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400章 不出意外的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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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会场里安静了几秒。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做西非线的经销商。
“远征2号，我要三万台。音乐家给我五千。”
潮汕商人把算盘推到一边：“青春版六种颜色都要，别给我缺色。”
一个中东客商用生硬普通话问：“音乐家，阿拉伯菜单，能不能做？”
冯凌翔指了指旁边的技术员：“能谈。加钱，加时间。”
人群往前压，账桌前的收款员开始盖章，印泥很快被按出坑。
传真机从隔壁搬过来，订单一页一页往外吐。
外头柜台有人探头看，听见报价和数量，转身就往楼下跑。
消息传得比货车快。
当天晚上，远征通讯深城办的电话打到发烫。
榕城、温陵、沪上、金陵、江城、渝州，集散地的批发商轮番催货。
有人只问一句：音乐家还能不能排到八月？
冯凌翔没给满口答应。
他记着周扬那句话。
节奏，比一口吃饱要紧。
……
七月中旬，闽东城南电子代工园进入三班倒。
晚上十一点，厂区灯还亮着。
货车从疏港路排到老化肥厂外，车头贴着提货单，司机坐在驾驶室里吃盒饭。
仓库门口，工人把纸箱一摞一摞推上车，箱体侧面印着远征通讯和不同型号的条码。
质检台前，年轻女工戴着防静电腕带，一台一台试按键、听铃声、查电池仓。
音乐家那条线单独隔开，罗工带人守着，谁也不能随便改工序。
宁化海晟的电池车也在排队。
一箱箱锂电池包进厂，扫码、抽检、入库。
黄伟安排的民警不进车间，只在园区外围巡，防偷件，也防有人往物流线上伸手。
财政局长这阵子来得勤。
他以前看报表，看的是缺口。
现在看园区，看的是税基。
增值税预缴表送到他手上时，他翻了三遍，才把眼镜摘下来擦。
“这数，别报虚。”
昝素华回他：“建行监管户、企业账、出货单三边能对。虚不了。”
财政局长把表夹进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停住。
“周市长呢？”
“港区。”
港区旧仓储楼顶，周扬站在雨棚下，看着一辆辆货车进出。
刘德厚也在。
老书记戴着草帽，脚边全是泥点。他看了半天，开口道：“这一片，去年还是烂棚子。”
周扬道：“烂棚子也有用。比新修门楼强。”
刘德厚笑骂一句，拿起统计快报。
七月上半月，城南园区工业产值超过去年整个二季度老工业区总和。
远征通讯带动外壳、包装、线束、维修、物流，连周边饭铺都多开了六家。
霞浦大黄鱼和宁化白茶的回款仍在走，农业和电子两条线，第一次在账上咬住了。
“省里会问。”
刘德厚说：“增长太快，别人不踏实。”
“让他们来查。”
“建行已经在查了。”
“查账比听汇报好。”
刘德厚把快报折起来，塞进兜里。
“港口吃紧了。货车排队，仓储不够，海运班次也不够。再这么跑两个月，疏港路先扛不住。”
周扬看向远处的深水岸线。
潮水退下去，露出一段暗色滩涂。
那里在地图上圈过很多次，前任留下的规划一摞一摞，纸张发黄，章盖得倒是齐。
可港没起来，船也没多几条。
“该动深水港了。”
刘德厚没接话。
这三个字，比电子园区重得多。
修厂房可以分期，港口一动，就是省级盘子，土地、海域、航道、资金、侨资，全要上桌。
晚上十二点，冯凌翔从深城打来电话。
电话里杂音很重，仍压不住他的亢头。
“市长，三款机子首批全订完了。音乐家加单到六万台，青春版外壳厂催我们追加模具。华强北那几个笑我们的，今天下午降价清旧货，没人接。”
周扬看着桌上的港口图，嗯了一声。
冯凌翔还在报数，订单、回款、代理、外语菜单、配件缺口，一项接一项。
周扬拿起铅笔，在纸边画了一个圆圈。
圆圈旁边，又添了一条短线。
冯凌翔说到一半，听见这边没声，问：“市长，您在记什么？”
周扬把铅笔放下。
“音乐只是开胃菜。”
电话那头静了静。
周扬盯着纸上那个小圆圈。
“让罗工他们想办法，把这东西塞进手机里。”
“什么东西？”
“镜头。”
……
七月下旬，闽东港区的路先扛不住了。
疏港路原本只是给木材、渔货和零散建材走的老路，路基窄，弯多，靠海那一段常年被盐雾啃着。
过去一天跑二三十辆货车，路面还能糊弄。
现在不行。
