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第660章 打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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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山寨指挥室里，煤油灯的火苗被门缝钻进来的风吹得晃了晃。
李达安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北线、东线、南线三个方向缓缓划过。
参谋刚刚送来的最新战报摊在桌面上，纸张边缘被汗水打湿，字迹有些模糊。
“夏国人今天下午四点之后，炮火停了多久？”李达安问。
参谋立即翻开记录本：“两个小时零十三分。只有零星的迫击炮还在打，重炮已经哑火。”
“北线步兵的进攻频率呢？”
“比上午少了一半。他们冲上来三次，每次都在半山腰就退了。”
李达安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被炮火照亮的山梁上。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像是快要烧尽的柴火，只剩下最后几声噼啪。
“传令。”
李达安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北线第一团、第二团，立刻从反斜面发起反冲击。东线第三团从甘蔗地西侧迂回，切断缅方退路。南线集中所有快艇，天黑后直接冲对岸阵地。”
参谋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预备队……也全部投入？”
“对，全部投入。”
李达安走到桌边，拿起一支铅笔，在地图上画出几条箭头：“夏国人已经打不动了。他们的弹药快见底，伤员塞满了后方医院，士气也到了极限。这时候不压上去，还等什么？”
参谋低头看着地图上那些箭头。
箭头从三个方向同时指向夏国军队的阵地，像是三把利刃，要把对方切成碎片。
“将军。”
参谋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如果我们真的一口气吃掉夏国这一个师……后果恐怕……”
“后果？”李达安打断他。
“夏国军队损失一个整编师，燕京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
参谋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时候就是不死不休了。”
李达安把手里的铅笔放下，转身面对参谋。
屋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道黑色的刀痕。
“你觉得现在不是不死不休？”
李达安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夏国要禁毒，我们是毒贩。他们要封边境，我们要保运输线。这十一天，他们派了一个师进山，炮火把我们的外围阵地犁了一遍。你告诉我，这还不叫不死不休？”
参谋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李达安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帆布门帘。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山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你知道夏国军队为什么打得这么狠吗？”
李达安没有回头：“因为他们想给我一个教训。告诉我，也告诉金三角所有人，谁敢往夏国运货，谁就要付出代价。”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沉了几分。
“可他们打了十一天，结果呢？伤亡三千多人，推进不到五公里，连我的核心防区都没摸到。这样的仗打下去，燕京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会怎么想？”
参谋没有接话。
“他们会觉得李达安不好惹。”
李达安转过身，目光落在参谋脸上：“他们会掂量掂量，下次再派军队进来，值不值得。”
“可将军……”参谋咬了咬牙：“如果我们真的围歼了这一个师，夏国军队就不是掂量值不值得的问题了。他们会倾尽全力，调集更多部队，不惜代价也要把我们铲平。”
李达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表情变化，只有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得对。”
李达安说：“如果我们见好就收，夏国人或许会觉得这一仗打得差不多了，双方各退一步，边境恢复平静。可那之后呢？”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按在山寨的位置。
“夏国人会觉得，李达安怕了。这一次没拿下我，下一次再来，再下一次还来。他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人，有的是钱。我们呢？守着这片山头，等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压过来？”
