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49章 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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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闽东市纵横交错的街道上。
街角的报刊亭刚一开门，一摞摞带着浓重油墨味的《闽东日报》就被送了过来。
最上面那张报纸的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赫然印着一行大字：《市委雷霆出击，打掉特大走私贩毒团伙，数十名干部商人应声落马》。
不到一个小时，这条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闽东的大街小巷。
旧粮站夜市的摊主们，很多都是熬了个通宵，早上才收摊吃口热乎饭。
王小芸的父亲老王，此刻正端着一碗扁肉，眼睛死死盯着铺在油腻桌面上的报纸。
“闺女，看见没！”
老王把筷子一搁，粗糙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报纸上周扬的名字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破音。
“周书记！这才是咱们老百姓的官！把那些骑在咱们头上拉屎的王八蛋全给端了！”
王小芸凑过来看了一眼，报纸上没有周扬的照片，只有大段大段关于查处走私贩毒案件的纪实报道。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种雷厉风行，让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天夜里，那个孤身一人将地痞城管踩在脚下的挺拔身影。
“爸，这下咱们的摊子能安稳摆下去了。”
王小芸眼眶微热，把老王面前的碗往前推了推：“快吃吧，一会凉了。”
“吃不下了，心里痛快！”
老王搓了搓手，布满风霜的脸上挤满了笑纹：“有周书记在，咱们这生意做得踏实！那些个收保护费的，还有那个什么公安局长，全进去了！老天有眼啊！”
整个闽东，从机关大院的走廊，到街头巷尾的茶馆，到处都在议论着这起惊天大案。
普通老百姓并不知道这背后牵扯到市长检讨、寡头家族资产转移的深层博弈，他们只知道，市委书记给他们拔了毒瘤。
周扬的威望，通过这一夜的雷霆行动，深深地刻在了这座城市的骨子里。
相比于民间的欢欣鼓舞，市公安局大楼里此刻却是一片风声鹤唳。
局长办公室的门贴着封条，副支队长叶俊的办公桌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三楼的会议室里，张旺穿着笔挺的警服，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周扬下达了临时任命，让他暂时主持市局的全面工作。
张旺面前堆着半尺高的档案袋，他翻开其中一份，目光冷厉地扫过会议桌两旁正襟危坐的各部门负责人。
“都别低着头装哑巴。”张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透着西北汉子的粗粝：“于长海和叶俊进去了，但他们留下的烂账还没算完。市局内部，谁跟他们走得近，谁在暗地里替远洋集团行过方便，今天开始，一笔一笔地查。”
纪检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开口：“张局，这甄别工作，具体从哪几个方向入手？”
“三个方向。”张旺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第一，查于长海和叶俊经手过的所有案子，尤其是那些结案速度快得离谱、或者证据链有瑕疵的案子，把办案人员全部叫来重新问话。第二，查财务流水，市局过去半年的经费去向，一分钱一分钱地对账。第三，查私下交往，谁收过远洋集团的礼，谁去过他们的高档会所，主动交代的，算自首，等查出来的，直接扒衣服走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张旺翻动档案的纸张摩擦声。
一场刮骨疗毒的大清洗，在闽东公安系统内部轰然拉开序幕。
上午九点，远洋集团旗下的“远洋新城”售楼部外，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数百名购房者将售楼部围得水泄不通，白底黑字的横幅拉得老长。
玻璃大门已经被砸出了好几道裂纹，十几个保安缩在门后，拿着盾牌死死顶住，根本不敢露头。
“退钱！无良开发商还我们血汗钱！”
“老板都被抓了，这房子肯定要烂尾！把钱退给我们！”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几个情绪失控的年轻人已经开始推搡保安，眼看一场严重的群体性冲突就要爆发。
老百姓一辈子的积蓄砸在里面，一旦恐慌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玻璃门即将被挤破的瞬间，几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和两辆大巴车呼啸着冲进广场，刺耳的刹车声暂时压住了人群的声浪。
车门推开，詹启泰和韩季同带着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以及一队提着公文包的律师，快步走了下来。
