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55章 出乎意料的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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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镜头切到茶农。
老人把茶青倒进竹筛，手指翻动几下，随后画面落到港口集装箱。
两个画面没有硬接，中间用了同一段鼓点。
杨母看着电视：“这个开场有意思。不是先唱歌，是先让人看看地方。”
杨欣把孩子放进婴儿车：“周扬改的。”
“你改的？”杨安邦问。
“我只列了结构，电视台做的。”
“那也算你改的。”
第一段结束，香江艺人上台。
几名年轻演员没有逐个唱歌，三首曲子被重新编在一起，舞台后方换成闽东街巷和海港的灯光。
洪宝的动作团队从两侧进场，短打、翻越、追逐接在歌曲之间，动作不拖沓，演员没有抢镜，歌和戏各占一半。
杨母看得认真：“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香江。”
“都认识？”
杨安邦摇头：“一个也不认识。”
周扬报了几个名字。
杨安邦听完就忘了：“不认识不要紧，节目看得明白。”
到了樱花国段落，木村拓哉和工藤静香出现在同一块舞台上。
杨欣提前说了名字，杨安邦仍然分不清谁是谁。
他只看出一个穿深色西装，一个穿长裙，合唱时没有过分煽情，灯光也没有把镜头推得太近。
紧接着是三味线与闽东民乐合奏。
一边是樱花国传统乐器的干脆节拍，一边是洞箫、笛子和渔鼓。
开始时两套节奏有明显差异，到了中段，闽东民乐队接住了对方的拍子，旋律从两条路合到一处。
杨欣看着屏幕：“这个排练时间不长吧？”
“不到一周。”
“能做到这样，不是编导一个人的功劳。”
“演出的人也愿意配合。”
“愿意配合，通常是因为合作值得。”
周扬没有回答。
高丽鼓乐队登台时，杨安邦先皱了皱眉。
鼓声密，动作幅度也大，台上的演员穿着颜色鲜亮的服装，和刚才的传统合奏差别很大。
可第二分钟，畲乡歌队从侧台加入。
高丽鼓点收住，女声山歌接进来，随后两边交换节拍。
杨母原本在给孩子盖被子，听到这里也停了手。
“这个比刚才热闹。”她说。
“外国人唱咱们的山歌，听得懂吗？”杨安邦问。
“听不懂才要看编排。”周扬说：“晚会不是翻译课。”
李贞贤的舞台安排在高丽段落最后。
她穿着红色演出服，手里握着一把折扇，动作利落，音乐的节拍很重。
杨安邦看了半分钟，问：“她是在唱戏？”
“流行歌。”
“这动作倒像戏。”
“她把传统表演拆进了流行舞台。”
杨安邦点点头：“有自己的东西。”
宋承宪和宋慧乔出现在拜年短片里。
两人站在茶园边，用生硬的中文说新年祝福。
镜头没有拍成广告片，后面露出工人修剪茶树的动作，画面很短，却把人和地方连在了一起。
压轴前，渔民合唱和地方戏先后登场。
没有长篇宣传片，白茶、大黄鱼、港区建设只嵌在节目背景里。
老人唱海歌时，屏幕上是出海前收网；地方戏开腔，后面是茶山晨雾。
周扬原先写下的三分钟宣传片，被拆成了许多段，藏在节目里面。
杨安邦看了半天，才说：“这才是宣传。”
“以前那些宣传片不好？”杨欣问。
“不是不好，是太急着告诉别人自己有多好。人家看两分钟，连名字都记不住。”
周扬拿起茶杯，没插话。
倒数第二段，舞台灯光压低。
