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585章 必须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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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规划局副局长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是一段路，他看的不是路。”
“那是什么？”
副局长没有回答。
另一边，赵启明走到刑荣身旁，小声道：“刑市长，今天这事，远洋地产恐怕要觉得市委是在盯着他们。”
刑荣看着工地里被拆开的围挡。
“只要手续没问题，盯不盯都一样。”
赵启明迟疑道：“那周书记是不是有点太谨慎了？”
刑荣沉默片刻。
“谨慎不谨慎，先不说。”
他抬手指了指那段刚刚重新露出来的道路。
“至少这次，他找到了一个该补的手续。”
一行人继续往工地北侧走。
那里原本是旧冷库的临时堆场，靠近旧港区外侧。
几排铁皮仓库还没有拆完，门口停着叉车和货运平板车。
仓库外堆了不少保温板、金属支架和成卷的防水材料。
周扬走到第三间仓库前时，脚步停了下来。
仓库门半开着。
里面没有多少施工材料。
最显眼的，是一排排平码放置的空集装箱。
蓝色、灰色、白色，箱体上喷着不同的编号。
有二十尺的，也有四十尺的，数量不少，整齐得近乎刻意。
箱门上挂着封条，部分箱体外侧还有冷链改装预留接口。
周扬站在仓库门口，看了半晌。
“这些是什么？”
梁志鹏跟上来，看见里面的东西，神情没有变化。
“冷链项目后续要用的空箱。”
“白鹭湾还没开始建冷库，就先备了这么多箱子？”
“港区冷链公司那边有部分旧设备和周转箱需要迁移。我们提前把空箱调过来，后续搬迁时能少耽误时间。”
周扬走进去。
仓库地面铺着厚木板，空集装箱平码成三列。
箱体很新，外壳没有多少磕碰，一些编号甚至是同一批次。
角落里摆着叉车、托盘和几捆还未拆封的扎带。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箱门边缘。
金属表面被海风吹得发凉。
“近期进货计划呢？”
梁志鹏答道：“还在和港区冷链公司协调。白鹭湾后续有酒店供应链、商业仓储和冷链转运区，箱子先到，货物后到，这是正常安排。”
“多少个？”
“目前四十八个。”
“全部空的？”
“全部空的。”
周扬回头看向昝素华。
“项目材料里有这批箱子的采购和租赁记录吗？”
昝素华翻开文件夹，迅速找了几页。
“总施工计划里没有单列。冷链配套的预算说明里提过后续购置周转箱和集装箱，但没有写具体数量和到场时间。”
梁志鹏解释道：“这批不是项目公司直接买的，是合作物流企业先行调拨。后续会计入冷链配套成本。”
周扬问：“哪家物流企业？”
“东南海贸物流。”
“注册地址？”
“省城。”
“负责人？”
“叫沈文博。”
“和远洋地产什么关系？”
梁志鹏答得没有一点停顿。
“业务合作关系。他们负责后续项目的冷链周转和部分仓储配送。”
周扬没有再追问。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叉车倒车时发出的提示音，一声接一声，隔着铁皮墙传进来。
刑荣走进来，扫了一眼那些空箱。
“空箱本身不违法。白鹭湾有冷链配套，提前调货柜，也能解释。”
“能解释。”周扬道。
梁志鹏看着他。
“周书记，如果市里觉得有必要，我们可以把相关合同、调拨单和物流公司资料一并补过来。”
“不是补过来。”
周扬走出仓库，站在门外的水泥地上。
“这批空箱，海关、公安、港区管理部门共同盘点。编号、数量、来源、调拨手续、后续用途，全部核清楚。”
梁志鹏的眼角跳了一下。
“周书记，这会不会影响项目正常施工？”
“盘点空箱，不是停项目。”
“可要是海关、公安都进场，外面难免有议论。白鹭湾刚开工，企业最怕的就是这种风声。”
周扬看向他。
“那就把事情做干净。”
梁志鹏的喉结动了动。
