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70章 终于坐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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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无人出声。
林庆发坐在那里，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
他知道，输了。
不是输在竞拍规则。
是输在钱。
远洋地产根本没有按地产商常见的利润账在算。这种报价，哪怕后面房子卖得再好，回本周期也会被拖得很长。除非对方看中的，从来不只是商业区的房子和商场。
刑荣盯着梁志鹏。
梁志鹏仍旧坐得很稳，只是右手压在竞拍资料上，指节微微泛白。
那一亿零八百万不是一句随口喊出的数字。
可他们还是喊了。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木槌砸下。
“沿江三号，由远洋地产竞得。”
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来。
有人鼓掌，是因为土地出让金破了闽东的记录。
有人不鼓掌，是因为自己准备好的算盘，全被这一连串报价砸碎了。
林庆发起身时，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长响。
他没有看任何人，拿起外套，径直往外走。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本地老板，脚步都很沉。
他们原以为能靠本地关系、施工资源和资金默契，把外来的公司挤在竞拍场外。
可远洋地产没有和他们绕，也没有留余地。
三块地。
总价两亿七千七百万。
超过评估价的部分，足够填上商业区前期道路和管网的一大半缺口。
竞拍结束后，刑荣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到前台。
梁志鹏刚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梁总。”刑荣开口。
梁志鹏转过身。
“刑市长。”
“价格不低。”
“闽东的地，值这个价。”
刑荣看着他。
“地值不值，不是今天一把牌子能说清的。拿了地，就得把楼盖出来，把承诺兑现。”
梁志鹏笑了笑。
“远洋地产既然进了场，就不会只买三张土地证回去。”
刑荣没有再说什么。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成交汇总表。
东一号，八千八百万。
东二号，八千一百万。
沿江三号，一亿零八百万。
三块地，全部归远洋地产。
窗外阳光正好，交易中心门前的旗杆被风吹得轻响。
刑荣将那张汇总表折好，放进文件夹里。
……
远洋地产顶层办公室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午后的海光从玻璃幕墙外斜压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冷白的光带。
远处的商业区还没有真正成形，几台打桩机立在空地边缘，钢架和脚手架杂乱地支着。
再往南，沿江三号地块的红线牌刚插下去，几块荒地之间还夹着旧车场、废料堆和几排没拆完的低矮平房。
安冬坐在办公桌后，没有看窗外。
桌上摆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黑色机身没有半点多余装饰。
电话旁边放着一张商业区规划图，三块刚拍下的地皮被红笔圈出，东一号、东二号、沿江三号，连成一片，像三枚刚钉进闽东城区的钉子。
他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指腹慢慢压着雪茄外皮，压出一道浅痕。
电话响了。
安冬抬手接起，声音很平。
“父亲。”
听筒另一头先传来一阵短促的杂音，随后是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
周伟这些年常年待在北方，声音里带着一种磨出来的粗粝感，像冰层下滚过的石头。
“你那边拿到地了？”
“拿到了。”
“几块？”
“三块。”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周伟没有夸他，只问：“花了多少钱？”
“两个亿出头。”
“你报给家里的数字，比这个少。”
安冬抬眼，看向桌上的成交汇总表。
“账还没走完。竞拍款、履约保证金、前期工程款，都会分批进场。现在把底牌全摊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周伟在另一头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有落到声音里。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我年轻的时候。”
“那不是好事？”
“在莫斯科，像我年轻时那样做事的人，最近死了不少。”
安冬的手停住了。
窗外一阵风吹过，工地上的蓝色围挡被吹得哗啦作响。
秘书室那边有人低声说话，隔着厚重的木门，听不清内容。
周伟的声音压得更低。
