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52章 什么年代了，还有劫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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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周市长，要不我安排两名司机送您？”
“不必。除夕，让人回家。”
“那您的安全……”
“车给我，其他不用管。”
何立群没再劝。
他能在市政府当秘书长，分得清什么叫关照，什么叫给别人添麻烦。
对方不要接待，不要司机，也没提出借用警车开道。
只有一辆公车，对麻城而言不算难事。
车队值班负责人被叫过来，翻了几页登记册，选中一辆黑色桑塔纳。
车是去年采购的，跑了两万一千公里，刚做完保养。
原本配给市经济协作办，牌照普通，后备厢里还放着备用轮胎和工具箱。
“车不用送回来。”
何立群把钥匙放到桌上：“闽东方面年后给我们出一份公车调剂函，车辆转到闽东市政府名下。路上要是出了故障，沿途大众维修点都能修。”
这话讲得干净。
一辆公车从麻城开去西宁，再找人送回来，油费、过路费和人员差旅加起来不是小数。
走调剂手续，账面有依据，车辆去向也能说清。
周扬收下钥匙：“麻城以后到闽东办事，找市政府昝秘书长。”
何立群听懂了。
没有许诺项目，也没有摆出欠人情的姿态，只给了一条正常办事的门路。
这句话的分量，比当场说谢谢更实在。
车队的人花了二十分钟检查轮胎、刹车和机油，又把油箱加满。
周扬在食堂吃了一碗面，洗了把脸，顺便借电话给杨欣打了过去，报备了一下。
早上七点二十一分，桑塔纳驶出麻城市区。
公路两侧的店铺大多关了门。
偶尔有卖年货的摊子还在收尾，红纸贴在木板上，风一吹便翻起边角。
进收费站前，周扬买了两瓶水、四个面包，又装了一袋卤鸡蛋。
除夕的长途路比平日空。
他没有抢时间。
车速控制在九十公里上下，每隔三个小时停车活动一次。
十七小时站票留下的酸胀还压在腿里，脚踩离合时，小腿肌肉一阵阵发硬。
中午十二点，车过豫西。
两点四十分，进入陕州境内。
傍晚六点，公路旁的村镇已经亮起年夜饭的灯。
鞭炮声隔着车窗传来，一阵密，一阵疏。
广播电台播放春节特别节目，主持人在念听众寄来的家书。
周扬换了频道。
下一个频道也在说团圆。
他干脆关掉收音机。
车厢安静下来，只剩轮胎压过路面的摩擦声。
晚上七点三十，桑塔纳驶入青兰高速先期通车段。
收费站后方的路灯只亮了两排，再往西，灯便断了。
路面刚修过不久，车轮压上去很稳。
远处村镇已在过除夕，屋顶上偶尔窜起烟花，隔着几里地，只能看见一团团彩光。
周扬看了一眼仪表盘。
油量还有大半，水温正常。照这个速度，四个小时后能进西宁市区。
年夜饭赶不上，《难忘今宵》勉强应该能赶上。
能在零点前进门，已经算给杨欣一个交代。
前方出现两只汽油桶。
桶上绑着红布，横在路中间，后面还斜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农用三轮车。
三轮车车斗抬起，装满碎石，正好把另一侧路堵住。
周扬松开油门，踩下刹车。
桑塔纳停在十几米外。
没人挥手，也没放警示牌。
这不是修路。
路边的排水沟里钻出五个人。
年纪最大的不到三十，最小的看着只有十七八岁。
有人拎斧头，有人拿砍刀，领头那个穿军绿色棉大衣，手里握着一把自制猎枪。
枪管不长，锯过。
周扬隔着挡风玻璃数了一遍。
五个人。
左侧沟里有踩倒的枯草，后面没有藏人。
三轮车驾驶位空着，钥匙却还插在锁孔里。
几个人鞋底全是黄泥，裤脚沾着碎石粉，多半来自附近村镇或采石场。
领头男人走到车前，枪管敲了敲引擎盖。
“下来！”
周扬拔掉车钥匙，推门下车。
夜风从公路缺口灌过来，夹着黄土气。
几个人围上来，把他和车门隔开。
拿斧头的年轻人绕到副驾驶，拉了两下门，没拉开。
“钥匙交出来。”
“除夕夜，不在家陪老人看春晚，跑高速上做生意。”周扬打量着几个人：“不太合适吧？”
领头男人愣了半秒。
他拦过货车，抢过跑长途的个体户，也遇见过跪地求饶的。
还没人下车以后，先问他们年夜饭吃没吃。
“少跟老子扯闲篇。”
猎枪顶向周扬腹部。
“大过年的，我们只求财，不害命。钱拿出来，车留下，你自己往东走。敢耍花样，今晚你就在沟里过年。”
