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45章 没办法？谁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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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这是二建集团和红狼物流，在过去三个月里，所有参与所谓‘建材运输’车辆的GpS行动轨迹图。”
周扬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从图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你们名下的这三十七辆重卡，多次在凌晨两点到四点这个时间段，避开主干道，驶入白鹭湾那处早已废弃的化肥厂旧址。并且，每辆车在废弃工厂里的停留时间，都超过了六个小时。”
周扬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扫过詹启泰的脸：“六个小时，装卸什么建材需要这么久？更有意思的是，这些车从化肥厂出来后，并没有前往你们合同上标注的施工现场，而是分批前往了港区附近的几个秘密仓库。巧合的是，这几个仓库的产权，全部挂在远洋集团名下的几个空壳公司，也就是恒联建材的名下。”
詹启泰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刚才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韩季同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强撑着笑脸说道：“周书记，这……这GpS轨迹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可能就是司机走错了路，或者是在那边临时休息……”
“临时休息？”周扬冷笑了一声：“韩总，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冲罗建平摆了摆手。
罗建平敲击了一下键盘，幕布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变成了一段审讯室里的录像。
画面中，一个穿着红狼物流制服的中年司机正坐在审讯椅上，面对着镜头，神情紧张地交代着什么。
旁边还摆着一摞厚厚的口供记录。
“我们不仅查了轨迹，还‘请’了你们手底下的几位核心司机喝了杯茶。”
周扬指着幕布：“这位，韩总应该认识吧？你们车队的。他已经全部交代了。”
视频里，司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那些货都是半夜装的，箱子上打着死死的铅封，根本不让我们看。而且每次过磅的重量，跟货单上写的完全对不上，轻得离谱。车队长私下里跟我们交代，路上不管遇到谁查，都一口咬定是普通建材。跑一趟这活儿，除了公司正常的工资，下车就能拿到三倍运费的现金，全是不连号的旧钞票。这叫‘封口费’……”
紧接着，画面又切到了另一个二建集团的司机，供述的内容如出一辙：深夜装车、铅封锁死、重量异常、巨额现金封口费。
铁证如山。
詹启泰和韩季同死死盯着幕布，眼看着那几个被他们视为心腹的司机把底细兜了个底朝天。
两人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迅速褪成惨白，最后变成了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周扬在没有任何风声透露的情况下，竟然把手伸得这么深，不仅调取了他们车辆底层的GpS数据，甚至连司机都已经秘密控制并拿到了完整的口供链。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录像里司机的交代声。
周扬抬起手，罗建平立刻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两位老总，”周扬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你们可以说，你们确实不知道箱子里运的是毒品。这一点，我相信。”
詹启泰和韩季同刚刚在心底升起的一丝侥幸，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周扬接下来的话彻底碾碎。
“但是，你们利用自己公司庞大的物流体系，为来源不明、手续可疑、甚至连重量都不符的货物，提供有偿的运输掩护，并以此作为筹码，去换取远洋集团的工程项目承诺。”
周扬的目光冷冷地锁定在他们身上：“在法律上，这不叫正常的商业合作，这叫协助走私。”
“协助走私”四个字一出，詹启泰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全完了。
韩季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慌乱地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市长刑荣，嘴唇哆嗦着：“刑市长……刑市长，您得替我们说句话啊，我们真的是被安冬给骗了，我们对闽东是有贡献的！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这王八蛋拉下水啊！”
刑荣感受到那道近乎哀求的视线，后背的冷汗却冒得比韩季同还要密集。
他微微偏过头，将视线挪向面前那只空荡荡的茶杯，根本不敢去接韩季同的话茬。
刚才那份GpS轨迹图和司机的供述录像，不仅抽碎了詹、韩两人的狡辩，也狠狠打在了他这个市长的脸上。
白天他还在心里埋怨周扬大动干戈，破坏了闽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投资环境，甚至盘算着要在明天的常委会上借题发挥。
现在看来，周扬早就把整条利益链摸得一清二楚，手里捏着足以把所有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在这样无懈可击的证据链面前，他刑荣要是敢替这两个蠢货开脱半个字，周扬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把火烧到他这个市长头上。
如今他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敢冒着政治生命终结的风险去充当保护伞？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安冬那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韩季同绝望的吞咽声在空气中交织。
周扬看着刻意避开视线的刑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他将手里的青瓷茶杯往前推了半寸，杯底擦过红木桌面，发出一道沉闷的摩擦声。
“韩总，不用看刑市长了。”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闽东的经济建设，是靠清清白白的合法经营撑起来的，不是靠替跨国毒贩子打掩护换来的。你们为了一己私利，把手底下几百号不知情的底层司机推到悬崖边上，现在出了事，还指望市长替你们兜底？”
韩季同眼里的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熄灭了。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顺着椅背滑溜下去，整个人瘫软成一团，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挤不出来了。
