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 第103章 周队就这么怂了?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03章 周队就这么怂了?

    下午的余德县公安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煤烟和劣质烟草的沉闷味道。

    孟刚把那份整理好的结案报告递到周扬面前的办公桌上。

    周扬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拿起钢笔,拔掉笔帽,在落款处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行了,拿去走流程吧。”周扬把报告推回给孟刚,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中午吃什么饭。

    孟刚看着那份报告,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一把抓起文件,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狠狠地叹了口气,转身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公安局大院。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樊宝和黄莹莹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黄莹莹的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樊宝那一身肥肉都在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复印的口供笔录,指节捏得发白。

    “周队!你真签字了?”

    樊宝嗓门极大,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愤怒:“这五个烂仔一看就是顶包的!他们连枪栓怎么拉都说不明白,怎么可能搞得到RpG火箭筒?这案子明明是多玛县那帮矿霸干的,老赵的血还没干呢,你怎么能就这么结案了!”

    黄莹莹咬着下嘴唇,死死盯着周扬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和质问:“周副队长,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为了查明真相敢把天捅破的人。之前在刘家沟,你连宗族势力的土枪都不怕,现在怎么了?”

    “就因为对方有重武器,因为对方是多玛县的黑恶势力,你就退缩了?那我们之前拼死拼活抓人、审讯,到底是为了什么?法律的尊严在哪里?”

    周扬坐在椅子上,左手把玩着一个已经空了的烟盒。

    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在两个年轻警察脸上扫过,眼神冷得像是一块在冰水里浸泡过的石头。

    “法律的尊严,是用证据说话的。”

    周扬把手里的空烟盒精准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口供严丝合缝,作案动机成立,物证虽然毁了但能对得上号。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你们如果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多玛县干的,现在就摆在我桌子上,我立马带人去抓。有吗?”

    樊宝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反驳:“可是……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猫腻啊!那帮盲流子连买媳妇的钱都要东拼西凑,哪来的钱去黑市买军火?”

    “公安局办案不靠‘明眼人一看’。”

    周扬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单手披在身上,动作略显迟缓但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压迫感:“既然没有证据,就按规矩办事。这案子已经结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儿碍眼。”

    “周扬!”

    黄莹莹气得直呼其名,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我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活阎王,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懦夫!你怕了多玛县那帮人,你怕丢了你现在的位子!”

    周扬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指责,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樊宝看了看周扬那张毫无温度的侧脸,又看了看气得浑身发抖的黄莹莹,狠狠地跺了跺脚,拉着黄莹莹摔门而去。

    走廊里,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干警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听说了吗?周队把炸楼的案子结了,就抓了几个买媳妇的盲流子顶罪。”

    “能不结吗?人家连RpG都弄出来了,再查下去,命都没了。周队也是人,也是血肉之长的,哪能真不怕死啊。”

    “唉,还以为是个能镇得住场子的狠角色,搞了半天,也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多玛县那帮人,咱们余德县是惹不起喽。”

    这些充满讥讽和失望的议论声清晰入耳,周扬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用左手揉了揉酸痛的右肩,转身走进了风雪中。

    ……

    同一时间,多玛县,茂兴矿业总经理办公室。

    屋里的暖气烧得极旺,冯凌翔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真丝衬衫,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极品铁观音。

    那个脖子上有刀疤的司机推门走进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老板,余德县那边传信过来了。姓周的签字了,案子按那五个替死鬼的口供结了,已经报上去了。”

    司机凑近了几分,笑着讨好道:“我就说嘛,那姓周的也就是个虚张声势的纸老虎。这台阶咱们给他递过去了,他还不赶紧顺着爬下来?现在整个余德县公安局都在看他的笑话,说他被咱们的RpG吓破了胆,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冯凌翔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像司机预想的那样露出笑容。

    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暖气管里热水流动的细微声响。

    “你懂个屁。”

    冯凌翔放下茶杯,脸色阴沉得可怕:“咬人的狗不叫。他要是在局里大发雷霆,带人来多玛县闹事,我反倒不怕他。他现在这么痛快地把案子结了,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这才是最要命的!”

    司机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老板,他都认怂了,您还担心什么?”

    “认怂?你见过敢单枪匹马闯刘家沟,敢当面拒绝我十万块钱的人,会这么容易认怂?”

    冯凌翔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矿山,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忌惮:“他这是在麻痹咱们!他知道现在手里没证据,硬碰硬讨不到好,所以干脆顺水推舟,把这口恶气咽下去。这种能屈能伸、懂得隐忍的狼,一旦让他缓过劲来,咬住咱们的喉管,咱们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冯凌翔转过身,眼神里透出一种极其罕见的焦虑和狠辣,他快速地下达指令。

    “立刻通知矿上,把无人区那几个核心盗矿点的设备全部拆了,拉不走的就地炸毁!矿洞给我填死,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还有,把无人区里干活的那些人全部撤回来。化整为零,分批送到黄崖镇去躲着。黄崖镇虽然过了黑风季,但那地方天高皇帝远,地形复杂,是个藏身的好去处。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露头!”

    司机听得心惊肉跳,连连点头:“是,老板,我马上亲自去办。那大春他们几个……”

    “大春是个定时炸弹。”

    冯凌翔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凸起:“给他拿二十万现金,让他今晚就走!走旱路,别坐火车。一路往南,去羊城或者深城,越远越好。告诉他,这辈子都别回大西北了。他要是敢在路上惹事暴露了,我扒了他全家的皮!”

    “明白!”司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转身跑了出去。

    冯凌翔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重新端起那杯铁观音。

    茶水已经凉了,透着一股苦涩的味道。

    他知道,周扬这头狼,迟早会来找他算总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