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494章 剑道，周某也略懂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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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东京的天亮得迟，灰白色的光压在楼群上，像没拧干的湿布。
商工会议所那栋旧楼外，旗杆笔直，门前石阶擦得发亮。
闽东招商团的车停在街边，车门一开，海风里混着城市早高峰的汽味，车流从路口缓缓滑过去，喇叭声隔着一层雾，闷闷的。
周扬下车时，外套扣得整齐，手里只拎着一个公文包。
昨天夜里他把所有材料又看了一遍，日方的企业名单、产品目录、冷链报价，连纸角都翻得发毛。潘学忠跟在后面，抱着一摞翻译件，手心里全是汗。
“市长，今天这场合，怕是不会太好看。”他低声说。
周扬没回头，只把公文包往腋下一收：“谈生意，哪天都未必好看。”
走廊很长，地毯吸住了脚步声。
尽头那扇会议室门半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长桌两侧，一边是闽东代表团，另一边是樱花国商界的人。
小到几家水产企业，大到冷链集团和贸易公司，名片叠着名片，文件压着文件，桌上的矿泉水都摆得笔直。
坐在主位的，是工藤家的老二工藤正一。
人年纪不算老，头发却已经往后退了不少，眼神沉，坐姿规矩，手指搭在文件夹上，一动不动。
他旁边那个年轻男人，反倒更扎眼。
工藤一郎。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西装剪得利索，领带系得一丝不乱，手边摆着一支钢笔，笔帽都没有打开。
他一张脸白得发冷，眼角微挑，视线扫过闽东这边时，轻得近乎没有重量。
潘学忠刚坐下，对方就先开口了。
“闽东的大黄鱼，我们可以接。”
工藤一郎说的是中文，发音带着一点硬壳：“但价格，要按我们给的标准走。出口环节，冷链、分级、包装、检疫，全部由工藤水产统筹。技术转让，不在谈判范围。”
他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半拍。
翻译员低头把话传过去，闽东这边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潘学忠捏着笔，指节有点发白，还是把话压住了。
“工藤先生。”他把语气放得平：“闽东愿意给足政策支持。税收、仓储、通关、码头配套，都可以谈。冷链技术如果能共享，我们可以在用地和进口设备上再让一步。大家合作，还是要互相体谅。”
工藤一郎抬眼看他，竟像听见什么可笑的话。
“体谅？”
他用中文重复了一遍，轻轻笑了声：“夏国地方政府最擅长的，不就是拿廉价资源换一纸合同吗？鱼、茶、矿、果子，什么能卖就卖什么。至于技术，你们总想着先拿到再说。可惜，世界不是这么做买卖的。”
桌边一名樱花国企业代表低头翻着资料，没接话，嘴角却动了动。
潘学忠脸上的温度一下就退了。
他不是没见过强势的日方商人，可这种话，从谈判桌上直接摔出来，味道就变了。
周扬一直没出声。
他坐在靠后的位置，左手按着文件夹，目光落在那一页页数据上，像是在看一份寻常报表。
直到工藤一郎把“廉价资源”四个字说完，他才把资料合上，轻轻一声，干脆利落。
屋里的人几乎同时看向他。
周扬抬起眼，先用日语说了一句：“工藤先生，你们今天带来的底价，连仓储损耗都不够。你管这个，叫合作？”
工藤一郎神色没变，反而更冷了些：“周市长，商业谈判只谈现实。你们需要市场，我们提供渠道。闽东的大黄鱼，离开我们的冷链体系，很难走远。”
“是吗。”周扬把文件夹放到桌上，手指压着封面：“你说冷链体系，我倒想起一件旧事。”
工藤一郎目光微动。
周扬没看他，视线却已经落了过去：“我爷爷周云开，当年在华北战场缴过一把佐官刀。刀柄上刻着工藤两个字。那会儿，我还小，老人家拿着那把刀给我看，说樱花国人的刀，削得再亮，也斩不断夏国人的骨头。”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了下去。
工藤正一的手停在半空，没来得及端起茶杯。
工藤一郎脸色先是僵了一下，随即猛地拍桌起身，椅脚在地毯上拖出一声闷响。
“周市长！”他压着嗓子，话却冲得厉害：“这里是商谈场合，不是翻战后旧账的地方。你把战争拿到桌上，是在羞辱工藤家，也是羞辱今天的谈判。”
