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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182章 张市长出乎意料的年轻

    洗浴中心。

    在这人均工资不到两百块钱、连洗个热水澡都要去公共澡堂排队的榆树市,这样一座奢华的洗浴中心,与周边破败的街景格格不入,极其嚣张地宣示着它的存在。

    奥迪车在门廊前停下。

    两个穿着红色迎宾制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快步走上前,动作熟练地拉开车门,用甜腻的嗓音喊了一声:“欢迎光临。”

    王秘书率先下车,走到后排,冲着周扬做了个请的手势:“周局长,到了。”

    周扬跨出车门,皮靴踩在铺着厚重红地毯的台阶上。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混合着水蒸气的味道,将外面的黄沙和煤烟味彻底隔绝。

    推开那扇厚重的旋转玻璃门,内部的奢华程度令人咋舌。

    大厅挑高足有十米,头顶悬挂着一盏硕大无朋的水晶吊灯,成百上千颗水晶棱镜将灯光切割得细碎而璀璨。

    地面铺着整块的进口大理石,光可鉴人。

    墙壁上挂着几幅仿制的西方油画,角落里摆放着半人高的景泰蓝花瓶。

    穿着高档制服的服务生穿梭其中,对每一个进出的客人点头哈腰。

    这里出入的,非富即贵,全都是榆树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是权力和金钱在西北荒原上搭建的销金窟。

    “周局长,这边请。”王秘书在前面引路,脚步轻快地穿过大厅,走向侧面的一条专用通道。

    通道两侧铺着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听不到半点脚步声。

    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昏黄幽暗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越往里走,空气里的水汽越重,温度也越来越高。

    周扬解开夹克的两粒扣子,面色如常地跟在王秘书身后。

    他能闻到空气中除了香水味,还夹杂着一种很淡的雪茄味。

    那是高档货,不是榆树市这种地方能轻易买到的。

    王秘书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脚步。

    门上没有挂牌子,只有两个烫金的数字:01。

    “张市长就在里面。”

    王秘书转过身,并没有要推门进去的意思:“市长交代了,只请周局长一个人进去叙旧。我就不打扰两位领导谈话了。”

    周扬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隔着厚厚的门板,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动静。

    但周扬清楚,推开这扇门,面对的将是整个榆树市最高权力的掌控者,也是多玛县这场血雨腥风的幕后执棋人。

    张华选在这种地方见他,本身就是一种极具侮辱性的心理战。

    剥去官场上西装革履的伪装,在赤诚相见的水汽中,用强悍的权力碾压一切不服从的声音。

    他没有犹豫,抬起手,握住黄铜打造的门把手。

    金属的寒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周扬手腕发力,向下压动把手。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机械咬合声。

    门板向内推开,浓郁的白色水蒸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硫磺和高档沐浴露的香气。

    宽敞的包间内,水池里的水波轻轻荡漾。

    一个宽厚的背影靠在水池边缘的汉白玉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听到开门的动静,那人并没有回头,只是将手里的高脚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刺眼的痕迹。

    “来了?”

    沙哑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透出上位者特有的慵懒与压迫感。

    周扬站在门口,任由白色的水汽将自己包裹。

    他那双经历过南疆战火和商海沉浮的眼睛,透过重重迷雾,死死锁定了那个背影。

    棋局,才刚刚开始。

    水汽在白炽灯的烘烤下变得粘稠。

    换气扇发出低沉的嗡鸣,却抽不走空气里那股昂贵雪茄混合着硫磺的刺鼻味道。

    周扬站在门口,反手带上雕花木门。门锁咬合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水池里的人转过身。

    张华。榆树市的最高掌权者。

    出乎意料的年轻。三十出头的年纪,五官生得极为儒雅,戴着一副无边框的防雾眼镜,镜片上沾着细密的水珠。

    但与这张文官脸极不相称的,是他的体格。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以及手臂上垒起的结实肌肉线条。

    这绝不是一个常年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的官僚该有的身板。

    这是常年保持高强度器械训练才能堆出来的肌肉铠甲。

    张华将手里的高脚杯搁在汉白玉池沿边。

    猩红的酒液在玻璃杯底晃荡了两下,归于平静。

    “站着干什么。”

    张华靠在水池的按摩喷头上,水流冲击着他的后背,发出哗哗的声响。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指了指对面的空位:“下来泡一泡。这水里加了藏红花和几味中药,解乏。”

    周扬没动,隔着两米宽的过道看着对方。

    张华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浴室里荡开,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松弛:“放心,我性取向很正常,没有龙阳之好。大家都是带把的爷们,坦诚相见,谈事情也方便些。”

    “谢谢张市长邀请。”

    周扬解开夹克的纽扣,动作毫无滞涩:“正好在纪委熬了几天,身上都馊了。张市长不嫌弃的话,我可就真下来了。”

    脱下夹克。解开衬衫的纽扣。抽走皮带。

    衣物被随手扔在一旁的藤编脏衣篓里。

    周扬赤着脚,踩着湿滑的大理石地面,走到水池边。

    他没有顺着台阶往下走,而是直接单手撑着池沿,身体轻巧地跃入水中。

    水温很高。烫得皮肤表层的毛细血管迅速扩张,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周扬在张华对面坐下。热水没过胸口,疲惫感顺着四肢百骸被一点点往外抽离。

    水波荡漾。

    张华的视线透过白色的水蒸气,落在周扬的赤裸的上半身。

    那是一具布满战争遗迹的躯体。

    左侧锁骨下方,一个硬币大小的贯穿伤疤,边缘的皮肉呈现出放射状的增生。

    右臂虽然经过了神经吻合手术,但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肘的那条长达十几公分的暗红色手术刀口,依旧触目惊心。

    再往下,腹部和肋骨两侧,错落着几处不规则的弹片擦伤痕迹。

    这些伤疤,在白炽灯下,比任何军功章都要刺眼。

    “你身上的荣耀,真不少。”

    张华拿起池沿边的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酸涩的单宁味在舌尖化开:“南疆的丛林不好待吧。能活着带这么多勋章回来,命硬。”

    周扬靠在光滑的池壁上,任由背后的水柱冲刷着肩胛骨。

    “算不上什么荣耀。”

    周扬撩起一捧热水,浇在脸上,抹去额头渗出的汗珠:“真有本事的,连皮都不会擦破。我弄成这副鬼样子,纯粹是当年在部队里学艺不精,反应慢了半拍,才让敌人的子弹咬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