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龙腾四海 第229章 第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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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第六式
何沅君前五式她已经练熟了——从第一式起手到第五式收，不需要想，身体自己就能走完。雪地上走过、冰上走过、泥地上走过、干了的地上也走过。五式在脚下已经走成了一个不需要看的圈。
但第六式她还没有碰过。
母亲教她的时候只教了前五式，说第六式还不到时候。她没有问什么时候才到——母亲说了不到就是不到。但从母亲走第六式的样子来看，她记住了那个动作：手掌向外翻、肘往下沉、重心移到左腿上、掌从下往上托起来，像柳条被水带起来往上浮了一下。她站在廊下把那个动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动身体——只在脑子里走了一遍，从起手到收。
母亲从厨房门口出来倒水，看了她一眼。何沅君站在那里把手放下来了。母亲没有说也没有说还不到，倒完水又回厨房去了。
早饭后。何沅君站到了院子里。地面已经完全干了——浅色的，硬的，踩上去没有声音。她先走了前五式——第一式到第五式，圆的，一圈。第五式收住之后她没有停，身体往另一边带了一下——掌翻出去，肘往下沉，重心移到左腿上，掌从下往上托起来。
第六式·柳条拂水。
走得不稳。从第五式到第六式的过渡断了一下，掌出去的方向偏了一点——本来应该从下往上走的，她偏到右边去了，肩膀也跟着歪了一下。她没有停下来重来，硬着把这式走完了。
母亲站在门口看完了。没有说话。等她把掌收回来了，母亲才说了一句：
托的时候手腕不要僵。
何沅君点了一下头。她又走了一遍。第二遍的时候手腕松了一些，掌托起来的时候顺了一点点——还是偏，但偏得没有第一遍那么多了。
陆展元在院子的另一个角。他今天练拂柳掌的时候跟前几天不一样——他决定不试第四式到第五式之间的那个连接了，那个连接在木桩上试过两次，能感觉到那个隔一瞬的体感，但续上去的时候还是断了。今天他改了一个方式——从第一式就开始试。
第一式起手。圆掌从身前划出去——划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瞬。不是收力，是停——掌上的力在掌上停住了，没有走，然后继续划出去。木桩不在旁边，没有办法确认那个隔一瞬的体感是不是跟打桩时一样。但掌停住的那一下他能感觉到——手臂里有一个很短的停顿，像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又过去了。掌划出去之后跟平时有一点不一样——方向偏了一点点，不是偏左也不是偏右，是力走的方向多了一点点折。
他停下来想了片刻——偏了的是因为停的那一下力在掌上多留了一瞬，出去的时候没有按原来的方向走，走了一条带着微折的线。
他第二式又试了一次。这一式停得更短——几乎感觉不到停顿，掌上的力像自己停了一下就过去了。但停完之后掌划出去的时候那个偏折又出现了——跟第一次一样，微折，很轻，但确实存在。第二式的方向偏了一点点之后它自己调整回去了，但调整的那个过程不是他在控制的——是掌上的力自己找的。他站在那里，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掌——手腕不僵，掌面放松，看不出用力。但那条偏折的线在哪里出现的、走完之后在哪里调回来的，他在脑子里顺着捋了一遍，找到了那个转折的位置——在手腕往前翻的那一刹那。
第三式他没有停，走完了全套。收掌之后站在那里，把前两下停住的体感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不是震动，是力的方向被折了一下。跟打桩时掌贴上木桩停一瞬再收那个体感是同一个源头的东西，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桩可以验证。
何沅君又走了两遍——第三遍和第四遍。第三遍的时候过渡没有断，但掌托起来的幅度不够，只托到了胸口的位置就上不去了。第四遍手腕完全松开了，掌从下往上托的时候肘先走，掌跟着上来——这一次托到了应该到的位置，幅度够了。
母亲在门口看完了第四遍，说了一句：
行了。