周扬终于看向他，神情没什么起伏。
“羞辱？”他用日语回了一句，语速不快：“当年你们把刀送到夏国土地上，拿枪指着人谈‘秩序’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辱？工藤家那把刀没能斩断夏国的骨头，今天的资本也别想用低价把闽东的资源一口吞干净。”
工藤一郎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还要说什么。
周扬抬手，先一步截住：“闽东的大黄鱼，不是摆在你们案板上的便宜货。冷链技术，不是你们拿来卡脖子的筹码。你们愿意来，按规矩谈。你们不愿意来，门在那边。”
接着，周扬目光一狠，语气更冷：“若是诸位要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周某也略懂一点剑道。”
他说完，视线从工藤一郎脸上移开，扫过整张桌子。
日方另外几名企业代表神色已经变了。
起先那种居高临下的松弛没了，几个人低头翻起资料，指尖在纸页上停来停去。
有人悄悄把名片抽出来，放到桌边，又往前推了半寸，动作不大，却逃不过周扬的眼。
潘学忠坐在旁边，喉咙有些发干。
他原本想用税收、土地、免税政策再周旋一下，这会儿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周扬把整张桌子的气压硬生生压低，连翻译都不敢乱加词。
工藤正一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周市长，年轻人冲动，话说重了。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合作，不是为了争旧史。”
“合作？”周扬看着他：“工藤家如果真想合作，那就拿出合作的样子。闽东的海产品要出海，不靠一家独家垄断。冷链设备、分级标准、出口渠道，全都可以谈，但要公开，不能一口价锁死，更不能把技术捂在手里，只让闽东出货。”
他把桌上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点在那行独家合作条款上。
“从现在开始，闽东不接受工藤家独家谈判。”
这句话落下去，屋里彻底静了。
工藤一郎盯着他，眼底那层轻慢终于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工藤正一也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周扬。
周扬没给他们回旋的余地，继续道：“闽东山海产品的冷链、分级、包装、运输，面向全樱花国公开招标。谁有技术，谁出方案，谁来谈价格。工藤家要是有诚意，就按市场规则来。要是只想拿着品牌压人，那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说完，直接合上文件夹。
“潘学忠，收资料。”
潘学忠愣了半秒，赶紧起身，把摊开的几份报价单一页页叠好。
对面几名樱花国代表也动了，有人起身，有人低头写字，还有人干脆把名片递了过来，放在桌沿，动作比来时快了不少。
工藤一郎站在原地，脸色不好看，手还按着桌面。
“周市长，你这样做，会让很多人失去耐心。”
周扬把公文包提起来：“那就让他们换个地方谈耐心。”
他说完，转身就走。
招商团的人跟着起身，椅子一把把推回去，声音不算大，却足够把刚才那层僵硬的表面打破。
走出会议室时，走廊外的光正从高窗里斜进来，落在地毯上，切出一条条分明的线。
潘学忠跟在周扬身后，走了好几步，才压低声音道：“市长，刚才那一下，太硬了。”
周扬脚步没停：“不硬，他们只会把我们当纸糊的墙。”
潘学忠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手里还攥着几张刚收到的名片，边角都被捏热了。
那些名片上，写着不同的公司、不同的头衔，甚至还有两家原本坐得很远的冷链企业，先后把名片递了过来。
这场谈判，表面上是工藤家的主场。
桌子掀开后，底下站着的，不止一家。
电梯门合上前，周扬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方向。
工藤一郎还站在桌边，身影被门缝切成一道窄窄的线，脸上的神情已经看不真切。
周扬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腕表。
东京的上午才过半。
而这座城市里，有些人已经开始重新掂量闽东这两个字。
