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19章 生意人帮忙，总要代价
热门推荐：
聚宝仙锅
长生送葬：敲木鱼能继承亡者遗物
女尊：大佬逃荒种田宠夫郎
科比超乔丹，大姚是常务副山羊？
修仙：苟在岛上种灵植
药膳养娃：高冷总裁缠上我
开局C级天赋，让我通关S级怪谈
养生宝妈：萌娃不生病老公超宠我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市公安局的办公楼过了午夜，走廊里只剩几盏顶灯亮着。
局长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于长海坐在办公桌后，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桌面上摊着十几份材料。
港区货运登记、沿海渔船备案、缉毒支队的排查日报、边防移交的名单，还有几张被反复翻看的航道图。
每一份材料都写得齐整。
可齐整得让人心烦。
周扬给的期限，一天比一天近。
他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前段时间那场基层执法整顿，闹得满城风雨，城管、街道、市场管理所，连公安内部都被带走调查了一批人。
表面上，风波过去了。
可他这个公安局长的位置，却还悬在半空。
周扬从来没说过要撤他，也没找他谈什么重话。
但越是这样，于长海越不敢松一口气。
他很清楚，蔡文才抓不到，黄伟牺牲案的内鬼揪不出来，周扬不会管他背后站着谁，也不会管他这个局长上任才多久。
结果摆在那里。
抓不到人，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他最多再坐两天。
门外传来两声轻响。
于长海没有抬头。
“进。”
门被推开，叶俊走了进来。
他穿着便装，深色夹克的肩头沾了些雨水，手里没拿文件，只拎着一把湿漉漉的折伞。
进门后，他没有立刻说话，先把伞靠在墙角，又回手把门轻轻带上。
于长海抬眼看了他一下。
“这么晚还没回去？”
叶俊走到办公桌前，视线扫过那一堆材料。
“于局，您不也没回去？”
于长海把手里的港区图折起来，语气有些疲惫。
“回去能睡得着？”
叶俊没接话。
于长海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没到脸上。
“叶副支队长，你现在是市局的红人，手里案子一件接一件，立功也立得快。你说说，蔡文才这案子，该怎么查？”
叶俊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却没有坐，只用手扶着椅背。
“于局是在为蔡文才的事发愁？”
“明知故问。”
于长海拿起桌上的一份日报，朝他晃了晃。
“港区、码头、物流园、冷库、渔船、货车，能排查的地方都排了。沿海几个区县，能调的人也都调了。现在报上来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厚，真正有用的，连半页都没有。”
他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
“一个大毒枭，哪儿是说抓就能抓到的？”
叶俊垂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于长海的声音越来越低，压着一股积了几天的火。
“粤东、粤西，两省省厅加上国安的人，盯了他几年，连他的影子都抓不住。周书记一句话，让闽东一个月内把人拿下，这不是……”
话说到这里，于长海忽然停住。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车从院门外开过去，轮胎碾过积水，声音拖得很长。
于长海把那份日报放回桌上，脸色不太好看。
后面的话，他不能说。
周扬不是一个能让人背后抱怨的人。
更何况，抱怨解决不了案子，只会让他显得无能。
叶俊这才开口。
“于局，蔡文才这个人，确实不是靠大范围排查能抓到的。”
于长海抬头。
“你什么意思？”
叶俊松开椅背，走到窗边。
他没有往外看，只是抬手拨了一下被风吹得晃动的窗帘。
“蔡文才能做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手底下人多，也不是因为他比别人胆子大。他是把每一段路都切开了。运货的人不知道接货的是谁，接货的人不知道货最后往哪儿走，负责放风的只盯一个点，出事就散。”
“这些我知道。”
“可他有一个地方切不开。”
于长海的目光沉了下来。
“什么地方？”
“钱。”
叶俊转过身。
“货能分段走，人能换身份，船能换名字。可这么大一条线，每一环都要花钱。司机要钱，仓库要钱，码头上替他看路的人要钱，出海的船老大也要钱。蔡文才不露面，不代表他的账不动。”
于长海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查到什么了？”
“还没有查实。”
“没有查实，你大半夜跑来跟我说这些？”
叶俊神色不变。
“我只是听到了一点风声。”
“谁的风声？”
“一个生意人。”
于长海的眉头立刻皱紧。
“生意人？”
“对。”
“什么生意人，能知道蔡文才的账？”
叶俊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不一定知道全部。但他手里有些渠道，能接触到我们接触不到的人。”
