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46章 算是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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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于长海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趴在地上，浑身抖成一团。
周扬没有再理会这滩烂泥，他的目光转向了叶俊。
“叶俊。”周扬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冷酷的剖析感：“从你入职漳湾派出所，到你破获刘娟遇害案，再到你破格提拔进刑侦二大队。这一路，走得很顺吧？”
叶俊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充满锐气、被黄伟寄予厚望的年轻脸庞，此刻已经是一片死灰，看不到半点生机。
“周书记，您早就看穿我了，对吗？”叶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好似在喉咙里含了一把沙子。
周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叶俊惨笑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胸前的警号上。
“是，我交代。”
叶俊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在把积压在心底的脓疮硬生生挤出来。
“我刚从警校毕业，他便找上了我。他用我母亲的命拿捏我，给我递线索，让我破案，让我立功。我以为我是在利用他往上爬，其实我早就成了他埋在市局里的一根钉子，一条被他拴着狗链子的狗。”
叶俊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下。
“后来我发现了黄局在查我，告诉了安冬。他说他会处理……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处理……”
叶俊猛地睁开眼，情绪彻底失控，朝着安冬的方向嘶吼：“黄局死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一闭上眼，就是黄局满身是血地站在我床头问我，问我为什么要出卖他！”
叶俊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呜咽起来，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安冬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折断的右臂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荡，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死死盯着叶俊，咬牙切齿地骂道：“废物……全他妈是废物！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你们一个个捧上去，给你们钱，给你们功劳，到头来，连个屁都顶不住！你们这些所谓的警察，骨子里比我们这种人还要脏！”
周扬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会议室里所有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刑荣坐在不远处，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冷风一吹，透骨的凉。
他看着周扬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心里清楚，今晚这场席卷闽东黑白两道的风暴，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
“罗书记。”周扬看向坐在角落沙发上的罗建平。
罗建平立刻站起身，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周书记。”
“于长海、叶俊，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由市纪委联合检察院，立刻立案审查，采取双规措施。”
周扬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罗建平点头应下：“明白。”
周扬绕过长桌，缓步走到安冬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跨国黑金家族少爷。
“至于你，安冬。”
周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你的案子，由国安和省厅专案组接手。李达安的线已经断了，远东那边，你父亲的船队也很快会迎来大俄内部的清洗。”
“你输得干干净净，连一块筹码都没剩下。马尔金家族的荣光，到你这里，彻底结束了。”
安冬仰起头，那张脸因为极度的绝望和不甘而扭曲变形。
他张开嘴想要嘶吼，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漏风声。
他引以为傲的智谋、背景、手段，在周扬面前，被碾压得连粉末都不剩。
周扬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会议室的大门。
张旺挥了挥手，门外的特警和督察鱼贯而入。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于长海的手腕，两名督察架起烂泥般的叶俊。
随着会议室的大门被重新推开，外面的夜风灌了进来。
今夜的闽东，一切尘埃落定。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新关上，走廊里特警的脚步声和叶俊崩溃的呜咽声被厚重的实木门板彻底隔绝。
室内再次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瘫在椅子上的安冬发出漏风般的粗重喘息。
周扬没有立刻说话。他从面前的桌面上拿起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绕线，抽出几页装订好的A4纸。 随后，他将这几页纸顺着平滑的红木桌面，轻轻推到了刑荣的面前。
纸张摩擦木桌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刑荣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这几页纸，视线落在页眉处的“市纪委初步调查报告”几个黑体字上，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拿，双手紧紧攥着膝盖处的西裤布料，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
坐在长桌最末端的詹启泰和韩季同，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那点侥幸被碾得粉碎。
连堂堂一市之长都要被当众清算，他们这两个满身污烂的商人，下场还用多想吗？
刑荣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伸出有些发颤的手指，翻开了报告的第一页。
里面没有复杂的定性结论，也没有扣什么大帽子，只有冷冰冰的时间线和审批记录。
“三月十二日，远洋集团白鹭湾文旅项目一期，特批免除环保复评，直接进入土地摘牌程序。政府方面签字人，刑荣。”
“四月五日，城东物流园二期工程，减免三年地方税收留存部分，并由市财政垫资修缮外围公路。签字人，刑荣。”