一栋微缩城市布景从侧台推入，三个红银相间的巨大身影从烟雾后出现。
电视画面切到孩子们的反应，几个小孩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指着屏幕。
杨安邦看了几秒：“这是什么？”
“奥特曼。”
“什么曼？”
“奥特曼。”
杨安邦转头看他：“演的是人？”
“特摄剧角色。”
“穿衣服的人？”
“嗯。”
“打谁？”
音乐响起，一只怪兽从布景后面冲出来。
三个角色分开迎战，动作并不复杂，灯光、音效和镜头切换把节奏托了起来。
怪兽撞倒微缩楼房，舞台没有停，孩子们的惊呼隔着电视传到客厅。
杨安邦看完一段，仍旧没弄明白：“这个能卖钱？”
“周边、录像带、服装、文具、玩具，还有后续播放权。”
“孩子会买吗？”
“不是孩子买，是家长付钱。”
杨安邦沉默几秒：“你们这些做生意的，连孩子也不放过。”
“正版至少比盗版干净。”
“做生意有时候还讲这个？”
“要做长久，就得讲。”
电视里的怪兽倒下，三个角色站在布景中央。
主持人从观众席走出来，现场孩子的欢呼声通过收音设备传开。
杨母看着屏幕：“小孩子喜欢就行。今天这台节目，大人有地方戏，年轻人有歌，孩子有这个。安排得不偏。”
杨欣点头：“比照着央视缩小一圈，更容易做成这样。地方台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那么多明星，只能把自己的长处拿出来。”
杨安邦看向周扬：“你花了多少钱？”
“总预算八百多万。”
“要是只看今晚，贵了。”
“春晚只是入口。后面有电视剧播放、授权产品、港区宣传和农产品品牌推广。”
“你把一台晚会拆成这么多笔账？”
“本来就是多笔账。只不过以前没人把它们放在一起算。”
杨安邦没有马上评价。
电视里开始全体合唱，闽东演员站在中间，樱花国、高丽、香江演员分列两侧。
歌词是新年祝福，字幕下方标注了演出者姓名和所属地区，没有喧宾夺主的口号。
周可可在婴儿车里醒了。
她没有哭，只盯着电视屏幕，眼睛跟着灯光移动。
周扬俯身把她抱起来。
孩子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抓住了他的拇指。
电视机里，最后一束灯光落在石门澳港区。
汽笛声响起。
杨安邦看着那幅画面，忽然问：“节目播完，收视率什么时候能出来？”
“明天只能拿到初步数据。”
“那就让人查。别只看闽东，要看省台、粤省，还有南洋华文台有没有转播。”
周扬应了一声。
杨欣抬头：“爸，您不是说地方晚会不用太认真吗？”
“我没说不用认真。”杨安邦放下筷子：“闽东现在做的事，已经不只是闽东的事了。港口、农产品、电子，还有这台晚会。能让外面的人记住一个地名，少走很多弯路。”
他说着，拿起茶杯，忽然又补了一句：
“不过，节目办得好，未必全是好消息。”
周扬看向他。
杨安邦没有解释，只把电视声音调低。
窗外鞭炮声散去，街道恢复了安静。
屏幕右下角，闽东电视台的标志还亮着。
远处海港的灯光在年夜节目结束后依旧没有熄灭。
杨欣抱着孩子坐到周扬身边：“怎么了？”
杨安邦看着那行字幕，停了几秒。
“从今天起，外面会有更多人记住闽东。”
“这不是好事吗？”杨欣问。
“对想做生意的人，是好事。对想找入口的人，也是好事。”
周扬把孩子的被角往上掖了掖，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本。
港口开放得越快，门外站着的人就越多。