“莫斯科已经动手了。能源、港口、银行、航运，凡是这些年吃得太肥的，都在被翻旧账。税务、反垄断、金融审查，一道接一道。明面上查的是钱，实际上查的是谁还不肯把脖子低下来。”
安冬的眉头慢慢收紧。
“家族账户呢？”
“欧洲那边已经有两个账户被限制出金。远东的一家保险公司被接管，船队的保单续不下来。再过一阵，海外账户也未必保得住。”
“塔利娅那边怎么说？”
“她让你别问。”
周伟顿了一下。
“她正在处理家族内部的事。你只管闽东。”
安冬把那支雪茄放回桌上。
“需要我往南洋转多少？”
“不是转多少的问题。”
周伟的语气陡然变硬。
“钱留在账上，就是等人拿刀来封。船留在港里，就是等人上船清点。你在闽东拿到的不是三块地，是一块能埋钱、能养人、能接货的根。”
安冬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规划图上那片尚未建成的商业区。
地皮已经到手，钱可以一笔笔压进去，酒店、写字楼、商场、物流仓储，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产业。
只要项目启动，外来的资金、建材采购、工程款、租赁收入、商户流水，都能变成一层又一层看得见的账。
可这还不够。
实体产业只能接住一部分资金。
真正要把路铺开，还需要仓储、运输、口岸外沿的接应点，需要一条不被人盯死的货物流向。
更需要人。
周伟在电话里说道：“三个月。”
安冬眸子微动。
“三个月什么？”
“三个月内，把闽东的地下通道给我打通。仓储网、货运线、资金回流的口子，一个都不能少。李达安那边的货，不能一直堵在边境和南洋。再拖下去，有人会先把他卖了。”
“贩毒网络呢？”
“也得接上。”
周伟的声音没有起伏。
“货不一定都落在闽东，但闽东必须有中转、有洗账、有替人背账的公司。你手里那几个地产项目，不是拿来盖几栋楼卖给本地人的。”
安冬靠回椅背，半张脸落在阴影里。
“周扬盯着港区，黄伟盯着市里的治安线，刑荣盯着土地和资金。现在动得太快，容易出事。”
“那你就别让他们知道你在动。”
周伟说完，又补了一句。
“安冬，家族不会给你第二个三个月。”
电话断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安冬坐了很久，才伸手拿起规划图。
他的手指从沿江三号往南划过去，停在商业区与港区外围之间的一条旧路上。
那一带原本是城市边缘。
旧车场、修理铺、拆车厂、废品站，一家挨着一家。
白天货车进进出出，夜里也总有车灯从那边绕出去。
道路没有完全贯通，新规划里的主干道还在修，港区外围的检查点却越来越多。
从地上走，太显眼。
而旧车场恰好横在他要用的那条线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梁志鹏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工程材料。
“安总，施工单位问，沿江三号的临建什么时候进场。还有，市里要求我们补交地下管线勘测报告。”
安冬抬头问：“旧车场那边，谈过没有？”
梁志鹏脸色有些为难。
“谈过。老板姓杜，叫杜文海，做了十几年旧车拆解。他手里有一份早年的批文，说那块地是市里划给他的维修场地，租期还剩五年。”
“补偿给多少？”
“按周边标准上浮了百分之二十。他不收。”
“他想要什么？”
“想要沿江商业区的一间商铺，再加一块货运停车场的经营权。”
安冬笑了笑。
“胃口不小。”
梁志鹏低声道：“那地方离咱们的地太近。真要往下施工，他不挪，施工车辆、材料运输都绕不开。杜文海这几天还找了几个人守着，说谁敢动他的场子，他就把批文贴到市政府门口去。”
安冬没有说话。
梁志鹏站在桌前，等了一会儿，才问：“要不要让骆三找人跟他谈谈？”
“谈什么？”
“让他知道，这块地留不住。”
“现在动他，给谁看？”
安冬抬起眼。
“周扬刚把远洋地产放在显微镜下，刑荣也盯着我们的资金。这个时候找人砸场子，等于替他们把线头递过去。”
梁志鹏点头，不再说话。
安冬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
“叶俊，来一趟。”
……
市公安局刑侦二大队的办公室里，风扇转得很慢。
叶俊坐在靠门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两份卷宗。
一份是城南盗版光碟案的后续处理材料，另一份是最近几起电动车盗窃案的线索汇总。
他刚把其中一页看完，桌上的传呼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串号码。
叶俊盯着那串数字，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旁边的老刑警周海波端着搪瓷杯走过来，见他没动，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
叶俊把传呼机扣在桌上，站起身。
“周哥，我出去一趟。”
“又有线索？”
“以前的同学找我，问点事。”
周海波摆摆手。
“去吧，别耽误下午的案情会。黄局这阵子火气不小，谁迟到谁挨训。”
叶俊应了一声，拿起外套往外走。
走出市局大门时，天色有些发灰。
街边的梧桐刚抽新叶，潮湿的风从海边卷进城区，吹得他衬衣贴在后背上。
他没有直接去远洋地产。
安冬约的地方，在新区一家还没正式开业的茶楼。
二楼包厢空着，窗外能看见正在施工的商业区，水泥车一辆接一辆从临时便道上驶过。
叶俊推门进去时，安冬正坐在窗边。