参谋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跟夏国这种对手，只有两条路。”
李达安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要么躲得远远的，金盆洗手，再也不碰他们的边境。要么就打疼他们，打到他们知道，李达安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能踩的。”
他放下手，语气冷得像山里的夜风。
“我选第二条。”
参谋握紧了手里的记录本。
本子的边角被汗水浸湿，纸张微微卷起。
“将军，我不是怕打仗。”
参谋压低声音：“我只是担心，吃掉这一个师之后，我们能不能扛得住夏国的报复。”
“扛不扛得住，不是你我说了算。”
李达安走回桌边，拿起那份战报：“夏国人这次来了一个师，下次可能来两个师，三个师。可那又怎么样？金三角这片地方，不是平原，不是开阔地。山多，林子密，河谷纵横交错。他们想把我们连根拔起，就得把每一座山都翻一遍，每一条沟都搜一遍。”
他把战报放下，目光扫过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我在这里经营了三十年。三十年，你懂吗？每一条山道，每一处水源，每一个能藏人的山洞，我都清楚。工厂可以转移，仓库可以搬走，人也可以散进林子里。只要我还在，只要核心班底还在，这支队伍就散不了。”
参谋低下头。
“更何况。”李达安继续说道：“夏国人真要不惜代价进攻，周边那些国家会怎么想？缅方、老窝、象国，他们愿意看见夏国军队在金三角长期驻扎？愿意看见夏国的势力渗透进来？”
他抬起手，在地图边缘画了一个圈。
“这片地方，不是夏国一家说了算。”
参谋抬起头，眼神里的迟疑少了些。
“所以……”参谋的声音依然很轻：“将军是想用这一仗，告诉所有人，我们有能力守住这片地盘？”
“不只是守住。”李达安说：“还要告诉他们，我们有能力反击。夏国人打进来，我们能把他们打出去。打出去还不够，还要让他们留下尸体。”
他转身，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炮火照亮的夜空。
“传令。北线、东线、南线，全线反击。预备队全部投入，不留后手。”
参谋立正，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稳：“是！”
“还有。”
李达安叫住他：“告诉前线指挥官，这一仗不是为了守阵地，是为了吃人。夏国人退到哪里，就追到哪里。能抓俘虏就抓，抓不了就地解决。我要让他们知道，这次进山，代价是什么。”
参谋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
门帘被掀开，参谋快步走进雨夜。
李达安站在地图前，没有动。
屋外的风吹进来，煤油灯的火苗又晃了晃。
地图上那几条箭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几道即将撕开夜幕的伤口。
远处的炮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炮声不再零散，而是密集得像连成一片的雷鸣。
李达安站在地图前，手指沿着北线、东线、南线三个方向缓缓划过。
参谋刚刚送来的最新战报摊在桌面上，纸张边缘被汗水打湿，字迹有些模糊。
“夏国人今天下午四点之后，炮火停了多久？”李达安问。
参谋立即翻开记录本：“两个小时零十三分。只有零星的迫击炮还在打，重炮已经哑火。”
“北线步兵的进攻频率呢？”
“比上午少了一半。他们冲上来三次，每次都在半山腰就退了。”
李达安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被炮火照亮的山梁上。
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枪声，像是快要烧尽的柴火，只剩下最后几声噼啪。
“传令。”
李达安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北线第一团、第二团，立刻从反斜面发起反冲击。东线第三团从甘蔗地西侧迂回，切断缅方退路。南线集中所有快艇，天黑后直接冲对岸阵地。”
参谋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
“预备队……也全部投入？”
“对，全部投入。”
李达安走到桌边，拿起一支铅笔，在地图上画出几条箭头：“夏国人已经打不动了。他们的弹药快见底，伤员塞满了后方医院，士气也到了极限。这时候不压上去，还等什么？”
参谋低头看着地图上那些箭头。
箭头从三个方向同时指向夏国军队的阵地，像是三把利刃，要把对方切成碎片。
“将军。”
参谋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如果我们真的一口气吃掉夏国这一个师……后果恐怕……”
“后果？”李达安打断他。
“夏国军队损失一个整编师，燕京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
参谋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时候就是不死不休了。”
李达安把手里的铅笔放下，转身面对参谋。
屋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道黑色的刀痕。