而今晚这台晚会，已经替闽东把门牌挂到了更远的地方。
……
大年初二，上午八点。
闽东电视台总编室里，七部电话从清晨起便没消停过。
吴台长坐在值班桌后，面前放着三份传真。
第一份来自省广电监测中心，统计的是除夕当晚全省十六个重点城市的收视数据。
闽东春晚平均收视率百分之三十八点七，最高峰出现在奥特曼舞台剧，百分之五十二点四。
第二个高点不是木村拓哉，也不是李贞贤，而是开场的港区汽笛、畲乡山歌和渔鼓，百分之四十六点一。
吴台长把两组数字来回看了三遍。
闽东全市常住人口不过几百万。单靠本地观众，撑不起这份结果。
第二份传真给出了解释。
闽州、粤东数座城市的有线台临时转播了晚会。
香江一家中文频道截取了三十七分钟精编版，南洋两家华文台购买了延时播放权。
粤省沿海不少家庭靠卫星天线收看，监测机构无法统计。
第三份来自电视台广告部。
从昨天夜里十一点到今天早上七点，共接到四十三个商务咨询电话。
儿童食品、文具、家电、录像发行、旅游公司都在问同一件事。
晚会还能不能重播？
重播时，广告位怎么卖？
“吴台长，省台又来电话了。”
值班编辑捂住话筒：“他们要今天下午的播出版，愿意拿两个电视剧时段交换。”
“哪两部剧？”
“还没说。”
“没说就让他们先说。”
吴台长拿起铅笔，在传真数字旁画了一道线：“原版母带不外借，给剪辑版。开场、地方戏、渔民合唱不能删。奥特曼只给八分钟，完整十二分钟留给我们自己。”
编辑放下电话，又有一部电话响了。
“台长，圆谷那边的翻译来问，昨晚舞台剧的录像，能不能送回樱花国电视台播放？”
“合同里怎么写的？”
“境外播放要另行授权。”
“那就谈授权。别一高兴便送人。”
吴台长说完，抬头看向墙上的节目流程表。
半个月前，他最想拿掉的节目，现在成了整台晚会的收视峰值。
可真正让他坐在办公室里守到初二早上的，不是那三个皮套演员。
是开场。
观众没有在港口、茶山和渔村镜头出现时换台。
这意味着，地方内容并非没人看。
过去做不好，未必是观众没兴趣，多半是电视台把宣传拍成了汇报材料。
他抽出一张空白稿纸，在最上方写下四个字。
重播方案。
老人把茶青倒进竹筛，手指翻动几下，随后画面落到港口集装箱。
两个画面没有硬接，中间用了同一段鼓点。
杨母看着电视：“这个开场有意思。不是先唱歌，是先让人看看地方。”
杨欣把孩子放进婴儿车：“周扬改的。”
“你改的？”杨安邦问。
“我只列了结构，电视台做的。”
“那也算你改的。”
第一段结束，香江艺人上台。
几名年轻演员没有逐个唱歌，三首曲子被重新编在一起，舞台后方换成闽东街巷和海港的灯光。
洪宝的动作团队从两侧进场，短打、翻越、追逐接在歌曲之间，动作不拖沓，演员没有抢镜，歌和戏各占一半。
杨母看得认真：“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香江。”
“都认识？”
杨安邦摇头：“一个也不认识。”
周扬报了几个名字。
杨安邦听完就忘了：“不认识不要紧，节目看得明白。”
到了樱花国段落，木村拓哉和工藤静香出现在同一块舞台上。
杨欣提前说了名字，杨安邦仍然分不清谁是谁。
他只看出一个穿深色西装，一个穿长裙，合唱时没有过分煽情，灯光也没有把镜头推得太近。
紧接着是三味线与闽东民乐合奏。
一边是樱花国传统乐器的干脆节拍，一边是洞箫、笛子和渔鼓。
开始时两套节奏有明显差异，到了中段，闽东民乐队接住了对方的拍子，旋律从两条路合到一处。
杨欣看着屏幕：“这个排练时间不长吧？”
“不到一周。”
“能做到这样，不是编导一个人的功劳。”
