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4章 这是什么逆天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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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扬抡起镐头，照着坟头就是一下。
“噗。”
这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怪异。
按照常理，西北的冬天，冻土层至少得有一尺厚。
这一镐头下去，应该是那种金石相交的“铿锵”声，震得虎口发麻才对。
可现在，这声音沉闷、绵软，就像是砸在了一床破棉絮上。
镐头没费什么劲儿就陷进去半截。
周扬的手停住了。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拔出镐头，抓起一把刚翻出来的土，在手指间碾了碾。
土是松的，里面还混着些没烂透的草根，甚至还有点潮气。
“不对劲。”周扬把土甩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樊宝凑过来，一脸茫然：“啥不对劲？这土……不挺好挖的吗？省劲儿啊。”
“省劲儿？”周扬冷笑一声，把手电筒的光打在那处翻开的土层上：“樊宝，动动你的脑子。现在是腊月天，滴水成冰。这坟要是十五年没人动过，上面的土早就板结成一块铁了，炸药都不一定好使。但这土，松软得很，明显是回填土。”
樊宝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您是说……有人动过这坟？就在这两天？”
“看这土的湿度和松软程度，超不过三天。”周扬直起腰，目光在四周黑暗的荒野里扫视了一圈，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这地方，不干净。不仅仅是有死人，更有活人在作祟。
“那……那咱们还挖吗？”樊宝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原本以为是来挖个陈年旧坟，谁知道撞上了刚被人动过的现场。这也太邪乎了。
“挖！”周扬的声音斩钉截铁，透着股子狠劲儿：“既然有人替咱们松了土，那就更得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猫腻。动作快点，别磨蹭！”
有了周扬这句话，樊宝也不敢再多想，两人抡起膀子，铁锹镐头齐上阵。
因为土质松软，挖掘的进度快得惊人。不到半个小时，那个原本高耸的坟包就被夷为平地，露出了下面黑乎乎的墓坑。
“当！”
铁锹的前端触碰到了硬物，发出清脆的声响。
“通了！”樊宝兴奋地喊了一声，赶紧趴下身子，用手扒拉开浮土。
一口黑漆斑驳的棺材露了出来。棺材板虽然看着有些年头，但上面的几颗如意钉明显有被起过的痕迹，钉孔周围的木头茬子还是新的。
“果然被人动过。”周扬跳进坑里，大衣下摆沾满了泥土。他用手电筒照着棺材缝隙，那里没有封蜡，甚至连最基本的密封泥都被刮掉了。
这说明，有人在近期打开过这口棺材。
“起钉子。”周扬从腰间摸出一把军用匕首，插进棺材缝里，用力一撬。
樊宝也赶紧下来帮忙，两人合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那块沉重的棺材盖板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尸臭，也不是霉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焦糊味、木炭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油脂燃烧后的怪味。
周扬猛地推开盖板，手电筒的光柱直直地射进棺材里。
樊宝探头一看，顿时傻了眼：“这……这是个啥？”
棺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预想中的白骨或者腐尸。
在棺材底部的正中央，铺着一层厚厚的黑灰色粉末，中间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碎块。
那粉末堆得不平整，像是一堆被人随意倾倒进去的垃圾。
“骨灰？”樊宝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这黎军……是被火化了埋进来的？”
周扬没说话，他戴上手套，伸手在那堆粉末里抓了一把，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指尖的触感粗糙，那些白色的碎块边缘锋利，并没有经过研磨。
“不是火化。”周扬把手中的粉末撒回棺材里，拍了拍手，语气冷得像冰：“火葬场的炉子是一千度的高温，烧出来的骨灰是纯白色的，而且会有专门的骨灰盒。这东西……”
他指了指棺材里那些还没烧化的大块骨骼残渣，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半截没烧完的指骨，上面带着黑色的焦炭。
“这是用木柴或者是煤油，在露天环境下焚烧出来的。”周扬的声音在墓坑里回荡，带着一股子阴森：“而且，这不是一个人的量。”
樊宝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不是一个人？那是……”
周扬蹲下身，用匕首拨弄着那些骨渣。
“你看这块，这是盆骨的碎片，骨质厚实，应该是成年男性的。再看这块……”
周扬挑起一小截纤细的骨头，那是半截尺骨：“骨骼细小，骨壁薄，这是女性的，或者是个身材瘦小的老人。”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樊宝，那眼神看得樊宝心里直发毛。
“城西油坊的张顺，棉麻站的李老头，南关的赵桂花，还有王家铺子的店主。”周扬每念出一个名字，就像是在这就地狱般的墓坑里敲响了一声丧钟。
“四个死者，四场大火。”
