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12章 这点事都办不了，那就不配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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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街上的风从门帘底下钻进来，把桌面那几张收费单吹得翘起边角。
王老板赶忙伸手去压，手背上全是被炭火烤出的旧疤，指节粗大，压着纸时却很轻，像怕把这些东西弄坏了。
周扬抬起头，脸色沉得厉害。
“这群混账！”
这一声不高，店里的人却都听得清楚。
王老板愣了愣，女儿站在柜台后，抹布攥得更紧。
她从周扬进门开始就一直紧张，怕父亲说错话，怕那些人听见风声回来找麻烦，也怕眼前这位周书记和以前见过的干部没有区别，听完几句苦水，带走几张单据，最后什么也不会变。
可周扬骂出来的那一句，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不像演给谁看。
周扬抬眼看向王老板的女儿。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怔了一下，赶紧答道：“王……王小芸。”
“多大了？”
“十八。”
“还在上学？”
“今年刚从职高毕业，在店里帮我爸。”
周扬点点头，将账本合上。
“王小芸，你去把那些人叫来。”
王老板脸色猛地一变。
“周书记，不能叫！”
“为什么不能叫？”
“他们人多，平时就横得很。”
王老板急得额头冒汗，压低声音说道：“刚才来的只是其中一个，后面还有带头的。您今天一个人出来，要是真闹起来，他们不知道您的身份，万一动手……”
周扬看着他。
“你怕他们？”
王老板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
周扬替他说了下去：“你不是怕自己。你怕他们砸店，怕他们找你女儿，怕你媳妇在家里担惊受怕。你忍到今天，也不是因为觉得这事该忍，是因为你觉得没人能替你撑住这口气。”
王老板的眼眶又红了。
周扬转向王小芸，声音缓下来一些。
“去叫。别说是市委周书记找他们。”
王小芸咬着嘴唇。
“那我怎么说？”
“就说你们家有个亲戚，从外地回来，看见账本了，想找他们算算账。”
王小芸看着他：“他们要是不来呢？”
“会来的。”周扬说道：“你只管去叫。”
“周书记……”王老板还想拦。
周扬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店门别关，炭火也别灭。今天晚上，该吃饭的照常吃饭，该做生意的照常做生意。”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店里那些沉默的客人。
“闽东不是谁家的后院。你们在这里开店，靠手艺挣钱，不欠谁的，也不该低着头做人。”
王小芸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很快。
她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周扬。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普通的深灰色中山装，坐在油腻的小桌边，桌上摆着吃到一半的羊肉串和两瓶啤酒。
他没有带秘书，没有带警卫，甚至连一辆停在门口的车都没有。
可不知为什么，王小芸心里的那股慌乱慢慢压下去了一些。
她点点头。
“好。”
王老板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腕。
“小芸！”
王小芸回头，看着父亲。
“爸，咱们忍了这么久，总得有人把话说出来。”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里却没有退。
“周书记都坐在这里了，我为什么不敢去叫人？”
王老板手指松开了。
王小芸转身出了店门，沿着夜市朝街口走去。
她走得不快，背影有些单薄，红色皮筋扎着的马尾在夜风里一晃一晃。
周扬坐回原处，端起啤酒杯，却没有喝。
靠墙那桌的几个年轻人互相看着，其中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忍不住问道：“周书记，要不要我们去叫派出所的人？”
“不用。”
“可那些人真敢动手。”
周扬拿起一根竹签，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敢动手更好。”
那年轻人听得一愣。
周扬没有解释，只将桌上的单据、账本和几张欠条分开摆好。
收费单据是一条线。
白吃白喝的欠账，是另一条线。
今晚他先把眼前这笔账收回来。
至于谁给他们撑腰，谁借着公家的牌子吃拿卡要，谁把夜市摊贩当成随手能捏的软柿子，后面的事，还得一层层往下剥。
时间一点点过去。
烤炉上的肉串被油脂浸得发亮，火苗不断往上蹿。
店里的客人没谁离开，连原本吃完准备走的港区工人也重新坐了下来。
大家压着声音说话，目光却不时往门外瞟。
王老板站在烤炉前，手里翻着肉串，动作却明显乱了。
一串肉烤焦了。