“演出的人也愿意配合。”
“愿意配合，通常是因为合作值得。”
周扬没有回答。
高丽鼓乐队登台时，杨安邦先皱了皱眉。
鼓声密，动作幅度也大，台上的演员穿着颜色鲜亮的服装，和刚才的传统合奏差别很大。
可第二分钟，畲乡歌队从侧台加入。
高丽鼓点收住，女声山歌接进来，随后两边交换节拍。
杨母原本在给孩子盖被子，听到这里也停了手。
“这个比刚才热闹。”她说。
“外国人唱咱们的山歌，听得懂吗？”杨安邦问。
“听不懂才要看编排。”周扬说：“晚会不是翻译课。”
李贞贤的舞台安排在高丽段落最后。
她穿着红色演出服，手里握着一把折扇，动作利落，音乐的节拍很重。
杨安邦看了半分钟，问：“她是在唱戏？”
“流行歌。”
“这动作倒像戏。”
“她把传统表演拆进了流行舞台。”
杨安邦点点头：“有自己的东西。”
宋承宪和宋慧乔出现在拜年短片里。
两人站在茶园边，用生硬的中文说新年祝福。
镜头没有拍成广告片，后面露出工人修剪茶树的动作，画面很短，却把人和地方连在了一起。
压轴前，渔民合唱和地方戏先后登场。
没有长篇宣传片，白茶、大黄鱼、港区建设只嵌在节目背景里。
老人唱海歌时，屏幕上是出海前收网；地方戏开腔，后面是茶山晨雾。
周扬原先写下的三分钟宣传片，被拆成了许多段，藏在节目里面。
杨安邦看了半天，才说：“这才是宣传。”
“以前那些宣传片不好？”杨欣问。
“不是不好，是太急着告诉别人自己有多好。人家看两分钟，连名字都记不住。”
周扬拿起茶杯，没插话。
倒数第二段，舞台灯光压低。
一栋微缩城市布景从侧台推入，三个红银相间的巨大身影从烟雾后出现。
电视画面切到孩子们的反应，几个小孩从座位上站起来，伸手指着屏幕。
杨安邦看了几秒：“这是什么？”
“奥特曼。”
“什么曼？”
“奥特曼。”
杨安邦转头看他：“演的是人？”
“特摄剧角色。”
“穿衣服的人？”
“嗯。”
“打谁？”
音乐响起，一只怪兽从布景后面冲出来。
三个角色分开迎战，动作并不复杂，灯光、音效和镜头切换把节奏托了起来。
怪兽撞倒微缩楼房，舞台没有停，孩子们的惊呼隔着电视传到客厅。
杨安邦看完一段，仍旧没弄明白：“这个能卖钱？”
“周边、录像带、服装、文具、玩具，还有后续播放权。”
“孩子会买吗？”
“不是孩子买，是家长付钱。”
杨安邦沉默几秒：“你们这些做生意的，连孩子也不放过。”
“正版至少比盗版干净。”
“做生意有时候还讲这个？”
“要做长久，就得讲。”
电视里的怪兽倒下，三个角色站在布景中央。
主持人从观众席走出来，现场孩子的欢呼声通过收音设备传开。
杨母看着屏幕：“小孩子喜欢就行。今天这台节目，大人有地方戏，年轻人有歌，孩子有这个。安排得不偏。”
杨欣点头：“比照着央视缩小一圈，更容易做成这样。地方台没有那么多钱，也没有那么多明星，只能把自己的长处拿出来。”
杨安邦看向周扬：“你花了多少钱？”
“总预算八百多万。”
“要是只看今晚，贵了。”
“春晚只是入口。后面有电视剧播放、授权产品、港区宣传和农产品品牌推广。”
“你把一台晚会拆成这么多笔账？”
“本来就是多笔账。只不过以前没人把它们放在一起算。”
杨安邦没有马上评价。
电视里开始全体合唱，闽东演员站在中间，樱花国、高丽、香江演员分列两侧。
歌词是新年祝福，字幕下方标注了演出者姓名和所属地区，没有喧宾夺主的口号。
周可可在婴儿车里醒了。
她没有哭，只盯着电视屏幕，眼睛跟着灯光移动。
周扬俯身把她抱起来。
孩子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抓住了他的拇指。