周扬接着道：“我不扣押，不查封，也不在这里给远洋地产定任何结论。三天之内，把这批箱子的完整清单、调拨合同、物流计划、冷链合作协议和未来三个月进出场安排，交给市政府项目专班。”
“海关、公安和港区管理部门同步核验？”
“对。”
梁志鹏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
“好。三天内，我们提交。”
周扬没再停留。
工地上的风越来越大，远处海面翻起一层层灰白色浪头。 新拆开的围挡旁，施工车还在排队等着通行调整。
几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工人站在路边，朝这边张望，低声议论着什么。
有人说市委书记查得太细。
有人说远洋地产这回怕是被盯上了。
也有人觉得，不过是领导下来走一圈，过两天项目照样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没有人知道，这片刚刚翻开的土地下面，到底还埋着多少东西。
中午过后，梁志鹏回到远洋地产顶层办公室。
他进门时，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衣后背已经被汗浸出一片深色。
安冬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闽东商业区的资金调度表。
他没有抬头，只听见梁志鹏的脚步声停在桌前，才问了一句。
“现场怎么样？”
梁志鹏没有绕弯子。
“周扬和刑荣都去了。”
安冬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说。”
“他们把北侧旧港区道路的围挡拆了。规划许可只覆盖项目红线内的地上商业设施和地下停车场主体，货运坡道外面那段公共道路，我们先封了，手续没补齐。”
安冬抬起头。
“周扬发现的？”
“是。”
梁志鹏把安全帽放到桌上。
“他还去了冷链仓库，看见那批空集装箱。没有扣，也没有封，但要求海关、公安和港区管理部门三天内共同盘点。让我们提交来源、编号、调拨合同、物流计划和后续用途。”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地板上，白得有些晃眼。
安冬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梁志鹏看着他。
“安总，工程手续这条线，周扬盯得很紧。再往下做，地下仓储、坡道、冷链转运区和港区道路，都会被拆开监管。我们原来想借白鹭湾项目把线路慢慢铺进去，时间可能不够了。”
安冬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片刻，他才问：“周扬什么时候去省城？”
“后天上午集合，参加军演观摩。省委那边的通知已经下来了，至少离开三天。”
安冬抬眼看向窗外。
远处的港区被午后的热气罩着，码头吊机的轮廓模糊不清。
“那就别再和他在工程手续上耗。”
梁志鹏皱起眉。
“您的意思是？”
安冬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很轻。
“让叶俊来见我。”
他说完，停了停。
“今天晚上。城东旧码头。”
……
白鹭湾工地的风越刮越紧。
周扬回到市委时，已经过了下午四点。
车子驶进院门，凤凰木枝叶被风压得往一边偏，落叶贴着地面滚出去很远，最后卡在排水沟边。
昝素华抱着文件夹快步跟进办公楼。
“周书记，省城那边刚又来过电话，省军区要求明天上午十点前报送人员信息。身份证明、履历摘要、随行人员名单，还有返程安排，都要核准。”
周扬没有停步。
“谁带队？”
“省委办公厅一位副秘书长。各地市去的人不多，书记、市长里也只抽了几个。军区那边安排先在省城集中，再统一过去。”
“具体海域？”
“通知上没有写。”
周扬推开办公室门。
窗帘半拉着，天色阴沉，屋里的光线有些暗。
办公桌上摆着两摞材料，一边是白鹭湾项目总图、远洋地产资金说明、港区二期道路规划和昨晚刚拟出的重点项目会签机制；另一边则是省委办公厅转来的军演观摩邀请函。
红头文件压在最上面。