这套话说得熟。
看来不是头一回。
周扬伸手摸进夹克内袋。
几个人跟着抬起家伙，拿砍刀的青年还退了半步，防着他掏枪。
掏出来的是钱包。
周扬从里面数出六张百元钞票，递到领头男人面前。
“六百块，一人一百，剩下一百给家里买点东西。回去陪陪老人，来得及。”
五个人都没接。
风吹得钞票边角直抖。
拿斧头的青年先恼了：“你打发要饭的呢？”
“那你想要多少？”
“车、钱、手表，值钱的全留下！”
青年用斧背指着周扬的鼻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谁让你给我们讲大道理了？”
周扬看了一眼快戳到鼻尖的斧头。
“年纪大了，话也多了。”
他把六百块收回钱包，低头整理好纸币。
“以前碰上这种事，通常不怎么劝。最近当了爹，脾气比过去好，见到年轻人走歪路，总想多说两句。”
“你当爹关老子屁事！”
“后世有个词，专门形容这种毛病，叫爹味。”
几个人没听明白。
领头男人失去了耐心，猎枪向前一送：“大衣脱了，趴车上！”
周扬点了点头。
“看来跟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说话，还是得用拳头。”
他拉开夹克拉链，脱下外衣，没有往地上扔，而是抖平袖子，对折两次，放到桑塔纳引擎盖上。
那份从容让领头男人很不舒服。
“你还挺讲究。”
“衣服是我爱人买的。弄脏了，回家不好解释。”
拿斧头的青年骂了一句，抡起斧背便砸。
周扬侧过半步，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左掌托住肘关节。
身体一转，青年整条胳膊被拧到背后，膝盖先磕上路面，斧头脱手滑出三米。
动作不花哨。
先卸器械，再废关节。
另一把砍刀从右侧劈来。
周扬松开青年，脚下换位，刀锋贴着夹克下摆落空。
他抬肘撞在对方下颌，右脚跟着扫中膝窝。
持刀男人跪下时还没松手。
周扬抓住他的手背往公路护栏上一压。
砍刀落地。
“开枪！”
有人喊了一嗓子。
领头男人仓促抬枪，枪托却被自己人挡住。
周扬伸手推开枪管，左拳打中他的喉结下方，没往死里下力，只让人当场失去呼吸节奏。
猎枪哑火了。
领头男人捂住脖子往后退，脸憋得发紫。
周扬接住枪身，向下一折，枪托压过手腕，那人半边身子跟着趴到车盖上。
剩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拎菜刀，一个握着半截钢管。
谁也没上。
先前倒地的青年还想爬，周扬一脚踩住斧柄，抬头问：“还做不做生意？”
拿菜刀的青年往后挪了半步。
“你……你是公安？”
“问你话。”
“不做了。”
“刀放下。”
菜刀落在地上。
钢管也跟着扔了。
周扬夺下猎枪，拆开检查。
土造单管枪，膛里压着一发霰弹，保险早已坏了。
刚才只要对方手指往后多收半寸，枪就会响。
几个年轻人说只求财、不害命，多半连他们自己都信。
可人一旦端着上膛的枪拦路，害不害命，早就不由嘴说了算。
周扬将霰弹退出来，装进口袋。
再抬手看表，八点零七分。
离西宁还有四个小时。
回家合唱《难忘今宵》的计划已经报废，眼下倒不急了。
他回车里拿出移动电话，拨通报警号码，报了路段、方向和附近里程牌。
接警员起初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连续问了三遍。
“五名嫌疑人，一把土制猎枪，斧头一把，砍刀一把，菜刀一把，钢管一根。”
“您有没有受伤？”
“没有。”
“嫌疑人呢？”
周扬看向路边。
五个人横七竖八，有两个还没缓过来。
“都在。”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请您上车锁好车门，不要与犯罪嫌疑人正面冲突。巡警已出发，预计四十分钟到达。”
“已经冲突完了。”
“什么？”
“你们过来收人。”
周扬挂断电话，把两只汽油桶搬到路边，又将农用三轮车挪开。
年初的高速车辆不多，十来分钟才过去一辆货车。
司机看见路边蹲着五个人，本想减速，周扬挥手让他继续走。
处理完路障，他回到几人面前。
“能动的，把不能动的扶起来。”
没人吭声。
“要我请？”
领头男人先站起来，扶起捂着下巴的同伴。
五个人排成一列，双手抱头，蹲在护栏边。
周扬逐个搜身。
两把折叠刀，三根尼龙绳，一卷封箱胶带，还有七百多块现金。