“你觉得现在不是不死不休？”
李达安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夏国要禁毒，我们是毒贩。他们要封边境，我们要保运输线。这十一天，他们派了一个师进山，炮火把我们的外围阵地犁了一遍。你告诉我，这还不叫不死不休？”
参谋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李达安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帆布门帘。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山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你知道夏国军队为什么打得这么狠吗？”
李达安没有回头：“因为他们想给我一个教训。告诉我，也告诉金三角所有人，谁敢往夏国运货，谁就要付出代价。”
他停了一下，声音更沉了几分。
“可他们打了十一天，结果呢？伤亡三千多人，推进不到五公里，连我的核心防区都没摸到。这样的仗打下去，燕京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会怎么想？”
参谋没有接话。
“他们会觉得李达安不好惹。”
李达安转过身，目光落在参谋脸上：“他们会掂量掂量，下次再派军队进来，值不值得。”
“可将军……”参谋咬了咬牙：“如果我们真的围歼了这一个师，夏国军队就不是掂量值不值得的问题了。他们会倾尽全力，调集更多部队，不惜代价也要把我们铲平。”
李达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表情变化，只有嘴角微微上扬。
“你说得对。”
李达安说：“如果我们见好就收，夏国人或许会觉得这一仗打得差不多了，双方各退一步，边境恢复平静。可那之后呢？”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按在山寨的位置。
“夏国人会觉得，李达安怕了。这一次没拿下我，下一次再来，再下一次还来。他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人，有的是钱。我们呢？守着这片山头，等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压过来？”
参谋没有说话。
“我告诉你，跟夏国这种对手，只有两条路。”
李达安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要么躲得远远的，金盆洗手，再也不碰他们的边境。要么就打疼他们，打到他们知道，李达安这个名字不是随便能踩的。”
他放下手，语气冷得像山里的夜风。
“我选第二条。”
参谋握紧了手里的记录本。
本子的边角被汗水浸湿，纸张微微卷起。
“将军，我不是怕打仗。”
参谋压低声音：“我只是担心，吃掉这一个师之后，我们能不能扛得住夏国的报复。”
“扛不扛得住，不是你我说了算。”
李达安走回桌边，拿起那份战报：“夏国人这次来了一个师，下次可能来两个师，三个师。可那又怎么样？金三角这片地方，不是平原，不是开阔地。山多，林子密，河谷纵横交错。他们想把我们连根拔起，就得把每一座山都翻一遍，每一条沟都搜一遍。”
他把战报放下，目光扫过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
“我在这里经营了三十年。三十年，你懂吗？每一条山道，每一处水源，每一个能藏人的山洞，我都清楚。工厂可以转移，仓库可以搬走，人也可以散进林子里。只要我还在，只要核心班底还在，这支队伍就散不了。”
参谋低下头。
“更何况。”李达安继续说道：“夏国人真要不惜代价进攻，周边那些国家会怎么想？缅方、老窝、象国，他们愿意看见夏国军队在金三角长期驻扎？愿意看见夏国的势力渗透进来？”
他抬起手，在地图边缘画了一个圈。
“这片地方，不是夏国一家说了算。”
参谋抬起头，眼神里的迟疑少了些。
“所以……”参谋的声音依然很轻：“将军是想用这一仗，告诉所有人，我们有能力守住这片地盘？”
“不只是守住。”李达安说：“还要告诉他们，我们有能力反击。夏国人打进来，我们能把他们打出去。打出去还不够，还要让他们留下尸体。”
他转身，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炮火照亮的夜空。
“传令。北线、东线、南线，全线反击。预备队全部投入，不留后手。”
参谋立正，声音终于恢复了平稳：“是！”
“还有。”
李达安叫住他：“告诉前线指挥官，这一仗不是为了守阵地，是为了吃人。夏国人退到哪里，就追到哪里。能抓俘虏就抓，抓不了就地解决。我要让他们知道，这次进山，代价是什么。”
参谋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
门帘被掀开，参谋快步走进雨夜。
李达安站在地图前，没有动。
屋外的风吹进来，煤油灯的火苗又晃了晃。
地图上那几条箭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几道即将撕开夜幕的伤口。
远处的炮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炮声不再零散，而是密集得像连成一片的雷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