于长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既然早就有这个头绪，为什么现在才说？”
叶俊抬起头，和他对视。
“因为这个人不白帮忙。”
办公室里的灯光有些冷，照在叶俊年轻的脸上，让他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更沉静。
于长海的脸色缓缓沉下去。
“叶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蔡文才案子是市委盯着的案子，是黄伟同志牺牲后留下的案子。你现在告诉我，要靠一个生意人帮忙？”
“于局，我没说要靠他办案。”
叶俊的语气不急不缓。
“案子还是公安办，抓人还是公安抓。可有些消息，穿制服的人不容易拿到。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不见。”
于长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桌上那张港区航道图，图纸边缘已经被捏得发皱。
他知道叶俊不是普通的年轻警察。
这个人升得太快，破案也太顺，市局里早就有人私下议论。
可叶俊手里的案子，大多又经得起复核。
哪怕有人心里不舒服，也挑不出明面上的毛病。
而现在，叶俊给他递来的，是一条线。
一条带着代价的线。
于长海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更不喜欢自己被逼到只能接这种线。
“他想要什么？”
叶俊摇了摇头。
“他没跟我说。”
“那你让我怎么见？”
“见了，您自己问。”
于长海的手停在桌面上，许久没有动。
叶俊站在原地，没有催。
雨声还在窗外落着，一阵紧，一阵缓。
于长海忽然拿起桌上的电话，却没有拨号，只握着听筒，声音发哑。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叶俊看着他。
“他正好也想见见于局长。”
于长海抬起眼，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
“谁？”
叶俊没有回答，只说道：
“于局，要见吗？”
于长海盯着他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钟走得很慢，秒针每一下落下，都像敲在桌面上。
港区航道图摊在灯下，几条红线从内港延到外海，密密麻麻，像一张怎么也扯不开的网。
“什么时候？”于长海问。
“现在。”
“地点呢？”
“远洋集团。”
于长海的眉头一下压低了。
远洋集团如今在闽东的名头不小。
开发区的电子配套项目、白鹭湾的地产公司、旅游区外围的建材供应链，几乎都能看见远洋的影子。
可真正见过安冬的人却不多。
外面都在传，远洋集团的老板是个从南洋回来的年轻华侨，手里钱多，路子野，做事却异常低调。
平时公司露面的都是总经理梁志鹏，安冬本人像藏在帷幕后的操盘手，连不少合作方都只听过名字，没见过脸。
于长海在上任前，也看过远洋集团的资料。
资料干净得过分。
注册资金、海外股东、投资协议、土地款、银行流水，每一项都经得起查。
可越是这样，于长海越觉得不对。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带着大笔资金闯进闽东，短短两年里铺开这么多产业，不急着露头，也不急着结交本地官员，这种人绝不可能只是来做正经生意的。
叶俊站在桌前，神色平静。
“于局，您不用带人。”
于长海抬起头，冷冷看着他。
“怎么？我去见一个企业家，还得单枪匹马？”
“安老板既然敢约您，就不会在自己的地方做蠢事。”叶俊顿了顿：“而且，人多了，话不好说。”
于长海的嘴角扯了一下。
“叶俊，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个生意人了。”
叶俊垂下眼。
“我只是想把蔡文才抓住。”
“你真是这么想的？”
这句话落下，叶俊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椅背边缘。
他没有马上回答。
于长海也没再追问，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
夜雨没有停。
一辆黑色桑塔纳从市公安局后门开出去，绕过两条老街，沿着滨江路往开发区方向走。
司机是于长海用了多年的老部下，车开得很稳，后视镜里却不断映出于长海阴沉的脸。
叶俊坐在副驾驶，一路没有说话。
雨刷器来回摆动，刮开一层雨水，很快又有新的水珠砸在前挡风玻璃上。
道路两侧的店铺大多已经熄了灯，只有几家通宵营业的面馆还亮着白炽灯，门口摆着热气腾腾的蒸笼。
于长海靠在后座，忽然开口。
“叶俊。”
“于局。”
“你和这个安冬，认识多久了？”
叶俊看着前方。
“一年多。”
“一年多。”于长海重复了一遍：“你刚进警校没多久，就认识他了？”
“差不多。”
“他帮过你？”
叶俊沉默。
于长海见他不答，又道：“我不是纪委，也不是来审你。可今晚这趟车开出去，后面会发生什么，谁都不好说。你要真把我当局长，就跟我说句实话。”
叶俊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帮过我。”
“帮了什么？”
“我母亲住院的时候，缺钱。”
于长海没有再问。
他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知道一场大病能把一个家压成什么样。