旁边的詹启泰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汗水把名贵的衬衫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后背上。
周扬的目光扫过这群面如死灰的人，语气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这只是个开胃菜。接下来，咱们该好好算算，各位在这个局里，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周扬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叩击着红木桌面。
哒，哒，哒。这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好似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门边那两个人的神经上。
“詹总和韩总的生意经，纪委会慢慢跟他们核算。”
周扬的视线越过长桌，落在了门边的于长海身上，随后又移向被两名督察按在椅子上的叶俊。
“现在，我们来谈谈市局内部的问题。”
周扬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于局长，叶副大队长。你们两位，是打算自己把事情说清楚，还是让安总替你们回忆回忆？”
于长海本就靠着墙在强撑，听到这句话，双腿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顺着墙根滑了下去，跌坐在地毯上。
那身象征着闽东市治安最高权力的警服，此刻穿在他身上，显得无比滑稽且刺眼。
叶俊死死低着头，牙齿咬着下嘴唇，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的双手被手铐锁在身前，十根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白。
安冬瘫在椅子上，折断的右臂无力地垂着。
他看着于长海那副窝囊样，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般的嘶哑冷笑。
“周扬，你用不着诈他们。”
安冬的脸颊因为剧痛而抽搐，但眼底的怨毒却犹如毒蛇一样往外钻：“于长海收了我一百万现金。买他这个新任公安局长头上那顶乌纱帽的定金。”
“一百万”三个字一出，于长海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两步，膝盖在地毯上拖出两道印子，直接跪在了长桌尽头。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满了他那张原本油光水滑的脸。
“周书记！我是一时糊涂啊！”
于长海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宛如杀猪一般：“是安冬逼我的！我刚接手市局，您下了死命令要抓蔡文才，我根本摸不到线索。”
“安冬找到我，说他能把蔡文才交给我，只要我拿了那一百万，以后在港区给他行个方便。我没想跟他牵扯那么深啊！”
“后来他告诉我他是大俄马尔金家族的人，说他在走私毒品，他拿那一百万要挟我，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把我受贿的事捅到省纪委去！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周书记！”
于长海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红木桌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周扬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没办法？”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身为闽东市公安局局长，手里握着几千名干警，管着这座城市的治安大权。你跟我说你没办法？那些因为毒品家破人亡的老百姓，他们有办法吗！”
周扬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从图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你们名下的这三十七辆重卡，多次在凌晨两点到四点这个时间段，避开主干道，驶入白鹭湾那处早已废弃的化肥厂旧址。并且，每辆车在废弃工厂里的停留时间，都超过了六个小时。”
周扬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扫过詹启泰的脸：“六个小时，装卸什么建材需要这么久？更有意思的是，这些车从化肥厂出来后，并没有前往你们合同上标注的施工现场，而是分批前往了港区附近的几个秘密仓库。巧合的是，这几个仓库的产权，全部挂在远洋集团名下的几个空壳公司，也就是恒联建材的名下。”
詹启泰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刚才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韩季同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强撑着笑脸说道：“周书记，这……这GpS轨迹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可能就是司机走错了路，或者是在那边临时休息……”
“临时休息？”周扬冷笑了一声：“韩总，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冲罗建平摆了摆手。
罗建平敲击了一下键盘，幕布上的画面瞬间切换，变成了一段审讯室里的录像。
画面中，一个穿着红狼物流制服的中年司机正坐在审讯椅上，面对着镜头，神情紧张地交代着什么。
旁边还摆着一摞厚厚的口供记录。
“我们不仅查了轨迹，还‘请’了你们手底下的几位核心司机喝了杯茶。”
周扬指着幕布：“这位，韩总应该认识吧？你们车队的。他已经全部交代了。”
视频里，司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那些货都是半夜装的，箱子上打着死死的铅封，根本不让我们看。而且每次过磅的重量，跟货单上写的完全对不上，轻得离谱。车队长私下里跟我们交代，路上不管遇到谁查，都一口咬定是普通建材。跑一趟这活儿，除了公司正常的工资，下车就能拿到三倍运费的现金，全是不连号的旧钞票。这叫‘封口费’……”
紧接着，画面又切到了另一个二建集团的司机，供述的内容如出一辙：深夜装车、铅封锁死、重量异常、巨额现金封口费。
铁证如山。
詹启泰和韩季同死死盯着幕布，眼看着那几个被他们视为心腹的司机把底细兜了个底朝天。
两人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迅速褪成惨白，最后变成了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周扬在没有任何风声透露的情况下，竟然把手伸得这么深，不仅调取了他们车辆底层的GpS数据，甚至连司机都已经秘密控制并拿到了完整的口供链。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录像里司机的交代声。