电梯下行时，潘学忠盯着楼层数字跳动，忽然开口：“市长，咱们真把独家谈判掀了？”
周扬看着金属门上自己的倒影，语气平稳：“不是掀了，是换桌子。”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从今天起，让他们来抢我们的桌子。”
商工会议所那栋旧楼外，旗杆笔直，门前石阶擦得发亮。
闽东招商团的车停在街边，车门一开，海风里混着城市早高峰的汽味，车流从路口缓缓滑过去，喇叭声隔着一层雾，闷闷的。
周扬下车时，外套扣得整齐，手里只拎着一个公文包。
昨天夜里他把所有材料又看了一遍，日方的企业名单、产品目录、冷链报价，连纸角都翻得发毛。潘学忠跟在后面，抱着一摞翻译件，手心里全是汗。
“市长，今天这场合，怕是不会太好看。”他低声说。
周扬没回头，只把公文包往腋下一收：“谈生意，哪天都未必好看。”
走廊很长，地毯吸住了脚步声。
尽头那扇会议室门半开着，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长桌两侧，一边是闽东代表团，另一边是樱花国商界的人。
小到几家水产企业，大到冷链集团和贸易公司，名片叠着名片，文件压着文件，桌上的矿泉水都摆得笔直。
坐在主位的，是工藤家的老二工藤正一。
人年纪不算老，头发却已经往后退了不少，眼神沉，坐姿规矩，手指搭在文件夹上，一动不动。
他旁边那个年轻男人，反倒更扎眼。
工藤一郎。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西装剪得利索，领带系得一丝不乱，手边摆着一支钢笔，笔帽都没有打开。
他一张脸白得发冷，眼角微挑，视线扫过闽东这边时，轻得近乎没有重量。
潘学忠刚坐下，对方就先开口了。
“闽东的大黄鱼，我们可以接。”
工藤一郎说的是中文，发音带着一点硬壳：“但价格，要按我们给的标准走。出口环节，冷链、分级、包装、检疫，全部由工藤水产统筹。技术转让，不在谈判范围。”
他说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半拍。
翻译员低头把话传过去，闽东这边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潘学忠捏着笔，指节有点发白，还是把话压住了。
“工藤先生。”他把语气放得平：“闽东愿意给足政策支持。税收、仓储、通关、码头配套，都可以谈。冷链技术如果能共享，我们可以在用地和进口设备上再让一步。大家合作，还是要互相体谅。”
工藤一郎抬眼看他，竟像听见什么可笑的话。
“体谅？”
他用中文重复了一遍，轻轻笑了声：“夏国地方政府最擅长的，不就是拿廉价资源换一纸合同吗？鱼、茶、矿、果子，什么能卖就卖什么。至于技术，你们总想着先拿到再说。可惜，世界不是这么做买卖的。”
桌边一名樱花国企业代表低头翻着资料，没接话，嘴角却动了动。
潘学忠脸上的温度一下就退了。
他不是没见过强势的日方商人，可这种话，从谈判桌上直接摔出来，味道就变了。
周扬一直没出声。
他坐在靠后的位置，左手按着文件夹，目光落在那一页页数据上，像是在看一份寻常报表。
直到工藤一郎把“廉价资源”四个字说完，他才把资料合上，轻轻一声，干脆利落。
屋里的人几乎同时看向他。
周扬抬起眼，先用日语说了一句：“工藤先生，你们今天带来的底价，连仓储损耗都不够。你管这个，叫合作？”
工藤一郎神色没变，反而更冷了些：“周市长，商业谈判只谈现实。你们需要市场，我们提供渠道。闽东的大黄鱼，离开我们的冷链体系，很难走远。”
“是吗。”周扬把文件夹放到桌上，手指压着封面：“你说冷链体系，我倒想起一件旧事。”
工藤一郎目光微动。
周扬没看他，视线却已经落了过去：“我爷爷周云开，当年在华北战场缴过一把佐官刀。刀柄上刻着工藤两个字。那会儿，我还小，老人家拿着那把刀给我看，说樱花国人的刀，削得再亮，也斩不断夏国人的骨头。”
会议室里的空气沉了下去。
工藤正一的手停在半空，没来得及端起茶杯。
工藤一郎脸色先是僵了一下，随即猛地拍桌起身，椅脚在地毯上拖出一声闷响。
“周市长！”他压着嗓子，话却冲得厉害：“这里是商谈场合，不是翻战后旧账的地方。你把战争拿到桌上，是在羞辱工藤家，也是羞辱今天的谈判。”
周扬终于看向他，神情没什么起伏。
“羞辱？”他用日语回了一句，语速不快：“当年你们把刀送到夏国土地上，拿枪指着人谈‘秩序’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辱？工藤家那把刀没能斩断夏国的骨头，今天的资本也别想用低价把闽东的资源一口吞干净。”
