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147章 新拳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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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父亲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拳谱。
陆展元正在院子里。父亲走过来，把拳谱放在石桌上——你看看这个。
陆展元低头看。封面上没有字，纸张旧了，边角卷起。他翻开——第一页写着太祖长拳，字迹工整，是他没见过的。再翻几页，出现了批注，字迹跟正文不一样——笔画硬，收得急。
你爷爷写的批注。父亲在桌边坐下来——我从小就是照着这个练的。后来我自己又加了一些。
陆展元翻到中间。夹了一张纸，笔迹是父亲的，比正文的字大一些：起势时腰先沉一寸，力从脚跟起，不是肩膀。
他看了看，又读了一遍。
父亲——你先按这个练。发力先练熟。
陆展元继续往后翻。翻到后面几页，又多了一页——上面写着两个字。他往下看：第三路打到一半不用收势，直接转第五路。第七路可以折回第四路，连着一气打完。
他看了几行，手停住了。
这些招式——他在天龙寺练过。
段誉教他的太祖长拳，有一些和主流不一样的打法。招式窄一些，没有常见的舒展。中途就收了，不追求打完。他当时以为段前辈教的是简化版——怕他年纪小记不住。
但纸上的变招，跟段誉教的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父亲。父亲坐在石桌边，低头在看自己的手指——拇指的茧，握刀的位置。
这个——陆展元指着变招那页。
父亲没有抬头——怎么？
这一页——这些变招——
你爷爷留下的。他从别处抄来的。
陆展元——没有别的了？
父亲看了他一眼——你看出什么了？
陆展元没有回答，这些变招像以前段誉教他的招式
父亲也没有再问。他站起来，往屋里走——先练。练了再说。
陆展元把拳谱合上，站了一会儿，又打开来。翻到变招页。纸上写的第三路转第五路——段誉教他的时候，就是这样打的。没有所谓，直接就是那个动作。他当时觉得奇怪，但没有问。现在纸上写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父亲没有出来。
母亲在堂屋那边喊——你过来一下。
陆展元把拳谱收好，走进堂屋。母亲坐在桌边，面前摊着账本。旁边搁了一碗水，水面上浮着一片槐树叶。
昨天教你的，还记得多少？
陆展元——记得。
那你看看这一页。母亲把账本推过来。
陆展元低头看。这一页记着几笔大的支出——打头的抬头写着苏州周记布庄。往下看，又出现了一个常州李记杂货。
这两个名字——他在北上路上听过。苏州周记布庄，父亲在苏州停靠的时候提过一句，这家布的价码实。常州李记杂货，父亲没有提过。
母亲注意到他在看——这些地方的账，以后你也会接触到。
庄里跟他们有往来？
有。有些是你爹自己走的。有些是托人带的。母亲把碗端起来喝了口水——你爹的生意，不只是嘉兴这一块。
陆展元——那北边呢？
母亲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北边的事——你爹自己会安排。
陆展元没有再问了。他低头看账本。苏州周记，常州李记。下面还有一行没有写完——镇江——后面是空的。他看了一眼那个空白的格子，把账本合上。
明天还看？
看。你今天先记住这三栏怎么写。
陆展元从堂屋出来。太阳快到头顶了。赵婶在厨房里切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接一下。老周头在门房那边打哈欠。庄里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跟他北上之前差不多。但他知道不一样。拳谱在屋里，账本在堂屋，父亲在铺子里。这些东西一个月前也在。但他看的心境不同了。
傍晚，陆展元把拳谱拿到院子里。
他站好，按新写的发力——腰先沉一寸，力从脚跟起。打了一路，收势。确实不一样了。出拳的时候后背有一条线在动，不是肩膀在发力。
他又打了一路。第二路完了接第三路——想起那页变招。第三路打到一半，他没有收，试着直接转第五路。
动作不顺。卡了一下。但方向是对的。
他停下来，翻开拳谱，翻到最后一页。