三轮车后斗的碎石下面，压着四副外地车牌和两只女式皮包。
只求财。
准备倒挺齐。
搜到拿斧头的青年时，对方还不服：“有种把我放开，咱俩单练！”
“刚才不是单练？”
“你偷袭！”
周扬解下腰间的皮带。
皮带扣落进掌心，七匹狼的标志在车灯下露了出来。
“不必。除夕，让人回家。”
“那您的安全……”
“车给我，其他不用管。”
何立群没再劝。
他能在市政府当秘书长，分得清什么叫关照，什么叫给别人添麻烦。
对方不要接待，不要司机，也没提出借用警车开道。
只有一辆公车，对麻城而言不算难事。
车队值班负责人被叫过来，翻了几页登记册，选中一辆黑色桑塔纳。
车是去年采购的，跑了两万一千公里，刚做完保养。
原本配给市经济协作办，牌照普通，后备厢里还放着备用轮胎和工具箱。
“车不用送回来。”
何立群把钥匙放到桌上：“闽东方面年后给我们出一份公车调剂函，车辆转到闽东市政府名下。路上要是出了故障，沿途大众维修点都能修。”
这话讲得干净。
一辆公车从麻城开去西宁，再找人送回来，油费、过路费和人员差旅加起来不是小数。
走调剂手续，账面有依据，车辆去向也能说清。
周扬收下钥匙：“麻城以后到闽东办事，找市政府昝秘书长。”
何立群听懂了。
没有许诺项目，也没有摆出欠人情的姿态，只给了一条正常办事的门路。
这句话的分量，比当场说谢谢更实在。
车队的人花了二十分钟检查轮胎、刹车和机油，又把油箱加满。
周扬在食堂吃了一碗面，洗了把脸，顺便借电话给杨欣打了过去，报备了一下。
早上七点二十一分，桑塔纳驶出麻城市区。
公路两侧的店铺大多关了门。
偶尔有卖年货的摊子还在收尾，红纸贴在木板上，风一吹便翻起边角。
进收费站前，周扬买了两瓶水、四个面包，又装了一袋卤鸡蛋。
除夕的长途路比平日空。
他没有抢时间。
车速控制在九十公里上下，每隔三个小时停车活动一次。
十七小时站票留下的酸胀还压在腿里，脚踩离合时，小腿肌肉一阵阵发硬。
中午十二点，车过豫西。
两点四十分，进入陕州境内。
傍晚六点，公路旁的村镇已经亮起年夜饭的灯。
鞭炮声隔着车窗传来，一阵密，一阵疏。
广播电台播放春节特别节目，主持人在念听众寄来的家书。
周扬换了频道。
下一个频道也在说团圆。
他干脆关掉收音机。
车厢安静下来，只剩轮胎压过路面的摩擦声。
晚上七点三十，桑塔纳驶入青兰高速先期通车段。
收费站后方的路灯只亮了两排，再往西，灯便断了。
路面刚修过不久，车轮压上去很稳。
远处村镇已在过除夕，屋顶上偶尔窜起烟花，隔着几里地，只能看见一团团彩光。
周扬看了一眼仪表盘。
油量还有大半，水温正常。照这个速度，四个小时后能进西宁市区。
年夜饭赶不上，《难忘今宵》勉强应该能赶上。
能在零点前进门，已经算给杨欣一个交代。
前方出现两只汽油桶。
桶上绑着红布，横在路中间，后面还斜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农用三轮车。
三轮车车斗抬起，装满碎石，正好把另一侧路堵住。
周扬松开油门，踩下刹车。
桑塔纳停在十几米外。
没人挥手，也没放警示牌。
这不是修路。
路边的排水沟里钻出五个人。
年纪最大的不到三十，最小的看着只有十七八岁。
有人拎斧头，有人拿砍刀，领头那个穿军绿色棉大衣，手里握着一把自制猎枪。
枪管不长，锯过。
周扬隔着挡风玻璃数了一遍。
五个人。
左侧沟里有踩倒的枯草，后面没有藏人。
三轮车驾驶位空着，钥匙却还插在锁孔里。
几个人鞋底全是黄泥，裤脚沾着碎石粉，多半来自附近村镇或采石场。
领头男人走到车前，枪管敲了敲引擎盖。
“下来！”
周扬拔掉车钥匙，推门下车。
夜风从公路缺口灌过来，夹着黄土气。
几个人围上来，把他和车门隔开。
拿斧头的年轻人绕到副驾驶，拉了两下门，没拉开。
“钥匙交出来。”
“除夕夜，不在家陪老人看春晚，跑高速上做生意。”周扬打量着几个人：“不太合适吧？”
领头男人愣了半秒。
他拦过货车，抢过跑长途的个体户，也遇见过跪地求饶的。
还没人下车以后，先问他们年夜饭吃没吃。
“少跟老子扯闲篇。”
猎枪顶向周扬腹部。
“大过年的，我们只求财，不害命。钱拿出来，车留下，你自己往东走。敢耍花样，今晚你就在沟里过年。”
这套话说得熟。
看来不是头一回。
周扬伸手摸进夹克内袋。
几个人跟着抬起家伙，拿砍刀的青年还退了半步，防着他掏枪。
掏出来的是钱包。
周扬从里面数出六张百元钞票，递到领头男人面前。
“六百块，一人一百，剩下一百给家里买点东西。回去陪陪老人，来得及。”