年轻人刚从警校出来，一个月那点工资，想救一个病人，有时候连药费的零头都凑不齐。
可人一旦收了救命钱，后面的账就不是那么好算了。
“钱还清了吗？”于长海问。
叶俊看着雨夜里被车灯照亮的一小片路面，声音很低。
“还不清。”
车里再度安静下来。
二十多分钟后，桑塔纳驶入开发区。
局长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于长海坐在办公桌后，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桌面上摊着十几份材料。
港区货运登记、沿海渔船备案、缉毒支队的排查日报、边防移交的名单，还有几张被反复翻看的航道图。
每一份材料都写得齐整。
可齐整得让人心烦。
周扬给的期限，一天比一天近。
他靠回椅背，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前段时间那场基层执法整顿，闹得满城风雨，城管、街道、市场管理所，连公安内部都被带走调查了一批人。
表面上，风波过去了。
可他这个公安局长的位置，却还悬在半空。
周扬从来没说过要撤他，也没找他谈什么重话。
但越是这样，于长海越不敢松一口气。
他很清楚，蔡文才抓不到，黄伟牺牲案的内鬼揪不出来，周扬不会管他背后站着谁，也不会管他这个局长上任才多久。
结果摆在那里。
抓不到人，公安局长这个位置，他最多再坐两天。
门外传来两声轻响。
于长海没有抬头。
“进。”
门被推开，叶俊走了进来。
他穿着便装，深色夹克的肩头沾了些雨水，手里没拿文件，只拎着一把湿漉漉的折伞。
进门后，他没有立刻说话，先把伞靠在墙角，又回手把门轻轻带上。
于长海抬眼看了他一下。
“这么晚还没回去？”
叶俊走到办公桌前，视线扫过那一堆材料。
“于局，您不也没回去？”
于长海把手里的港区图折起来，语气有些疲惫。
“回去能睡得着？”
叶俊没接话。
于长海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没到脸上。
“叶副支队长，你现在是市局的红人，手里案子一件接一件，立功也立得快。你说说，蔡文才这案子，该怎么查？”
叶俊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却没有坐，只用手扶着椅背。
“于局是在为蔡文才的事发愁？”
“明知故问。”
于长海拿起桌上的一份日报，朝他晃了晃。
“港区、码头、物流园、冷库、渔船、货车，能排查的地方都排了。沿海几个区县，能调的人也都调了。现在报上来的东西，一天比一天厚，真正有用的，连半页都没有。”
他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
“一个大毒枭，哪儿是说抓就能抓到的？”
叶俊垂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于长海的声音越来越低，压着一股积了几天的火。
“粤东、粤西，两省省厅加上国安的人，盯了他几年，连他的影子都抓不住。周书记一句话，让闽东一个月内把人拿下，这不是……”
话说到这里，于长海忽然停住。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有车从院门外开过去，轮胎碾过积水，声音拖得很长。
于长海把那份日报放回桌上，脸色不太好看。
后面的话，他不能说。
周扬不是一个能让人背后抱怨的人。
更何况，抱怨解决不了案子，只会让他显得无能。
叶俊这才开口。
“于局，蔡文才这个人，确实不是靠大范围排查能抓到的。”
于长海抬头。
“你什么意思？”
叶俊松开椅背，走到窗边。
他没有往外看，只是抬手拨了一下被风吹得晃动的窗帘。
“蔡文才能做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手底下人多，也不是因为他比别人胆子大。他是把每一段路都切开了。运货的人不知道接货的是谁，接货的人不知道货最后往哪儿走，负责放风的只盯一个点，出事就散。”
“这些我知道。”
“可他有一个地方切不开。”
于长海的目光沉了下来。
“什么地方？”
“钱。”
叶俊转过身。
“货能分段走，人能换身份，船能换名字。可这么大一条线，每一环都要花钱。司机要钱，仓库要钱，码头上替他看路的人要钱，出海的船老大也要钱。蔡文才不露面，不代表他的账不动。”
于长海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查到什么了？”
“还没有查实。”
“没有查实，你大半夜跑来跟我说这些？”
叶俊神色不变。
“我只是听到了一点风声。”
“谁的风声？”
“一个生意人。”
于长海的眉头立刻皱紧。
“生意人？”
“对。”
“什么生意人，能知道蔡文才的账？”
叶俊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不一定知道全部。但他手里有些渠道，能接触到我们接触不到的人。”
于长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既然早就有这个头绪，为什么现在才说？”
叶俊抬起头，和他对视。
“因为这个人不白帮忙。”
办公室里的灯光有些冷，照在叶俊年轻的脸上，让他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更沉静。