詹启泰一把抢过保安手里的扩音喇叭，站到售楼部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大的骂声。
“你是谁啊！少废话，退钱！”
詹启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扯着嗓子吼道：“我是二建集团的董事长詹启泰！旁边这位是红狼物流的韩总！市委市政府已经正式下达了联合公告，从今天起，远洋集团在闽东的所有遗留项目，包括你们买的远洋新城，全部由我们两家集团接盘！”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群面面相觑，议论声四起。
二建集团在闽东名气极大，算是有头有脸的本土大企业。
“接盘？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一个中年妇女尖着嗓子喊道：“你们说接盘就接盘，我们的合同怎么办？”
“所有购房合同，原封不动，继续有效！”
詹启泰挥舞着手里的一份盖着市政府大红印章的文件：“市委周书记亲自拍的板！由市政府做担保！我们二建和红狼已经签了军令状，不仅不会烂尾，而且一周之内，全面复工！”
人群中依然有着浓重的疑虑。
空口白牙的承诺，在老板被抓的恐慌面前，显得有些苍白。
詹启泰看着下面将信将疑的面孔，心里暗暗佩服周扬算无遗策的手段。
他转过头，冲着身后招了招手。
两个财务人员立刻提着两个黑色的密码箱走上台阶，“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全是成捆的、崭新的百元大钞。视觉冲击力瞬间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为了弥补大家这两天的担惊受怕，我们决定，现场前一百名登记核实购房合同的业主，每人当场发放两千块钱的误工补偿！”
詹启泰指着那两箱现金，声音洪亮：“真金白银放在这里，律师团队现场办公！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
金钱的安抚作用永远是最直接的。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看到现金的那一刻，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样泄了气。
几个胆大的业主拿着合同走上前，验证无误后，真的领到了两千块钱现金。
有了带头的，后面的队伍迅速排了起来。
韩季同站在台阶侧面，看着逐渐恢复秩序的人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老詹，这一手绝了。”
韩季同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是周书记提前授意咱们准备好现金补偿和市政府的联合公告，今天这售楼部非被拆了不可。”
詹启泰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这叫破局。周书记这是要让全闽东的老百姓看到，政府不仅敢抓那些手眼通天的老板，更有能力把他们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得明明白白。”
“咱们啊，就是周书记手里安抚民心的工具，办好了有肉吃，办砸了，咱们的下场比安冬好不到哪去。”
市区的风波正在被迅速平息，而这场风暴的核心人物周扬，此刻却根本没有待在市委大院，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
闽东市东郊，一处由旧海防哨所改造而成的海上武装警察局临时基地里，海风带着浓重的咸腥味，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简陋的作战会议室。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周扬穿着一件深色的战术夹克，双手撑在一张巨大的木制长桌边缘。
桌面上，铺展着一张极其详细的闽东周边海图。
海图上，密密麻麻地用红蓝铅笔标记着各种航线、暗礁群，以及几个重点圈注的公海坐标。
其中，黑鲨礁的位置被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叉。
武钢穿着陆战队的迷彩服，站在长桌对面，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点在海图上的几条虚线上。
“周书记，根据蔡文才临死前的供述，加上咱们排查的港区异常出海记录，这条从云州入境、经由闽东几个废弃码头中转、最后运往公海的路线，基本已经摸清了。”
武钢的眼神锐利如刀，透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安冬虽然落网，但那批货的源头还在，接收方的大俄船只，很可能还在公海附近游弋，等待消息。”
周扬直起身，目光在海图的几条虚线上来回扫视。
市区的老百姓只看到了走私贩毒团伙覆灭的痛快，但周扬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斩断了马尔金家族伸进闽东的一根触角。
只要那条隐藏在海面下的运输通道没有被彻底摧毁，随时会有下一个安冬带着脏钱和毒品卷土重来。
现在的闽东，内部的毒瘤已经被他用雷霆手段生生剜掉，本土的资本也被他用大棒加甜枣彻底拴在了政府的战车上。
民心可用，后方稳固，刑荣正在市政府那边全力清扫战场。
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刀口转向那片波涛汹涌的外海。