周扬站在桌前，目光在两边停了几秒。
白鹭湾那边刚查出越线围挡，空集装箱的来源和流向还没核完。
安冬那头动作越来越快，梁志鹏今天在工地上看似退了一步，背后却未必会停。
偏偏这个时候，省里点名让他离开闽东。
昝素华把军演材料放到桌上。
“林书记还让人带了一句话，说这次军演不只是观摩。军地联动、沿海保障、港口应急，都会有现场演示。各地市主要负责人回来以后，可能还要按实际情况报专项方案。”
周扬拿起邀请函，翻到最后一页。
参加单位不少。
省军区、海防部队、海警系统、沿海几个地市，还有港口、交通、通信、医疗等部门。
这不像一场单纯给干部看的演习。
更像一次提前铺开的摸底。
周扬把文件放回桌上，拿起红色电话。
“接省委林书记办公室。”
电话转了两次，林书记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来。
“周扬？”
“林书记，是我。”
“行程收到没有？”
“收到了。”周扬看着桌上的开发区图纸：“林书记，闽东这边白鹭湾、港区二期、冷链试点都在关键节点。我能不能让刑荣同志代我去？他是市长，港区和项目建设这一块，他也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书记没有立刻回答，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周扬，这次不是普通会议，也不是谁去都一样。”
“我明白。”
“省里点了你。”
林书记说：“你在西北待过部队，做过铁路公安，又抓过沿线治安、港口物流和枪支管理。闽东这几年发展快，港区扩建、外贸增长、冷链试点、侨资项目都起来了。地方经济起来，是好事。可海岸线一热闹，风险也跟着往上走。”
周扬没有出声。
林书记继续道：“你不用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去看看海上怎么协同，港口出了突发情况怎么处置，地方党委和政府在军地联动里该干什么、能干什么。省里让你去，是让你把该学的东西带回来。”
“是。”
“还有一件事。”
林书记的语气缓了些：“闽东现在不缺项目，缺的是把项目管住的人。你这次去，也许会碰到后面要做的事。但没落到纸面上的，不要急着猜。”
周扬低头看着地图上那条沿海线。
“我按时到省城。”
“明早出发，别误车。”
电话挂断。
“你觉得是一段路，他看的不是路。”
“那是什么？”
副局长没有回答。
另一边，赵启明走到刑荣身旁，小声道：“刑市长，今天这事，远洋地产恐怕要觉得市委是在盯着他们。”
刑荣看着工地里被拆开的围挡。
“只要手续没问题，盯不盯都一样。”
赵启明迟疑道：“那周书记是不是有点太谨慎了？”
刑荣沉默片刻。
“谨慎不谨慎，先不说。”
他抬手指了指那段刚刚重新露出来的道路。
“至少这次，他找到了一个该补的手续。”
一行人继续往工地北侧走。
那里原本是旧冷库的临时堆场，靠近旧港区外侧。
几排铁皮仓库还没有拆完，门口停着叉车和货运平板车。
仓库外堆了不少保温板、金属支架和成卷的防水材料。
周扬走到第三间仓库前时，脚步停了下来。
仓库门半开着。
里面没有多少施工材料。
最显眼的，是一排排平码放置的空集装箱。
蓝色、灰色、白色，箱体上喷着不同的编号。
有二十尺的，也有四十尺的，数量不少，整齐得近乎刻意。
箱门上挂着封条，部分箱体外侧还有冷链改装预留接口。
周扬站在仓库门口，看了半晌。
“这些是什么？”
梁志鹏跟上来，看见里面的东西，神情没有变化。
“冷链项目后续要用的空箱。”
“白鹭湾还没开始建冷库，就先备了这么多箱子？”
“港区冷链公司那边有部分旧设备和周转箱需要迁移。我们提前把空箱调过来，后续搬迁时能少耽误时间。”
周扬走进去。
仓库地面铺着厚木板，空集装箱平码成三列。
箱体很新，外壳没有多少磕碰，一些编号甚至是同一批次。
角落里摆着叉车、托盘和几捆还未拆封的扎带。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箱门边缘。
金属表面被海风吹得发凉。
“近期进货计划呢？”