大黄鱼冷链车要往南走。
白茶、菌菇的货要往外发。
远征通讯的手机、外壳、线束、电池包、包装箱，每天从城南园区进进出出，纸箱摞得比仓库门还高。
到了月底，港边仓储区外排起了长队。
最前面的车等装船，后面的车等卸货，再往后，是从宁化下来的电池包和从深城回来的电子元器件。
司机在路边支小板凳吃盒饭，饭盒盖子一掀，潮风把菜味吹得到处都是。
一辆冷链车因为堵在路口四个小时，车厢温控报警。
司机急得下车骂人，骂到一半，看见黄伟带着交警过来，又把话吞回去。
下午三点，市政府小会议室。
桌上摊着港区调度表、疏港路拥堵记录、冷链损耗明细和远征通讯出货清单。
财政局长把眼镜摘了又戴上，最后把报表往前推了半寸。
“周市长，再这么跑下去，损耗先把利润吃掉。霞浦那边昨天有两车鱼，温控时间超了，进榕城市场被压价。远征通讯也在催，华强北那边经销商要货，车却堵在咱们自己门口。”
交通局赵永刚接话：“疏港路扩建能做，但治标。老码头吃水浅，万吨级船进不来，海运班次少，货只能转陆路。路修宽了，也只是把堵点往外挪。”
昝素华把一张旧规划图放到周扬面前。
图纸边角发黄，折痕处已经起毛。
“这是前几年留下的深水港一期方案。当时请省设计院做过勘探，水深条件够，岸线也够。后来因为资金、海域审批和秦铭时期锂矿项目挤占资源，这个方案被压进档案室。”
刘德厚坐在旁边，没急着发话。
周扬翻开图纸，看见红笔圈出的港湾。
石门澳外侧。
天然深水，避风条件好，后方可以接城南园区和疏港路。
缺点也清楚，前期投入大，航道、码头、堆场、冷链仓储、海关监管区，一样都不能少。
闽东财政吃不下。
省里也不会因为闽东这几个月跑得快，就一口气拨几个亿。
周扬用铅笔在图纸上点了点。
“侨商考察团什么时候到？”
昝素华把笔记本翻开：“后天。名义上是海外闽东籍同乡会回乡恳亲，里面有几个人不简单。港岛的林耀宗，做航运起家；南洋的陈启泰，家族有冷链仓储和食品出口；还有一个叫郑松年的，在温哥华做电子分销，手里有北美华人渠道。”
财政局长听到这里，背微微直了。
“他们愿意投港口？”
昝素华没有把话说满：“愿意见面。但他们对闽东印象不好。秦铭在的时候，宁化锂矿闹得很难看，七爷那批人也把港口名声弄脏了。海外的人最怕两件事，钱进来出不去，规矩今天一套明天一套。”
刘德厚终于开口：“他们要看的不是乡情，是账。”
周扬把图纸合上。
“那就让他们看账。别安排欢迎会，不挂横幅，不让他们听汇报。第一站，宁化。”
昝素华抬头：“先看矿？”
“对。”周扬道：“他们怕闽东脏，就先让他们看最脏的地方怎么被规矩锁住。”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做西非线的经销商。
“远征2号，我要三万台。音乐家给我五千。”
潮汕商人把算盘推到一边：“青春版六种颜色都要，别给我缺色。”
一个中东客商用生硬普通话问：“音乐家，阿拉伯菜单，能不能做？”
冯凌翔指了指旁边的技术员：“能谈。加钱，加时间。”
人群往前压，账桌前的收款员开始盖章，印泥很快被按出坑。
传真机从隔壁搬过来，订单一页一页往外吐。
外头柜台有人探头看，听见报价和数量，转身就往楼下跑。
消息传得比货车快。
当天晚上，远征通讯深城办的电话打到发烫。
榕城、温陵、沪上、金陵、江城、渝州，集散地的批发商轮番催货。
有人只问一句：音乐家还能不能排到八月？
冯凌翔没给满口答应。
他记着周扬那句话。
节奏，比一口吃饱要紧。
……
七月中旬，闽东城南电子代工园进入三班倒。
晚上十一点，厂区灯还亮着。
货车从疏港路排到老化肥厂外，车头贴着提货单，司机坐在驾驶室里吃盒饭。
仓库门口，工人把纸箱一摞一摞推上车，箱体侧面印着远征通讯和不同型号的条码。
质检台前，年轻女工戴着防静电腕带，一台一台试按键、听铃声、查电池仓。
音乐家那条线单独隔开，罗工带人守着，谁也不能随便改工序。
宁化海晟的电池车也在排队。
一箱箱锂电池包进厂，扫码、抽检、入库。
黄伟安排的民警不进车间，只在园区外围巡，防偷件，也防有人往物流线上伸手。
财政局长这阵子来得勤。
他以前看报表，看的是缺口。
现在看园区，看的是税基。
增值税预缴表送到他手上时，他翻了三遍，才把眼镜摘下来擦。
“这数，别报虚。”
昝素华回他：“建行监管户、企业账、出货单三边能对。虚不了。”
财政局长把表夹进公文包，走到门口又停住。
“周市长呢？”
“港区。”
港区旧仓储楼顶，周扬站在雨棚下，看着一辆辆货车进出。
刘德厚也在。
老书记戴着草帽，脚边全是泥点。他看了半天，开口道：“这一片，去年还是烂棚子。”