纸的边缘不齐，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上面写着半行字——到这一步，上面就——
后面没有了。
他拿着那张纸站了一会儿。纸上没有署名，没有日期。他翻过来看背面——空的。不知道这句话是爷爷撕掉的，还是父亲撕掉的。还是别人。
他把拳谱合上，收好。封面旧了，边角卷起，他用手压了压，没有压平。
天已经黑了。屋里亮了灯。
陆展元正在院子里。父亲走过来，把拳谱放在石桌上——你看看这个。
陆展元低头看。封面上没有字，纸张旧了，边角卷起。他翻开——第一页写着太祖长拳，字迹工整，是他没见过的。再翻几页，出现了批注，字迹跟正文不一样——笔画硬，收得急。
你爷爷写的批注。父亲在桌边坐下来——我从小就是照着这个练的。后来我自己又加了一些。
陆展元翻到中间。夹了一张纸，笔迹是父亲的，比正文的字大一些：起势时腰先沉一寸，力从脚跟起，不是肩膀。
他看了看，又读了一遍。
父亲——你先按这个练。发力先练熟。
陆展元继续往后翻。翻到后面几页，又多了一页——上面写着两个字。他往下看：第三路打到一半不用收势，直接转第五路。第七路可以折回第四路，连着一气打完。
他看了几行，手停住了。
这些招式——他在天龙寺练过。
段誉教他的太祖长拳，有一些和主流不一样的打法。招式窄一些，没有常见的舒展。中途就收了，不追求打完。他当时以为段前辈教的是简化版——怕他年纪小记不住。
但纸上的变招，跟段誉教的一模一样。
他抬头看父亲。父亲坐在石桌边，低头在看自己的手指——拇指的茧，握刀的位置。
这个——陆展元指着变招那页。
父亲没有抬头——怎么？
这一页——这些变招——
你爷爷留下的。他从别处抄来的。
陆展元——没有别的了？
父亲看了他一眼——你看出什么了？
陆展元没有回答，这些变招像以前段誉教他的招式
父亲也没有再问。他站起来，往屋里走——先练。练了再说。
陆展元把拳谱合上，站了一会儿，又打开来。翻到变招页。纸上写的第三路转第五路——段誉教他的时候，就是这样打的。没有所谓，直接就是那个动作。他当时觉得奇怪，但没有问。现在纸上写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父亲没有出来。
母亲在堂屋那边喊——你过来一下。
陆展元把拳谱收好，走进堂屋。母亲坐在桌边，面前摊着账本。旁边搁了一碗水，水面上浮着一片槐树叶。
昨天教你的，还记得多少？
陆展元——记得。
那你看看这一页。母亲把账本推过来。
陆展元低头看。这一页记着几笔大的支出——打头的抬头写着苏州周记布庄。往下看，又出现了一个常州李记杂货。
这两个名字——他在北上路上听过。苏州周记布庄，父亲在苏州停靠的时候提过一句，这家布的价码实。常州李记杂货，父亲没有提过。
母亲注意到他在看——这些地方的账，以后你也会接触到。
庄里跟他们有往来？
有。有些是你爹自己走的。有些是托人带的。母亲把碗端起来喝了口水——你爹的生意，不只是嘉兴这一块。
陆展元——那北边呢？
母亲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北边的事——你爹自己会安排。
陆展元没有再问了。他低头看账本。苏州周记，常州李记。下面还有一行没有写完——镇江——后面是空的。他看了一眼那个空白的格子，把账本合上。
明天还看？
看。你今天先记住这三栏怎么写。
陆展元从堂屋出来。太阳快到头顶了。赵婶在厨房里切菜，刀落在砧板上，一下接一下。老周头在门房那边打哈欠。庄里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跟他北上之前差不多。但他知道不一样。拳谱在屋里，账本在堂屋，父亲在铺子里。这些东西一个月前也在。但他看的心境不同了。
傍晚，陆展元把拳谱拿到院子里。
他站好，按新写的发力——腰先沉一寸，力从脚跟起。打了一路，收势。确实不一样了。出拳的时候后背有一条线在动，不是肩膀在发力。
他又打了一路。第二路完了接第三路——想起那页变招。第三路打到一半，他没有收，试着直接转第五路。
动作不顺。卡了一下。但方向是对的。
他停下来，翻开拳谱，翻到最后一页。
纸的边缘不齐，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上面写着半行字——到这一步，上面就——
后面没有了。
他拿着那张纸站了一会儿。纸上没有署名，没有日期。他翻过来看背面——空的。不知道这句话是爷爷撕掉的，还是父亲撕掉的。还是别人。
他把拳谱合上，收好。封面旧了，边角卷起，他用手压了压，没有压平。
天已经黑了。屋里亮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