梁志鹏答道：“还在和港区冷链公司协调。白鹭湾后续有酒店供应链、商业仓储和冷链转运区，箱子先到，货物后到，这是正常安排。”
“多少个？”
“目前四十八个。”
“全部空的？”
“全部空的。”
周扬回头看向昝素华。
“项目材料里有这批箱子的采购和租赁记录吗？”
昝素华翻开文件夹，迅速找了几页。
“总施工计划里没有单列。冷链配套的预算说明里提过后续购置周转箱和集装箱，但没有写具体数量和到场时间。”
梁志鹏解释道：“这批不是项目公司直接买的，是合作物流企业先行调拨。后续会计入冷链配套成本。”
周扬问：“哪家物流企业？”
“东南海贸物流。”
“注册地址？”
“省城。”
“负责人？”
“叫沈文博。”
“和远洋地产什么关系？”
梁志鹏答得没有一点停顿。
“业务合作关系。他们负责后续项目的冷链周转和部分仓储配送。”
周扬没有再追问。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叉车倒车时发出的提示音，一声接一声，隔着铁皮墙传进来。
刑荣走进来，扫了一眼那些空箱。
“空箱本身不违法。白鹭湾有冷链配套，提前调货柜，也能解释。”
“能解释。”周扬道。
梁志鹏看着他。
“周书记，如果市里觉得有必要，我们可以把相关合同、调拨单和物流公司资料一并补过来。”
“不是补过来。”
周扬走出仓库，站在门外的水泥地上。
“这批空箱，海关、公安、港区管理部门共同盘点。编号、数量、来源、调拨手续、后续用途，全部核清楚。”
梁志鹏的眼角跳了一下。
“周书记，这会不会影响项目正常施工？”
“盘点空箱，不是停项目。”
“可要是海关、公安都进场，外面难免有议论。白鹭湾刚开工，企业最怕的就是这种风声。”
周扬看向他。
“那就把事情做干净。”
梁志鹏的喉结动了动。
周扬接着道：“我不扣押，不查封，也不在这里给远洋地产定任何结论。三天之内，把这批箱子的完整清单、调拨合同、物流计划、冷链合作协议和未来三个月进出场安排，交给市政府项目专班。”
“海关、公安和港区管理部门同步核验？”
“对。”
梁志鹏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
“好。三天内，我们提交。”
周扬没再停留。
工地上的风越来越大，远处海面翻起一层层灰白色浪头。 新拆开的围挡旁，施工车还在排队等着通行调整。
几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工人站在路边，朝这边张望，低声议论着什么。
有人说市委书记查得太细。
有人说远洋地产这回怕是被盯上了。
也有人觉得，不过是领导下来走一圈，过两天项目照样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没有人知道，这片刚刚翻开的土地下面，到底还埋着多少东西。
中午过后，梁志鹏回到远洋地产顶层办公室。
他进门时，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衣后背已经被汗浸出一片深色。
安冬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闽东商业区的资金调度表。
他没有抬头，只听见梁志鹏的脚步声停在桌前，才问了一句。
“现场怎么样？”
梁志鹏没有绕弯子。
“周扬和刑荣都去了。”
安冬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说。”
“他们把北侧旧港区道路的围挡拆了。规划许可只覆盖项目红线内的地上商业设施和地下停车场主体，货运坡道外面那段公共道路，我们先封了，手续没补齐。”
安冬抬起头。
“周扬发现的？”
“是。”
梁志鹏把安全帽放到桌上。
“他还去了冷链仓库，看见那批空集装箱。没有扣，也没有封，但要求海关、公安和港区管理部门三天内共同盘点。让我们提交来源、编号、调拨合同、物流计划和后续用途。”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地板上，白得有些晃眼。
安冬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梁志鹏看着他。