周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堆混杂在一起的灰烬：“凶手在每次作案后，并没有让那些受害者入土为安。他收集了现场的骨灰，把他们带到了这儿，倒进了这个本该属于黎军的棺材里。”
“他不是在埋人，他是在拼图。”
周扬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凶手形象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疯子，也是一个极度偏执的信徒。
他把这四个当年背叛或者伤害过黎军的人，烧成灰，带到黎军的“墓”里，让他们在死后继续向这个带头大哥忏悔、谢罪。
这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复仇。
“那……那黎军呢？”樊宝结结巴巴地问道：“这棺材里要是装的都是那四个人，黎军去哪了？”
“这原本就是个空坟，或者说，是个衣冠冢。”
周扬冷笑一声：“黎军当年要么是没死，要么是死得尸骨无存。这个凶手，是在用这种方式，给黎军‘重塑’肉身，用仇人的骨灰来填满这个空虚的棺材。”
樊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种变态的逻辑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周队，那咱们现在咋办？”樊宝看着那堆骨灰，觉得多看一眼都会做噩梦：“这玩意儿……咱们得带回去化验吧？”
“当然。”周扬从兜里掏出几个证物袋，动作利索地开始取样：“这可是铁证。只要化验出里面有人体dNA成分，哪怕技术落后分不清是谁的，也能证明这是一起连环谋杀案的抛尸现场。”
就在周扬刚把一袋骨灰装好，正准备封口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柱突然从两人身后的坡顶上射了下来，直直地打在周扬的脸上。
“谁在那儿？！”
一声严厉的质问划破了夜空。声音不大，但在这死寂的乱葬岗里，却像是平地惊雷。
樊宝被吓得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完了！被发现了！
这大半夜的刨坟掘墓，还被人抓了个现行，这要是传出去，别说破案了，这身警服都得被扒下来！
“我……我们是……”樊宝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借口。
是说路过？还是说搞演习？
然而，周扬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几乎是在光柱射过来的瞬间，周扬的身子就已经动了。
他就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墓坑里弹射而出。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迟疑，他的动作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那个站在坡顶的人影显然没料到对方反应这么快，更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动手。
“你——”
那人刚吐出一个字，周扬就已经冲到了面前。
借着惯性，周扬左手一格，直接拍飞了对方手里的手电筒。
紧接着，右手成掌，五指并拢如刀，带着一股劲风，精准无比地切在了对方的颈动脉窦上。
这一记手刀，快、准、狠。
那是侦察兵在战场上摸哨的必杀技，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人瞬间大脑供血不足昏厥，又不至于造成永久性伤害。
“呃……”
那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一软，就像是一袋面粉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扬顺势伸手一捞，接住了对方倒下的身体，没让人直接摔在石头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暴起伤人到解决战斗，前后不超过三秒钟。
樊宝这才反应过来，张大的嘴巴能塞进去个鸡蛋。
“周……周队！”樊宝连滚带爬地从坑里爬上来，声音都变了调：“您……您咋直接动手了啊！万一……万一是个路过的村民咋办？”
“哪有那么多路过的村民？”周扬冷冷地回了一句，把怀里的人往地上一放：“大半夜不睡觉跑乱葬岗来照手电，非奸即盗。先放倒了再说，省得啰嗦。”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往那人脸上一照。
“来看看，这是哪路神仙。”
光柱聚焦在那张昏迷的脸上。
那是一张年轻、白净的脸，即便是在这荒郊野外，皮肤依然显得细腻。
五官端正，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
身上穿的不是农村常见的棉袄，而是一件质地考究的深蓝色呢子大衣，脖子上还围着条羊绒围巾。
是个女的。
樊宝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那张胖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惨白色，嘴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周……周周周……周队……”
“结巴什么？”周扬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呼吸平稳，只是晕过去了：“认识？这谁家的小媳妇？”
樊宝猛地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这口唾沫里全是苦胆水。他抬起头，用一种看绝世猛人的眼神看着周扬，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是杨副县长啊！”
周扬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樊宝，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你说谁？”
