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兴家：带着全家改换门庭 第988章 殿试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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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日积月累，顾远山虽说远远比不上日日扎在校场、寒暑不辍的程硕，没法上阵与人沙场搏杀，可强身健体绰绰有余。
若是在路上偶遇歹人宵小，自保脱身不成问题。
……
顾远山轻轻活动发酸的手腕，心中感慨。
平日晨昏在家，不过简单打上一套拳法活动筋骨罢了。
只是这半个月一心冲刺课业，晨练也彻底搁置。
今日重新舞动长枪，一番下来免不了气喘吁吁。
听见程硕依旧念叨着习武的话，他不由得扬唇轻笑。
“这番话你整整说了三年，反反复复，难道不觉乏味？”
“半点不累！”
程硕咧嘴一笑，眼里满是兴致。
“似你这般难得的好苗子，倘若肯投身军营，我爹见了，定然欢喜不已。”
顾远山听得心头一紧，连连摆手。
“我乃是读书人，从来没有弃文从武的打算。”
程硕不肯轻易作罢，犹自垂死挣扎。
“你生得人高马大，体魄强健，天生便是武将坯子，何苦寒窗苦读十数载？若是自幼习武，如今少说也能做到百夫长。”
顾远山闻言只是无奈一笑，并未过多争辩。
他家本是农户，世道之下，走科举之路，远比投身行伍安稳得多。
况且顾家早已出过顾远诚参军，当年家中为此争执吵闹，风波绵延数年。
他是爹娘盼了许久才得来的幼子，若是张口说要从军，恐怕二老当真急得寻棵树上吊了。
……
不过……
想到早在三年前便升任百夫长的顾远诚。
顾远山心中亦是有些唏嘘。
顾家一脉，顾远冬、顾大水，连同父亲顾三水……个个都是下地劳作的好手。
体魄结实，筋骨强健。
按程硕的说法，个个都算得上武将苗子。
相比之下，自己身形还要更为壮硕。
外甥似舅。
说到底，他长相随了大舅余大河。
这般魁梧身形，站在一众清瘦文生之间，瞧着本就格格不入，乍一看全然不像伏案苦读的儒生。
一念及此，心底隐隐又浮起一丝难言的怅然。
可转瞬，脑海中浮现出方知然灵动鲜活的模样，那点低落又悄然散去。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旁人偏爱清俊纤弱的书生模样，方知然却从未对自己有过半分嫌弃。
或许，他不必始终纠结自己的身形样貌，应当学着坦然接纳自身所有模样。
……
顾远山深吸一口气，晚风拂过热烘烘的面颊，连日紧绷的心绪愈发舒缓。
“习武只能当作强身消遣，科举才是我的正途。”
他看向程硕，语气平和，“我是不会动心思入军营，你不必再劝了。”
程硕见他主意已定，知道再多游说也是徒劳，只得悻悻作罢，摆了摆手。
“行吧行吧，不逼你。日后多来练枪，别把一身底子荒废便是。”
“那是自然。”
顾远山微微一笑。
他还想长命百岁呢，自然要好好锻炼。
……
自将军府返程，顾远山步履轻快。
连日淤堵在胸中的烦闷一扫而空，浑身筋骨舒展。
刚回了方家，准备转弯回小院时，迎面撞见下值归家的方景书。
顾远山想起今日程硕提起的旧事，主动开口询问：“方兄，今日我赴程将军府小聚。程兄说，他每月都会寄信邀约我前去，可我一封也未曾收到。”
方景书闻言淡淡颔首，神色理所应当，并无半分遮掩。
“你一心筹备会试，程家公子性子跳脱，在外又素有纨绔的名声，我唯恐频繁往来扰了你的心神，怕带你分心，便尽数拦下了。”
说罢，他转头吩咐身旁小厮：
“去我书房，把先前扣下的那些信笺取来。”
“如今会试已然落幕，这些信件，该交还你了。”
顾远山心中虽隐隐早有猜测，可亲眼见方景书这般自作主张，还是难免微微愕然。