“安总，工程手续这条线，周扬盯得很紧。再往下做，地下仓储、坡道、冷链转运区和港区道路，都会被拆开监管。我们原来想借白鹭湾项目把线路慢慢铺进去，时间可能不够了。”
安冬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片刻，他才问：“周扬什么时候去省城？”
“后天上午集合，参加军演观摩。省委那边的通知已经下来了，至少离开三天。”
安冬抬眼看向窗外。
远处的港区被午后的热气罩着，码头吊机的轮廓模糊不清。
“那就别再和他在工程手续上耗。”
梁志鹏皱起眉。
“您的意思是？”
安冬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很轻。
“让叶俊来见我。”
他说完，停了停。
“今天晚上。城东旧码头。”
……
白鹭湾工地的风越刮越紧。
周扬回到市委时，已经过了下午四点。
车子驶进院门，凤凰木枝叶被风压得往一边偏，落叶贴着地面滚出去很远，最后卡在排水沟边。
昝素华抱着文件夹快步跟进办公楼。
“周书记，省城那边刚又来过电话，省军区要求明天上午十点前报送人员信息。身份证明、履历摘要、随行人员名单，还有返程安排，都要核准。”
周扬没有停步。
“谁带队？”
“省委办公厅一位副秘书长。各地市去的人不多，书记、市长里也只抽了几个。军区那边安排先在省城集中，再统一过去。”
“具体海域？”
“通知上没有写。”
周扬推开办公室门。
窗帘半拉着，天色阴沉，屋里的光线有些暗。
办公桌上摆着两摞材料，一边是白鹭湾项目总图、远洋地产资金说明、港区二期道路规划和昨晚刚拟出的重点项目会签机制；另一边则是省委办公厅转来的军演观摩邀请函。
红头文件压在最上面。
周扬站在桌前，目光在两边停了几秒。
白鹭湾那边刚查出越线围挡，空集装箱的来源和流向还没核完。
安冬那头动作越来越快，梁志鹏今天在工地上看似退了一步，背后却未必会停。
偏偏这个时候，省里点名让他离开闽东。
昝素华把军演材料放到桌上。
“林书记还让人带了一句话，说这次军演不只是观摩。军地联动、沿海保障、港口应急，都会有现场演示。各地市主要负责人回来以后，可能还要按实际情况报专项方案。”
周扬拿起邀请函，翻到最后一页。
参加单位不少。
省军区、海防部队、海警系统、沿海几个地市，还有港口、交通、通信、医疗等部门。
这不像一场单纯给干部看的演习。
更像一次提前铺开的摸底。
周扬把文件放回桌上，拿起红色电话。
“接省委林书记办公室。”
电话转了两次，林书记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里传来。
“周扬？”
“林书记，是我。”
“行程收到没有？”
“收到了。”周扬看着桌上的开发区图纸：“林书记，闽东这边白鹭湾、港区二期、冷链试点都在关键节点。我能不能让刑荣同志代我去？他是市长，港区和项目建设这一块，他也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书记没有立刻回答，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周扬，这次不是普通会议，也不是谁去都一样。”
“我明白。”
“省里点了你。”
林书记说：“你在西北待过部队，做过铁路公安，又抓过沿线治安、港口物流和枪支管理。闽东这几年发展快，港区扩建、外贸增长、冷链试点、侨资项目都起来了。地方经济起来，是好事。可海岸线一热闹，风险也跟着往上走。”
周扬没有出声。
林书记继续道：“你不用把这件事想得太复杂。去看看海上怎么协同，港口出了突发情况怎么处置，地方党委和政府在军地联动里该干什么、能干什么。省里让你去，是让你把该学的东西带回来。”
“是。”
“还有一件事。”
林书记的语气缓了些：“闽东现在不缺项目，缺的是把项目管住的人。你这次去，也许会碰到后面要做的事。但没落到纸面上的，不要急着猜。”
周扬低头看着地图上那条沿海线。
“我按时到省城。”
“明早出发，别误车。”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