“五月二十日，公安局人事调整方案，破格提拔于长海为常务副局长，主持市局日常工作。政府推荐意见签字人，刑荣。”
条条框框，白纸黑字。
每一项政策的绿灯，每一次流程的异常加速，都精准踩在远洋集团渗透闽东的关键节点上。
刑荣越看，脸色越是灰败。
他原本以为，周扬今晚把一切摊开，是为了借着安冬这把火，直接把他这个市长架在火上烤，甚至直接把这些材料报给省委，一举夺取市政府的全部话语权。
可是，这份报告却异常克制。
它只列举了客观事实，通篇没有出现“利益输送”或者“权钱交易”这种定性的字眼。
“刑市长。”
周扬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听不出怒火，也没有嘲讽，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你从省发改委下来，主抓闽东的经济。你想把闽东的盘子做大，想让老百姓的腰包鼓起来，这个初衷，是好的。”
周扬端起那只青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热气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政府要干事，要讲效率，有些时候为了招商引资特事特办，我也能理解。”
刑荣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周扬这种先肯定后开刀的话术，在官场里最是致命，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句会挖出多大一个坑。
果然，周扬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压在刑荣的肩膀上。
“但是，为了各项经济数据好看，为了你口中所谓的‘闽东速度’，你把大门开得太大了。”
周扬的声音逐渐转冷，每一个字都敲在刑荣的软肋上：“你只看投资额，只看项目落地，却连对方的底细都不去查清楚。安冬这样的人，就是从你敞开的大门里，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周扬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份报告：“白鹭湾的特批，让远洋集团顺利拿到了掩护走私的地下仓库；物流园的免税，让他们省下大笔资金去腐蚀我们的基层干部；至于于长海……”
周扬冷笑了一声：“你当初在常委会上力挺他，说他八面玲珑，适合处理复杂的治安环境。结果呢？他拿了人家一百万，把市局的底牌卖得干干净净，甚至给跨国毒贩当起了保护伞。刑市长，这就是你考察干部的眼光？”
刑荣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冷得他直打哆嗦。
他知道，周扬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理，他根本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
如果周扬把这些东西连同今晚的录像一起递交省委，他不仅市长的位子保不住，甚至可能面临纪委的全面审查。
“这份报告，目前只有我和罗书记看过。”
周扬接下来的话，让刑荣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我没有往省里递，明天也不会递。”
周扬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深邃：“闽东刚刚经历了台风的灾后重建，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涉毒案。这座城市，现在经不起更大的风浪了。市委和市政府如果在这个时候斗得你死我活，最后买单的，是闽东的几百万老百姓。”
刑荣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周扬的用意。
周扬不是扳不倒他，而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折腾。
周扬需要一个稳定的闽东，需要一个能继续去干脏活累活的市长。
把这份报告压下来，既是手下留情，也是一种最顶级的政治控制。
从今往后，这份没有上交的报告，就是悬在他刑荣头顶的利刃。
只要他敢再有任何越界的举动，这把刀随时会落下来。
“下周一的市委常委会上。”
周扬手指敲了敲桌面，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你，代表市政府，就招商引资过程中的监管失职，以及干部考察过程中的严重失察，向全体常委做一次深刻的检讨。”
周扬没有再理会这滩烂泥，他的目光转向了叶俊。
“叶俊。”周扬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冷酷的剖析感：“从你入职漳湾派出所，到你破获刘娟遇害案，再到你破格提拔进刑侦二大队。这一路，走得很顺吧？”
叶俊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充满锐气、被黄伟寄予厚望的年轻脸庞，此刻已经是一片死灰，看不到半点生机。
“周书记，您早就看穿我了，对吗？”叶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好似在喉咙里含了一把沙子。
周扬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叶俊惨笑了一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胸前的警号上。
“是，我交代。”
叶俊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在把积压在心底的脓疮硬生生挤出来。
“我刚从警校毕业，他便找上了我。他用我母亲的命拿捏我，给我递线索，让我破案，让我立功。我以为我是在利用他往上爬，其实我早就成了他埋在市局里的一根钉子，一条被他拴着狗链子的狗。”
叶俊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下。
“后来我发现了黄局在查我，告诉了安冬。他说他会处理……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处理……”
叶俊猛地睁开眼，情绪彻底失控，朝着安冬的方向嘶吼：“黄局死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我一闭上眼，就是黄局满身是血地站在我床头问我，问我为什么要出卖他！”
叶俊双手捂住脸，痛苦地呜咽起来，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安冬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折断的右臂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荡，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死死盯着叶俊，咬牙切齿地骂道：“废物……全他妈是废物！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把你们一个个捧上去，给你们钱，给你们功劳，到头来，连个屁都顶不住！你们这些所谓的警察，骨子里比我们这种人还要脏！”
周扬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会议室里所有的视线，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刑荣坐在不远处，感觉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贴在了皮肤上，冷风一吹，透骨的凉。
他看着周扬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心里清楚，今晚这场席卷闽东黑白两道的风暴，已经到了收尾的时候。
“罗书记。”周扬看向坐在角落沙发上的罗建平。