周扬抬起手，罗建平立刻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两位老总，”周扬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重逾千钧：“你们可以说，你们确实不知道箱子里运的是毒品。这一点，我相信。”
詹启泰和韩季同刚刚在心底升起的一丝侥幸，还没来得及蔓延，就被周扬接下来的话彻底碾碎。
“但是，你们利用自己公司庞大的物流体系，为来源不明、手续可疑、甚至连重量都不符的货物，提供有偿的运输掩护，并以此作为筹码，去换取远洋集团的工程项目承诺。”
周扬的目光冷冷地锁定在他们身上：“在法律上，这不叫正常的商业合作，这叫协助走私。”
“协助走私”四个字一出，詹启泰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量，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全完了。
韩季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慌乱地转过头，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不远处的市长刑荣，嘴唇哆嗦着：“刑市长……刑市长，您得替我们说句话啊，我们真的是被安冬给骗了，我们对闽东是有贡献的！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被这王八蛋拉下水啊！”
刑荣感受到那道近乎哀求的视线，后背的冷汗却冒得比韩季同还要密集。
他微微偏过头，将视线挪向面前那只空荡荡的茶杯，根本不敢去接韩季同的话茬。
刚才那份GpS轨迹图和司机的供述录像，不仅抽碎了詹、韩两人的狡辩，也狠狠打在了他这个市长的脸上。
白天他还在心里埋怨周扬大动干戈，破坏了闽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投资环境，甚至盘算着要在明天的常委会上借题发挥。
现在看来，周扬早就把整条利益链摸得一清二楚，手里捏着足以把所有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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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安冬那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和韩季同绝望的吞咽声在空气中交织。
周扬看着刻意避开视线的刑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他将手里的青瓷茶杯往前推了半寸，杯底擦过红木桌面，发出一道沉闷的摩擦声。
“韩总，不用看刑市长了。”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闽东的经济建设，是靠清清白白的合法经营撑起来的，不是靠替跨国毒贩子打掩护换来的。你们为了一己私利，把手底下几百号不知情的底层司机推到悬崖边上，现在出了事，还指望市长替你们兜底？”
韩季同眼里的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熄灭了。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顺着椅背滑溜下去，整个人瘫软成一团，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挤不出来了。
旁边的詹启泰更是连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汗水把名贵的衬衫浸得透湿，紧紧贴在后背上。
周扬的目光扫过这群面如死灰的人，语气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这只是个开胃菜。接下来，咱们该好好算算，各位在这个局里，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周扬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叩击着红木桌面。
哒，哒，哒。这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好似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门边那两个人的神经上。
“詹总和韩总的生意经，纪委会慢慢跟他们核算。”
周扬的视线越过长桌，落在了门边的于长海身上，随后又移向被两名督察按在椅子上的叶俊。
“现在，我们来谈谈市局内部的问题。”
周扬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着：“于局长，叶副大队长。你们两位，是打算自己把事情说清楚，还是让安总替你们回忆回忆？”
于长海本就靠着墙在强撑，听到这句话，双腿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顺着墙根滑了下去，跌坐在地毯上。
那身象征着闽东市治安最高权力的警服，此刻穿在他身上，显得无比滑稽且刺眼。
叶俊死死低着头，牙齿咬着下嘴唇，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的双手被手铐锁在身前，十根手指绞在一起，骨节泛白。
安冬瘫在椅子上，折断的右臂无力地垂着。
他看着于长海那副窝囊样，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般的嘶哑冷笑。
“周扬，你用不着诈他们。”
安冬的脸颊因为剧痛而抽搐，但眼底的怨毒却犹如毒蛇一样往外钻：“于长海收了我一百万现金。买他这个新任公安局长头上那顶乌纱帽的定金。”
“一百万”三个字一出，于长海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他连滚带爬地往前扑了两步，膝盖在地毯上拖出两道印子，直接跪在了长桌尽头。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满了他那张原本油光水滑的脸。
“周书记！我是一时糊涂啊！”
于长海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宛如杀猪一般：“是安冬逼我的！我刚接手市局，您下了死命令要抓蔡文才，我根本摸不到线索。”
“安冬找到我，说他能把蔡文才交给我，只要我拿了那一百万，以后在港区给他行个方便。我没想跟他牵扯那么深啊！”
“后来他告诉我他是大俄马尔金家族的人，说他在走私毒品，他拿那一百万要挟我，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把我受贿的事捅到省纪委去！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周书记！”
于长海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红木桌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周扬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没办法？”
周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身为闽东市公安局局长，手里握着几千名干警，管着这座城市的治安大权。你跟我说你没办法？那些因为毒品家破人亡的老百姓，他们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