“杨欣！杨副县长！”樊宝都要哭了，指着地上昏迷的女人：“去年刚从省里调下来，直接担任副县长的杨副县长！”
“噗。”
这一声闷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怪异。
按照常理，西北的冬天，冻土层至少得有一尺厚。
这一镐头下去，应该是那种金石相交的“铿锵”声，震得虎口发麻才对。
可现在，这声音沉闷、绵软，就像是砸在了一床破棉絮上。
镐头没费什么劲儿就陷进去半截。
周扬的手停住了。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拔出镐头，抓起一把刚翻出来的土，在手指间碾了碾。
土是松的，里面还混着些没烂透的草根，甚至还有点潮气。
“不对劲。”周扬把土甩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樊宝凑过来，一脸茫然：“啥不对劲？这土……不挺好挖的吗？省劲儿啊。”
“省劲儿？”周扬冷笑一声，把手电筒的光打在那处翻开的土层上：“樊宝，动动你的脑子。现在是腊月天，滴水成冰。这坟要是十五年没人动过，上面的土早就板结成一块铁了，炸药都不一定好使。但这土，松软得很，明显是回填土。”
樊宝愣了一下，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您是说……有人动过这坟？就在这两天？”
“看这土的湿度和松软程度，超不过三天。”周扬直起腰，目光在四周黑暗的荒野里扫视了一圈，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这地方，不干净。不仅仅是有死人，更有活人在作祟。
“那……那咱们还挖吗？”樊宝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原本以为是来挖个陈年旧坟，谁知道撞上了刚被人动过的现场。这也太邪乎了。
“挖！”周扬的声音斩钉截铁，透着股子狠劲儿：“既然有人替咱们松了土，那就更得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猫腻。动作快点，别磨蹭！”
有了周扬这句话，樊宝也不敢再多想，两人抡起膀子，铁锹镐头齐上阵。
因为土质松软，挖掘的进度快得惊人。不到半个小时，那个原本高耸的坟包就被夷为平地，露出了下面黑乎乎的墓坑。
“当！”
铁锹的前端触碰到了硬物，发出清脆的声响。
“通了！”樊宝兴奋地喊了一声，赶紧趴下身子，用手扒拉开浮土。
一口黑漆斑驳的棺材露了出来。棺材板虽然看着有些年头，但上面的几颗如意钉明显有被起过的痕迹，钉孔周围的木头茬子还是新的。
“果然被人动过。”周扬跳进坑里，大衣下摆沾满了泥土。他用手电筒照着棺材缝隙，那里没有封蜡，甚至连最基本的密封泥都被刮掉了。
这说明，有人在近期打开过这口棺材。
“起钉子。”周扬从腰间摸出一把军用匕首，插进棺材缝里，用力一撬。
樊宝也赶紧下来帮忙，两人合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那块沉重的棺材盖板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尸臭，也不是霉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焦糊味、木炭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油脂燃烧后的怪味。
周扬猛地推开盖板，手电筒的光柱直直地射进棺材里。
樊宝探头一看，顿时傻了眼：“这……这是个啥？”
棺材里空荡荡的，并没有预想中的白骨或者腐尸。
在棺材底部的正中央，铺着一层厚厚的黑灰色粉末，中间夹杂着一些白色的碎块。
那粉末堆得不平整，像是一堆被人随意倾倒进去的垃圾。
“骨灰？”樊宝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发干：“这黎军……是被火化了埋进来的？”
周扬没说话，他戴上手套，伸手在那堆粉末里抓了一把，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指尖的触感粗糙，那些白色的碎块边缘锋利，并没有经过研磨。
“不是火化。”周扬把手中的粉末撒回棺材里，拍了拍手，语气冷得像冰：“火葬场的炉子是一千度的高温，烧出来的骨灰是纯白色的，而且会有专门的骨灰盒。这东西……”
他指了指棺材里那些还没烧化的大块骨骼残渣，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半截没烧完的指骨，上面带着黑色的焦炭。
“这是用木柴或者是煤油，在露天环境下焚烧出来的。”周扬的声音在墓坑里回荡，带着一股子阴森：“而且，这不是一个人的量。”
樊宝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不……不是一个人？那是……”
周扬蹲下身，用匕首拨弄着那些骨渣。
“你看这块，这是盆骨的碎片，骨质厚实，应该是成年男性的。再看这块……”
周扬挑起一小截纤细的骨头，那是半截尺骨：“骨骼细小，骨壁薄，这是女性的，或者是个身材瘦小的老人。”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着樊宝，那眼神看得樊宝心里直发毛。
“城西油坊的张顺，棉麻站的李老头，南关的赵桂花，还有王家铺子的店主。”周扬每念出一个名字，就像是在这就地狱般的墓坑里敲响了一声丧钟。
“四个死者，四场大火。”
周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堆混杂在一起的灰烬：“凶手在每次作案后，并没有让那些受害者入土为安。他收集了现场的骨灰，把他们带到了这儿，倒进了这个本该属于黎军的棺材里。”
“他不是在埋人，他是在拼图。”
周扬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凶手形象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疯子，也是一个极度偏执的信徒。
他把这四个当年背叛或者伤害过黎军的人，烧成灰，带到黎军的“墓”里，让他们在死后继续向这个带头大哥忏悔、谢罪。