他盯着那串发黑的羊肉，半天没动。
周扬起身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铁钳，将焦掉的肉串夹下来，扔进旁边的铁盆。
“重新烤。”
王老板喉咙发紧：“周书记，他们要是……”
“你只管烤肉。”
“可这是我的店。”
“所以你更得把店守好。”周扬说：“他们来了，你别站前面。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店里的人都听见了。后面的事，我来办。”
王老板望着他，重重点了下头。
十几分钟后，夜市入口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王小芸走在前面，脸色有些白。
她身后跟着六个人，年纪都在二十多岁到四十岁之间，有人穿着城管制服，有人套着夹克，也有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链子，走路时肩膀晃得很开。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短发，脸长得横，左耳垂上有一道豁口。
他嘴里嚼着槟榔，进门后先看了一圈，见店里坐着不少人，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谁是你家亲戚？”
王小芸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周扬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空凳子。
“坐。”
那男人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来，嘴角一歪。
“你谁啊？”
“坐下说。”
“你让我坐我就坐？”
男人拉开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双腿往前一伸，鞋尖差点碰到周扬的皮鞋。
“行，我坐了。你是王老板哪门子亲戚？大晚上把我们叫过来，有什么屁赶紧放。”
跟进来的几个人站在旁边，堵住了半边店门。
其中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看见桌上摊开的单据和账本，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周扬把账本推过去。
“这些，你们认不认？”
领头男人低头翻了两页，笑了。
“认啊，怎么不认？”
他把账本拿起来，随手翻得哗啦作响。
“王老板人不错，做的东西也好吃。我们兄弟平时照顾照顾他的生意，偶尔吃点喝点，记个账，有什么不认的？”
王老板站在烤炉前，听到“照顾生意”四个字，手背上的筋一下绷起来。
周扬没有看他，只问领头男人。
“你叫什么？”
“彭志强。”
“这上面记着，你们一共欠王老板九千六百八十二块。”
彭志强翘起二郎腿。
“差不多吧。”
“既然认，就把钱结了。”
店里静了一下。
彭志强抬起头，盯着周扬，像是没听明白。
“什么？”
“欠账，结了。”周扬重复了一遍：“九千六百八十二块，今天晚上，一分不少。”
彭志强身后的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人笑出了声。
“哥们儿，你喝多了吧？”
“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王老板这是从哪儿找了个外地亲戚，口气还挺大。”
彭志强也笑，笑得很慢。
“钱不是不结。谁家手头还没个紧的时候？这两天不方便，缓缓。等过阵子，我们自然会把账给他平了。”
周扬问：“过阵子是哪天？”
“你管得着吗？”
“今天就结。”
彭志强脸上的笑收了点。
“你没听懂我的话？”
“我听懂了。”周扬说道：“你说你手头紧，想拖。可王老板也缺钱。他进货要钱，交房租要钱，家里过日子也要钱。你们吃了这么久，今天就把钱给他。”
彭志强往后一靠，椅子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要是我不结呢？”
周扬看着他。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结，你能拿我怎么样？”
彭志强抬起下巴，语气越发轻佻：“报警？去告我？还是让王老板再写两页账本，留着当传家宝？”
旁边几个人哄笑起来。
王小芸的脸涨得通红，往前迈了一步，却被父亲一把拉住。
周扬缓缓站起身。
他身量本就高，起身时，中山装下摆垂直落下，遮住了腰间。
他抬起右手，在彭志强面前晃了晃手掌。
掌心宽厚，手指骨节分明。
“那就只能请你们吃你们最爱吃的东西了。”
彭志强皱眉。
“什么东西？”
“大嘴巴子。”
店里笑声戛然而止。
周扬看着账本，语气平平。
“一百块一巴掌。九千六百八十二块，零头我给你们抹了，算一百巴掌。你们挨完一百下，这笔欠账就算清。”
彭志强愣了一下，接着咧开嘴。
“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站起来，朝周扬逼近一步。
“来，你打一个试试。”
周扬没有退。
彭志强将脸抻过去，几乎贴到周扬手边，嘴里还带着槟榔味。
