子话都被堵在胸口,卡得难受。

    “太医院的太医都看过一遍了,药也吃了,针也扎了,可还是不见好。”

    沈佑安忽然瞧见一旁的楚昀,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儿臣听说,楚指挥使从南境带来的那位女子,也是精通医理之人。”

    “还请父皇允准,请那位女子进宫,为母妃治病。”

    说完,沈佑安郑重行礼,不给楚昀推拒的机会。

    沈景和压根没搭理沈佑安,望着他的后脊背,冷冷地翻了个白眼。

    “阿昀,你竟然还从南境带回了个女子,还是个医女?”

    沈佑安并未察觉皇帝这话的意思,还笑嘻嘻的补充了一句。

    “何止啊,据说那女子可不是普通医女,还是南境的侍医族少主呢!”

    “安王殿下!”

    楚昀微微拔高了声音,阴恻恻的盯着沈佑安,盯得他后脊发毛。

    “陛下都不清楚,请问您,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

    沈佑安面色一白,头有些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