周扬道：“烂棚子也有用。比新修门楼强。”
刘德厚笑骂一句，拿起统计快报。
七月上半月，城南园区工业产值超过去年整个二季度老工业区总和。
远征通讯带动外壳、包装、线束、维修、物流，连周边饭铺都多开了六家。
霞浦大黄鱼和宁化白茶的回款仍在走，农业和电子两条线，第一次在账上咬住了。
“省里会问。”
刘德厚说：“增长太快，别人不踏实。”
“让他们来查。”
“建行已经在查了。”
“查账比听汇报好。”
刘德厚把快报折起来，塞进兜里。
“港口吃紧了。货车排队，仓储不够，海运班次也不够。再这么跑两个月，疏港路先扛不住。”
周扬看向远处的深水岸线。
潮水退下去，露出一段暗色滩涂。
那里在地图上圈过很多次，前任留下的规划一摞一摞，纸张发黄，章盖得倒是齐。
可港没起来，船也没多几条。
“该动深水港了。”
刘德厚没接话。
这三个字，比电子园区重得多。
修厂房可以分期，港口一动，就是省级盘子，土地、海域、航道、资金、侨资，全要上桌。
晚上十二点，冯凌翔从深城打来电话。
电话里杂音很重，仍压不住他的亢头。
“市长，三款机子首批全订完了。音乐家加单到六万台，青春版外壳厂催我们追加模具。华强北那几个笑我们的，今天下午降价清旧货，没人接。”
周扬看着桌上的港口图，嗯了一声。
冯凌翔还在报数，订单、回款、代理、外语菜单、配件缺口，一项接一项。
周扬拿起铅笔，在纸边画了一个圆圈。
圆圈旁边，又添了一条短线。
冯凌翔说到一半，听见这边没声，问：“市长，您在记什么？”
周扬把铅笔放下。
“音乐只是开胃菜。”
电话那头静了静。
周扬盯着纸上那个小圆圈。
“让罗工他们想办法，把这东西塞进手机里。”
“什么东西？”
“镜头。”
……
七月下旬，闽东港区的路先扛不住了。
疏港路原本只是给木材、渔货和零散建材走的老路，路基窄，弯多，靠海那一段常年被盐雾啃着。
过去一天跑二三十辆货车，路面还能糊弄。
现在不行。
大黄鱼冷链车要往南走。
白茶、菌菇的货要往外发。
远征通讯的手机、外壳、线束、电池包、包装箱，每天从城南园区进进出出，纸箱摞得比仓库门还高。
到了月底，港边仓储区外排起了长队。
最前面的车等装船，后面的车等卸货，再往后，是从宁化下来的电池包和从深城回来的电子元器件。
司机在路边支小板凳吃盒饭，饭盒盖子一掀，潮风把菜味吹得到处都是。
一辆冷链车因为堵在路口四个小时，车厢温控报警。
司机急得下车骂人，骂到一半，看见黄伟带着交警过来，又把话吞回去。
下午三点，市政府小会议室。
桌上摊着港区调度表、疏港路拥堵记录、冷链损耗明细和远征通讯出货清单。
财政局长把眼镜摘了又戴上，最后把报表往前推了半寸。
“周市长，再这么跑下去，损耗先把利润吃掉。霞浦那边昨天有两车鱼，温控时间超了，进榕城市场被压价。远征通讯也在催，华强北那边经销商要货，车却堵在咱们自己门口。”
交通局赵永刚接话：“疏港路扩建能做，但治标。老码头吃水浅，万吨级船进不来，海运班次少，货只能转陆路。路修宽了，也只是把堵点往外挪。”
昝素华把一张旧规划图放到周扬面前。
图纸边角发黄，折痕处已经起毛。
“这是前几年留下的深水港一期方案。当时请省设计院做过勘探，水深条件够，岸线也够。后来因为资金、海域审批和秦铭时期锂矿项目挤占资源，这个方案被压进档案室。”
刘德厚坐在旁边，没急着发话。
周扬翻开图纸，看见红笔圈出的港湾。
石门澳外侧。
天然深水，避风条件好，后方可以接城南园区和疏港路。
缺点也清楚，前期投入大，航道、码头、堆场、冷链仓储、海关监管区，一样都不能少。
闽东财政吃不下。
省里也不会因为闽东这几个月跑得快，就一口气拨几个亿。
周扬用铅笔在图纸上点了点。
“侨商考察团什么时候到？”
昝素华把笔记本翻开：“后天。名义上是海外闽东籍同乡会回乡恳亲，里面有几个人不简单。港岛的林耀宗，做航运起家；南洋的陈启泰，家族有冷链仓储和食品出口；还有一个叫郑松年的，在温哥华做电子分销，手里有北美华人渠道。”
财政局长听到这里，背微微直了。
“他们愿意投港口？”
昝素华没有把话说满：“愿意见面。但他们对闽东印象不好。秦铭在的时候，宁化锂矿闹得很难看，七爷那批人也把港口名声弄脏了。海外的人最怕两件事，钱进来出不去，规矩今天一套明天一套。”
刘德厚终于开口：“他们要看的不是乡情，是账。”
周扬把图纸合上。
“那就让他们看账。别安排欢迎会，不挂横幅，不让他们听汇报。第一站，宁化。”
昝素华抬头：“先看矿？”
“对。”周扬道：“他们怕闽东脏，就先让他们看最脏的地方怎么被规矩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