于长海的脸色缓缓沉下去。
“叶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蔡文才案子是市委盯着的案子，是黄伟同志牺牲后留下的案子。你现在告诉我，要靠一个生意人帮忙？”
“于局，我没说要靠他办案。”
叶俊的语气不急不缓。
“案子还是公安办，抓人还是公安抓。可有些消息，穿制服的人不容易拿到。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不见。”
于长海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桌上那张港区航道图，图纸边缘已经被捏得发皱。
他知道叶俊不是普通的年轻警察。
这个人升得太快，破案也太顺，市局里早就有人私下议论。
可叶俊手里的案子，大多又经得起复核。
哪怕有人心里不舒服，也挑不出明面上的毛病。
而现在，叶俊给他递来的，是一条线。
一条带着代价的线。
于长海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更不喜欢自己被逼到只能接这种线。
“他想要什么？”
叶俊摇了摇头。
“他没跟我说。”
“那你让我怎么见？”
“见了，您自己问。”
于长海的手停在桌面上，许久没有动。
叶俊站在原地，没有催。
雨声还在窗外落着，一阵紧，一阵缓。
于长海忽然拿起桌上的电话，却没有拨号，只握着听筒，声音发哑。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叶俊看着他。
“他正好也想见见于局长。”
于长海抬起眼，目光里多了几分警惕。
“谁？”
叶俊没有回答，只说道：
“于局，要见吗？”
于长海盯着他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钟走得很慢，秒针每一下落下，都像敲在桌面上。
港区航道图摊在灯下，几条红线从内港延到外海，密密麻麻，像一张怎么也扯不开的网。
“什么时候？”于长海问。
“现在。”
“地点呢？”
“远洋集团。”
于长海的眉头一下压低了。
远洋集团如今在闽东的名头不小。
开发区的电子配套项目、白鹭湾的地产公司、旅游区外围的建材供应链，几乎都能看见远洋的影子。
可真正见过安冬的人却不多。
外面都在传，远洋集团的老板是个从南洋回来的年轻华侨，手里钱多，路子野，做事却异常低调。
平时公司露面的都是总经理梁志鹏，安冬本人像藏在帷幕后的操盘手，连不少合作方都只听过名字，没见过脸。
于长海在上任前，也看过远洋集团的资料。
资料干净得过分。
注册资金、海外股东、投资协议、土地款、银行流水，每一项都经得起查。
可越是这样，于长海越觉得不对。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带着大笔资金闯进闽东，短短两年里铺开这么多产业，不急着露头，也不急着结交本地官员，这种人绝不可能只是来做正经生意的。
叶俊站在桌前，神色平静。
“于局，您不用带人。”
于长海抬起头，冷冷看着他。
“怎么？我去见一个企业家，还得单枪匹马？”
“安老板既然敢约您，就不会在自己的地方做蠢事。”叶俊顿了顿：“而且，人多了，话不好说。”
于长海的嘴角扯了一下。
“叶俊，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个生意人了。”
叶俊垂下眼。
“我只是想把蔡文才抓住。”
“你真是这么想的？”
这句话落下，叶俊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了椅背边缘。
他没有马上回答。
于长海也没再追问，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走。”
夜雨没有停。
一辆黑色桑塔纳从市公安局后门开出去，绕过两条老街，沿着滨江路往开发区方向走。
司机是于长海用了多年的老部下，车开得很稳，后视镜里却不断映出于长海阴沉的脸。
叶俊坐在副驾驶，一路没有说话。
雨刷器来回摆动，刮开一层雨水，很快又有新的水珠砸在前挡风玻璃上。
道路两侧的店铺大多已经熄了灯，只有几家通宵营业的面馆还亮着白炽灯，门口摆着热气腾腾的蒸笼。
于长海靠在后座，忽然开口。
“叶俊。”
“于局。”
“你和这个安冬，认识多久了？”
叶俊看着前方。
“一年多。”
“一年多。”于长海重复了一遍：“你刚进警校没多久，就认识他了？”
“差不多。”
“他帮过你？”
叶俊沉默。
于长海见他不答，又道：“我不是纪委，也不是来审你。可今晚这趟车开出去，后面会发生什么，谁都不好说。你要真把我当局长，就跟我说句实话。”
叶俊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帮过我。”
“帮了什么？”
“我母亲住院的时候，缺钱。”
于长海没有再问。
他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知道一场大病能把一个家压成什么样。
年轻人刚从警校出来，一个月那点工资，想救一个病人，有时候连药费的零头都凑不齐。
可人一旦收了救命钱，后面的账就不是那么好算了。
“钱还清了吗？”于长海问。
叶俊看着雨夜里被车灯照亮的一小片路面，声音很低。
“还不清。”
车里再度安静下来。
二十多分钟后，桑塔纳驶入开发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