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尘录 第205章 隧底迷纹，墟丝锁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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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踏入左侧岔道，通道陡然收窄，岩壁挤压而来，头顶不断有细碎碎石簌簌滚落。云砚悬在半空的青辉微光微微晃动，照亮前方湿滑的石径，岩壁上残存的先民纹路断断续续，大半被地底淤泥覆盖。
身后，绯罗的声音顺着隧道空腔传过来，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
“选左侧吗？倒是和我预想的一样。这条岔道看着道韵厚重，实则中段布有地脉缠墟纹，一旦踏入，墟力会顺着岩壁收拢，困住你们的灵元流转。”
凌玄脚步一顿，心头一沉。左臂墟印滚烫，识海之中厄核闻声，轰鸣骤然拔高，蛊惑之声再起。
“早便说了，逃不掉。不如放开厄核，一瞬便可碾碎后方追兵。”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目光扫过两侧岩壁。淤泥之下，隐隐透出暗红细痕，正是绯罗所言的缠墟纹，纹路顺着地脉潜伏，无声无息缠绕周遭灵息。
“她早就在岔路布下陷阱。”凌玄低声传音，“此地不能久留，缠墟纹一旦彻底激活，我们所有人灵元都会被慢慢锁住，到时候连提剑都难。”
裴朔指尖抚上岩壁淤泥，灵索轻轻一碰，立刻被一股微弱的墟力缠上，灵索微微震颤，泛起暗红。
“没错，缠墟纹以地脉墟息为引，不会立刻爆发，只会慢慢蚕食灵元。我们现在回头，另外两条岔路，怕是也有埋伏。绯罗吃透了这条隧洞的布局。”
陈樵扶着苏岑，苏岑脸色越发惨白，经脉里的墟毒被周遭缠墟纹牵动，一阵阵绞痛蔓延四肢百骸，她攥紧寒朔剑，指尖泛白。
“后退便是直面绯罗的墟丝罗网，往前，便是一步步踏入缠墟纹的陷阱。进退皆是死局。”
云砚收了剑光，微光敛入剑身，压低声音开口：“缠墟纹的根基在岩壁地脉，需要持续引动墟力才能完全锁死灵元。我们加快速度，冲过纹区，只要离开这片纹路覆盖的地段，危机便能暂缓。凌玄，你的镇墟鼎可以暂时压制周遭墟纹的蔓延。”
“可以。”凌玄颔首，抬手引动镇墟鼎。鼎身白光缓缓铺开，一层柔和古朴的镇抑之力漫开，贴着岩壁扫过，那些潜伏在淤泥下的暗红缠墟纹，碰到白光，瞬间黯淡下去，暂时停止了蚕食灵元的动作。
只是催动鼎器，又要持续消耗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元。识海之中，封心诀的禁制又添细纹，厄核的低鸣，一刻不曾停歇。
“走，全速向前。”凌玄沉声吩咐。
几人不再耽搁，借着镇墟鼎铺开的白光掩护，快步沿着岔道向前奔行。隧道一路向下倾斜，空气里的潮气越来越重，隐约能听见前方传来潺潺流水之声。
后方，绯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暗红墟丝顺着岩壁缝隙游走，如同无数细小的红蛇，紧贴石壁追来，墟丝擦过岩壁，发出细碎刺耳的嘶响。
“镇墟鼎的力量撑不了多久！”绯罗的声音紧随而至，“鼎身裂纹累累，持续催动，只会榨干你的灵元，凌玄，你还能撑几时？”
话音未落，数道粗壮墟丝自后方通道凌空窜出，越过岩壁，直扑队伍末尾的凌玄。墟丝裹挟蚀灵之力，未至身前，蚀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
“当心！”云砚回身，长剑青光暴涨，一剑横斩，将冲在最前面的几道墟丝斩断。断碎的墟丝化作黑烟，却在半空重新凝聚，转瞬又生出新的细丝，继续追袭。
“墟丝依托绯罗心神，斩之不尽。”云砚喘息一声，肩头墟痕持续扩散，麻木感已经蔓延到小臂，“只能阻挡片刻，无法根除。”