他略一思索，追问一句：“眼下殿试尚且未到，依旧是紧要关头，为何唯独今日这一封，你不曾拦下？”
方景书面色平静，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忘了。”
这话听着像是随口搪塞，实情却并非如此。
前些日子众人眼睁睁看着顾远山日夜苦读，日渐憔悴。
余氏忧心，方知然更是寝食难安。
几人唯恐一味苦熬反倒弄巧成拙。
方知然私下寻过方景书，求他想办法劝顾远山散散心，缓解一下压力。
方景书这才特意放行程硕这一封邀约帖。
如今再看顾远山，面色添了些血色，神情舒展，不复往日压抑紧绷的模样，便知这一步没有做错。
……
方景书目光落在顾远山身上，缓声道：“看来出门走一趟，于你大有裨益。”
顾远山哑然，一时分不清那句“忘了”究竟是真话，还是借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舒展的双手，想起演武场握枪时的畅快，心底踏实不少。
不管缘由如何，此番出行，确实将连日积压的焦虑疏解大半。
……
不多时，小厮捧着一叠厚厚的信笺送来，封皮之上皆是程硕豪放的字迹。
顾远山伸手接过，心中五味杂陈。
“多谢方兄。”
“只需把握分寸即可。”方景书淡淡叮嘱，“散心无妨，切不可贪玩懈怠，半月后的殿试，依旧不能轻视。”
顾远山郑重颔首。
散心归散心，心中冲刺二甲的念头，从未放下。
只是，却不再强迫自己熬夜苦读了。
程硕说得对，林尚书和国子监的夫子也曾叮嘱他，只要稳定发挥，他写的文章不比袁颂的差。
只是，他会试排名卡在二甲与三甲之中，才慌了神。
如今殿试只要像他们说的，稳住心神，想来定能保住二甲的名次。
只是，想要赶超袁颂，实在不可能。
……
殿试与会试排名变动不会很大，袁颂会试发挥得好，文章也写得出色。
只要殿试稳住，便能顺利保住自己的排名。
而顾远山会试排名太过靠后，就算是殿试文章比袁颂好上几分，排名也不会提升太高。
只是，顾远山要求不高，只求稳住二甲名次，不丢林尚书的脸面即可。
再一个，殿试后便是他与方知然的婚事。
他也想养好精神，风风光光前来方家迎娶！
若是在路上偶遇歹人宵小，自保脱身不成问题。
……
顾远山轻轻活动发酸的手腕，心中感慨。
平日晨昏在家，不过简单打上一套拳法活动筋骨罢了。
只是这半个月一心冲刺课业，晨练也彻底搁置。
今日重新舞动长枪，一番下来免不了气喘吁吁。
听见程硕依旧念叨着习武的话，他不由得扬唇轻笑。
“这番话你整整说了三年，反反复复，难道不觉乏味？”
“半点不累！”
程硕咧嘴一笑，眼里满是兴致。
“似你这般难得的好苗子，倘若肯投身军营，我爹见了，定然欢喜不已。”
顾远山听得心头一紧，连连摆手。
“我乃是读书人，从来没有弃文从武的打算。”
程硕不肯轻易作罢，犹自垂死挣扎。
“你生得人高马大，体魄强健，天生便是武将坯子，何苦寒窗苦读十数载？若是自幼习武，如今少说也能做到百夫长。”
顾远山闻言只是无奈一笑，并未过多争辩。
他家本是农户，世道之下，走科举之路，远比投身行伍安稳得多。
况且顾家早已出过顾远诚参军，当年家中为此争执吵闹，风波绵延数年。
他是爹娘盼了许久才得来的幼子，若是张口说要从军，恐怕二老当真急得寻棵树上吊了。
……
不过……
想到早在三年前便升任百夫长的顾远诚。
顾远山心中亦是有些唏嘘。
顾家一脉，顾远冬、顾大水，连同父亲顾三水……个个都是下地劳作的好手。
体魄结实，筋骨强健。
按程硕的说法，个个都算得上武将苗子。
相比之下，自己身形还要更为壮硕。
外甥似舅。
说到底，他长相随了大舅余大河。
这般魁梧身形，站在一众清瘦文生之间，瞧着本就格格不入，乍一看全然不像伏案苦读的儒生。
一念及此，心底隐隐又浮起一丝难言的怅然。