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杯子。茶已经凉了。
“坐。”
叶俊没有坐。
“什么事？”
安冬抬眼看他。
“你现在跟我说话，越来越像警察了。”
“我本来就是警察。”
“是啊。”安冬笑了笑：“所以我才找你。”
林庆发坐在那里，脸上的横肉抖了一下。
他知道，输了。
不是输在竞拍规则。
是输在钱。
远洋地产根本没有按地产商常见的利润账在算。这种报价，哪怕后面房子卖得再好，回本周期也会被拖得很长。除非对方看中的，从来不只是商业区的房子和商场。
刑荣盯着梁志鹏。
梁志鹏仍旧坐得很稳，只是右手压在竞拍资料上，指节微微泛白。
那一亿零八百万不是一句随口喊出的数字。
可他们还是喊了。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木槌砸下。
“沿江三号，由远洋地产竞得。”
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来。
有人鼓掌，是因为土地出让金破了闽东的记录。
有人不鼓掌，是因为自己准备好的算盘，全被这一连串报价砸碎了。
林庆发起身时，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长响。
他没有看任何人，拿起外套，径直往外走。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本地老板，脚步都很沉。
他们原以为能靠本地关系、施工资源和资金默契，把外来的公司挤在竞拍场外。
可远洋地产没有和他们绕，也没有留余地。
三块地。
总价两亿七千七百万。
超过评估价的部分，足够填上商业区前期道路和管网的一大半缺口。
竞拍结束后，刑荣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走到前台。
梁志鹏刚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梁总。”刑荣开口。
梁志鹏转过身。
“刑市长。”
“价格不低。”
“闽东的地，值这个价。”
刑荣看着他。
“地值不值，不是今天一把牌子能说清的。拿了地，就得把楼盖出来，把承诺兑现。”
梁志鹏笑了笑。
“远洋地产既然进了场，就不会只买三张土地证回去。”
刑荣没有再说什么。
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成交汇总表。
东一号，八千八百万。
东二号，八千一百万。
沿江三号，一亿零八百万。
三块地，全部归远洋地产。
窗外阳光正好，交易中心门前的旗杆被风吹得轻响。
刑荣将那张汇总表折好，放进文件夹里。
……
远洋地产顶层办公室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午后的海光从玻璃幕墙外斜压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冷白的光带。
远处的商业区还没有真正成形，几台打桩机立在空地边缘，钢架和脚手架杂乱地支着。
再往南，沿江三号地块的红线牌刚插下去，几块荒地之间还夹着旧车场、废料堆和几排没拆完的低矮平房。
安冬坐在办公桌后，没有看窗外。
桌上摆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黑色机身没有半点多余装饰。
电话旁边放着一张商业区规划图，三块刚拍下的地皮被红笔圈出，东一号、东二号、沿江三号，连成一片，像三枚刚钉进闽东城区的钉子。
他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指腹慢慢压着雪茄外皮，压出一道浅痕。
电话响了。
安冬抬手接起，声音很平。
“父亲。”
听筒另一头先传来一阵短促的杂音，随后是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
周伟这些年常年待在北方，声音里带着一种磨出来的粗粝感，像冰层下滚过的石头。
“你那边拿到地了？”
“拿到了。”
“几块？”
“三块。”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周伟没有夸他，只问：“花了多少钱？”
“两个亿出头。”
“你报给家里的数字，比这个少。”
安冬抬眼，看向桌上的成交汇总表。
“账还没走完。竞拍款、履约保证金、前期工程款，都会分批进场。现在把底牌全摊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周伟在另一头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有落到声音里。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我年轻的时候。”
“那不是好事？”
“在莫斯科，像我年轻时那样做事的人，最近死了不少。”
安冬的手停住了。
窗外一阵风吹过，工地上的蓝色围挡被吹得哗啦作响。
秘书室那边有人低声说话，隔着厚重的木门，听不清内容。
周伟的声音压得更低。
“莫斯科已经动手了。能源、港口、银行、航运，凡是这些年吃得太肥的，都在被翻旧账。税务、反垄断、金融审查，一道接一道。明面上查的是钱，实际上查的是谁还不肯把脖子低下来。”
安冬的眉头慢慢收紧。
“家族账户呢？”
“欧洲那边已经有两个账户被限制出金。远东的一家保险公司被接管，船队的保单续不下来。再过一阵，海外账户也未必保得住。”