“通知机动队，取消所有休假，子弹上膛，二十四小时待命。”
周扬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海图上那片代表着公海的蓝色区域，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马尔金家族既然把手伸到了我的地盘，那我就把他们的船，一艘一艘地凿沉在这片海里。”
街角的报刊亭刚一开门，一摞摞带着浓重油墨味的《闽东日报》就被送了过来。
最上面那张报纸的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赫然印着一行大字：《市委雷霆出击，打掉特大走私贩毒团伙，数十名干部商人应声落马》。
不到一个小时，这条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闽东的大街小巷。
旧粮站夜市的摊主们，很多都是熬了个通宵，早上才收摊吃口热乎饭。
王小芸的父亲老王，此刻正端着一碗扁肉，眼睛死死盯着铺在油腻桌面上的报纸。
“闺女，看见没！”
老王把筷子一搁，粗糙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报纸上周扬的名字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破音。
“周书记！这才是咱们老百姓的官！把那些骑在咱们头上拉屎的王八蛋全给端了！”
王小芸凑过来看了一眼，报纸上没有周扬的照片，只有大段大段关于查处走私贩毒案件的纪实报道。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种雷厉风行，让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天夜里，那个孤身一人将地痞城管踩在脚下的挺拔身影。
“爸，这下咱们的摊子能安稳摆下去了。”
王小芸眼眶微热，把老王面前的碗往前推了推：“快吃吧，一会凉了。”
“吃不下了，心里痛快！”
老王搓了搓手，布满风霜的脸上挤满了笑纹：“有周书记在，咱们这生意做得踏实！那些个收保护费的，还有那个什么公安局长，全进去了！老天有眼啊！”
整个闽东，从机关大院的走廊，到街头巷尾的茶馆，到处都在议论着这起惊天大案。
普通老百姓并不知道这背后牵扯到市长检讨、寡头家族资产转移的深层博弈，他们只知道，市委书记给他们拔了毒瘤。
周扬的威望，通过这一夜的雷霆行动，深深地刻在了这座城市的骨子里。
相比于民间的欢欣鼓舞，市公安局大楼里此刻却是一片风声鹤唳。
局长办公室的门贴着封条，副支队长叶俊的办公桌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三楼的会议室里，张旺穿着笔挺的警服，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周扬下达了临时任命，让他暂时主持市局的全面工作。
张旺面前堆着半尺高的档案袋，他翻开其中一份，目光冷厉地扫过会议桌两旁正襟危坐的各部门负责人。
“都别低着头装哑巴。”张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透着西北汉子的粗粝：“于长海和叶俊进去了，但他们留下的烂账还没算完。市局内部，谁跟他们走得近，谁在暗地里替远洋集团行过方便，今天开始，一笔一笔地查。”
纪检组长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开口：“张局，这甄别工作，具体从哪几个方向入手？”
“三个方向。”张旺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第一，查于长海和叶俊经手过的所有案子，尤其是那些结案速度快得离谱、或者证据链有瑕疵的案子，把办案人员全部叫来重新问话。第二，查财务流水，市局过去半年的经费去向，一分钱一分钱地对账。第三，查私下交往，谁收过远洋集团的礼，谁去过他们的高档会所，主动交代的，算自首，等查出来的，直接扒衣服走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张旺翻动档案的纸张摩擦声。
一场刮骨疗毒的大清洗，在闽东公安系统内部轰然拉开序幕。
上午九点，远洋集团旗下的“远洋新城”售楼部外，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数百名购房者将售楼部围得水泄不通，白底黑字的横幅拉得老长。
玻璃大门已经被砸出了好几道裂纹，十几个保安缩在门后，拿着盾牌死死顶住，根本不敢露头。
“退钱！无良开发商还我们血汗钱！”
“老板都被抓了，这房子肯定要烂尾！把钱退给我们！”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几个情绪失控的年轻人已经开始推搡保安，眼看一场严重的群体性冲突就要爆发。
老百姓一辈子的积蓄砸在里面，一旦恐慌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玻璃门即将被挤破的瞬间，几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和两辆大巴车呼啸着冲进广场，刺耳的刹车声暂时压住了人群的声浪。
车门推开，詹启泰和韩季同带着几十个穿着黑西装的安保人员，以及一队提着公文包的律师，快步走了下来。
詹启泰一把抢过保安手里的扩音喇叭，站到售楼部门口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乡亲们！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更大的骂声。