“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让你出不了这条街。来啊，有本事你——”
啪！
话还没说完，周扬的巴掌已经落了上去。
王老板赶忙伸手去压，手背上全是被炭火烤出的旧疤，指节粗大，压着纸时却很轻，像怕把这些东西弄坏了。
周扬抬起头，脸色沉得厉害。
“这群混账！”
这一声不高，店里的人却都听得清楚。
王老板愣了愣，女儿站在柜台后，抹布攥得更紧。
她从周扬进门开始就一直紧张，怕父亲说错话，怕那些人听见风声回来找麻烦，也怕眼前这位周书记和以前见过的干部没有区别，听完几句苦水，带走几张单据，最后什么也不会变。
可周扬骂出来的那一句，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不像演给谁看。
周扬抬眼看向王老板的女儿。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怔了一下，赶紧答道：“王……王小芸。”
“多大了？”
“十八。”
“还在上学？”
“今年刚从职高毕业，在店里帮我爸。”
周扬点点头，将账本合上。
“王小芸，你去把那些人叫来。”
王老板脸色猛地一变。
“周书记，不能叫！”
“为什么不能叫？”
“他们人多，平时就横得很。”
王老板急得额头冒汗，压低声音说道：“刚才来的只是其中一个，后面还有带头的。您今天一个人出来，要是真闹起来，他们不知道您的身份，万一动手……”
周扬看着他。
“你怕他们？”
王老板张了张嘴，没能立刻回答。
周扬替他说了下去：“你不是怕自己。你怕他们砸店，怕他们找你女儿，怕你媳妇在家里担惊受怕。你忍到今天，也不是因为觉得这事该忍，是因为你觉得没人能替你撑住这口气。”
王老板的眼眶又红了。
周扬转向王小芸，声音缓下来一些。
“去叫。别说是市委周书记找他们。”
王小芸咬着嘴唇。
“那我怎么说？”
“就说你们家有个亲戚，从外地回来，看见账本了，想找他们算算账。”
王小芸看着他：“他们要是不来呢？”
“会来的。”周扬说道：“你只管去叫。”
“周书记……”王老板还想拦。
周扬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
“店门别关，炭火也别灭。今天晚上，该吃饭的照常吃饭，该做生意的照常做生意。”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店里那些沉默的客人。
“闽东不是谁家的后院。你们在这里开店，靠手艺挣钱，不欠谁的，也不该低着头做人。”
王小芸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很快。
她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周扬。
这个男人穿着一件普通的深灰色中山装，坐在油腻的小桌边，桌上摆着吃到一半的羊肉串和两瓶啤酒。
他没有带秘书，没有带警卫，甚至连一辆停在门口的车都没有。
可不知为什么，王小芸心里的那股慌乱慢慢压下去了一些。
她点点头。
“好。”
王老板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腕。
“小芸！”
王小芸回头，看着父亲。
“爸，咱们忍了这么久，总得有人把话说出来。”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里却没有退。
“周书记都坐在这里了，我为什么不敢去叫人？”
王老板手指松开了。
王小芸转身出了店门，沿着夜市朝街口走去。
她走得不快，背影有些单薄，红色皮筋扎着的马尾在夜风里一晃一晃。
周扬坐回原处，端起啤酒杯，却没有喝。
靠墙那桌的几个年轻人互相看着，其中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忍不住问道：“周书记，要不要我们去叫派出所的人？”
“不用。”
“可那些人真敢动手。”
周扬拿起一根竹签，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敢动手更好。”
那年轻人听得一愣。
周扬没有解释，只将桌上的单据、账本和几张欠条分开摆好。
收费单据是一条线。
白吃白喝的欠账，是另一条线。
今晚他先把眼前这笔账收回来。
至于谁给他们撑腰，谁借着公家的牌子吃拿卡要，谁把夜市摊贩当成随手能捏的软柿子，后面的事，还得一层层往下剥。
时间一点点过去。
烤炉上的肉串被油脂浸得发亮，火苗不断往上蹿。
店里的客人没谁离开，连原本吃完准备走的港区工人也重新坐了下来。
大家压着声音说话，目光却不时往门外瞟。
王老板站在烤炉前，手里翻着肉串，动作却明显乱了。
一串肉烤焦了。
他盯着那串发黑的羊肉，半天没动。
周扬起身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铁钳，将焦掉的肉串夹下来，扔进旁边的铁盆。
“重新烤。”
王老板喉咙发紧：“周书记，他们要是……”
“你只管烤肉。”
“可这是我的店。”
“所以你更得把店守好。”周扬说：“他们来了，你别站前面。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店里的人都听见了。后面的事，我来办。”