陈樵护着苏岑向前，苏岑忽然开口，目光望向前方水声传来的方向：“前面是暗河？先民隧洞的暗河，大多是活水，流水可以冲淡墟丝的气息，也能扰乱缠墟纹的地脉根基。”
裴朔眸光一亮，立刻铺开灵识向前探查。
“是地底暗河！河道宽阔，水流湍急，对岸还有一条向上的支隧，是先民当年渡水通行的旧道。只要渡过暗河，绯罗的墟丝隔着流水，威力会大打折扣。”
众人精神一振，脚下速度再快几分。不多时，通道豁然开阔，一道漆黑的暗河横在眼前，河水奔涌，撞击礁石，水声轰鸣，水汽扑面而来。河面宽约数丈，水流湍急，河水中漂浮着细碎的墟尘，泛着淡淡的灰黑微光。
河岸一侧，立着半截残破的石栈，是早已朽坏的渡水栈道，只剩下几根发黑的石桩插在河水之中。对岸岩壁，一道向上倾斜的隧洞入口隐在水雾之后。
“栈道已经朽坏，没法直接走。”裴朔看向河面，“河水带着先民清墟道韵，能压制墟力，可河水底下藏着墟涡，一旦被卷进去，会被地脉墟力撕扯神魂。”
凌玄收回镇墟鼎的大半白光，只留薄薄一层护住周身，节省灵元。
“我以镇墟鼎稳住河面一处水流，云砚，你持剑开路，护住众人渡河。陈樵，护住苏岑，不要让她沾到过多河水。裴朔，你寻墟涡薄弱的位置，选定渡河路线。”
“好。”
裴朔灵索甩出，探入河水之中，灵索在水面来回游走，避开河底翻涌的墟涡，片刻之后，指着偏左一处水面。
“这边，墟涡最弱，抓紧时间，我们分批渡过去。”
后方，绯罗已经追到岔道尽头，暗红墟丝铺天盖地涌出，在半空交织成网，隔着十余丈距离，朝着暗河岸的几人狠狠压来。
“想渡暗河？问过我了吗！”绯罗一声低喝，墟丝分化，一部分直扑岸边，一部分沿着岩壁向上，想要绕到对岸堵截出口。
“拦住她！”云砚提剑迎上，剑光纵横，和墟丝缠斗在河岸。青光与暗红墟丝不断碰撞，炸开一团团黑烟，轰鸣在隧洞之中回荡。
凌玄单手托举镇墟鼎，白光垂落，落在选定的河面之上。鼎的镇抑之力压入河水，原本汹涌翻卷的水流，在这一小块区域缓缓平复，湍急的暗流暂时收敛。
“苏岑先过！”陈樵半扶着苏岑，借着鼎光稳住的水面，足尖轻点露出水面的石桩，快步向着对岸跃去。苏岑身子虚弱，踏在石桩上微微一晃，寒朔剑刺入石缝稳住身形，勉强跟着陈樵抵达对岸。
二人刚站稳，裴朔紧随其后，灵索在两岸石桩之间缠绕，搭出一道简易的索桥，方便后续通行。
“凌玄，快过来！”裴朔在对岸低声呼喊。
凌玄目光扫过缠斗的云砚，又看漫天不断涌来的墟丝，沉声道：“云砚，撤！”
云砚一剑逼退迎面袭来的墟丝，抽身向后掠来，顺着灵索搭建的索桥飞快跃向对岸。凌玄紧随其后，收束镇墟鼎的白光，鼎光一收，河面的水流瞬间恢复汹涌，滚滚浪涛拍击石桩。
绯罗见状，眼底一狠，催动大半墟丝，化作数道粗大墟索，凌空横跨河面，想要直接缠缚还在半空的凌玄。
“休想！”凌玄左臂墟印骤然大放光芒，莲域八纹剑反手向后一挥，一道青虹劈出，正中墟索中段。
轰隆一声巨响，墟索被剑气震得剧烈震颤，丝丝缕缕黑烟不断脱落。可墟丝再生极快，转瞬又重新聚拢。凌玄借着这一击的反冲之力，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对岸的岩石之上。
落地一瞬，他再也支撑不住，喉间一甜，一口鲜血自唇角溢出，洒落在潮湿的岩石上。连续催动镇墟鼎，数次强压厄核，他的灵元已经濒临枯竭，识海之中，厄核的轰鸣几乎要冲破封心诀的屏障。
“凌玄！”云砚快步上前扶住他。
“我无事。”凌玄抬手擦去血迹，勉强稳住气息，目光望向对岸的绯罗。
绯罗站在河对岸，望着奔涌的暗河，脸色难看。暗河流水不断冲刷她的墟丝，墟丝一接触河水，力量便快速衰减，根本无法稳定跨越宽阔河面追击。
“暗河能挡我一时，挡不住桓策长老。”绯罗沉声开口，声音穿过轰鸣水声，传到对岸，“这条支隧通往乱石滩，桓策早已派人在乱石滩外围布下哨卡。你们渡过暗河，也只是踏入另一重包围圈。”
裴朔转身看向身后向上延伸的支隧，岩壁上的古纹重新清晰起来。
“不管前方是不是埋伏，我们没有别的退路。先进入支隧，离开这片河岸，绯罗暂时无法渡河追来，我们能争取一点调息的时间。”
凌玄微微颔首，握紧莲域八纹剑。
“走。”