可转瞬，脑海中浮现出方知然灵动鲜活的模样，那点低落又悄然散去。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旁人偏爱清俊纤弱的书生模样，方知然却从未对自己有过半分嫌弃。
或许，他不必始终纠结自己的身形样貌，应当学着坦然接纳自身所有模样。
……
顾远山深吸一口气，晚风拂过热烘烘的面颊，连日紧绷的心绪愈发舒缓。
“习武只能当作强身消遣，科举才是我的正途。”
他看向程硕，语气平和，“我是不会动心思入军营，你不必再劝了。”
程硕见他主意已定，知道再多游说也是徒劳，只得悻悻作罢，摆了摆手。
“行吧行吧，不逼你。日后多来练枪，别把一身底子荒废便是。”
“那是自然。”
顾远山微微一笑。
他还想长命百岁呢，自然要好好锻炼。
……
自将军府返程，顾远山步履轻快。
连日淤堵在胸中的烦闷一扫而空，浑身筋骨舒展。
刚回了方家，准备转弯回小院时，迎面撞见下值归家的方景书。
顾远山想起今日程硕提起的旧事，主动开口询问：“方兄，今日我赴程将军府小聚。程兄说，他每月都会寄信邀约我前去，可我一封也未曾收到。”
方景书闻言淡淡颔首，神色理所应当，并无半分遮掩。
“你一心筹备会试，程家公子性子跳脱，在外又素有纨绔的名声，我唯恐频繁往来扰了你的心神，怕带你分心，便尽数拦下了。”
说罢，他转头吩咐身旁小厮：
“去我书房，把先前扣下的那些信笺取来。”
“如今会试已然落幕，这些信件，该交还你了。”
顾远山心中虽隐隐早有猜测，可亲眼见方景书这般自作主张，还是难免微微愕然。
他略一思索，追问一句：“眼下殿试尚且未到，依旧是紧要关头，为何唯独今日这一封，你不曾拦下？”
方景书面色平静，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忘了。”
这话听着像是随口搪塞，实情却并非如此。
前些日子众人眼睁睁看着顾远山日夜苦读，日渐憔悴。
余氏忧心，方知然更是寝食难安。
几人唯恐一味苦熬反倒弄巧成拙。
方知然私下寻过方景书，求他想办法劝顾远山散散心，缓解一下压力。
方景书这才特意放行程硕这一封邀约帖。
如今再看顾远山，面色添了些血色，神情舒展，不复往日压抑紧绷的模样，便知这一步没有做错。
……
方景书目光落在顾远山身上，缓声道：“看来出门走一趟，于你大有裨益。”
顾远山哑然，一时分不清那句“忘了”究竟是真话，还是借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舒展的双手，想起演武场握枪时的畅快，心底踏实不少。
不管缘由如何，此番出行，确实将连日积压的焦虑疏解大半。
……
不多时，小厮捧着一叠厚厚的信笺送来，封皮之上皆是程硕豪放的字迹。
顾远山伸手接过，心中五味杂陈。
“多谢方兄。”
“只需把握分寸即可。”方景书淡淡叮嘱，“散心无妨，切不可贪玩懈怠，半月后的殿试，依旧不能轻视。”
顾远山郑重颔首。
散心归散心，心中冲刺二甲的念头，从未放下。
只是，却不再强迫自己熬夜苦读了。
程硕说得对，林尚书和国子监的夫子也曾叮嘱他，只要稳定发挥，他写的文章不比袁颂的差。
只是，他会试排名卡在二甲与三甲之中，才慌了神。
如今殿试只要像他们说的，稳住心神，想来定能保住二甲的名次。
只是，想要赶超袁颂，实在不可能。
……
殿试与会试排名变动不会很大，袁颂会试发挥得好，文章也写得出色。
只要殿试稳住，便能顺利保住自己的排名。
而顾远山会试排名太过靠后，就算是殿试文章比袁颂好上几分，排名也不会提升太高。
只是，顾远山要求不高，只求稳住二甲名次，不丢林尚书的脸面即可。
再一个，殿试后便是他与方知然的婚事。
他也想养好精神，风风光光前来方家迎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