“塔利娅那边怎么说？”
“她让你别问。”
周伟顿了一下。
“她正在处理家族内部的事。你只管闽东。”
安冬把那支雪茄放回桌上。
“需要我往南洋转多少？”
“不是转多少的问题。”
周伟的语气陡然变硬。
“钱留在账上，就是等人拿刀来封。船留在港里，就是等人上船清点。你在闽东拿到的不是三块地，是一块能埋钱、能养人、能接货的根。”
安冬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规划图上那片尚未建成的商业区。
地皮已经到手，钱可以一笔笔压进去，酒店、写字楼、商场、物流仓储，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产业。
只要项目启动，外来的资金、建材采购、工程款、租赁收入、商户流水，都能变成一层又一层看得见的账。
可这还不够。
实体产业只能接住一部分资金。
真正要把路铺开，还需要仓储、运输、口岸外沿的接应点，需要一条不被人盯死的货物流向。
更需要人。
周伟在电话里说道：“三个月。”
安冬眸子微动。
“三个月什么？”
“三个月内，把闽东的地下通道给我打通。仓储网、货运线、资金回流的口子，一个都不能少。李达安那边的货，不能一直堵在边境和南洋。再拖下去，有人会先把他卖了。”
“贩毒网络呢？”
“也得接上。”
周伟的声音没有起伏。
“货不一定都落在闽东，但闽东必须有中转、有洗账、有替人背账的公司。你手里那几个地产项目，不是拿来盖几栋楼卖给本地人的。”
安冬靠回椅背，半张脸落在阴影里。
“周扬盯着港区，黄伟盯着市里的治安线，刑荣盯着土地和资金。现在动得太快，容易出事。”
“那你就别让他们知道你在动。”
周伟说完，又补了一句。
“安冬，家族不会给你第二个三个月。”
电话断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安冬坐了很久，才伸手拿起规划图。
他的手指从沿江三号往南划过去，停在商业区与港区外围之间的一条旧路上。
那一带原本是城市边缘。
旧车场、修理铺、拆车厂、废品站，一家挨着一家。
白天货车进进出出，夜里也总有车灯从那边绕出去。
道路没有完全贯通，新规划里的主干道还在修，港区外围的检查点却越来越多。
从地上走，太显眼。
而旧车场恰好横在他要用的那条线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梁志鹏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工程材料。
“安总，施工单位问，沿江三号的临建什么时候进场。还有，市里要求我们补交地下管线勘测报告。”
安冬抬头问：“旧车场那边，谈过没有？”
梁志鹏脸色有些为难。
“谈过。老板姓杜，叫杜文海，做了十几年旧车拆解。他手里有一份早年的批文，说那块地是市里划给他的维修场地，租期还剩五年。”
“补偿给多少？”
“按周边标准上浮了百分之二十。他不收。”
“他想要什么？”
“想要沿江商业区的一间商铺，再加一块货运停车场的经营权。”
安冬笑了笑。
“胃口不小。”
梁志鹏低声道：“那地方离咱们的地太近。真要往下施工，他不挪，施工车辆、材料运输都绕不开。杜文海这几天还找了几个人守着，说谁敢动他的场子，他就把批文贴到市政府门口去。”
安冬没有说话。
梁志鹏站在桌前，等了一会儿，才问：“要不要让骆三找人跟他谈谈？”
“谈什么？”
“让他知道，这块地留不住。”
“现在动他，给谁看？”
安冬抬起眼。
“周扬刚把远洋地产放在显微镜下，刑荣也盯着我们的资金。这个时候找人砸场子，等于替他们把线头递过去。”
梁志鹏点头，不再说话。
安冬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
“叶俊，来一趟。”
……
市公安局刑侦二大队的办公室里，风扇转得很慢。
叶俊坐在靠门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两份卷宗。
一份是城南盗版光碟案的后续处理材料，另一份是最近几起电动车盗窃案的线索汇总。
他刚把其中一页看完，桌上的传呼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只有一串号码。
叶俊盯着那串数字，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旁边的老刑警周海波端着搪瓷杯走过来，见他没动，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
叶俊把传呼机扣在桌上，站起身。
“周哥，我出去一趟。”
“又有线索？”
“以前的同学找我，问点事。”
周海波摆摆手。
“去吧，别耽误下午的案情会。黄局这阵子火气不小，谁迟到谁挨训。”
叶俊应了一声，拿起外套往外走。
走出市局大门时，天色有些发灰。
街边的梧桐刚抽新叶，潮湿的风从海边卷进城区，吹得他衬衣贴在后背上。
他没有直接去远洋地产。
安冬约的地方，在新区一家还没正式开业的茶楼。
二楼包厢空着，窗外能看见正在施工的商业区，水泥车一辆接一辆从临时便道上驶过。
叶俊推门进去时，安冬正坐在窗边。
桌上摆着一壶茶，两只杯子。茶已经凉了。
“坐。”
叶俊没有坐。
“什么事？”
安冬抬眼看他。
“你现在跟我说话，越来越像警察了。”
“我本来就是警察。”
“是啊。”安冬笑了笑：“所以我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