几人转身，踏入水雾缭绕的支隧。这条通道向上盘旋，越往前走，空气越发干燥，岩壁上的先民刻纹越来越密集，淡淡的苍朴道韵，缓缓流淌而出。
只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绯罗所言不假。就算暂时甩开绯罗，乱石滩外，桓策的罗网，早已静静等候。
支隧深处，前路蜿蜒向上，不知尽头，而识海之中，厄核的躁动，依旧如影随形。
身后，绯罗的声音顺着隧道空腔传过来，带着几分阴冷的笑意。
“选左侧吗？倒是和我预想的一样。这条岔道看着道韵厚重，实则中段布有地脉缠墟纹，一旦踏入，墟力会顺着岩壁收拢，困住你们的灵元流转。”
凌玄脚步一顿，心头一沉。左臂墟印滚烫，识海之中厄核闻声，轰鸣骤然拔高，蛊惑之声再起。
“早便说了，逃不掉。不如放开厄核，一瞬便可碾碎后方追兵。”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目光扫过两侧岩壁。淤泥之下，隐隐透出暗红细痕，正是绯罗所言的缠墟纹，纹路顺着地脉潜伏，无声无息缠绕周遭灵息。
“她早就在岔路布下陷阱。”凌玄低声传音，“此地不能久留，缠墟纹一旦彻底激活，我们所有人灵元都会被慢慢锁住，到时候连提剑都难。”
裴朔指尖抚上岩壁淤泥，灵索轻轻一碰，立刻被一股微弱的墟力缠上，灵索微微震颤，泛起暗红。
“没错，缠墟纹以地脉墟息为引，不会立刻爆发，只会慢慢蚕食灵元。我们现在回头，另外两条岔路，怕是也有埋伏。绯罗吃透了这条隧洞的布局。”
陈樵扶着苏岑，苏岑脸色越发惨白，经脉里的墟毒被周遭缠墟纹牵动，一阵阵绞痛蔓延四肢百骸，她攥紧寒朔剑，指尖泛白。
“后退便是直面绯罗的墟丝罗网，往前，便是一步步踏入缠墟纹的陷阱。进退皆是死局。”
云砚收了剑光，微光敛入剑身，压低声音开口：“缠墟纹的根基在岩壁地脉，需要持续引动墟力才能完全锁死灵元。我们加快速度，冲过纹区，只要离开这片纹路覆盖的地段，危机便能暂缓。凌玄，你的镇墟鼎可以暂时压制周遭墟纹的蔓延。”
“可以。”凌玄颔首，抬手引动镇墟鼎。鼎身白光缓缓铺开，一层柔和古朴的镇抑之力漫开，贴着岩壁扫过，那些潜伏在淤泥下的暗红缠墟纹，碰到白光，瞬间黯淡下去，暂时停止了蚕食灵元的动作。
只是催动鼎器，又要持续消耗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元。识海之中，封心诀的禁制又添细纹，厄核的低鸣，一刻不曾停歇。
“走，全速向前。”凌玄沉声吩咐。
几人不再耽搁，借着镇墟鼎铺开的白光掩护，快步沿着岔道向前奔行。隧道一路向下倾斜，空气里的潮气越来越重，隐约能听见前方传来潺潺流水之声。
后方，绯罗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暗红墟丝顺着岩壁缝隙游走，如同无数细小的红蛇，紧贴石壁追来，墟丝擦过岩壁，发出细碎刺耳的嘶响。
“镇墟鼎的力量撑不了多久！”绯罗的声音紧随而至，“鼎身裂纹累累，持续催动，只会榨干你的灵元，凌玄，你还能撑几时？”
话音未落，数道粗壮墟丝自后方通道凌空窜出，越过岩壁，直扑队伍末尾的凌玄。墟丝裹挟蚀灵之力，未至身前，蚀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
“当心！”云砚回身，长剑青光暴涨，一剑横斩，将冲在最前面的几道墟丝斩断。断碎的墟丝化作黑烟，却在半空重新凝聚，转瞬又生出新的细丝，继续追袭。
“墟丝依托绯罗心神，斩之不尽。”云砚喘息一声，肩头墟痕持续扩散，麻木感已经蔓延到小臂，“只能阻挡片刻，无法根除。”
陈樵护着苏岑向前，苏岑忽然开口，目光望向前方水声传来的方向：“前面是暗河？先民隧洞的暗河，大多是活水，流水可以冲淡墟丝的气息，也能扰乱缠墟纹的地脉根基。”
裴朔眸光一亮，立刻铺开灵识向前探查。
“是地底暗河！河道宽阔，水流湍急，对岸还有一条向上的支隧，是先民当年渡水通行的旧道。只要渡过暗河，绯罗的墟丝隔着流水，威力会大打折扣。”