这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复仇。
“那……那黎军呢？”樊宝结结巴巴地问道：“这棺材里要是装的都是那四个人，黎军去哪了？”
“这原本就是个空坟，或者说，是个衣冠冢。”
周扬冷笑一声：“黎军当年要么是没死，要么是死得尸骨无存。这个凶手，是在用这种方式，给黎军‘重塑’肉身，用仇人的骨灰来填满这个空虚的棺材。”
樊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种变态的逻辑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周队，那咱们现在咋办？”樊宝看着那堆骨灰，觉得多看一眼都会做噩梦：“这玩意儿……咱们得带回去化验吧？”
“当然。”周扬从兜里掏出几个证物袋，动作利索地开始取样：“这可是铁证。只要化验出里面有人体dNA成分，哪怕技术落后分不清是谁的，也能证明这是一起连环谋杀案的抛尸现场。”
就在周扬刚把一袋骨灰装好，正准备封口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柱突然从两人身后的坡顶上射了下来，直直地打在周扬的脸上。
“谁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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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宝被吓得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完了！被发现了！
这大半夜的刨坟掘墓，还被人抓了个现行，这要是传出去，别说破案了，这身警服都得被扒下来！
“我……我们是……”樊宝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脑子里疯狂转动着借口。
是说路过？还是说搞演习？
然而，周扬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几乎是在光柱射过来的瞬间，周扬的身子就已经动了。
他就像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猛地从墓坑里弹射而出。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迟疑，他的动作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
那个站在坡顶的人影显然没料到对方反应这么快，更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动手。
“你——”
那人刚吐出一个字，周扬就已经冲到了面前。
借着惯性，周扬左手一格，直接拍飞了对方手里的手电筒。
紧接着，右手成掌，五指并拢如刀，带着一股劲风，精准无比地切在了对方的颈动脉窦上。
这一记手刀，快、准、狠。
那是侦察兵在战场上摸哨的必杀技，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人瞬间大脑供血不足昏厥，又不至于造成永久性伤害。
“呃……”
那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子一软，就像是一袋面粉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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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队！”樊宝连滚带爬地从坑里爬上来，声音都变了调：“您……您咋直接动手了啊！万一……万一是个路过的村民咋办？”
“哪有那么多路过的村民？”周扬冷冷地回了一句，把怀里的人往地上一放：“大半夜不睡觉跑乱葬岗来照手电，非奸即盗。先放倒了再说，省得啰嗦。”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往那人脸上一照。
“来看看，这是哪路神仙。”
光柱聚焦在那张昏迷的脸上。
那是一张年轻、白净的脸，即便是在这荒郊野外，皮肤依然显得细腻。
五官端正，甚至带着几分书卷气。
身上穿的不是农村常见的棉袄，而是一件质地考究的深蓝色呢子大衣，脖子上还围着条羊绒围巾。
是个女的。
樊宝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惊恐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那张胖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惨白色，嘴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周……周周周……周队……”
“结巴什么？”周扬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呼吸平稳，只是晕过去了：“认识？这谁家的小媳妇？”
樊宝猛地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这口唾沫里全是苦胆水。他抬起头，用一种看绝世猛人的眼神看着周扬，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是杨副县长啊！”
周扬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樊宝，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你说谁？”
“杨欣！杨副县长！”樊宝都要哭了，指着地上昏迷的女人：“去年刚从省里调下来，直接担任副县长的杨副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