电视机里，最后一束灯光落在石门澳港区。
汽笛声响起。
杨安邦看着那幅画面，忽然问：“节目播完，收视率什么时候能出来？”
“明天只能拿到初步数据。”
“那就让人查。别只看闽东，要看省台、粤省，还有南洋华文台有没有转播。”
周扬应了一声。
杨欣抬头：“爸，您不是说地方晚会不用太认真吗？”
“我没说不用认真。”杨安邦放下筷子：“闽东现在做的事，已经不只是闽东的事了。港口、农产品、电子，还有这台晚会。能让外面的人记住一个地名，少走很多弯路。”
他说着，拿起茶杯，忽然又补了一句：
“不过，节目办得好，未必全是好消息。”
周扬看向他。
杨安邦没有解释，只把电视声音调低。
窗外鞭炮声散去，街道恢复了安静。
屏幕右下角，闽东电视台的标志还亮着。
远处海港的灯光在年夜节目结束后依旧没有熄灭。
杨欣抱着孩子坐到周扬身边：“怎么了？”
杨安邦看着那行字幕，停了几秒。
“从今天起，外面会有更多人记住闽东。”
“这不是好事吗？”杨欣问。
“对想做生意的人，是好事。对想找入口的人，也是好事。”
周扬把孩子的被角往上掖了掖，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本。
港口开放得越快，门外站着的人就越多。
而今晚这台晚会，已经替闽东把门牌挂到了更远的地方。
……
大年初二，上午八点。
闽东电视台总编室里，七部电话从清晨起便没消停过。
吴台长坐在值班桌后，面前放着三份传真。
第一份来自省广电监测中心，统计的是除夕当晚全省十六个重点城市的收视数据。
闽东春晚平均收视率百分之三十八点七，最高峰出现在奥特曼舞台剧，百分之五十二点四。
第二个高点不是木村拓哉，也不是李贞贤，而是开场的港区汽笛、畲乡山歌和渔鼓，百分之四十六点一。
吴台长把两组数字来回看了三遍。
闽东全市常住人口不过几百万。单靠本地观众，撑不起这份结果。
第二份传真给出了解释。
闽州、粤东数座城市的有线台临时转播了晚会。
香江一家中文频道截取了三十七分钟精编版，南洋两家华文台购买了延时播放权。
粤省沿海不少家庭靠卫星天线收看，监测机构无法统计。
第三份来自电视台广告部。
从昨天夜里十一点到今天早上七点，共接到四十三个商务咨询电话。
儿童食品、文具、家电、录像发行、旅游公司都在问同一件事。
晚会还能不能重播？
重播时，广告位怎么卖？
“吴台长，省台又来电话了。”
值班编辑捂住话筒：“他们要今天下午的播出版，愿意拿两个电视剧时段交换。”
“哪两部剧？”
“还没说。”
“没说就让他们先说。”
吴台长拿起铅笔，在传真数字旁画了一道线：“原版母带不外借，给剪辑版。开场、地方戏、渔民合唱不能删。奥特曼只给八分钟，完整十二分钟留给我们自己。”
编辑放下电话，又有一部电话响了。
“台长，圆谷那边的翻译来问，昨晚舞台剧的录像，能不能送回樱花国电视台播放？”
“合同里怎么写的？”
“境外播放要另行授权。”
“那就谈授权。别一高兴便送人。”
吴台长说完，抬头看向墙上的节目流程表。
半个月前，他最想拿掉的节目，现在成了整台晚会的收视峰值。
可真正让他坐在办公室里守到初二早上的，不是那三个皮套演员。
是开场。
观众没有在港口、茶山和渔村镜头出现时换台。
这意味着，地方内容并非没人看。
过去做不好，未必是观众没兴趣，多半是电视台把宣传拍成了汇报材料。
他抽出一张空白稿纸，在最上方写下四个字。
重播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