众人精神一振，脚下速度再快几分。不多时，通道豁然开阔，一道漆黑的暗河横在眼前，河水奔涌，撞击礁石，水声轰鸣，水汽扑面而来。河面宽约数丈，水流湍急，河水中漂浮着细碎的墟尘，泛着淡淡的灰黑微光。
河岸一侧，立着半截残破的石栈，是早已朽坏的渡水栈道，只剩下几根发黑的石桩插在河水之中。对岸岩壁，一道向上倾斜的隧洞入口隐在水雾之后。
“栈道已经朽坏，没法直接走。”裴朔看向河面，“河水带着先民清墟道韵，能压制墟力，可河水底下藏着墟涡，一旦被卷进去，会被地脉墟力撕扯神魂。”
凌玄收回镇墟鼎的大半白光，只留薄薄一层护住周身，节省灵元。
“我以镇墟鼎稳住河面一处水流，云砚，你持剑开路，护住众人渡河。陈樵，护住苏岑，不要让她沾到过多河水。裴朔，你寻墟涡薄弱的位置，选定渡河路线。”
“好。”
裴朔灵索甩出，探入河水之中，灵索在水面来回游走，避开河底翻涌的墟涡，片刻之后，指着偏左一处水面。
“这边，墟涡最弱，抓紧时间，我们分批渡过去。”
后方，绯罗已经追到岔道尽头，暗红墟丝铺天盖地涌出，在半空交织成网，隔着十余丈距离，朝着暗河岸的几人狠狠压来。
“想渡暗河？问过我了吗！”绯罗一声低喝，墟丝分化，一部分直扑岸边，一部分沿着岩壁向上，想要绕到对岸堵截出口。
“拦住她！”云砚提剑迎上，剑光纵横，和墟丝缠斗在河岸。青光与暗红墟丝不断碰撞，炸开一团团黑烟，轰鸣在隧洞之中回荡。
凌玄单手托举镇墟鼎，白光垂落，落在选定的河面之上。鼎的镇抑之力压入河水，原本汹涌翻卷的水流，在这一小块区域缓缓平复，湍急的暗流暂时收敛。
“苏岑先过！”陈樵半扶着苏岑，借着鼎光稳住的水面，足尖轻点露出水面的石桩，快步向着对岸跃去。苏岑身子虚弱，踏在石桩上微微一晃，寒朔剑刺入石缝稳住身形，勉强跟着陈樵抵达对岸。
二人刚站稳，裴朔紧随其后，灵索在两岸石桩之间缠绕，搭出一道简易的索桥，方便后续通行。
“凌玄，快过来！”裴朔在对岸低声呼喊。
凌玄目光扫过缠斗的云砚，又看漫天不断涌来的墟丝，沉声道：“云砚，撤！”
云砚一剑逼退迎面袭来的墟丝，抽身向后掠来，顺着灵索搭建的索桥飞快跃向对岸。凌玄紧随其后，收束镇墟鼎的白光，鼎光一收，河面的水流瞬间恢复汹涌，滚滚浪涛拍击石桩。
绯罗见状，眼底一狠，催动大半墟丝，化作数道粗大墟索，凌空横跨河面，想要直接缠缚还在半空的凌玄。
“休想！”凌玄左臂墟印骤然大放光芒，莲域八纹剑反手向后一挥，一道青虹劈出，正中墟索中段。
轰隆一声巨响，墟索被剑气震得剧烈震颤，丝丝缕缕黑烟不断脱落。可墟丝再生极快，转瞬又重新聚拢。凌玄借着这一击的反冲之力，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对岸的岩石之上。
落地一瞬，他再也支撑不住，喉间一甜，一口鲜血自唇角溢出，洒落在潮湿的岩石上。连续催动镇墟鼎，数次强压厄核，他的灵元已经濒临枯竭，识海之中，厄核的轰鸣几乎要冲破封心诀的屏障。
“凌玄！”云砚快步上前扶住他。
“我无事。”凌玄抬手擦去血迹，勉强稳住气息，目光望向对岸的绯罗。
绯罗站在河对岸，望着奔涌的暗河，脸色难看。暗河流水不断冲刷她的墟丝，墟丝一接触河水，力量便快速衰减，根本无法稳定跨越宽阔河面追击。
“暗河能挡我一时，挡不住桓策长老。”绯罗沉声开口，声音穿过轰鸣水声，传到对岸，“这条支隧通往乱石滩，桓策早已派人在乱石滩外围布下哨卡。你们渡过暗河，也只是踏入另一重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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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前方是不是埋伏，我们没有别的退路。先进入支隧，离开这片河岸，绯罗暂时无法渡河追来，我们能争取一点调息的时间。”
凌玄微微颔首，握紧莲域八纹剑。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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