王老板望着他，重重点了下头。
十几分钟后，夜市入口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王小芸走在前面，脸色有些白。
她身后跟着六个人，年纪都在二十多岁到四十岁之间，有人穿着城管制服，有人套着夹克，也有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链子，走路时肩膀晃得很开。
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短发，脸长得横，左耳垂上有一道豁口。
他嘴里嚼着槟榔，进门后先看了一圈，见店里坐着不少人，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谁是你家亲戚？”
王小芸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周扬坐在最靠里的位置，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空凳子。
“坐。”
那男人看了他一眼，没认出来，嘴角一歪。
“你谁啊？”
“坐下说。”
“你让我坐我就坐？”
男人拉开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双腿往前一伸，鞋尖差点碰到周扬的皮鞋。
“行，我坐了。你是王老板哪门子亲戚？大晚上把我们叫过来，有什么屁赶紧放。”
跟进来的几个人站在旁边，堵住了半边店门。
其中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看见桌上摊开的单据和账本，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周扬把账本推过去。
“这些，你们认不认？”
领头男人低头翻了两页，笑了。
“认啊，怎么不认？”
他把账本拿起来，随手翻得哗啦作响。
“王老板人不错，做的东西也好吃。我们兄弟平时照顾照顾他的生意，偶尔吃点喝点，记个账，有什么不认的？”
王老板站在烤炉前，听到“照顾生意”四个字，手背上的筋一下绷起来。
周扬没有看他，只问领头男人。
“你叫什么？”
“彭志强。”
“这上面记着，你们一共欠王老板九千六百八十二块。”
彭志强翘起二郎腿。
“差不多吧。”
“既然认，就把钱结了。”
店里静了一下。
彭志强抬起头，盯着周扬，像是没听明白。
“什么？”
“欠账，结了。”周扬重复了一遍：“九千六百八十二块，今天晚上，一分不少。”
彭志强身后的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人笑出了声。
“哥们儿，你喝多了吧？”
“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王老板这是从哪儿找了个外地亲戚，口气还挺大。”
彭志强也笑，笑得很慢。
“钱不是不结。谁家手头还没个紧的时候？这两天不方便，缓缓。等过阵子，我们自然会把账给他平了。”
周扬问：“过阵子是哪天？”
“你管得着吗？”
“今天就结。”
彭志强脸上的笑收了点。
“你没听懂我的话？”
“我听懂了。”周扬说道：“你说你手头紧，想拖。可王老板也缺钱。他进货要钱，交房租要钱，家里过日子也要钱。你们吃了这么久，今天就把钱给他。”
彭志强往后一靠，椅子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要是我不结呢？”
周扬看着他。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结，你能拿我怎么样？”
彭志强抬起下巴，语气越发轻佻：“报警？去告我？还是让王老板再写两页账本，留着当传家宝？”
旁边几个人哄笑起来。
王小芸的脸涨得通红，往前迈了一步，却被父亲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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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量本就高，起身时，中山装下摆垂直落下，遮住了腰间。
他抬起右手，在彭志强面前晃了晃手掌。
掌心宽厚，手指骨节分明。
“那就只能请你们吃你们最爱吃的东西了。”
彭志强皱眉。
“什么东西？”
“大嘴巴子。”
店里笑声戛然而止。
周扬看着账本，语气平平。
“一百块一巴掌。九千六百八十二块，零头我给你们抹了，算一百巴掌。你们挨完一百下，这笔欠账就算清。”
彭志强愣了一下，接着咧开嘴。
“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站起来，朝周扬逼近一步。
“来，你打一个试试。”
周扬没有退。
彭志强将脸抻过去，几乎贴到周扬手边，嘴里还带着槟榔味。
“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让你出不了这条街。来啊，有本事你——”
啪！
话还没说完，周扬的巴掌已经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