工藤一郎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还要说什么。
周扬抬手，先一步截住：“闽东的大黄鱼，不是摆在你们案板上的便宜货。冷链技术，不是你们拿来卡脖子的筹码。你们愿意来，按规矩谈。你们不愿意来，门在那边。”
接着，周扬目光一狠，语气更冷：“若是诸位要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周某也略懂一点剑道。”
他说完，视线从工藤一郎脸上移开，扫过整张桌子。
日方另外几名企业代表神色已经变了。
起先那种居高临下的松弛没了，几个人低头翻起资料，指尖在纸页上停来停去。
有人悄悄把名片抽出来，放到桌边，又往前推了半寸，动作不大，却逃不过周扬的眼。
潘学忠坐在旁边，喉咙有些发干。
他原本想用税收、土地、免税政策再周旋一下，这会儿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周扬把整张桌子的气压硬生生压低，连翻译都不敢乱加词。
工藤正一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周市长，年轻人冲动，话说重了。我们今天来，是为了合作，不是为了争旧史。”
“合作？”周扬看着他：“工藤家如果真想合作，那就拿出合作的样子。闽东的海产品要出海，不靠一家独家垄断。冷链设备、分级标准、出口渠道，全都可以谈，但要公开，不能一口价锁死，更不能把技术捂在手里，只让闽东出货。”
他把桌上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点在那行独家合作条款上。
“从现在开始，闽东不接受工藤家独家谈判。”
这句话落下去，屋里彻底静了。
工藤一郎盯着他，眼底那层轻慢终于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工藤正一也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周扬。
周扬没给他们回旋的余地，继续道：“闽东山海产品的冷链、分级、包装、运输，面向全樱花国公开招标。谁有技术，谁出方案，谁来谈价格。工藤家要是有诚意，就按市场规则来。要是只想拿着品牌压人，那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说完，直接合上文件夹。
“潘学忠，收资料。”
潘学忠愣了半秒，赶紧起身，把摊开的几份报价单一页页叠好。
对面几名樱花国代表也动了，有人起身，有人低头写字，还有人干脆把名片递了过来，放在桌沿，动作比来时快了不少。
工藤一郎站在原地，脸色不好看，手还按着桌面。
“周市长，你这样做，会让很多人失去耐心。”
周扬把公文包提起来：“那就让他们换个地方谈耐心。”
他说完，转身就走。
招商团的人跟着起身，椅子一把把推回去，声音不算大，却足够把刚才那层僵硬的表面打破。
走出会议室时，走廊外的光正从高窗里斜进来，落在地毯上，切出一条条分明的线。
潘学忠跟在周扬身后，走了好几步，才压低声音道：“市长，刚才那一下，太硬了。”
周扬脚步没停：“不硬，他们只会把我们当纸糊的墙。”
潘学忠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他手里还攥着几张刚收到的名片，边角都被捏热了。
那些名片上，写着不同的公司、不同的头衔，甚至还有两家原本坐得很远的冷链企业，先后把名片递了过来。
这场谈判，表面上是工藤家的主场。
桌子掀开后，底下站着的，不止一家。
电梯门合上前，周扬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方向。
工藤一郎还站在桌边，身影被门缝切成一道窄窄的线，脸上的神情已经看不真切。
周扬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腕表。
东京的上午才过半。
而这座城市里，有些人已经开始重新掂量闽东这两个字。
电梯下行时，潘学忠盯着楼层数字跳动，忽然开口：“市长，咱们真把独家谈判掀了？”
周扬看着金属门上自己的倒影，语气平稳：“不是掀了，是换桌子。”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从今天起，让他们来抢我们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