“你是谁啊！少废话，退钱！”
詹启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扯着嗓子吼道：“我是二建集团的董事长詹启泰！旁边这位是红狼物流的韩总！市委市政府已经正式下达了联合公告，从今天起，远洋集团在闽东的所有遗留项目，包括你们买的远洋新城，全部由我们两家集团接盘！”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群面面相觑，议论声四起。
二建集团在闽东名气极大，算是有头有脸的本土大企业。
“接盘？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一个中年妇女尖着嗓子喊道：“你们说接盘就接盘，我们的合同怎么办？”
“所有购房合同，原封不动，继续有效！”
詹启泰挥舞着手里的一份盖着市政府大红印章的文件：“市委周书记亲自拍的板！由市政府做担保！我们二建和红狼已经签了军令状，不仅不会烂尾，而且一周之内，全面复工！”
人群中依然有着浓重的疑虑。
空口白牙的承诺，在老板被抓的恐慌面前，显得有些苍白。
詹启泰看着下面将信将疑的面孔，心里暗暗佩服周扬算无遗策的手段。
他转过头，冲着身后招了招手。
两个财务人员立刻提着两个黑色的密码箱走上台阶，“咔哒”一声打开。
里面全是成捆的、崭新的百元大钞。视觉冲击力瞬间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为了弥补大家这两天的担惊受怕，我们决定，现场前一百名登记核实购房合同的业主，每人当场发放两千块钱的误工补偿！”
詹启泰指着那两箱现金，声音洪亮：“真金白银放在这里，律师团队现场办公！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
金钱的安抚作用永远是最直接的。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看到现金的那一刻，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样泄了气。
几个胆大的业主拿着合同走上前，验证无误后，真的领到了两千块钱现金。
有了带头的，后面的队伍迅速排了起来。
韩季同站在台阶侧面，看着逐渐恢复秩序的人群，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老詹，这一手绝了。”
韩季同压低声音说道：“要不是周书记提前授意咱们准备好现金补偿和市政府的联合公告，今天这售楼部非被拆了不可。”
詹启泰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这叫破局。周书记这是要让全闽东的老百姓看到，政府不仅敢抓那些手眼通天的老板，更有能力把他们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得明明白白。”
“咱们啊，就是周书记手里安抚民心的工具，办好了有肉吃，办砸了，咱们的下场比安冬好不到哪去。”
市区的风波正在被迅速平息，而这场风暴的核心人物周扬，此刻却根本没有待在市委大院，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
闽东市东郊，一处由旧海防哨所改造而成的海上武装警察局临时基地里，海风带着浓重的咸腥味，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简陋的作战会议室。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周扬穿着一件深色的战术夹克，双手撑在一张巨大的木制长桌边缘。
桌面上，铺展着一张极其详细的闽东周边海图。
海图上，密密麻麻地用红蓝铅笔标记着各种航线、暗礁群，以及几个重点圈注的公海坐标。
其中，黑鲨礁的位置被画了一个重重的红叉。
武钢穿着陆战队的迷彩服，站在长桌对面，手里拿着一根指挥棒，点在海图上的几条虚线上。
“周书记，根据蔡文才临死前的供述，加上咱们排查的港区异常出海记录，这条从云州入境、经由闽东几个废弃码头中转、最后运往公海的路线，基本已经摸清了。”
武钢的眼神锐利如刀，透着军人特有的干练：“安冬虽然落网，但那批货的源头还在，接收方的大俄船只，很可能还在公海附近游弋，等待消息。”
周扬直起身，目光在海图的几条虚线上来回扫视。
市区的老百姓只看到了走私贩毒团伙覆灭的痛快，但周扬心里很清楚，这不过是斩断了马尔金家族伸进闽东的一根触角。
只要那条隐藏在海面下的运输通道没有被彻底摧毁，随时会有下一个安冬带着脏钱和毒品卷土重来。
现在的闽东，内部的毒瘤已经被他用雷霆手段生生剜掉，本土的资本也被他用大棒加甜枣彻底拴在了政府的战车上。
民心可用，后方稳固，刑荣正在市政府那边全力清扫战场。
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将刀口转向那片波涛汹涌的外海。
“通知机动队，取消所有休假，子弹上膛，二十四小时待命。”
周扬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海图上那片代表着公海的蓝色区域，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马尔金家族既然把手伸到了我的地盘，那我就把他们的船，一艘一艘地凿沉在这片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