罗建平立刻站起身，合上手里的文件夹：“周书记。”
“于长海、叶俊，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由市纪委联合检察院，立刻立案审查，采取双规措施。”
周扬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罗建平点头应下：“明白。”
周扬绕过长桌，缓步走到安冬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跨国黑金家族少爷。
“至于你，安冬。”
周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你的案子，由国安和省厅专案组接手。李达安的线已经断了，远东那边，你父亲的船队也很快会迎来大俄内部的清洗。”
“你输得干干净净，连一块筹码都没剩下。马尔金家族的荣光，到你这里，彻底结束了。”
安冬仰起头，那张脸因为极度的绝望和不甘而扭曲变形。
他张开嘴想要嘶吼，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赫赫的漏风声。
他引以为傲的智谋、背景、手段，在周扬面前，被碾压得连粉末都不剩。
周扬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会议室的大门。
张旺挥了挥手，门外的特警和督察鱼贯而入。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于长海的手腕，两名督察架起烂泥般的叶俊。
随着会议室的大门被重新推开，外面的夜风灌了进来。
今夜的闽东，一切尘埃落定。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新关上，走廊里特警的脚步声和叶俊崩溃的呜咽声被厚重的实木门板彻底隔绝。
室内再次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瘫在椅子上的安冬发出漏风般的粗重喘息。
周扬没有立刻说话。他从面前的桌面上拿起一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绕线，抽出几页装订好的A4纸。 随后，他将这几页纸顺着平滑的红木桌面，轻轻推到了刑荣的面前。
纸张摩擦木桌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
刑荣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这几页纸，视线落在页眉处的“市纪委初步调查报告”几个黑体字上，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没有立刻伸手去拿，双手紧紧攥着膝盖处的西裤布料，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水。
坐在长桌最末端的詹启泰和韩季同，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那点侥幸被碾得粉碎。
连堂堂一市之长都要被当众清算，他们这两个满身污烂的商人，下场还用多想吗？
刑荣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伸出有些发颤的手指，翻开了报告的第一页。
里面没有复杂的定性结论，也没有扣什么大帽子，只有冷冰冰的时间线和审批记录。
“三月十二日，远洋集团白鹭湾文旅项目一期，特批免除环保复评，直接进入土地摘牌程序。政府方面签字人，刑荣。”
“四月五日，城东物流园二期工程，减免三年地方税收留存部分，并由市财政垫资修缮外围公路。签字人，刑荣。”
“五月二十日，公安局人事调整方案，破格提拔于长海为常务副局长，主持市局日常工作。政府推荐意见签字人，刑荣。”
条条框框，白纸黑字。
每一项政策的绿灯，每一次流程的异常加速，都精准踩在远洋集团渗透闽东的关键节点上。
刑荣越看，脸色越是灰败。
他原本以为，周扬今晚把一切摊开，是为了借着安冬这把火，直接把他这个市长架在火上烤，甚至直接把这些材料报给省委，一举夺取市政府的全部话语权。
可是，这份报告却异常克制。
它只列举了客观事实，通篇没有出现“利益输送”或者“权钱交易”这种定性的字眼。
“刑市长。”
周扬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听不出怒火，也没有嘲讽，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你从省发改委下来，主抓闽东的经济。你想把闽东的盘子做大，想让老百姓的腰包鼓起来，这个初衷，是好的。”
周扬端起那只青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热气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政府要干事，要讲效率，有些时候为了招商引资特事特办，我也能理解。”
刑荣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周扬这种先肯定后开刀的话术，在官场里最是致命，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句会挖出多大一个坑。
果然，周扬放下茶杯，目光直直压在刑荣的肩膀上。
“但是，为了各项经济数据好看，为了你口中所谓的‘闽东速度’，你把大门开得太大了。”
周扬的声音逐渐转冷，每一个字都敲在刑荣的软肋上：“你只看投资额，只看项目落地，却连对方的底细都不去查清楚。安冬这样的人，就是从你敞开的大门里，大摇大摆走进来的。”
周扬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份报告：“白鹭湾的特批，让远洋集团顺利拿到了掩护走私的地下仓库；物流园的免税，让他们省下大笔资金去腐蚀我们的基层干部；至于于长海……”
周扬冷笑了一声：“你当初在常委会上力挺他，说他八面玲珑，适合处理复杂的治安环境。结果呢？他拿了人家一百万，把市局的底牌卖得干干净净，甚至给跨国毒贩当起了保护伞。刑市长，这就是你考察干部的眼光？”
刑荣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冷得他直打哆嗦。
他知道，周扬说的每一个字都在理，他根本无法反驳，也无力反驳。
如果周扬把这些东西连同今晚的录像一起递交省委，他不仅市长的位子保不住，甚至可能面临纪委的全面审查。
“这份报告，目前只有我和罗书记看过。”
周扬接下来的话，让刑荣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震惊。
“我没有往省里递，明天也不会递。”
周扬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目光深邃：“闽东刚刚经历了台风的灾后重建，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涉毒案。这座城市，现在经不起更大的风浪了。市委和市政府如果在这个时候斗得你死我活，最后买单的，是闽东的几百万老百姓。”
刑荣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周扬的用意。
周扬不是扳不倒他，而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折腾。
周扬需要一个稳定的闽东，需要一个能继续去干脏活累活的市长。
把这份报告压下来，既是手下留情，也是一种最顶级的政治控制。
从今往后，这份没有上交的报告，就是悬在他刑荣头顶的利刃。
只要他敢再有任何越界的举动，这把刀随时会落下来。
“下周一的市委常委会上。”
周扬手指敲了敲桌面，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你，代表市政府，就招商引资过程中的监管失职，以及干部考察过程中的严重失察，向全体常委做一次深刻的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