她站在院子里停下来，把左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有一点发红，托起来那一下掌根用了力。她握着拳又松开，感觉了一下掌心的温度，觉得有点烫。她放下手站在那里，没有再走第五遍。
何沅君前五式她已经练熟了——从第一式起手到第五式收，不需要想，身体自己就能走完。雪地上走过、冰上走过、泥地上走过、干了的地上也走过。五式在脚下已经走成了一个不需要看的圈。
但第六式她还没有碰过。
母亲教她的时候只教了前五式，说第六式还不到时候。她没有问什么时候才到——母亲说了不到就是不到。但从母亲走第六式的样子来看，她记住了那个动作：手掌向外翻、肘往下沉、重心移到左腿上、掌从下往上托起来，像柳条被水带起来往上浮了一下。她站在廊下把那个动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动身体——只在脑子里走了一遍，从起手到收。
母亲从厨房门口出来倒水，看了她一眼。何沅君站在那里把手放下来了。母亲没有说也没有说还不到，倒完水又回厨房去了。
早饭后。何沅君站到了院子里。地面已经完全干了——浅色的，硬的，踩上去没有声音。她先走了前五式——第一式到第五式，圆的，一圈。第五式收住之后她没有停，身体往另一边带了一下——掌翻出去，肘往下沉，重心移到左腿上，掌从下往上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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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得不稳。从第五式到第六式的过渡断了一下，掌出去的方向偏了一点——本来应该从下往上走的，她偏到右边去了，肩膀也跟着歪了一下。她没有停下来重来，硬着把这式走完了。
母亲站在门口看完了。没有说话。等她把掌收回来了，母亲才说了一句：
托的时候手腕不要僵。
何沅君点了一下头。她又走了一遍。第二遍的时候手腕松了一些，掌托起来的时候顺了一点点——还是偏，但偏得没有第一遍那么多了。
陆展元在院子的另一个角。他今天练拂柳掌的时候跟前几天不一样——他决定不试第四式到第五式之间的那个连接了，那个连接在木桩上试过两次，能感觉到那个隔一瞬的体感，但续上去的时候还是断了。今天他改了一个方式——从第一式就开始试。
第一式起手。圆掌从身前划出去——划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瞬。不是收力，是停——掌上的力在掌上停住了，没有走，然后继续划出去。木桩不在旁边，没有办法确认那个隔一瞬的体感是不是跟打桩时一样。但掌停住的那一下他能感觉到——手臂里有一个很短的停顿，像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又过去了。掌划出去之后跟平时有一点不一样——方向偏了一点点，不是偏左也不是偏右，是力走的方向多了一点点折。
他停下来想了片刻——偏了的是因为停的那一下力在掌上多留了一瞬，出去的时候没有按原来的方向走，走了一条带着微折的线。
他第二式又试了一次。这一式停得更短——几乎感觉不到停顿，掌上的力像自己停了一下就过去了。但停完之后掌划出去的时候那个偏折又出现了——跟第一次一样，微折，很轻，但确实存在。第二式的方向偏了一点点之后它自己调整回去了，但调整的那个过程不是他在控制的——是掌上的力自己找的。他站在那里，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掌——手腕不僵，掌面放松，看不出用力。但那条偏折的线在哪里出现的、走完之后在哪里调回来的，他在脑子里顺着捋了一遍，找到了那个转折的位置——在手腕往前翻的那一刹那。
第三式他没有停，走完了全套。收掌之后站在那里，把前两下停住的体感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不是震动，是力的方向被折了一下。跟打桩时掌贴上木桩停一瞬再收那个体感是同一个源头的东西，只不过这一次没有桩可以验证。
何沅君又走了两遍——第三遍和第四遍。第三遍的时候过渡没有断，但掌托起来的幅度不够，只托到了胸口的位置就上不去了。第四遍手腕完全松开了，掌从下往上托的时候肘先走，掌跟着上来——这一次托到了应该到的位置，幅度够了。
母亲在门口看完了第四遍，说了一句：
行了。
她站在院子里停下来，把左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有一点发红，托起来那一下掌根用了力。她握着拳又松开，感觉了一下掌心的温度，觉得有点烫。她放下手站在那里，没有再走第五遍。