五个人都没接。
风吹得钞票边角直抖。
拿斧头的青年先恼了：“你打发要饭的呢？”
“那你想要多少？”
“车、钱、手表，值钱的全留下！”
青年用斧背指着周扬的鼻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谁让你给我们讲大道理了？”
周扬看了一眼快戳到鼻尖的斧头。
“年纪大了，话也多了。”
他把六百块收回钱包，低头整理好纸币。
“以前碰上这种事，通常不怎么劝。最近当了爹，脾气比过去好，见到年轻人走歪路，总想多说两句。”
“你当爹关老子屁事！”
“后世有个词，专门形容这种毛病，叫爹味。”
几个人没听明白。
领头男人失去了耐心，猎枪向前一送：“大衣脱了，趴车上！”
周扬点了点头。
“看来跟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说话，还是得用拳头。”
他拉开夹克拉链，脱下外衣，没有往地上扔，而是抖平袖子，对折两次，放到桑塔纳引擎盖上。
那份从容让领头男人很不舒服。
“你还挺讲究。”
“衣服是我爱人买的。弄脏了，回家不好解释。”
拿斧头的青年骂了一句，抡起斧背便砸。
周扬侧过半步，右手扣住他的手腕，左掌托住肘关节。
身体一转，青年整条胳膊被拧到背后，膝盖先磕上路面，斧头脱手滑出三米。
动作不花哨。
先卸器械，再废关节。
另一把砍刀从右侧劈来。
周扬松开青年，脚下换位，刀锋贴着夹克下摆落空。
他抬肘撞在对方下颌，右脚跟着扫中膝窝。
持刀男人跪下时还没松手。
周扬抓住他的手背往公路护栏上一压。
砍刀落地。
“开枪！”
有人喊了一嗓子。
领头男人仓促抬枪，枪托却被自己人挡住。
周扬伸手推开枪管，左拳打中他的喉结下方，没往死里下力，只让人当场失去呼吸节奏。
猎枪哑火了。
领头男人捂住脖子往后退，脸憋得发紫。
周扬接住枪身，向下一折，枪托压过手腕，那人半边身子跟着趴到车盖上。
剩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一个拎菜刀，一个握着半截钢管。
谁也没上。
先前倒地的青年还想爬，周扬一脚踩住斧柄，抬头问：“还做不做生意？”
拿菜刀的青年往后挪了半步。
“你……你是公安？”
“问你话。”
“不做了。”
“刀放下。”
菜刀落在地上。
钢管也跟着扔了。
周扬夺下猎枪，拆开检查。
土造单管枪，膛里压着一发霰弹，保险早已坏了。
刚才只要对方手指往后多收半寸，枪就会响。
几个年轻人说只求财、不害命，多半连他们自己都信。
可人一旦端着上膛的枪拦路，害不害命，早就不由嘴说了算。
周扬将霰弹退出来，装进口袋。
再抬手看表，八点零七分。
离西宁还有四个小时。
回家合唱《难忘今宵》的计划已经报废，眼下倒不急了。
他回车里拿出移动电话，拨通报警号码，报了路段、方向和附近里程牌。
接警员起初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连续问了三遍。
“五名嫌疑人，一把土制猎枪，斧头一把，砍刀一把，菜刀一把，钢管一根。”
“您有没有受伤？”
“没有。”
“嫌疑人呢？”
周扬看向路边。
五个人横七竖八，有两个还没缓过来。
“都在。”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请您上车锁好车门，不要与犯罪嫌疑人正面冲突。巡警已出发，预计四十分钟到达。”
“已经冲突完了。”
“什么？”
“你们过来收人。”
周扬挂断电话，把两只汽油桶搬到路边，又将农用三轮车挪开。
年初的高速车辆不多，十来分钟才过去一辆货车。
司机看见路边蹲着五个人，本想减速，周扬挥手让他继续走。
处理完路障，他回到几人面前。
“能动的，把不能动的扶起来。”
没人吭声。
“要我请？”
领头男人先站起来，扶起捂着下巴的同伴。
五个人排成一列，双手抱头，蹲在护栏边。
周扬逐个搜身。
两把折叠刀，三根尼龙绳，一卷封箱胶带，还有七百多块现金。
三轮车后斗的碎石下面，压着四副外地车牌和两只女式皮包。
只求财。
准备倒挺齐。
搜到拿斧头的青年时，对方还不服：“有种把我放开，咱俩单练！”
“刚才不是单练？”
“你偷袭！”
周扬解下腰间的皮带。
皮带扣落进掌心，七匹狼的标志在车灯下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